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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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喬舒瑜喝的微醺,處於薄醉狀態。

看著滿屏的貓貓頭,喬舒瑜思緒停滯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她慌忙撤回表情包,卻發現早已超過了時間。

“在忙著跟新女朋友談情說愛吧。”喬舒瑜喃喃道,“估計也沒看到。”

她摁滅屏幕,抱著腿,將腦袋埋在膝蓋上。

“渣女。”喬舒瑜聲音悶悶的,一聽就很委屈,“前幾天還獻殷勤來著……”

淺棕色的地板隱約映照出喬舒瑜的輪廓,她微偏首,露出泛紅的眼睛。

“怎麽還沒醉。”喬舒瑜鼻尖發酸,“我怎麽還沒喝醉。”

枯坐了幾分鐘,喬舒瑜扶著墻,踉踉蹌蹌地下樓,想要再取一瓶度數更高的酒。

院中似乎有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喬舒瑜的感官變得遲鈍了許多,沒有什麽反應。

文鶴到時就看到了喬舒瑜近乎半個身子鉆進冰箱的場面。

她方才立在門口,遲疑了好一會才敢嘗試用自己的指紋開鎖。

沒想到,門居然成功打開了。

文鶴有些恍惚,頓了許久才想起邁步入內。

喬舒瑜聽到開門聲才緩緩直起身,看向門外。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文鶴三步並兩步,快速行到喬舒瑜身邊托住她的腰。

“我沒看錯吧?”喬舒瑜伸手,在文鶴面前揮了揮。

文鶴喉頭發哽,靜靜的望著她。

喬舒瑜有些不相信,她的指節拐了個方向,捏住了文鶴的臉頰。

“又醉了。”文鶴將喬舒瑜托得更緊了。

“手感不錯誒。”喬舒瑜傻笑了下,另一只手也捏上了文鶴的側臉,“你怎麽不卡粉?”

文鶴空著的手觸碰上喬舒瑜的指節,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可以松手了嗎,挺痛的。”

喬舒瑜停了這話,忍不住湊上前來,更仔細的望著文鶴的眼睛。

“居然還會說話。”喬舒瑜撒手,指尖點著文鶴的唇瓣。

文鶴摁下喬舒瑜的手:“我就是文鶴。”

喬舒瑜嗤笑了下:“文鶴現在不應該在家陪著她的助理女朋友嗎,怎麽會出現在我家。”

聽了這話,文鶴略感迷茫,她道:“我沒有女朋友。”

喬舒瑜掙開文鶴的手,繼續道:“也是哦,機器人又不會和文鶴一樣當渣女。”

文鶴:……

“喬舒瑜。”文鶴蹙眉,嚴肅道,“你看著我。”

喬舒瑜沒搭理她,自顧自的找酒。

文鶴上前,將冰箱門拉開了些,瞧見了一排酒水,臉色陰沈了許多。

“你囤這麽多酒幹什麽?”文鶴道。

喬舒瑜拎著兩瓶白蘭地,朝文鶴示意:“你要來一點嗎?”

“度數太低了。”喬舒瑜不待文鶴言語又重新趴了回去,低低道,“我的茅臺呢。”

文鶴:……

“文鶴自己瓶蓋都擰不開,不知道機器人文鶴能不能擰開。”喬舒瑜甕聲甕氣的轉身。

忍無可忍的文鶴將醉鬼拉進懷裏,奪過她手中的酒水擺回原位,然後關上了冰箱門,動作一氣呵成。

“你這個月醉了多少回了。”文鶴帶著她遠離一冰箱酒水,心情焦躁,“這麽不愛惜自己身體嗎?”

喬舒瑜趴在她的肩頭,雖然迷糊,但說的話卻毫不含糊。

“你是誰,你憑什麽管我。”

文鶴腳步一頓。

喬舒瑜乘機掙脫,擺爛似的靠著樓梯扶手坐下,手還揪著文鶴的西服外套。

“你怎麽這麽混賬呢。”喬舒瑜溫熱的酒氣打在文鶴的臉頰上,“已經有了女朋友現在還來找我,想讓我當第三者嗎?”

文鶴被她揪著半跪在臺階上。喬舒瑜隱約有滑下去的趨勢,文鶴忙用手墊住她的後腦勺。

“我怎麽不知道我憑空多了個女朋友?”文鶴壓下焦躁,把所有耐心都給了喬舒瑜,“你從哪裏聽到的謠言?”

喬舒瑜雙手抵在文鶴襯衣前,食指挑著她的下頜。

“是我親眼看到的。”喬舒瑜笑了,眸中的光點微動,“你們貼著坐,你還揉了她的頭發。”

火光電石間,文鶴的腦海裏浮現了宋淩的模樣。

她突然垂首笑了,咬著下唇都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她是我親妹妹。”文鶴握住喬舒瑜挑她下頜的指尖,傾身上前,“喬導連我親妹妹的醋也要吃?”

喬舒瑜揪著文鶴西服衣領的指尖倏的泛白了。

“你沒有女朋友?”喬舒瑜本來蒙塵的眼眸亮了,“沒有暧\'昧對象?”

“沒有。”文鶴的回答十分果斷。

唇瓣微涼,文鶴未回神之際,喬舒瑜圈著她的脖頸吻住了她。

文鶴眼眶發澀,抵著喬舒瑜的鼻翼,加深了這個吻。

喬舒瑜近乎掛在了文鶴身上,險些將文鶴帶到下一節臺階。

分開時,喬舒瑜有些喘不過氣。

“你那天去找我了嗎?”文鶴帶著喬舒瑜起身,“吊威亞那天。”

“找了。”

喬舒瑜順勢將文鶴壓在邊上,抵著她的鼻尖,委屈巴巴的。

“我還提著藥箱,想幫你包紮傷口。”

委屈巴巴的喬舒瑜完全褪去了往日的疏離淡漠,軟和的似是另一個人。

“老婆,你怎麽這麽可愛呢。”文鶴忍不住道。

喬舒瑜眸中的光暗淡了些,她忽然松開了文鶴的西服外套,失落道:“我不是你妻子。”

文鶴心下一揪,她拇指摩挲著喬舒瑜的臉頰:“可以給我個重新追你的機會嗎?”

喬舒瑜同文鶴隔開了些距離,扶著扶梯,慢慢上樓。

她沒有答文鶴的話,文鶴一直護在她身後。

“阿瑜。”文鶴輕聲喚。

喬舒瑜頓住,緩緩轉身,在樓梯盡頭俯瞰下邊的文鶴。

“我害怕。”喬舒瑜淡淡的笑容看著很是苦澀。

我害怕一個人,更害怕被拋棄,重新變成一個人。

當初文鶴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喬舒瑜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的整個世界都是充滿光亮的。

後來文鶴主動提出離婚。喬舒瑜一開始不敢相信,她從未想象過自己依仗的幸福只是一片虛無的泡影。最初時,喬舒瑜甚至嘗試過努力討好過文鶴,可換來的自始自終都是文鶴冰冷的背影。

當一份情感變得不對等時,再甜蜜的關系都在悄悄變質。

喬舒瑜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喜歡用酒精麻痹自己。醉酒後,她會有創作靈感,更會有那個曾經很愛對她笑的文鶴。

這樣的日子,喬舒瑜是真的不想再體驗一回了。

文鶴的眼眶燒了起來,喉間的梗塞感很痛。

“阿瑜,你沒醉是不是?”良久,文鶴道。

喬舒瑜背過身:“剛才是醉著的,可是突然醒了。”

她的肩膀很單薄,文鶴能瞧見微微的起伏。

僵持了半分鐘,文鶴快步上樓,從背後擁住了喬舒瑜。

喬舒瑜僵了僵,沒有了動作。

良久後,喬舒瑜好似突然卸了力氣,將一切脆弱都暴露在了文鶴的臂彎裏。

她轉過身,抱住文鶴,抓住了她的西服外套。

襯衣很薄,文鶴能感覺到眼淚的溫熱觸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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