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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戰爭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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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戰爭女神

難道是特意讓她欣賞沿途景色嗎?葉書覺得有點荒謬但是好像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最終她還是選擇放下所有紛亂的思緒,順水推舟地大飽眼福起來。

雖然現在契約書也不能用了,但是可以先物色物色合適的,回頭再來契約。

十天前,A國的某處山地裏。

“該死!怎麽這麽強!”

一群煞氣深重但是灰頭土臉的A國軍人正在圍攻一頭四階野豬。

20個人的隊伍只有一個是四階,想來縱使他們是官方人員也分不到太多晶核。

“這皮真厚。艾瑞斯!快想想辦法!”他們沖那個四階異能者喊道。

艾瑞斯也力不從心:該死的,他一個特種部隊的精英怎麽覺醒成了脆弱的木系。

沒辦法,他們只能打起了消耗戰,最後硬生生把那頭野豬磨死了。

確認它真的死亡後,眾人都狠狠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痰,癱倒在地。

“不知道上面發什麽瘋,又不給我們晶核升級,要高階的獵物還不能讓它們受太多損傷,這哪是人能幹的工作。”

“這你還想不明白?不是跟以往的做法一樣嗎?”

“……去他娘的活體實驗。”

“我聽說是戰爭女神昨天在峽谷裏發現了一個東西,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能量,所以那些狂熱科學家叫囂著都怪我們部隊拖慢了他們的進度。”

說話這人還拿手肘碰了碰艾瑞斯:“嘿,艾瑞斯,你跟戰神以前不是很熟嗎?她有沒有跟你透露什麽內部消息?”

艾瑞斯在他們提到戰爭女神這個稱號的時候就在心裏翻了無數白眼:他那個原先是政府小職員的前女友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救了大總統,才能分到更多的晶核,舉全國之力升到了五階。

還戰爭女神?我呸!一開始他也被她清純可人的外表騙了,交往後憑借他多年培養出來的經驗和直覺才逐漸發現她並不單純。

當時他向她問起家人的時候,她哭得情真意切,說父母多年前失蹤了,警察也一直沒找到,這些年她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

本來他聽了以後心疼不已,但是後來越相處越覺得,她的一切哀思都有點浮於表面。

似乎像拉了一張時間表精心規劃而成,普通人突如其來的觸景生情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蹤跡。

於是趁著某次沒告訴她的休假期間,他去了她鄉下的老家,在房子和田裏仔細勘察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麽異常。

整個房子裝修溫馨,幹凈整潔,看得出來經常有人來打掃,也沒有什麽暗道密室。

原來是自己多心了,他在下一次和她見面時還想跟她道歉坦白。

沒想到她主動靠近,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笑:“我老家風景如何?”

那時一股涼意竄上了他的脊背,在他的身體裏游走,跟某次他在野外手無寸鐵時被想要攻擊他的毒蛇盯上如出一轍。

他自認為做得還算幹凈,穿著全新的衣服,沒有任何配飾和電子產品,路上隨便找的一個人,租了他的車開過去的。

那就只有在她老家的時候被發現了,可是是怎麽樣的攝像頭讓他都檢查不到?

他意識到自己真的小看了這位外表美麗的女神,姣好的外皮裏似乎潛藏著一個可怕的靈魂。

好在他有一個不錯的職業,加上她知道他手上也不幹凈,所以她輕巧地放過了他,既沒有暗算,也沒有在他說分手的時候糾纏。

也是,他什麽證據都沒找到,她怎麽會擔心呢?而自己那些破事,她說不定已經整理出了一個硬盤的證據。

想到這裏,艾瑞斯煩悶不堪,面上竭力維持著微笑:“你也太幽默了,都沒有通訊手段,弗裏達怎麽會跟我透露消息呢?”

那人作恍然大悟狀,拍拍自己的大腿:“嗨,忘記這茬了,哈哈哈,就當是個玩笑吧。”

艾瑞斯哪裏聽不出來他就是故意的,但是這種時期不能起矛盾,只好另起話頭:“他們不先把通訊恢覆了,非要做什麽實驗,真是有病。”

A國領導人采取的是直接把所有幸存者集中到一座城市裏的管理方法。

他們國家的部隊就沒休息過一天,好不容易接完所有人結果又要被那些窩在實驗室裏一動不動的大鼻子呼來喝去。

他起了這個頭,其他人也開始發起了牢騷。旁聽了一會兒,艾瑞斯覺得休整得差不多了,就帶著人把那具野豬屍體往研究所送去。

卸了貨,他們從研究所裏往外走的時候,碰到了之前還在議論的對象——戰爭女神弗裏達。

她金發碧眼,笑容和煦,長相散發著一股平易近人的美,身材卻修長火辣,穿著五六厘米的高跟鞋後個頭只比一米九的艾瑞斯矮半個頭。

艾瑞斯本來想裝作沒看到,但是沒想到受人愛戴的戰神主動熱情地扭著腰肢,走過來抱了抱他:“嘿,艾瑞斯!我的甜心!你們這是執行任務回來了嗎?看上去游刃有餘呢。”

他們就沒一個人沒受傷的,艾瑞斯聽她這麽說,咬緊了後槽牙,回覆道:“是啊。就不浪費戰神寶貴的時間了,我們也還要去寫報告呢。”

“哦!看我這記性,一見到老朋友就忘了正事了。那我先走了,期待下次見面。”

弗裏達轉身,發尾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笑容越發燦爛,吹著口哨往研究所裏走去。

艾瑞斯揉揉額角,讓自己冷靜下來,帶著隊員回了宿舍裏。

弗裏達熟門熟路地來到研究所最底層的一個房間,路上遇到的人再匆忙也不忘跟她鞠躬問候。

“怎麽樣了?我親愛的愛因斯坦。”她進了房間就非常自在地拖了個椅子坐下,絲毫沒有外行人的局促。

那個帶著厚重眼鏡的白發科學家在操作臺上手指翻飛,都懶得看她:“說了多少次了,叫我的名字,克裏夫。不要隨便給我取什麽愛因斯坦愛迪生的外號。”

弗裏達雙手舉起作投降狀:“好好好,我親愛的克裏夫。所以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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