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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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七
不自覺的，丘二郎有些莫名心虛，想用身子擋一擋院子裏的花，可這一院子的花滿滿當當，哪是他能擋住的。
屋裏，丘落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程小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程虞看著滿院的花，沒有直接說明來意，總不能說是怕你沒錢下聘，悄悄來送銀子的吧。
丘落知道兩人之間的協議不便讓外人知道，便讓丘二郎去倒茶，把人迎到了屋裏。
熟悉的破屋，小木床，仿佛那晚的事就發生在昨天。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沈默，顯然都想起了中秋節那一晚。
丘二郎送來茶水又體貼地出去，還順帶關了一下門，為了他的富貴，不是，為了姐姐的富貴，他真是操碎了心啊。
丘落坐到桌前：“程小姐，喝茶。”
程虞沒有嫌棄，也坐過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為何沒有去下聘？可是銀子不夠？”
若是銀子不夠，好辦，若是這個人反悔，那就不太好辦了。
丘落笑道：“還不到時候，銀子夠的。”
第一批西瓜馬上就可以種下，從播種到成熟是一百天左右，她們的契約是半年，來得及。
聽她這麽說，程虞倒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拿銀票出來了，她自己也自幼讀書，對大多同窗的了解，攏共可以概括為一點：雖有讀書人的氣節，但心氣太高，處處覺得高人一等。
尤其丘落出身寒門，若是屢次用銀票解決問題，會不會介意呢？
程虞思慮再三，沒有把銀票拿出來，只叮囑道：“若銀子不夠，知會我便好。”
若是丘落知道她和幾千兩銀票擦肩而過，肯定要捶胸頓足，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她多缺銀子啊。
“好，我不會跟程小姐見外的。”
“那聘禮可想好了？”
丘落挑眉，眼神示意門外：“想好了，那一車車花就是聘禮。”
程虞：“…”另辟蹊徑也不能這個辟法吧。
她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妥，幹脆點了點頭，到時候這個人若真推著一車車的花送去，她再私下添就是了。
“那我便回了，還有…”
“還有什麽？”丘落問。
程虞盯著她，遲疑了一下，緩緩道：“丘落，以後直呼我名諱就好。”
都已經打定主意合作了，兩情相悅的人，哪能再一口一個丘小姐，一口一個程小姐。
丘落欣然答應：“好的，程虞。”
帶著笑意的聲音，溫和的語調，讓程虞心頭莫名一跳，她穩了穩心神，淡淡點頭，起身離開。
離開丘家村，離開丘家小院裏的那一堆堆鮮花，程虞揉了揉眉心，對自己的決定有些迷惘。
說起來，南月國的女子地位並不低，可以讀書，可以科舉，可以從商，甚至女子之間兩心相許也不罕見。
但因為男子十八及冠，大多又都在及冠前就有了通房，及冠後更是早早娶妻納妾，導致年滿二十歲還沒有嫁人的女子顯得有些異類。
比如她。
已經二十三歲，大丘落三歲，仍沒有議親，便少不得一直被家人催促。
“小姐，奴婢瞧著那個丘落有點不靠譜啊，咱們要不要回去再商量商量。”丫鬟小苗想起在丘家小院裏，那些拿鮮花換了錢，一個個笑言丘家姐弟是冤大頭的村民，心裏一陣擔憂。
程虞回過神來：“小苗，往後可不許這樣說，她很好。”
她與丘落之間的契約只有她們兩人知曉，既然要瞞過所有人，達到各取所需的目的。
這半年裏，不管在什麽時候，不管面對什麽人，她都要護著丘落。
思及此，程虞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沒想到她也有要做戲的這一天，假裝一個癡情人，假裝是對丘落一心相許的人。
小苗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小姐瞧著已經情根深種，還沒怎麽著呢，已經把人護上了，哎，這再聰慧的人啊，一旦遇到了感情的事，總是不夠清醒。
還是她活得清醒。
希望那個丘落只是行事不太靠譜，千萬不要負了小姐。
丘落註定事要負了程虞的，畢竟她們之間只是一紙契約，程虞又是女主，而她在原書中只是個下場淒涼的炮灰渣女。
不過，目前看來，事情的發展還算令人滿意，勉強算沒有走原主的老路。
穿越一回，她不會為任何人而活，只為自己快樂。
人嘛，活著就為了快樂二字。
所以在提取完秋水仙素後，丘落就做起了甩手掌櫃，把種地的事交給了倒黴弟弟丘二郎。
她可不是為了偷懶，這是為了鍛煉丘二郎，沒錯，她是一個好姐姐，怎麽能看著弟弟天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呢。
至於她自己要忙什麽，當然是去考察市場了，不然無籽西瓜種出來卻賣不出去，不就砸手裏了嗎。
丘落揣著銀子興沖沖地進了縣城，找了家比上次那個小飯館更大的酒樓。
“小二，你們這有什麽瓜果嗎？”
小二看了她一眼，笑道：“客官，買瓜果要去外面找，咱們這裏是酒樓，只賣酒菜。”
這姑娘瞧著眉清目秀的，怎麽說胡話呢？
哪有來酒樓裏買瓜果的？
丘落挑眉，語氣故作疑惑道：“若是我吃了酒菜覺得膩，想吃些瓜果怎麽辦，你們這裏沒有準備果盤嗎？”
“果盤？裝瓜果的盤子嗎？咱們這裏還真沒有。”小二老實答道。
“是嗎？是只你們這兒沒有，還是都沒有？”丘落下意識地追問，若是都沒有，那就太妙了，她可以給這些酒樓提供新思路，借以推銷自己的無籽西瓜了。
不管是哪個季節，酒肉下肚之後，吃上一口清涼的西瓜解解膩，都是一種享受，她就很享受。
“都沒有吧，小的還沒聽說過這種事，客官您要點酒菜嗎？”小二逐漸沒了興致，這位姑娘來酒樓不點酒菜，老逮著他問來問去的是什麽意思，他是個跑堂的，可不是陪客人閑聊的。
丘落點點頭，隨意點了幾樣小菜，吃完便到街上閑逛一番，留心打聽著自己想要的消息。
在得知縣城最大的酒樓是程家的產業之後，她心底一動。
差點忘了女主程虞是一縣首富之女了！
而且程虞今後還是個縱橫商場的大佬，這種事情好像找程虞商量更合適。
丘落猛拍了一下腦門，對啊，她不打算走原主渣女的老路去跟女主產生感情糾葛，但不妨礙她跟女主做生意啊。
跟女主合夥做生意？
好主意，簡直太妙了。
有了想法，丘落便直接去了程府。
程虞聽到消息，便讓人把丘落領到了書房。
“丘落，尋我何事？”
丘落笑道：“來找你談一樁生意。”
談生意？
程虞一怔，目光緩緩打量著面前的人，平靜問道：“說來聽聽。”
這個人才剛中了秀才沒幾天，按理說應該潛心備考才是，怎麽會來談生意？
難道是不打算走科舉一路了？想從商？
若真是如此，程虞心底是樂意的，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讀書人最是清貴。
若是自己的契約對象不看低商人，自然是件好事，她們之間的交流想必會順暢很多。
丘落淡然道：“我聽說程家主營酒樓、客棧等生意，是本縣最大的酒水商人。”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看著程虞。
程虞點了點頭：“不錯。”準確來說，程家幾乎壟斷了附近各縣的大酒樓生意。
丘落便接著道：“我有一個想法，若是你覺得可行，或許可以使程家的酒樓生意更進一步…”
她將自己的主意徐徐道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程虞，等待答覆。
程虞沈眉思索，酒樓裏提供飯後果盤？最好是清涼的瓜果？好像可以一試。
她看向丘落：“條件。”
身為一個商人，自然知曉世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丘落既然特意來尋她商量此事，必然是有所求的。
而她則要衡量這個條件值不值得去試。
丘落登時笑開：“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程家酒樓今後的果盤一定不能少了我們丘家的無籽西瓜，想想若是飯後來上幾塊清涼解渴又解膩的西瓜，客人一定不會拒絕。”
尤其程家酒樓還是第一個這麽做的，新事物總是最令人好奇的，操作好了，也是最容易打出名頭的。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改變，只要用心運作，程家酒樓大可借此再提高一下知名度。
“無籽西瓜？可是說西瓜無籽？”程虞眼神一亮，她也愛吃西瓜，但南月國的西瓜向來多籽，吃起來不免有些不痛快。
番邦的西瓜倒是籽少，但籽卻大上許多，價格又虛高，並不是上選。
丘落揚眉，一臉笑意：“正是，我甚至可以為程家酒樓專供無籽西瓜，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虞神色微微一訝：“肥水不流外人田？聽起來不錯，就是不知你們丘家的西瓜是否真的無籽，還要保證口感和甜度，這門生意才值得做。”
她們之間是契約關系，但關乎自家生意，利字當先。
程虞自然不會糊塗，任何事都要再三確定，才穩妥。
“最多三個月左右，也就是臘月，接近新年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丘家的無籽西瓜了，若是你答應此事，我回去便安排多種植一些，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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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的，丘二郎有些莫名心虛，想用身子擋一擋院子裏的花，可這一院子的花滿滿當當，哪是他能擋住的。
屋裏，丘落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程小姐，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你。”程虞看著滿院的花，沒有直接說明來意，總不能說是怕你沒錢下聘，悄悄來送銀子的吧。
丘落知道兩人之間的協議不便讓外人知道，便讓丘二郎去倒茶，把人迎到了屋裏。
熟悉的破屋，小木床，仿佛那晚的事就發生在昨天。
兩人對視一眼，不由沈默，顯然都想起了中秋節那一晚。
丘二郎送來茶水又體貼地出去，還順帶關了一下門，為了他的富貴，不是，為了姐姐的富貴，他真是操碎了心啊。
丘落坐到桌前：“程小姐，喝茶。”
程虞沒有嫌棄，也坐過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你為何沒有去下聘？可是銀子不夠？”
若是銀子不夠，好辦，若是這個人反悔，那就不太好辦了。
丘落笑道：“還不到時候，銀子夠的。”
第一批西瓜馬上就可以種下，從播種到成熟是一百天左右，她們的契約是半年，來得及。
聽她這麽說，程虞倒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再拿銀票出來了，她自己也自幼讀書，對大多同窗的了解，攏共可以概括為一點：雖有讀書人的氣節，但心氣太高，處處覺得高人一等。
尤其丘落出身寒門，若是屢次用銀票解決問題，會不會介意呢？
程虞思慮再三，沒有把銀票拿出來，只叮囑道：“若銀子不夠，知會我便好。”
若是丘落知道她和幾千兩銀票擦肩而過，肯定要捶胸頓足，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她多缺銀子啊。
“好，我不會跟程小姐見外的。”
“那聘禮可想好了？”
丘落挑眉，眼神示意門外：“想好了，那一車車花就是聘禮。”
程虞：“…”另辟蹊徑也不能這個辟法吧。
她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不妥，幹脆點了點頭，到時候這個人若真推著一車車的花送去，她再私下添就是了。
“那我便回了，還有…”
“還有什麽？”丘落問。
程虞盯著她，遲疑了一下，緩緩道：“丘落，以後直呼我名諱就好。”
都已經打定主意合作了，兩情相悅的人，哪能再一口一個丘小姐，一口一個程小姐。
丘落欣然答應：“好的，程虞。”
帶著笑意的聲音，溫和的語調，讓程虞心頭莫名一跳，她穩了穩心神，淡淡點頭，起身離開。
離開丘家村，離開丘家小院裏的那一堆堆鮮花，程虞揉了揉眉心，對自己的決定有些迷惘。
說起來，南月國的女子地位並不低，可以讀書，可以科舉，可以從商，甚至女子之間兩心相許也不罕見。
但因為男子十八及冠，大多又都在及冠前就有了通房，及冠後更是早早娶妻納妾，導致年滿二十歲還沒有嫁人的女子顯得有些異類。
比如她。
已經二十三歲，大丘落三歲，仍沒有議親，便少不得一直被家人催促。
“小姐，奴婢瞧著那個丘落有點不靠譜啊，咱們要不要回去再商量商量。”丫鬟小苗想起在丘家小院裏，那些拿鮮花換了錢，一個個笑言丘家姐弟是冤大頭的村民，心裏一陣擔憂。
程虞回過神來：“小苗，往後可不許這樣說，她很好。”
她與丘落之間的契約只有她們兩人知曉，既然要瞞過所有人，達到各取所需的目的。
這半年裏，不管在什麽時候，不管面對什麽人，她都要護著丘落。
思及此，程虞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沒想到她也有要做戲的這一天，假裝一個癡情人，假裝是對丘落一心相許的人。
小苗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小姐瞧著已經情根深種，還沒怎麽著呢，已經把人護上了，哎，這再聰慧的人啊，一旦遇到了感情的事，總是不夠清醒。
還是她活得清醒。
希望那個丘落只是行事不太靠譜，千萬不要負了小姐。
丘落註定事要負了程虞的，畢竟她們之間只是一紙契約，程虞又是女主，而她在原書中只是個下場淒涼的炮灰渣女。
不過，目前看來，事情的發展還算令人滿意，勉強算沒有走原主的老路。
穿越一回，她不會為任何人而活，只為自己快樂。
人嘛，活著就為了快樂二字。
所以在提取完秋水仙素後，丘落就做起了甩手掌櫃，把種地的事交給了倒黴弟弟丘二郎。
她可不是為了偷懶，這是為了鍛煉丘二郎，沒錯，她是一個好姐姐，怎麽能看著弟弟天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呢。
至於她自己要忙什麽，當然是去考察市場了，不然無籽西瓜種出來卻賣不出去，不就砸手裏了嗎。
丘落揣著銀子興沖沖地進了縣城，找了家比上次那個小飯館更大的酒樓。
“小二，你們這有什麽瓜果嗎？”
小二看了她一眼，笑道：“客官，買瓜果要去外面找，咱們這裏是酒樓，只賣酒菜。”
這姑娘瞧著眉清目秀的，怎麽說胡話呢？
哪有來酒樓裏買瓜果的？
丘落挑眉，語氣故作疑惑道：“若是我吃了酒菜覺得膩，想吃些瓜果怎麽辦，你們這裏沒有準備果盤嗎？”
“果盤？裝瓜果的盤子嗎？咱們這裏還真沒有。”小二老實答道。
“是嗎？是只你們這兒沒有，還是都沒有？”丘落下意識地追問，若是都沒有，那就太妙了，她可以給這些酒樓提供新思路，借以推銷自己的無籽西瓜了。
不管是哪個季節，酒肉下肚之後，吃上一口清涼的西瓜解解膩，都是一種享受，她就很享受。
“都沒有吧，小的還沒聽說過這種事，客官您要點酒菜嗎？”小二逐漸沒了興致，這位姑娘來酒樓不點酒菜，老逮著他問來問去的是什麽意思，他是個跑堂的，可不是陪客人閑聊的。
丘落點點頭，隨意點了幾樣小菜，吃完便到街上閑逛一番，留心打聽著自己想要的消息。
在得知縣城最大的酒樓是程家的產業之後，她心底一動。
差點忘了女主程虞是一縣首富之女了！
而且程虞今後還是個縱橫商場的大佬，這種事情好像找程虞商量更合適。
丘落猛拍了一下腦門，對啊，她不打算走原主渣女的老路去跟女主產生感情糾葛，但不妨礙她跟女主做生意啊。
跟女主合夥做生意？
好主意，簡直太妙了。
有了想法，丘落便直接去了程府。
程虞聽到消息，便讓人把丘落領到了書房。
“丘落，尋我何事？”
丘落笑道：“來找你談一樁生意。”
談生意？
程虞一怔，目光緩緩打量著面前的人，平靜問道：“說來聽聽。”
這個人才剛中了秀才沒幾天，按理說應該潛心備考才是，怎麽會來談生意？
難道是不打算走科舉一路了？想從商？
若真是如此，程虞心底是樂意的，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讀書人最是清貴。
若是自己的契約對象不看低商人，自然是件好事，她們之間的交流想必會順暢很多。
丘落淡然道：“我聽說程家主營酒樓、客棧等生意，是本縣最大的酒水商人。”
說到這，她話音一頓，看著程虞。
程虞點了點頭：“不錯。”準確來說，程家幾乎壟斷了附近各縣的大酒樓生意。
丘落便接著道：“我有一個想法，若是你覺得可行，或許可以使程家的酒樓生意更進一步…”
她將自己的主意徐徐道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程虞，等待答覆。
程虞沈眉思索，酒樓裏提供飯後果盤？最好是清涼的瓜果？好像可以一試。
她看向丘落：“條件。”
身為一個商人，自然知曉世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丘落既然特意來尋她商量此事，必然是有所求的。
而她則要衡量這個條件值不值得去試。
丘落登時笑開：“我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程家酒樓今後的果盤一定不能少了我們丘家的無籽西瓜，想想若是飯後來上幾塊清涼解渴又解膩的西瓜，客人一定不會拒絕。”
尤其程家酒樓還是第一個這麽做的，新事物總是最令人好奇的，操作好了，也是最容易打出名頭的。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改變，只要用心運作，程家酒樓大可借此再提高一下知名度。
“無籽西瓜？可是說西瓜無籽？”程虞眼神一亮，她也愛吃西瓜，但南月國的西瓜向來多籽，吃起來不免有些不痛快。
番邦的西瓜倒是籽少，但籽卻大上許多，價格又虛高，並不是上選。
丘落揚眉，一臉笑意：“正是，我甚至可以為程家酒樓專供無籽西瓜，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虞神色微微一訝：“肥水不流外人田？聽起來不錯，就是不知你們丘家的西瓜是否真的無籽，還要保證口感和甜度，這門生意才值得做。”
她們之間是契約關系，但關乎自家生意，利字當先。
程虞自然不會糊塗，任何事都要再三確定，才穩妥。
“最多三個月左右，也就是臘月，接近新年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丘家的無籽西瓜了，若是你答應此事，我回去便安排多種植一些，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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