第50章 真的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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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真的神仙
回到劇組, 又是忙碌的拍攝。
沈訶的休息時間很少，擠壓了部分休息時間，除了和爺爺奶奶、顧效聯系外, 沈訶這次還天天與高明德溝通信息。
顧效作為公司的大老板，能收到的信息自然更多、更深層，可基層員工的真心話，有時候未必能傳到顧效那一層。
而很多時候，員工的背叛, 可能就是因為一點點難以言說, 或者無法傳達給上面的小原因。
“後來還有人找過你嗎？”
高明德：“沒了。”
“現在實驗室的情況怎麽樣？”
“已經沒那麽人心惶惶了，慢慢地在恢覆以前的氛圍了。”
沈訶問：“最近有沒有人抱怨什麽？”
“沒聽到大家抱怨。”高明德想了想，“食堂的飯難吃算嗎？最近拿外賣的程序更嚴格了，一層層調查下來，吃到嘴裏飯都涼了。我一杯冰美式拿到手裏, 都成熱的了。”
實驗室的食堂其實味道還可以, 但炒菜嘛, 吃多了感覺一個味兒, 大家吃來吃去很快就煩了, 很多人都會選擇點外賣。
之前拿外賣也要走檢查程序, 現在可能比之前更嚴格了。
沈訶暗暗記下。
“楚壹那小子上次值班睡覺，毀了一部分數據, 大組長罰他去後勤輪班半年。他現在就負責給大家查驗外賣，我合理懷疑他是一肚子怨氣沒地方發，故意整大家呢。”
沈訶眼皮一跳，“楚壹是什麽時候被罰？”
“有一個多月了。你上次回來沒見到他吧？他現在可忙了, 這會沒有實習生過來幫忙，又趕上總公司連發了幾次福利, 又要組織集體旅游，快要忙瘋了。”
沈訶問：“他被罰很生氣嗎，有沒有說過什麽話？”
“天天背地裏罵大組長，不過他明面上也不敢說什麽。實驗室裏要評先進了，他現在後勤也幹的非常積極，就怕大組長不給他先進。”
實驗室每年都要評一部分先進，除了豐厚的獎金，對於晉升也有幫助。
“上次公司發的米面油，都不需要大家自己往家裏拿，他都給送到家裏。說是知道部分同事不開車，拿不回去。女同事即便開車了，從車上往家裏拿也是個問題，幹脆就問大家要了電話和住址，安排跑腿全都送家裏去了。除了拿外賣麻煩點，他幹後勤，大家還是很滿意的。”
沈訶又同高明德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後，立刻聯系顧效，讓顧效調查楚壹。
“已經在查了。信息洩露，第一個查的就是後勤，楚壹當然也在調查之列，嚴慶福查的最細的就是他了。”
沈訶問：“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他雖然主動收集了大家的電話和住址，但是具體的工作交給了後勤部好幾個人去做。”
也就是說後勤部的幾個人，都有嫌疑。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楚壹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顧效說查不到，要麽就是楚壹手段非常高明，要麽就是楚壹沒有洩露大家的信息。
沈訶又說起食堂的事，“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被懷疑、被調查，正是人心動搖的時候，我們把食堂改革一下吧，光好吃不行，還得樣式多點，最好直接免費，反正公司也不差這點錢。”
這個提議倒是把顧效說懵了。
“實驗室的食堂，標準很高了。樣式多，要怎麽多？”
“不能都是炒菜，最好螺螄粉、麻辣燙、小籠包、火鍋、串串，時不時都安排上。實驗室裏現在年輕人都快一多半了，這種食物才符合他們的口味。”
顧效沒有立刻回答。
沈訶試探問，“你該不會沒吃過這些吧？”
“火鍋吃過。”顧效簡單給了個評價，“有些辣的油水煮菜。”
“螺螄粉呢？”沈訶追問。
“沒吃過。”
沈訶偷笑，“和臭豆腐一樣好吃的食物，我在學校那會，隔三差五就要出去吃一次。”
顧效道：“你喜歡吃的話，我讓嚴慶福給你送點到劇組。”
“不必不必，這幾天我還是能忍的。我們劇組其實挺人性化的，除了盒飯，時不時還會開小竈，不忙的時候，大家會聚在一起吃火鍋，吃燒烤，昨天，編劇姐姐還給大家做了春餅，比飯店做的還薄呢，把菜卷在裏面咬一口，可香了。”
從來不在乎吃喝的顧效，被沈訶說的竟然饞了。
他讓嚴慶福把螺螄粉、米線、春餅都買回來嘗了嘗，第二天就給實驗室和公司食堂都安排上了。
除螺螄粉外。
沈訶再給高明德聯系時，值夜班的高明德都能從單位食堂拿到一杯美味的奶茶了。
“顧總英明啊。現在單位食堂和大學食堂一樣豐富，除了日常的炒菜，還有三四樣小吃，每天換著花樣，而且二十四小時不打烊，對於胃病患者來說，簡直是天堂。”
“這麽好呢。”
“當然了，你回來待一天就知道了，連奶茶和手磨咖啡都有，而且味道完全不輸那些大品牌，關鍵是免費啊。大家現在都在實驗室，吃飽喝足了再回家，美著呢。”
沈訶雖然沒吃到，也跟著大家高興。
“哦，對了，你什麽時候能請假出來？”
“怎麽了？”
“二組的小組長許來博好像要走。”高明德道，“這事大家都不知道呢，我是偶爾撞開了他的櫃子，東西掉了一地，我給他收拾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辭職信。”
實驗室辭職要提前一個月報告，沈訶算算時間，他再拍一個多月，也差不多了。
對於許來博，沈訶印象很好。
這是個很負責任的小組長，除了大組長外，就屬許來博在實驗室待的時間最長。
平時工作一絲不茍，經常主動加班，幾乎把實驗室當家。
叮囑高明德記得在許來博離開時，提醒他去送送，沈訶就掛了電話。
電影拍攝到了中後期，節奏越來越快。饒是沈訶這個年輕人都有些接受不了，幾個老戲骨戲份沒沈訶重，但咬著牙在片場堅持，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沈大山早就想來探班，終於獲得導演批準，帶著大包小包進了劇組。
“咋一個個跟病秧子似的？”沈大山把後備箱打開，“來來來，大家都來咬一口人參。”
眾人：“……”
“都來吃！這是野參，紅胡參，市面上現在根本買不到。去年有個人花三萬買了一根，都不是野生的。咱這個純純野生，能生嚼，能熬湯，效果好著呢！”
幾個老戲骨上前捧場，吃的略略緊張，“這一口不得幾千塊？”
沈大山摸了摸沈訶脖子上掛的道具，這是他扮演的林信拿下了全國冠軍後得到的金牌。
“假的吧？看著就不值錢。”沈大山招呼導演，“需要金子找我借，咱家以前開過金礦，金子還挺多的，給你們打幾個真金牌，拍出來好看！”
導演掃一眼沈大山脖子上大拇指那麽粗的金鏈子，看得出來金子確實挺多。
“奶奶還好嗎？”沈訶把沈大山帶到休息室說話。
他爺爺太自來熟，在外面能和所有人都說上兩句，沈訶都插不上嘴。
“你奶奶身體挺好的，本來想和我一起來看你，昨兒感冒了，我不願意讓她出來吹風，就自己來了。”
沈訶又問了顧老爺子。
“他病倒了，床都下不了。”
“顧爺爺怎麽了？”沈訶擔心的不行，“好好的怎麽病了？”
沈大山道：“我也搞不懂他怎麽了，那天對著我罵他小孫子來著，說在國外抹黑咱們國家的科學家，各種潑臟水。也不知道他們家怎麽回事，一會要封閉療養院，一會又在國外作妖。”
說完，沈大山心有餘悸道：“還好，顧效是個正常人。要是你嫁給他們家小孫子，我得用金鏈子抽死他不可。”
沈大山並不知道顧家的內情。沈訶怕老人家擔心他，很多事情都選擇了隱瞞。
“對了，我來之前，你顧爺爺還讓我問問你，你之前拍的那個科學家的劇，啥時候上電視？”
沈訶也不知道，這部劇要上星，得看電視臺怎麽安排檔期。
他倒是聽導演說過，這部劇已經制作好了。
“估計得一段時間呢。”劇過審也得需要很長時間。
沈大山知道沈訶忙，沒有多待，把一後備箱的幹果給大家分了分，看沈訶演了一場戲，就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他的話倒是讓沈訶懸起了心。
能讓顧老爺子氣的生大病，顧羽在國外到底做了多不堪的事？
完成今天的工作，拿到手機後，沈訶立刻上網搜了搜，竟然在國外最大的社交平臺的熱榜上，看見了抹黑國家科學家的視頻。
顧羽找了很多人來錄視頻。有冬頁的那個被顧效打壓下去的視頻，也有別人錄的更直白的造謠視頻。
沈訶隨便看了幾個，就氣的一肚子氣。
視頻下還有很多被誤導的網友，發了好些個不友好的視頻。
他都看不下去，更何況顧老爺子。
他隨手註冊了一個賬號，並進行了認證。
認證需要時間，他就退出平臺，同顧效聊天去了。
第二天拍完戲，他才登上平臺，發現自己的認證並沒有通過。
他明明是按要求提供了資料，還不通過，肯定有人背後操控。
沒有通過認證，卻有很多粉絲關註他，而且看粉絲的留言，都確定這個賬號就是他本人在用。
【顧氏集團就關註了兩個賬號，一個顧效，一個就是這個叫‘沈訶’的賬號了。老板和老板娘，沒毛病。】
【顧效的賬號，剛才也關註了‘沈訶’哦，他只關註了這一個人哦。】
【看這頭像，確實是我家哥哥沒錯了。】
沈訶隨手搜了自己的名字，從粉絲的博文裏找到了原因。
他只是隨口和顧效說了一句，沒想到顧效和公司的賬號，竟然這麽快就關註了他。
“大家好，我是沈訶，請大家多多關註。”
沈訶發完第一條博文，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網友關註。
《小將軍》在國外播的也很好，他現在雖然離國際巨星差的很遠，但在國際上，也算有一定的知名度。
他的第一條博文很快就上了熱榜。見時機差不多，他又發了第二條博文。
“盛陽仙君也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另外也要提醒某些人，不要說謊哦，說謊會遭雷劈。”
買下大嘴平臺後，他也了解了不少平臺的內幕規則。
為了不被平臺把他的這條信息卡掉，他在重要的信息寫在了留言處。
【學術沒有國界，但道德有底線。】
他的大名和造謠的視頻，在熱榜上離得並不遠，網友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我說呢，怎麽突然想起來在這個平臺註冊賬號了，原來反黑來了？】
【沈訶好像拍了一部科學家的戲，這是入戲太深了吧，幹他屁事？】
【有些人的嘴臉不要太難看，你們造謠的話，和我們每個人都有關系，不只沈訶！】
【我覺得視頻說的對，科研成果屬於全人類，不能私藏。】
【哦，那你怎麽不去跟外星人聯系，大家一起共享發展成果啊。我倒想看你死的快不快！】
【沈訶說的對吧，怎麽樣也得講道德，人家花錢研究的成果，憑什麽你要一分錢不花就得到？想要可以求，人家泱泱大國，求一求說不定會給，你搞輿論施壓，人家能搭理你？】
【盛陽仙君是什麽？求科普。】
【我知道！在他們國家有個說法，沈訶其實是真的神仙哦，還有個名字叫盛陽仙君，他說的話非常準，他說造謠的人會遭雷劈，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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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很多時候，員工的背叛, 可能就是因為一點點難以言說, 或者無法傳達給上面的小原因。
“後來還有人找過你嗎？”
高明德：“沒了。”
“現在實驗室的情況怎麽樣？”
“已經沒那麽人心惶惶了，慢慢地在恢覆以前的氛圍了。”
沈訶問：“最近有沒有人抱怨什麽？”
“沒聽到大家抱怨。”高明德想了想，“食堂的飯難吃算嗎？最近拿外賣的程序更嚴格了，一層層調查下來，吃到嘴裏飯都涼了。我一杯冰美式拿到手裏, 都成熱的了。”
實驗室的食堂其實味道還可以, 但炒菜嘛, 吃多了感覺一個味兒, 大家吃來吃去很快就煩了, 很多人都會選擇點外賣。
之前拿外賣也要走檢查程序, 現在可能比之前更嚴格了。
沈訶暗暗記下。
“楚壹那小子上次值班睡覺，毀了一部分數據, 大組長罰他去後勤輪班半年。他現在就負責給大家查驗外賣，我合理懷疑他是一肚子怨氣沒地方發，故意整大家呢。”
沈訶眼皮一跳，“楚壹是什麽時候被罰？”
“有一個多月了。你上次回來沒見到他吧？他現在可忙了, 這會沒有實習生過來幫忙，又趕上總公司連發了幾次福利, 又要組織集體旅游，快要忙瘋了。”
沈訶問：“他被罰很生氣嗎，有沒有說過什麽話？”
“天天背地裏罵大組長，不過他明面上也不敢說什麽。實驗室裏要評先進了，他現在後勤也幹的非常積極，就怕大組長不給他先進。”
實驗室每年都要評一部分先進，除了豐厚的獎金，對於晉升也有幫助。
“上次公司發的米面油，都不需要大家自己往家裏拿，他都給送到家裏。說是知道部分同事不開車，拿不回去。女同事即便開車了，從車上往家裏拿也是個問題，幹脆就問大家要了電話和住址，安排跑腿全都送家裏去了。除了拿外賣麻煩點，他幹後勤，大家還是很滿意的。”
沈訶又同高明德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後，立刻聯系顧效，讓顧效調查楚壹。
“已經在查了。信息洩露，第一個查的就是後勤，楚壹當然也在調查之列，嚴慶福查的最細的就是他了。”
沈訶問：“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他雖然主動收集了大家的電話和住址，但是具體的工作交給了後勤部好幾個人去做。”
也就是說後勤部的幾個人，都有嫌疑。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到楚壹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顧效說查不到，要麽就是楚壹手段非常高明，要麽就是楚壹沒有洩露大家的信息。
沈訶又說起食堂的事，“現在大家都知道自己被懷疑、被調查，正是人心動搖的時候，我們把食堂改革一下吧，光好吃不行，還得樣式多點，最好直接免費，反正公司也不差這點錢。”
這個提議倒是把顧效說懵了。
“實驗室的食堂，標準很高了。樣式多，要怎麽多？”
“不能都是炒菜，最好螺螄粉、麻辣燙、小籠包、火鍋、串串，時不時都安排上。實驗室裏現在年輕人都快一多半了，這種食物才符合他們的口味。”
顧效沒有立刻回答。
沈訶試探問，“你該不會沒吃過這些吧？”
“火鍋吃過。”顧效簡單給了個評價，“有些辣的油水煮菜。”
“螺螄粉呢？”沈訶追問。
“沒吃過。”
沈訶偷笑，“和臭豆腐一樣好吃的食物，我在學校那會，隔三差五就要出去吃一次。”
顧效道：“你喜歡吃的話，我讓嚴慶福給你送點到劇組。”
“不必不必，這幾天我還是能忍的。我們劇組其實挺人性化的，除了盒飯，時不時還會開小竈，不忙的時候，大家會聚在一起吃火鍋，吃燒烤，昨天，編劇姐姐還給大家做了春餅，比飯店做的還薄呢，把菜卷在裏面咬一口，可香了。”
從來不在乎吃喝的顧效，被沈訶說的竟然饞了。
他讓嚴慶福把螺螄粉、米線、春餅都買回來嘗了嘗，第二天就給實驗室和公司食堂都安排上了。
除螺螄粉外。
沈訶再給高明德聯系時，值夜班的高明德都能從單位食堂拿到一杯美味的奶茶了。
“顧總英明啊。現在單位食堂和大學食堂一樣豐富，除了日常的炒菜，還有三四樣小吃，每天換著花樣，而且二十四小時不打烊，對於胃病患者來說，簡直是天堂。”
“這麽好呢。”
“當然了，你回來待一天就知道了，連奶茶和手磨咖啡都有，而且味道完全不輸那些大品牌，關鍵是免費啊。大家現在都在實驗室，吃飽喝足了再回家，美著呢。”
沈訶雖然沒吃到，也跟著大家高興。
“哦，對了，你什麽時候能請假出來？”
“怎麽了？”
“二組的小組長許來博好像要走。”高明德道，“這事大家都不知道呢，我是偶爾撞開了他的櫃子，東西掉了一地，我給他收拾的時候，發現了他的辭職信。”
實驗室辭職要提前一個月報告，沈訶算算時間，他再拍一個多月，也差不多了。
對於許來博，沈訶印象很好。
這是個很負責任的小組長，除了大組長外，就屬許來博在實驗室待的時間最長。
平時工作一絲不茍，經常主動加班，幾乎把實驗室當家。
叮囑高明德記得在許來博離開時，提醒他去送送，沈訶就掛了電話。
電影拍攝到了中後期，節奏越來越快。饒是沈訶這個年輕人都有些接受不了，幾個老戲骨戲份沒沈訶重，但咬著牙在片場堅持，個個臉色都不太好。
沈大山早就想來探班，終於獲得導演批準，帶著大包小包進了劇組。
“咋一個個跟病秧子似的？”沈大山把後備箱打開，“來來來，大家都來咬一口人參。”
眾人：“……”
“都來吃！這是野參，紅胡參，市面上現在根本買不到。去年有個人花三萬買了一根，都不是野生的。咱這個純純野生，能生嚼，能熬湯，效果好著呢！”
幾個老戲骨上前捧場，吃的略略緊張，“這一口不得幾千塊？”
沈大山摸了摸沈訶脖子上掛的道具，這是他扮演的林信拿下了全國冠軍後得到的金牌。
“假的吧？看著就不值錢。”沈大山招呼導演，“需要金子找我借，咱家以前開過金礦，金子還挺多的，給你們打幾個真金牌，拍出來好看！”
導演掃一眼沈大山脖子上大拇指那麽粗的金鏈子，看得出來金子確實挺多。
“奶奶還好嗎？”沈訶把沈大山帶到休息室說話。
他爺爺太自來熟，在外面能和所有人都說上兩句，沈訶都插不上嘴。
“你奶奶身體挺好的，本來想和我一起來看你，昨兒感冒了，我不願意讓她出來吹風，就自己來了。”
沈訶又問了顧老爺子。
“他病倒了，床都下不了。”
“顧爺爺怎麽了？”沈訶擔心的不行，“好好的怎麽病了？”
沈大山道：“我也搞不懂他怎麽了，那天對著我罵他小孫子來著，說在國外抹黑咱們國家的科學家，各種潑臟水。也不知道他們家怎麽回事，一會要封閉療養院，一會又在國外作妖。”
說完，沈大山心有餘悸道：“還好，顧效是個正常人。要是你嫁給他們家小孫子，我得用金鏈子抽死他不可。”
沈大山並不知道顧家的內情。沈訶怕老人家擔心他，很多事情都選擇了隱瞞。
“對了，我來之前，你顧爺爺還讓我問問你，你之前拍的那個科學家的劇，啥時候上電視？”
沈訶也不知道，這部劇要上星，得看電視臺怎麽安排檔期。
他倒是聽導演說過，這部劇已經制作好了。
“估計得一段時間呢。”劇過審也得需要很長時間。
沈大山知道沈訶忙，沒有多待，把一後備箱的幹果給大家分了分，看沈訶演了一場戲，就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他的話倒是讓沈訶懸起了心。
能讓顧老爺子氣的生大病，顧羽在國外到底做了多不堪的事？
完成今天的工作，拿到手機後，沈訶立刻上網搜了搜，竟然在國外最大的社交平臺的熱榜上，看見了抹黑國家科學家的視頻。
顧羽找了很多人來錄視頻。有冬頁的那個被顧效打壓下去的視頻，也有別人錄的更直白的造謠視頻。
沈訶隨便看了幾個，就氣的一肚子氣。
視頻下還有很多被誤導的網友，發了好些個不友好的視頻。
他都看不下去，更何況顧老爺子。
他隨手註冊了一個賬號，並進行了認證。
認證需要時間，他就退出平臺，同顧效聊天去了。
第二天拍完戲，他才登上平臺，發現自己的認證並沒有通過。
他明明是按要求提供了資料，還不通過，肯定有人背後操控。
沒有通過認證，卻有很多粉絲關註他，而且看粉絲的留言，都確定這個賬號就是他本人在用。
【顧氏集團就關註了兩個賬號，一個顧效，一個就是這個叫‘沈訶’的賬號了。老板和老板娘，沒毛病。】
【顧效的賬號，剛才也關註了‘沈訶’哦，他只關註了這一個人哦。】
【看這頭像，確實是我家哥哥沒錯了。】
沈訶隨手搜了自己的名字，從粉絲的博文裏找到了原因。
他只是隨口和顧效說了一句，沒想到顧效和公司的賬號，竟然這麽快就關註了他。
“大家好，我是沈訶，請大家多多關註。”
沈訶發完第一條博文，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網友關註。
《小將軍》在國外播的也很好，他現在雖然離國際巨星差的很遠，但在國際上，也算有一定的知名度。
他的第一條博文很快就上了熱榜。見時機差不多，他又發了第二條博文。
“盛陽仙君也來和大家打個招呼，另外也要提醒某些人，不要說謊哦，說謊會遭雷劈。”
買下大嘴平臺後，他也了解了不少平臺的內幕規則。
為了不被平臺把他的這條信息卡掉，他在重要的信息寫在了留言處。
【學術沒有國界，但道德有底線。】
他的大名和造謠的視頻，在熱榜上離得並不遠，網友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我說呢，怎麽突然想起來在這個平臺註冊賬號了，原來反黑來了？】
【沈訶好像拍了一部科學家的戲，這是入戲太深了吧，幹他屁事？】
【有些人的嘴臉不要太難看，你們造謠的話，和我們每個人都有關系，不只沈訶！】
【我覺得視頻說的對，科研成果屬於全人類，不能私藏。】
【哦，那你怎麽不去跟外星人聯系，大家一起共享發展成果啊。我倒想看你死的快不快！】
【沈訶說的對吧，怎麽樣也得講道德，人家花錢研究的成果，憑什麽你要一分錢不花就得到？想要可以求，人家泱泱大國，求一求說不定會給，你搞輿論施壓，人家能搭理你？】
【盛陽仙君是什麽？求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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