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瑩瑩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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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靈犀先開口。
“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過於理想化了？”靈犀問。
“什麽意思？”孫瑩瑩沒有明白，詫異的問
“就是我覺得我出於真心的想要關心你，但你卻不這樣認為，我沒有想到你會覺得我有別的目的。”
“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關心我。”孫瑩瑩笑笑說。
“你——不願意相信嗎？”靈犀問。
孫瑩瑩搖搖頭，但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相信靈犀。看著靈犀眼裏滿含的期待，她覺得自己真如靈犀說的那樣，她是矛盾的。一個人向另一個袒露心扉，這本來就是一種需要，可她似乎已經忘記這種需要，在她的人生旅途中，更多的是藏在心裏的秘密。那些秘密不是時而也會讓她困惑嗎？但袒露是有風險的，她謹慎的想，她在懷疑所有的一切，那種不安的情緒讓她時刻需要保持警惕。
“也許你已經想到我想幹什麽了！”孫瑩瑩說。
“可是為什麽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靈犀問。
“因為我內心陰暗，這就是我。”孫瑩瑩說的很輕描淡寫，但這是一句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話，不知道是坦誠，還是自我的消極。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是因為你爸爸的自殺？”
“是因為我經歷了一個不幸的童年。”
“能告訴我嗎？”靈犀很真誠的問。
孫瑩瑩搖頭，那個夢魘一樣的童年，是她難以啟齒，也是她不願意去回憶的，那是流膿的傷口，至今都沒有愈合，而且永遠都不可能愈合。
“是因為你媽媽嗎？”靈犀不放棄的問。
“是因為我感到無助。”
“可是你現在這樣，困在這其中，你不覺得累嗎？”
“如果你把它當成信念，你就不會覺得它累或者不值得了！”
“但你不覺得你也因此失去了更美好的生活嗎？”
“我無法去理解美好，因為我不知道我媽媽把我帶到這個世上的意義。”孫瑩瑩的眼裏流露著悲戚、疼痛。
靈犀突然覺得她的心是冷的，她應該時常活在那種冰冷裏，無法想像她經歷了怎樣的童年，但她完全可以讓自己的現在火熱起來，而不是——報仇！靈犀真的有一種無力感，因為她不願意告訴她的經歷。那就是困在她心裏的枷鎖，可她不願意去掙脫。
“我媽和我爸也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我也是單親家庭。小時候我很羨慕那些有爸爸的孩子，他們會被爸爸扛在肩頭，大一點的孩子也會被爸爸寵溺著去游樂場玩，而我，我媽媽是個老師，她很嚴肅，也很嚴厲，而且很忙，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孤獨。小時候我不理解婚姻的意義，我覺得既然結婚了，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分開對孩子來說就像踏了半邊天嗎？可是現在，我就能理解了，不相愛了，還繼續在一起那對他們就是痛苦，長久的痛苦，而孩子，他也應該試著來理解這種痛苦，因為他也會長大，也會經歷各種各樣的痛苦，同時也會從各種各樣的痛苦中掙脫出來。人不能執迷於痛苦裏，他應該有力量走出來。”
“但至少你媽媽是愛你的，她沒有拋棄你，她陪在你身邊，陪著你長大，當你遇到困難時，當你感到無助時，她就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爸爸的自殺對你打擊很大，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也應該試著從痛苦裏走出來，如果你沈迷於那些痛苦，你的生活就會一團糟……”
“他該死！”孫瑩瑩突然惡狠狠的說。
靈犀嚇了一大跳，她很詫異。
“他活著對我來說就是噩夢，我只不過結束了那場噩夢。”孫瑩瑩尖刻的說，靈犀看到她的表情裏的厭惡。
靈犀實在是困惑了，難道真相不僅僅是她目前想的那樣，難道比這還要覆雜。
“我不相信任何人，因為沒有人可以讓我相信，所以靈犀，哪怕你心裏不高興，我也要告訴你，我要保留我的秘密，這是對我自己的保護。不過就是毀滅，我也總要去試一試，因為，我媽把我帶到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意義。”
“你為什麽要這樣認為？你這種想法是消極的，人生……”
“不要說那些道理，我統統不相信，我一點兒也不相信。人生就是一個黑洞，你可以看到光明，但我看不到。”
“你也可以看到！”靈犀有些激動。
“我不想看到。”孫瑩瑩消極又冷漠的說。
“瑩瑩……”
“我曾經想到過死，但那並不是真正的解脫，因為還有比死更有意義的事情值得去做。”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靈犀著急的問。
“靈犀，我真的很想去相信你，但我更想保護自己。”
“可是你愛惜你的生命嗎？你要知道他的背景，他以前可是在道上混的！你真的是太瘋狂了，你根本就是偏執！”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吃完這頓飯吧！”孫瑩瑩轉移話題，她有些虛弱。
這是一頓不太好吃的飯，因為靈犀看到了恐懼。
吃完了飯，孫瑩瑩同靈犀告別，她似乎要去往一個黑暗，靈犀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
“陪我走走吧！”靈犀懇求的說。
靈犀是執拗的，她沒有放棄對孫瑩瑩的關心。孫瑩瑩點點頭，但一路她們都有些沈默。
吹過來的風是刮臉的寒，靈犀吸了一口，不禁打了個寒噤。孫瑩瑩適時的將靈犀的身體裹進自己的懷中，給她一些溫暖。靈犀溫暖的笑著，將身體緊緊的縮在孫瑩瑩的懷中。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老了的時候？”靈犀問。
“沒有，那太遙遠了！”孫瑩瑩的目光註視著前方，帶著靈犀慢慢前行。
“我有時會想自己老了的時候。”靈犀憧憬的說，“也許我還是會結婚，找一個老實的男人，每天和他散散步，但卻不知道和他說什麽，我覺得他會是一個木訥的男人。”
孫瑩瑩沖靈犀一笑，她覺得靈犀真可愛。
“你會喜歡那樣的男人嗎？”孫瑩瑩問。
“不太喜歡，那樣的男人很沒趣。但是這樣也好啊，因為我都不愛男人，有趣的男人，愛不上，會讓對方痛苦。”
“無趣的男人也有感情，你依然會讓他痛苦。”孫瑩瑩說。
“我其實有憧憬過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你說有那種可能嗎？”靈犀像個帶著盼望的孩子看著孫瑩瑩。
“這個不好說，畢竟也不是不可能。”孫瑩瑩微笑著。
“你就沒有憧憬過和一個人在一起生活，那種穩定的關系，一直走下去？”
“有過，我曾經想和溫茹一直走下去。但我知道，這不可能。”
“如果你們都有信心，我想是可能的。”
“你覺得我是那種適合一直走下去的人嗎？”
靈犀不解，困惑的看著她。
孫瑩瑩用她的迷之微笑在否定，她說：“也許我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
靈犀忽然停住，她拉著孫瑩瑩，凝視著她的臉。近在此咫尺的呼吸讓孫瑩瑩一陣心動，她不知道靈犀要幹什麽，是想勸她嗎？
靈犀卻伸出手，有些冰冷，手在孫瑩瑩的臉上摩挲，眼裏閃動著情動，這讓孫瑩瑩有些眩暈。靈犀的眸子清澈，可以看到裏面閃動著的柔情，是柔情。
“你的未來在你的手裏，只要你抓住，就在你的手裏。”靈犀喃喃的說。
孫瑩瑩不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靈犀。
“你要相信，你可以抓住。無論曾經有多麽苦痛，現在你活在當下，如果你願意，我會陪著你。”靈犀很真誠的說。
這是表白嗎？孫瑩瑩一陣心動。
“無論是朋友還是愛人，只要你不拒絕，我都會陪著你，陪著你活在當下，而不是已經消失的過去。”
一陣冷風吹來，孫瑩瑩清醒了，她聽到的只是靈犀的夢囈，而毫無意義的是她的未來，她正因為活在當下，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在做什麽，而不是虛幻的未來，那毫無意義的未來。一個心冷的人，一個不想擁有希望的人，一個心裏懷著恨意的人，她恨的遠遠比她們知道的可怕。她咬咬嘴唇，心在隱隱的痛，感情只會在逢場作戲的時候才會有，其他的時候她只有一顆冰冷的心。她們又能知道她的那顆心有多冰冷呢？可是，眼前的女孩，這個看起來純潔的女孩，她有著一種魔力，在喚起心裏那股沈睡的溫暖，那麽讓她心亂。
“靈犀，我會讓你失望的！”孫瑩瑩艱難的說。
“可你為什麽要勾引我呢？”
孫瑩瑩不說話，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僅僅為了身體的需要？”靈犀似乎在揭露她的虛偽，“或者只是想證明我最終還是會被你俘虜嗎？”
孫瑩瑩還是沒有說話，她覺得靈犀有些可怕，那種洞悉的力量真的有些可怕。
“那你還是遠離我吧，真相比你想的可怕！”孫瑩瑩冷漠的說。
一陣風吹來，靈犀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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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過於理想化了？”靈犀問。
“什麽意思？”孫瑩瑩沒有明白，詫異的問
“就是我覺得我出於真心的想要關心你，但你卻不這樣認為，我沒有想到你會覺得我有別的目的。”
“是我沒有想到你會關心我。”孫瑩瑩笑笑說。
“你——不願意相信嗎？”靈犀問。
孫瑩瑩搖搖頭，但她也不知道要不要去相信靈犀。看著靈犀眼裏滿含的期待，她覺得自己真如靈犀說的那樣，她是矛盾的。一個人向另一個袒露心扉，這本來就是一種需要，可她似乎已經忘記這種需要，在她的人生旅途中，更多的是藏在心裏的秘密。那些秘密不是時而也會讓她困惑嗎？但袒露是有風險的，她謹慎的想，她在懷疑所有的一切，那種不安的情緒讓她時刻需要保持警惕。
“也許你已經想到我想幹什麽了！”孫瑩瑩說。
“可是為什麽呢？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靈犀問。
“因為我內心陰暗，這就是我。”孫瑩瑩說的很輕描淡寫，但這是一句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話，不知道是坦誠，還是自我的消極。
“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是因為你爸爸的自殺？”
“是因為我經歷了一個不幸的童年。”
“能告訴我嗎？”靈犀很真誠的問。
孫瑩瑩搖頭，那個夢魘一樣的童年，是她難以啟齒，也是她不願意去回憶的，那是流膿的傷口，至今都沒有愈合，而且永遠都不可能愈合。
“是因為你媽媽嗎？”靈犀不放棄的問。
“是因為我感到無助。”
“可是你現在這樣，困在這其中，你不覺得累嗎？”
“如果你把它當成信念，你就不會覺得它累或者不值得了！”
“但你不覺得你也因此失去了更美好的生活嗎？”
“我無法去理解美好，因為我不知道我媽媽把我帶到這個世上的意義。”孫瑩瑩的眼裏流露著悲戚、疼痛。
靈犀突然覺得她的心是冷的，她應該時常活在那種冰冷裏，無法想像她經歷了怎樣的童年，但她完全可以讓自己的現在火熱起來，而不是——報仇！靈犀真的有一種無力感，因為她不願意告訴她的經歷。那就是困在她心裏的枷鎖，可她不願意去掙脫。
“我媽和我爸也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我也是單親家庭。小時候我很羨慕那些有爸爸的孩子，他們會被爸爸扛在肩頭，大一點的孩子也會被爸爸寵溺著去游樂場玩，而我，我媽媽是個老師，她很嚴肅，也很嚴厲，而且很忙，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好孤獨。小時候我不理解婚姻的意義，我覺得既然結婚了，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難道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分開對孩子來說就像踏了半邊天嗎？可是現在，我就能理解了，不相愛了，還繼續在一起那對他們就是痛苦，長久的痛苦，而孩子，他也應該試著來理解這種痛苦，因為他也會長大，也會經歷各種各樣的痛苦，同時也會從各種各樣的痛苦中掙脫出來。人不能執迷於痛苦裏，他應該有力量走出來。”
“但至少你媽媽是愛你的，她沒有拋棄你，她陪在你身邊，陪著你長大，當你遇到困難時，當你感到無助時，她就在你身邊。”
“我知道，你爸爸的自殺對你打擊很大，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也應該試著從痛苦裏走出來，如果你沈迷於那些痛苦，你的生活就會一團糟……”
“他該死！”孫瑩瑩突然惡狠狠的說。
靈犀嚇了一大跳，她很詫異。
“他活著對我來說就是噩夢，我只不過結束了那場噩夢。”孫瑩瑩尖刻的說，靈犀看到她的表情裏的厭惡。
靈犀實在是困惑了，難道真相不僅僅是她目前想的那樣，難道比這還要覆雜。
“我不相信任何人，因為沒有人可以讓我相信，所以靈犀，哪怕你心裏不高興，我也要告訴你，我要保留我的秘密，這是對我自己的保護。不過就是毀滅，我也總要去試一試，因為，我媽把我帶到這個世上本來就沒有意義。”
“你為什麽要這樣認為？你這種想法是消極的，人生……”
“不要說那些道理，我統統不相信，我一點兒也不相信。人生就是一個黑洞，你可以看到光明，但我看不到。”
“你也可以看到！”靈犀有些激動。
“我不想看到。”孫瑩瑩消極又冷漠的說。
“瑩瑩……”
“我曾經想到過死，但那並不是真正的解脫，因為還有比死更有意義的事情值得去做。”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靈犀著急的問。
“靈犀，我真的很想去相信你，但我更想保護自己。”
“可是你愛惜你的生命嗎？你要知道他的背景，他以前可是在道上混的！你真的是太瘋狂了，你根本就是偏執！”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好好的吃完這頓飯吧！”孫瑩瑩轉移話題，她有些虛弱。
這是一頓不太好吃的飯，因為靈犀看到了恐懼。
吃完了飯，孫瑩瑩同靈犀告別，她似乎要去往一個黑暗，靈犀拉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裏。
“陪我走走吧！”靈犀懇求的說。
靈犀是執拗的，她沒有放棄對孫瑩瑩的關心。孫瑩瑩點點頭，但一路她們都有些沈默。
吹過來的風是刮臉的寒，靈犀吸了一口，不禁打了個寒噤。孫瑩瑩適時的將靈犀的身體裹進自己的懷中，給她一些溫暖。靈犀溫暖的笑著，將身體緊緊的縮在孫瑩瑩的懷中。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老了的時候？”靈犀問。
“沒有，那太遙遠了！”孫瑩瑩的目光註視著前方，帶著靈犀慢慢前行。
“我有時會想自己老了的時候。”靈犀憧憬的說，“也許我還是會結婚，找一個老實的男人，每天和他散散步，但卻不知道和他說什麽，我覺得他會是一個木訥的男人。”
孫瑩瑩沖靈犀一笑，她覺得靈犀真可愛。
“你會喜歡那樣的男人嗎？”孫瑩瑩問。
“不太喜歡，那樣的男人很沒趣。但是這樣也好啊，因為我都不愛男人，有趣的男人，愛不上，會讓對方痛苦。”
“無趣的男人也有感情，你依然會讓他痛苦。”孫瑩瑩說。
“我其實有憧憬過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你說有那種可能嗎？”靈犀像個帶著盼望的孩子看著孫瑩瑩。
“這個不好說，畢竟也不是不可能。”孫瑩瑩微笑著。
“你就沒有憧憬過和一個人在一起生活，那種穩定的關系，一直走下去？”
“有過，我曾經想和溫茹一直走下去。但我知道，這不可能。”
“如果你們都有信心，我想是可能的。”
“你覺得我是那種適合一直走下去的人嗎？”
靈犀不解，困惑的看著她。
孫瑩瑩用她的迷之微笑在否定，她說：“也許我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
靈犀忽然停住，她拉著孫瑩瑩，凝視著她的臉。近在此咫尺的呼吸讓孫瑩瑩一陣心動，她不知道靈犀要幹什麽，是想勸她嗎？
靈犀卻伸出手，有些冰冷，手在孫瑩瑩的臉上摩挲，眼裏閃動著情動，這讓孫瑩瑩有些眩暈。靈犀的眸子清澈，可以看到裏面閃動著的柔情，是柔情。
“你的未來在你的手裏，只要你抓住，就在你的手裏。”靈犀喃喃的說。
孫瑩瑩不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靈犀。
“你要相信，你可以抓住。無論曾經有多麽苦痛，現在你活在當下，如果你願意，我會陪著你。”靈犀很真誠的說。
這是表白嗎？孫瑩瑩一陣心動。
“無論是朋友還是愛人，只要你不拒絕，我都會陪著你，陪著你活在當下，而不是已經消失的過去。”
一陣冷風吹來，孫瑩瑩清醒了，她聽到的只是靈犀的夢囈，而毫無意義的是她的未來，她正因為活在當下，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在做什麽，而不是虛幻的未來，那毫無意義的未來。一個心冷的人，一個不想擁有希望的人，一個心裏懷著恨意的人，她恨的遠遠比她們知道的可怕。她咬咬嘴唇，心在隱隱的痛，感情只會在逢場作戲的時候才會有，其他的時候她只有一顆冰冷的心。她們又能知道她的那顆心有多冰冷呢？可是，眼前的女孩，這個看起來純潔的女孩，她有著一種魔力，在喚起心裏那股沈睡的溫暖，那麽讓她心亂。
“靈犀，我會讓你失望的！”孫瑩瑩艱難的說。
“可你為什麽要勾引我呢？”
孫瑩瑩不說話，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僅僅為了身體的需要？”靈犀似乎在揭露她的虛偽，“或者只是想證明我最終還是會被你俘虜嗎？”
孫瑩瑩還是沒有說話，她覺得靈犀有些可怕，那種洞悉的力量真的有些可怕。
“那你還是遠離我吧，真相比你想的可怕！”孫瑩瑩冷漠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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