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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把鬼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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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把鬼放開

可是這刺目的光芒遠比不上身體懸空的失重感更讓她心慌不安。她聽見風中傳來什麽聲音,眼睛被風吹的睜不開,又或者說她害怕根本不敢睜開。

有什麽東西將她纏繞住,那一瞬間捆綁住她的東西讓她動彈不得,應該說是她本來就動彈不得,現在只不過是被捆綁的更嚴實了而已。

半瞇著眼睛才看見現下檔案樓的樣子,所有的檔案消失不見,原本是各種小抽屜可是現在看到的全是光滑的木板上面還用黑紅色不知名的東西畫著圖案,光是看上一眼便覺得眼睛疼痛難忍,像是被什麽東西燙著了似的。

溫盈連忙低下頭,眨眨眼睛,可是眼睛的疼痛根本沒有任何消失的跡象,反而是生生的逼出她的淚水來。

檔案樓沒有任何人看守,每天進來的人除非有手令,不然根本進不來。

一年也開不了幾回。

怎麽會天真到覺得自己能拿著檔案安然離開呢。

所有的檔案都被藏匿起來,甚至是還有著專門針對鬼的東西在,別說觸碰了就算是看上一眼眼睛也受不住。

那繩索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靈活的像是一條蛇他看向自己被綁縛住的手腕,他越是動綁縛的越緊。

青黑的皮肉,白森森的骨骼。

手指擡起指尖變得銳利又尖細,指甲掛過繩索連一絲痕跡都沒有在上面留下,反而是越發的緊,他的手腕已經沒有了知覺。

他有預感,如果自己再來一下子可能自己的手就要被繩索勒斷。

地面上浮現出盛大的花朵,那花朵藍的發紫,妖艷又清麗。

如果端看花朵很容易被絢麗的花朵迷惑,若是仔細看就能看到不論是花瓣亦或是花蕊其中都暗藏玄機。

絕對,絕對不能掉落進花朵裏。

還好剛才綁縛住的只是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還能動彈,快速的抓住墜落的溫盈。

絲絲縷縷的發絲就像是風中無根的柳絮飄灑, 頭上戴著的小蝴蝶也從發間墜落摔在了地上,水晶四散,支離破碎。

頭皮一陣陣的顫栗,更多的是疼痛的發麻。

剛因為看到檔案架而生疼的眼睛,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眼淚再一次彌漫而上,眼眶中含著霧氣,幾乎是沒有多久淚水便滴落了下去。

要不是她的嘴被男人封住,指不定就要疼的大哭大喊。

“哢嚓。”

有什麽東西碎裂開,溫盈摔在地上,腦子一陣陣發暈,更多的是疼痛。尤其是小腹,如同洶湧而來的潮水席卷而來將她幾欲淹沒溺死才好。

後背被不知名的尖銳物刺入,她被繩索綁縛著,弓成了只蝦米。

眼眶疼的發紅發脹,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地面來緩解疼痛。

身上的繩索也因為溫盈的動作越來越緊,幾乎是要嵌進皮肉進入骨骼裏。

淚水迷糊了眼睛,身上的汗水如同雨露在她身上不斷地滾落。

沒過多久就像是從水裏剛撈出來的一樣。

五臟六腑都給摔的移了位置,絞痛的溫盈面皮發青,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如同被海水拍到岸邊的魚。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常鈺的辦公室被敲響,走進來的是知行。

面上很是嚴肅,想來是有正事,常鈺放下手中的筆,“什麽事情。”

“檔案樓進賊了,有鬼盜竊檔案。”檔案樓裏放置的檔案可是自冥界尹始到現如今的所有檔案。

裏面的東西無可估量,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與之衡量。

“抓到了嗎?”捏緊了手中的簽字筆,詢問著。

這個不是知行要進來說的,知行要說的是進入檔案樓的鬼。

“他們是憑著淮陽君您的印信進去的。”那墜子是冥界高層特有。

每個高層的墜子各不相同。

能有這印信的除卻冥界十殿閻王就只有淮陽君了。

就像是知行猜測的那樣,常鈺也是很快的想到了那個不省心的鬼。

溫盈。

“有幾個鬼。”剛才還坐在桌前的淮陽君在知道對方是憑借著自己的印信進入檔案樓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停頓,快速的站起往外走。

知行手裏拿著手機在快速的滑動著,然後開口:“兩個,一男一女。”

溫盈,鐘林。

不知道為什麽常鈺下意識的就覺得對方的一男一女會是這兩個鬼。

沒有鬼想到淮陽君會親臨檔案樓,雖然檔案樓很重要,但是他們不覺得檔案樓遇竊賊這樣的小事會招來淮陽君親自查看。

畢竟惦記檔案樓的鬼一直都是大有鬼在的。

每年都會上演幾回。

只不過是以往並沒有鬼有那個能力真的進入檔案樓是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鬼成功的混進去的。

還好。

他們當初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檔案樓裏也設置了不少秘法。

就算有鬼成功進入檔案樓也沒什麽要緊的,進去了一旦竊取就出不來。

能進不能出,拿到了檔案也沒什麽用。

幾乎是靠近檔案樓的時候常鈺就已經確定溫盈就在裏面。

她太熟悉溫盈的鬼氣。

擡起手,指尖微微動。厚重的鐵金浮雕大門打開,發出沈悶的聲響。

白色的光亮自大門傾洩進去。

最先看到的便是大門口的一粒亮晶晶的水晶碎片,常鈺的眼神很好,那是溫盈頭上戴著的水晶蝴蝶。

不知道為什麽常鈺此刻擔心的不是事情怎麽收場,而是在想,這麽好看的水晶蝴蝶溫盈日日戴在頭上,必然是喜歡的,現在摔碎了溫盈指不定要鬧脾氣的。

想要到時候要哄溫盈,不自覺的無奈起來。

顯然是不將裏面的事情當回事。

被人扯著領子從地上拎起來,溫盈太疼了,而且她向來是個柔弱的,一點苦也吃不了。

都被常鈺養嬌氣了。

疼痛自骨髓間攀爬而上,她的面上汗津津地歪著頭喘著粗氣,臉色青灰難看至極,一副要斷氣的模樣。

檔案樓中央的花朵在門被慢慢打開之際變得透明直至虛無不見蹤影。

視線沒有任何的遮擋,四目相對。

常鈺站在那裏漫不經心地看了男人一眼。

“把她放開,本君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些。”漫不經心地語氣張狂至極的話語,由常鈺說出來倒像是她好心的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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