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和媽媽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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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的，北城竟然發來一條微信消息，靈犀有一種遙遠的感覺。
“房子我退了，你還有些東西什麽時候過來拿走？”
靈犀上次去她和北城租的房子收東西，因為不方便，她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衣服和隨身物品，還有些東西就留在那個出租房裏。靈犀不知道還要不要去拿回那些東西，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北城及他的家人。
靈犀看著這條消息足足一分鐘，內心做著交戰，這可真是頭疼。
好半天，靈犀終於鼓起勇氣回了條消息：“我最近有些忙，因為換了部門，手頭的事有些多，如果方便，你能叫你姐幫我拿過來嗎？”
其實這也是借口，她覺得面對宋悅要簡單的多，宋悅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她說過等弟弟的情緒穩定些了才會回美國。
靈犀將手機扔在自己的小床上，開始對著一面墻發呆，每當想起宋悅，她的心裏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愁悶情緒，她對宋悅還沒有心如止水，那種被埋藏的感情總是會在安靜的時候跑出來攪擾她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擺脫對宋悅的感覺。也許得快點來一場戀愛，這也許能夠徹底轉移她的註意力。她想到和孫瑩瑩那晚在酒吧裏跳舞時的接吻，那個吻真是心潮澎湃，讓她一時無法自持，以至於最後結束的時候，她都有些意猶未盡。如果她答應孫瑩瑩的邀請去她家，會不會往下有美妙的發展呢？那可是一具美麗又火辣的身體啊！靈犀的心思一動，卻突然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太過可恥，她怎麽可能想和孫瑩瑩那樣的女人搞在一起，那簡直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呀！誰知道孫瑩瑩打著什麽樣的主意，她說的話簡直太匪夷所思，她有陰謀，而自己一定要頭腦清醒點才好。
亂七八糟的想這想那，她又拿起手機，北城已經回覆：“好吧，我叫我姐給你送來。”然後下面接著又來一條：“你現在輕松自由了吧？”
這應該是一句幽怨的問句，靈犀的心顫抖了一下，她仿佛看到北城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你自由了，可是卻犧牲了我。
“北城，我知道說對不起已經毫無意義，我只希望你能看開。”
幾秒後北城回覆：“我能看開什麽？你對我情感的踐踏嗎？”
“你應該自信點，會有比我更適合你的人去愛你。”靈犀回覆，她的腦海裏閃現出丁蒙蒙的臉。
“這個不勞你操心，我還沒有那麽不自信。”北城回覆。
“那就好。北城，如果你願意，我還是願意跟你做朋友。”靈犀回覆，她知道這有些一廂情願，還有些做作，但是她還是發出去了。
“你不配。”北城回覆，緊接著一條又發過來：“你真的不配，因為你就是一個騙子，我不會和一個騙子做朋友。”這是心冷的聲音嗎？
靈犀覺得自己被澆了一頭冷水，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她回覆：“好吧，既然我不配，我也不能要求你什麽。你好好保重，還有，好好的愛自己。”
隔了好久，北城又發來一條消息：“靈犀，我還是要謝謝你陪我走了這十年，雖然現在的你很殘忍，但你給我的快樂卻是獨一無二的，我會永遠記在心裏。”
靈犀感動，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釋懷。接著又有一條消息：“我能留下你的杯子嗎？那個杯子有你的氣息，我舍不得。”
靈犀的眼圈有淚在打轉，這就是愛，來自北城有些執著的愛，因此也讓她揪心，但也感受到一種價值，她在北城心裏的價值，那不是他的恨，而是他深刻的愛。
“好。”靈犀回覆。
靈犀平躺在床上，天花板是冰冷的，她的心是仿徨無措的，而今後，她要開始思索這個問題，她應該讓自己鮮亮起來，而不只是等待。
她挺無聊的，便想著一些往事。
現在是晚上九點一刻，靈犀覺得無趣，她不像一些年輕人這個時候在外面找節目，而是窩在家裏刷手機想往事，真是沒勁透了，也許應該約小薇出來去找點節目做，她看看客廳的燈還亮著，媽媽好像還沒有睡覺，她覺得可以和媽媽聊聊天。這個時候也是電視劇又臭又長的時間，媽媽在看某個電視劇嗎？
靈犀打開臥室門，一眼看到媽媽在講電話，她看到靈犀，似乎有些意外，臉上的笑意也變的拘謹起來，只聽媽媽趕緊說:“好了，你先去看看藥店有沒有那個藥，吃過藥再看吧，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我得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休息，買過藥後就趕緊吃了睡覺。”
媽媽語氣輕柔，靈犀奇怪的看著媽媽，覺得跟媽媽講電話的是個不一般的人。靈犀之前和北城住在一起，回家的時候不多，也總是關心自己的事情，對於媽媽她不是很了解，在靈犀的心裏媽媽是那種不茍言笑有些嚴厲的人，這也跟她的職業有關系，因為媽媽是一個老師。媽媽很少用這種輕柔的語氣，她總是一板一眼的說話，即使對靈犀也很少用輕柔的語氣，所以靈犀難免好奇這個和媽媽講電話的人會是誰。
“媽，是誰呀？”靈犀問。
“一個舊同事，有些身體不舒服，問我吃什麽藥。”媽媽淡淡地回答，並起身準備回自己的臥室。
“身體不舒服還問您啊？”靈犀更加來興趣地問。
“不能問嗎？”媽媽笑著，輕輕摸摸女兒的臉。
靈犀感覺媽媽心情很好，她覺得有必要扒一扒那個和媽媽講電話的某某人。
“媽，您要去睡覺嗎？我還想和您聊聊天呢！”靈犀笑著說。
“聊天？”媽媽很奇怪，詫異地看著女兒。
“嗯，我想聆聽您的教誨。”靈犀調皮的眨下眼睛。
媽媽皺皺眉嘆口氣，她可知道女兒的心思。她又重新坐回沙發，靈犀也跟著坐在旁邊，母女倆有時候也會坐在一起聊聊天，但很多時候，就像靈犀說的，聆聽教誨，這也是媽媽的職業病。
“新部門還習慣嗎？”媽媽問。
“還行，有時候會有緊張感，沒有以前那個部門輕松。”靈犀回答。
“嗯，去一個新的環境難免會有些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媽媽寬慰道。
靈犀點點頭，眼珠一轉，她要把話題移到正題上，她問：“媽，您那個舊同事我認識嗎？”
“你幹嘛？”媽媽揚起眉問。
“我就是關心嘛！”
“關心什麽？”
“關心您呀！”
“這跟我的舊同事有關系嗎？”媽媽老沈地問。
“也許有關系。”
“別想多了，我和他就是很普通的朋友關系。他現在開了一家補習班，問我要不要加盟，我還是考慮。”
“補習班？”
“是呀，他辦補習班已經有十多年了，現在規模做的還可以。那個時候他辭職下海經商，我們都不理解，放著好好的鐵飯碗不要，去冒什麽風險，可是現在，我覺得這人啊，真的要有一股闖勁，才會有所收獲。他現在過得不錯，那個補習班一年也能掙不少的錢。”
“哦。”靈犀輕輕的點點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媽媽，又問：“他現在獨身嗎？”
媽媽皺著眉看著靈犀，又恢覆她一板一眼的說話強調說道：“你想表達什麽？”
“我就是問問，您這位同事的經歷充滿傳奇，我就是好奇他現在是不是獨身。”
“你……”媽媽揣摩地看著靈犀，“我告訴你，他現在雖然日子過得不錯，但你也應該有樸素的價值觀，可別打什麽小心眼，我可不想我的女兒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
“什麽呀！”靈犀差點跳起來，她覺得媽媽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本意是關心媽媽，現在搞得好像自己在打那個人的主意。
“你雖然沒有福分跟北城在一起，但是你也應該正正經經的談戀愛，可別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樸素的價值觀才是一個人應該追求的。”
“媽，您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沒什麽可好奇的，每個人生活不同，這也是命。”
“您信命？”靈犀感到懷疑。
“活到五十多歲，有些東西不信也不行。”媽媽有些滄桑地說。
“您這是宿命基調，是消極被動的。”靈犀辯駁道。
“你覺得你翅膀夠硬了？”媽媽笑著辯駁。
“雖然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多。”靈犀也笑著，“但是您不能放棄那些積極的思想，難道您希望以後我也成為一個宿命論者，來感嘆原來都是命運安排，而無奈接受命運的束縛？”
“喲！”媽媽眸子變亮了，好像是看到一個希望般，她好奇的打量女兒，也許還帶著點欣賞，她說：“看來你還有宏偉藍圖來描繪了？”
“媽，您的激情呢？您的熱情呢？”靈犀突然說。
“什麽？”媽媽奇怪，不明所已。
“在我小時候，您是一個有著激情與熱情的人，可是為什麽現在在您的身上只有這種——宿命的基調。”
媽媽的眼裏躍過一絲惶恐，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要被女兒打敗了。
“靈犀，什麽都會消失的，就像生命也會消失。”媽媽頹然說道。
“那人活著的意義何在？”靈犀尖銳地問。
“你還太年輕，你把生活看得太簡單。”
“可我喜歡那個年輕時的您。”靈犀略帶感傷地說。
“可我老了，已經不再年輕了。”媽媽慈愛的笑笑，用手輕撫額前垂下的頭發。
“但生命應該有意義，您曾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如果只是沖著死亡而去，那麽我還有必要來到這個人世間受苦嗎？”
媽媽露出一個欣慰地笑，她說：“能夠去思索生命的意義是一件好事，能夠反駁我也是一件好事，靈犀，媽媽很欣慰，雖然有時候你做的一些事情不太成熟，但是你願意去思考，往更積極的方向而去，我真的很欣慰。人就應該有這種辯證的思想，才不會輕易被蒙蔽雙眼而讓自己陷入無盡痛苦中。”
“可是為什麽您自己卻不能那樣做？那樣積極的去面對自己的——生活？”靈犀遲疑地問。
“你覺得我是消極的嗎？”媽媽問。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人應該有愛情，那樣的生活才是完整的。”
“難道我沒有嗎？”媽媽笑著問。
“可是？”靈犀很疑惑，她看到媽媽臉上是平靜的安寧的笑意，她疑惑，難道媽媽一直都擁有愛情嗎？
“你想說我現在一個人，沒有和誰在一起，對不對？”媽媽平靜地問。
靈犀點頭。
“好吧，靈犀，也許我真的應該找一個人結婚了。”
“啊？”靈犀驚喜，好像曾經那個激情熱烈的媽媽正在回來，“是誰？”
媽媽卻神秘的笑笑，站起來，打一個呵欠說：“我去睡覺了。”
“媽——”靈犀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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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看著這條消息足足一分鐘，內心做著交戰，這可真是頭疼。
好半天，靈犀終於鼓起勇氣回了條消息：“我最近有些忙，因為換了部門，手頭的事有些多，如果方便，你能叫你姐幫我拿過來嗎？”
其實這也是借口，她覺得面對宋悅要簡單的多，宋悅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她說過等弟弟的情緒穩定些了才會回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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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想這想那，她又拿起手機，北城已經回覆：“好吧，我叫我姐給你送來。”然後下面接著又來一條：“你現在輕松自由了吧？”
這應該是一句幽怨的問句，靈犀的心顫抖了一下，她仿佛看到北城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你自由了，可是卻犧牲了我。
“北城，我知道說對不起已經毫無意義，我只希望你能看開。”
幾秒後北城回覆：“我能看開什麽？你對我情感的踐踏嗎？”
“你應該自信點，會有比我更適合你的人去愛你。”靈犀回覆，她的腦海裏閃現出丁蒙蒙的臉。
“這個不勞你操心，我還沒有那麽不自信。”北城回覆。
“那就好。北城，如果你願意，我還是願意跟你做朋友。”靈犀回覆，她知道這有些一廂情願，還有些做作，但是她還是發出去了。
“你不配。”北城回覆，緊接著一條又發過來：“你真的不配，因為你就是一個騙子，我不會和一個騙子做朋友。”這是心冷的聲音嗎？
靈犀覺得自己被澆了一頭冷水，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她回覆：“好吧，既然我不配，我也不能要求你什麽。你好好保重，還有，好好的愛自己。”
隔了好久，北城又發來一條消息：“靈犀，我還是要謝謝你陪我走了這十年，雖然現在的你很殘忍，但你給我的快樂卻是獨一無二的，我會永遠記在心裏。”
靈犀感動，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釋懷。接著又有一條消息：“我能留下你的杯子嗎？那個杯子有你的氣息，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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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靈犀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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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晚上九點一刻，靈犀覺得無趣，她不像一些年輕人這個時候在外面找節目，而是窩在家裏刷手機想往事，真是沒勁透了，也許應該約小薇出來去找點節目做，她看看客廳的燈還亮著，媽媽好像還沒有睡覺，她覺得可以和媽媽聊聊天。這個時候也是電視劇又臭又長的時間，媽媽在看某個電視劇嗎？
靈犀打開臥室門，一眼看到媽媽在講電話，她看到靈犀，似乎有些意外，臉上的笑意也變的拘謹起來，只聽媽媽趕緊說:“好了，你先去看看藥店有沒有那個藥，吃過藥再看吧，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我得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你也早點休息，買過藥後就趕緊吃了睡覺。”
媽媽語氣輕柔，靈犀奇怪的看著媽媽，覺得跟媽媽講電話的是個不一般的人。靈犀之前和北城住在一起，回家的時候不多，也總是關心自己的事情，對於媽媽她不是很了解，在靈犀的心裏媽媽是那種不茍言笑有些嚴厲的人，這也跟她的職業有關系，因為媽媽是一個老師。媽媽很少用這種輕柔的語氣，她總是一板一眼的說話，即使對靈犀也很少用輕柔的語氣，所以靈犀難免好奇這個和媽媽講電話的人會是誰。
“媽，是誰呀？”靈犀問。
“一個舊同事，有些身體不舒服，問我吃什麽藥。”媽媽淡淡地回答，並起身準備回自己的臥室。
“身體不舒服還問您啊？”靈犀更加來興趣地問。
“不能問嗎？”媽媽笑著，輕輕摸摸女兒的臉。
靈犀感覺媽媽心情很好，她覺得有必要扒一扒那個和媽媽講電話的某某人。
“媽，您要去睡覺嗎？我還想和您聊聊天呢！”靈犀笑著說。
“聊天？”媽媽很奇怪，詫異地看著女兒。
“嗯，我想聆聽您的教誨。”靈犀調皮的眨下眼睛。
媽媽皺皺眉嘆口氣，她可知道女兒的心思。她又重新坐回沙發，靈犀也跟著坐在旁邊，母女倆有時候也會坐在一起聊聊天，但很多時候，就像靈犀說的，聆聽教誨，這也是媽媽的職業病。
“新部門還習慣嗎？”媽媽問。
“還行，有時候會有緊張感，沒有以前那個部門輕松。”靈犀回答。
“嗯，去一個新的環境難免會有些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媽媽寬慰道。
靈犀點點頭，眼珠一轉，她要把話題移到正題上，她問：“媽，您那個舊同事我認識嗎？”
“你幹嘛？”媽媽揚起眉問。
“我就是關心嘛！”
“關心什麽？”
“關心您呀！”
“這跟我的舊同事有關系嗎？”媽媽老沈地問。
“也許有關系。”
“別想多了，我和他就是很普通的朋友關系。他現在開了一家補習班，問我要不要加盟，我還是考慮。”
“補習班？”
“是呀，他辦補習班已經有十多年了，現在規模做的還可以。那個時候他辭職下海經商，我們都不理解，放著好好的鐵飯碗不要，去冒什麽風險，可是現在，我覺得這人啊，真的要有一股闖勁，才會有所收獲。他現在過得不錯，那個補習班一年也能掙不少的錢。”
“哦。”靈犀輕輕的點點頭，目光炯炯的看著媽媽，又問：“他現在獨身嗎？”
媽媽皺著眉看著靈犀，又恢覆她一板一眼的說話強調說道：“你想表達什麽？”
“我就是問問，您這位同事的經歷充滿傳奇，我就是好奇他現在是不是獨身。”
“你……”媽媽揣摩地看著靈犀，“我告訴你，他現在雖然日子過得不錯，但你也應該有樸素的價值觀，可別打什麽小心眼，我可不想我的女兒是那種愛慕虛榮的人。”
“什麽呀！”靈犀差點跳起來，她覺得媽媽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她本意是關心媽媽，現在搞得好像自己在打那個人的主意。
“你雖然沒有福分跟北城在一起，但是你也應該正正經經的談戀愛，可別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樸素的價值觀才是一個人應該追求的。”
“媽，您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就是好奇而已。”
“沒什麽可好奇的，每個人生活不同，這也是命。”
“您信命？”靈犀感到懷疑。
“活到五十多歲，有些東西不信也不行。”媽媽有些滄桑地說。
“您這是宿命基調，是消極被動的。”靈犀辯駁道。
“你覺得你翅膀夠硬了？”媽媽笑著辯駁。
“雖然您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飯多。”靈犀也笑著，“但是您不能放棄那些積極的思想，難道您希望以後我也成為一個宿命論者，來感嘆原來都是命運安排，而無奈接受命運的束縛？”
“喲！”媽媽眸子變亮了，好像是看到一個希望般，她好奇的打量女兒，也許還帶著點欣賞，她說：“看來你還有宏偉藍圖來描繪了？”
“媽，您的激情呢？您的熱情呢？”靈犀突然說。
“什麽？”媽媽奇怪，不明所已。
“在我小時候，您是一個有著激情與熱情的人，可是為什麽現在在您的身上只有這種——宿命的基調。”
媽媽的眼裏躍過一絲惶恐，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要被女兒打敗了。
“靈犀，什麽都會消失的，就像生命也會消失。”媽媽頹然說道。
“那人活著的意義何在？”靈犀尖銳地問。
“你還太年輕，你把生活看得太簡單。”
“可我喜歡那個年輕時的您。”靈犀略帶感傷地說。
“可我老了，已經不再年輕了。”媽媽慈愛的笑笑，用手輕撫額前垂下的頭發。
“但生命應該有意義，您曾不止一次的告訴我，如果只是沖著死亡而去，那麽我還有必要來到這個人世間受苦嗎？”
媽媽露出一個欣慰地笑，她說：“能夠去思索生命的意義是一件好事，能夠反駁我也是一件好事，靈犀，媽媽很欣慰，雖然有時候你做的一些事情不太成熟，但是你願意去思考，往更積極的方向而去，我真的很欣慰。人就應該有這種辯證的思想，才不會輕易被蒙蔽雙眼而讓自己陷入無盡痛苦中。”
“可是為什麽您自己卻不能那樣做？那樣積極的去面對自己的——生活？”靈犀遲疑地問。
“你覺得我是消極的嗎？”媽媽問。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個人應該有愛情，那樣的生活才是完整的。”
“難道我沒有嗎？”媽媽笑著問。
“可是？”靈犀很疑惑，她看到媽媽臉上是平靜的安寧的笑意，她疑惑，難道媽媽一直都擁有愛情嗎？
“你想說我現在一個人，沒有和誰在一起，對不對？”媽媽平靜地問。
靈犀點頭。
“好吧，靈犀，也許我真的應該找一個人結婚了。”
“啊？”靈犀驚喜，好像曾經那個激情熱烈的媽媽正在回來，“是誰？”
媽媽卻神秘的笑笑，站起來，打一個呵欠說：“我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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