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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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60

陳墨根本聽不出我的話裏的意思,她在愛情裏仿佛像個傻子,“啊?是嗎?這挺好的。”

…..

算了算了,老天給人開一扇門,不可能也把窗戶打開。

我不和陳墨一般計較。

寫完報告交上去已經快要下班。

陳墨帶著我曠工,準備回陳局家吃飯。

聽說這次組局的人又是申清,陳墨優雅地母親。

申清為了喊陳墨回家吃飯,這次可是下了大功夫,電話都打到淩惠那裏了。

過年沒回去,陳墨主要是不想讓她母親擔心她這個受傷的胳膊,況且他們家並沒有年夜飯的習慣,拖來拖去就到了大年初三。

大年初三回娘家。

今天這頓飯吃的真是時候。

我開車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到了陳局家門口。

我們推開庭院大門,穿過那兩顆梅子樹。

我擡頭看了一眼梅樹,如今已經都開花了,前兩天下了雪,申伯母特意還鏟了兩鏟子雪蓋在樹周圍,很有意境。

“回來了。”陳墨沒有稱呼的一句話,讓申清從廚房裏探出了頭。

“讓我看看!!我寶貝女兒的胳膊。”申清拿著鏟子,眼睛緊緊地盯著陳默胳膊上的石膏,滿臉憂柔,“我就說了,你不要去當什麽警察,你受的傷比你爸的都多。”

申清語氣帶著惋惜,除了擔心還帶著生氣。

她顰眉,一舉一動都繞著陳墨看,臉上說不出的苦楚

“好了,喊我回來就是為了批評我的?”陳墨冷著一張臉,說著想要逃去洗手間。

我跟在後面想提陳墨解圍,順便安撫一下伯母,“阿姨被擔心了,醫生說胳膊沒有大事,下次我一定看住她,不要再這樣危險行事。”

話說出口,我還有些心虛。

畢竟陳墨這條胳膊有一半是為了我而受傷。

“還是我們林冰乖,不讓人擔心。”申清又看了我一圈,見我沒有受傷,拍拍我的肩,“以後替阿姨看住她。”

“會的。”我乖巧點頭。

話說到一半,家門被推開,陳局咳嗽一聲插入話題,“回來了?”

陳默見到父親,半句話都沒有,點點頭坐到沙發上玩手機去了。

這父女倆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

“囡囡,等下啊,阿姨鍋裏燉著排骨。”申清看了我一眼,給我遞了個眼神,讓我去沙發上休息。

我擺擺手,“沒事的阿姨,我來幫你。”

“不用不用,你去和陳墨看會電視,要不陪你陳伯聊會天。”

…..

算了,當陳局和陳墨的傳聲筒,還不如去幹活。

我挽起袖子,兩個手纏住申清的胳膊,“沒事,我和您一起,正好學學陳墨喜歡吃什麽,不然她老讓我做牛排。”

申清聽我說要和她學做飯,立馬來了動力,拍拍我的手,同意我去廚房打下手。

逃離了沈默地帶,我和申清在廚房工作的非常愉快。

申清說了一些陳墨愛吃的菜,我拿著手機備忘錄在記。

相比於廚房裏的熱鬧,客廳的場景簡直是不忍直視。

我路過廚房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兩人坐在沙發兩端,誰也不理誰。

“阿姨,他們兩個為什麽老劍拔弩張的?”我瞧見外面那副景象,忍不住開口。

“哎,還能因為什麽,因為陳墨的婚事。”

….

婚事?

我心底一震,原本在切菜的刀停了下來,不自覺地抿唇。

“她為了工作耽誤了婚姻,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們陳局給她介紹了好多人,你墨墨姐天天和你們陳局對著幹。”

…..

原來陳墨還沒出櫃。

所以她和家裏人就這麽僵持到了三十五。

“要我說人這輩子就圖個開心,想怎麽活就怎麽活,結婚的也不一定幸福,不結婚也不一定不幸福。”申清洗著菜,嘆了口氣。

“您活的明白。”我知道申清這也是沒辦法了。

“可是你們陳局不懂這個道理,他固執地活了半輩子,就這麽一個女兒,他也是愛子心切,怕以後陳墨沒人照顧,孤獨終老。”

孤獨終老是不至於,我心裏暗自想著,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我暫時也不想結婚,我以後可以陪墨墨姐。”

申清手中的活停頓了一下,眼睛順著玻璃看向客廳裏玩手機的陳墨,隨後又看了看我。

眼神意味不明,隨後點點頭,“你們年輕人,開心就好。”

…..

做好了飯已經晚上六點多,這次申清特意晚拿出筷子,每人先盛了一碗排骨湯,“先喝湯,咱們不忙慌。”

看樣子,伯母是被陳墨和我的緊急任務嚇怕了。

陳墨沒說話,端起碗喝了兩口,碗中見底。

陳局也喝了兩口湯,誇了兩句申清做飯好吃,飯局又陷入沈默。

申清也懶得去管兩個人的小情緒,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我的碗裏,“冰冰,吃點肉。”

我點頭,將碗裏的肉填進嘴裏,剛咀嚼兩口陳局就發話了。

“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男的,過年放假為什麽不去見?”陳局放下筷子,語氣很是不滿。

“我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男的。”陳墨當即黑臉,也摔下筷子,直接坐直了腰板。

咳咳。

合著真不拿我當外人,當著我的面就給我表演家庭出櫃戲碼?

我鐵青著臉,尷尬地坐在一旁,低頭快速去咀嚼口裏紅燒肉。

可不知為何,剛吃進去的時候覺得甜香軟糯,如今只覺得頂膩,無法下咽。

氣氛一下跌入低谷。

“行了,林冰也在呢。”申清臉色更難看,將筷子也放下,用胳膊肘懟著陳局。

“你聽聽她說的什麽話?”陳局扭曲著臉,氣到面部器官擠在一起,眉毛橫飛,“國外上了幾年學,學了些這個?心理也學歪了?”

….

陳局很封建,但我很理解。

我咳嗽了一聲,兩手從飯桌上拿了下去,低頭垂眼,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聽他說陳墨,仿佛就是聽他在說我自己。

“林冰!”陳局突然叫了我一聲。

我身子一顫,擡眸不自覺地喊了一聲,“在。”

“你也是學心理學的,你跟伯伯說,這病能不能治。”陳局斜眉看我,肉臉可見的怒火浮在眉眼之中。

我搖搖頭,小聲回答:“陳局,不喜歡男的也不是病。”

….

陳局被我當場噎住,伸手往桌子上一拍,“那也不能喜歡女的。”

“女的喜歡女的,也沒病。”

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擡頭對上陳局的眼睛,看著他,目光堅定。

“你……我也是你領導,你不用怕她。”陳局沒想到我能當場駁了他的面子,更沒想到我還和陳墨站在同一面。

只是他更沒想到,我現在就是陳墨的女朋友。

“這飯如果您不想吃,我可以不回來吃,也不必叫著林冰在這受罪。”陳墨說著,起身要走。

申清氣的比陳墨站的還快。

她大聲嚷著,用手指著陳墨,“你給我坐下。”

陳局嚇了一大跳。

隨後申清又伸手指了指陳局,“你給我閉嘴。”

我坐在位置上惶恐,心想還好剛剛把紅燒肉咽了,不然非得嗆死我不行。

陳墨雖然和陳局慪氣,但她還是不想惹惱母親,於是黑著臉不看陳局,老實地坐會原位置。

陳局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個人拿起筷子默默吃飯。

申清一臉抱歉地看向我,“冰冰不好意思,總讓你吃不好飯。”

“不不不不!!”我趕緊搖手,

我哪裏敢!

這以後您要是知道了我是陳墨女朋友,這可是我一臉歉意了。

我拿起筷子,端起碗快速扒著碗裏的飯。

原本需要一個小時的吃飯,我們四個人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陳墨吃好了很自覺地收拾碗筷,我站旁邊幫她一起。

雖然陳墨什麽話都不說,但我能看出她臉上的失落,那暗淡的表情,仿佛有什麽東西從她身體裏抽走了。

我想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偷偷地握住她的手,輕柔地捏了捏。

陳墨轉過頭,感受著我手的溫度,給了我一個不怎麽快樂的笑容,隨後拿著碗筷進了廚房。

一頓飯,吃了還不如不吃。

臨走,我和陳墨給申清說了再見。

我站在客廳跟陳局告別,陳局卻冷著一張臉,看著我,“你趕緊從她家裏搬走,別讓她帶壞你。”

…..

我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傻站在原地不敢言語。

“你到底有完沒完?”陳墨見我被陳局教育,隱忍的脾氣在一瞬間爆發,“什麽叫我帶壞她?難不成別人都要為你而活?”

我從來沒見過陳墨發脾氣。

見了一次,就不想再見了。

實在是太可怕。

她沈著一張臉,聲音雖然不大,字字清楚,但卻能感受到那話裏的怒火,快要把房頂掀翻的那種。

“我這是怕她被你帶的誤入歧途了。”陳局也來了火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陳墨面前

兩人劍拔弩張,死死盯著對方,像兩頭爭奪領地的野獸。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前半生已經到頭了,後半生轉過後就能擁抱家庭?我被你放棄過的童年,這輩子不可能彌補,在這個家裏最不能左右我的人就是你,更別提去左右林冰的人生。”

啪——

清脆的把掌聲代替了回答,落在陳墨的臉上。

“陳叔!”

“陳國平!!!”

我和申清同時開口,各自上前。

我走到陳墨身邊,那紅紅的巴掌印落在陳墨側臉,白嫩的臉像是被東西燙紅。陳墨剛剛都沒躲,甚至頭都沒動一下。

她嘴角揚著,臉上突然多了分從容。“打了也打了,咱們就跟沒別的好說的了,這家以後我就不回了,如果你找林冰來吃,直接打給她就行了。”

說著陳墨就轉身往外要走,我想拉住她,結果卻只能碰到她受傷的胳膊,我怕傷到她就沒伸手。

“陳局,我現在和陳隊長在一個工作單位,不歸市局管了,我的住所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不住在墨墨姐家,也會找別的地方住的。”

說完我還一臉歉意地給陳局長鞠了個躬。

為什麽鞠躬我也不知道。

但就是內心有愧。

說完我轉身去追陳墨,只聽見申清在我背後嘆氣。

陳墨沒拿車鑰匙,只能站在車邊等著,她剛剛走的太急,連外套都沒穿。

外面都是妖風,刮的人耳朵生疼,我趕緊走過去給她披上衣服,隨後把車門打開。

“疼嗎?”我坐進車裏看了她一眼,有些擔心。

陳墨搖搖頭。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發動車子往家裏開去。

一路上我們誰也沒說話,回了家,陳墨就把自己關進了廁所。

出來以後滿臉是誰,我一看就知道她這是背著我,偷偷去廁所落淚了。

也是。

陳墨自恃獨立,心思從不外溢,縝密過度的人心理壓力都大,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學心理的。

雖然我不知道陳局都是怎麽說陳墨的,但從我今天親自經歷的而言,這無疑已經發生過多次。

性取向不被認同,尤其是不被家裏人認同。

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

這就像是一個大樹天生長了分叉。

人們活生生地拿著鉗子,剪刀去裁剪,去修繕。

他們說是為了好看。

可血淋淋的卻不是欣賞樹的人,而是那些被折斷的枝椏

我想不到陳墨用了多久去適應自己的父親的封建,去嘗試逼迫自己去接受的他們的不接受。

要知道。

陳墨是學心理的。

她知道自己喜歡女生沒有對錯。

同時她也知道,那暴怒的父親,和無言的母親,也是沒有對錯的。

沒有錯,她沒法怨。

所以只能拿時間去填平那些傲慢的逼迫,只能勸自己卻接受普通父親的愛。

陳墨是割裂的。

被聰明的大腦和敏感的情緒所包圍,在自由和捆綁之間喘息著。

我理解她的痛苦,更明白她的淚為何而流。

更懂她為什麽不想讓人瞧見她在落淚,就算是我也不行。

我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圈住她隨後拍拍她的後背,“沒事,慢慢來。”

陳墨一開始還有些抗拒我的安慰,她扭頭想要逃離我的擁抱,但手拍上去,她就軟了下來,

一時間眼圈紅了,卻又忍住不落淚。

“好累。”陳墨吐了口氣,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一動不動地說道:“我打算調離國安了。”

“調離?”我聽著她的話,先是一楞。

原來她的壓力不僅僅來自於性取向,更多的還有工作。

想起之前我看到關於陳墨的那些信息,心不自覺地酸起來,“好累,咱們就不幹了。”

“你都不問我為什麽不幹?”陳墨呼吸穩定,聲音溫柔好聽。

“你不是說你累了嗎?”我柔聲回答。

我們兩個就這樣抱在廁所門口,肩膀上一陣涼意,不知道是她的淚落下,還是剛剛的洗臉水。

“我見了太多的疑案,參與了太多行動,背負了太多秘密,我覺得自己不快樂。”

“那就不看,不參與,不背負。”我傻笑。

她趴在我肩膀上沈默了很久,突然又開了口。

“你不要搬走。”

陳墨這次說話很小聲,語氣柔弱到像是在試探。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聽出來她的話意帶著祈求。

“當然。”我拍著她被,“我都是你女朋友了,你還要我去外面租房子住啊。”

陳墨輕笑了一聲,“你住第一個月就變成我女朋友了,我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我用手輕輕推開眼前的人,咬住下嘴唇,攏眉瞧她,“你原來還想收房租??”

….

陳墨撓頭,“啊?難不成你住進來都沒想過要交房租?”

!!!!

“你不是金牛座吧。”我瞇眼睛,試圖想要想起陳墨的星座。

“你說我摳?”陳墨後撤一步,臉上開始有了笑容。

“不不不!你不是金牛座,你是天蠍座!”我搖頭轉身往臥室走,後悔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又愛記仇,又愛冷臉,還特別喜歡算計的女朋友。

“你什麽意思?你說我腹黑?”陳墨跟在我後面,心情大好。

“你不就是又腹黑,又記仇嗎?”我走進臥室突然轉身,沖著陳墨擠了一個假笑,“說的就是你冰山女王,霸道總裁,禁欲教授。”

“禁欲教授??”陳墨擠眉看我,“你說的是我嗎?”

媽的,都怪我脫口而出。

我嘿嘿一笑,搖搖頭,“說的是別人。”

“別人??”陳墨用左手按住我的肩膀,身體向我靠近,“是哪個別人?”

兩人越靠越近,氣氛在暧昧中不斷升溫。

我被陳墨這樣盯著看的不好意思,扭頭逃避,“沒,我胡說的。”

“胡說?”陳墨用手輕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強行轉過來,慢慢靠近我。

她的手像是火鉗,我被燙的發熱,動都不敢動。

陳墨看著我,捏著下巴的指尖逐漸張開,順著我的側臉滑向耳根,變成手捧著。

我就像是被她蠱惑了,鼻息忍不住的變重。

我沒接過吻,這種感覺很新奇。

兩個人像是吸鐵石,周圍縈繞著一種磁力將兩人拉住,身子不自覺地向陳墨靠攏。

可能這就叫蠱惑吧。

拼命壓抑卻無法控制住自己的一種奇妙境遇。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惹火。

招惹了一身灼灼烈火。

陳墨用她深邃的雙眸盯著我,隨後附上了她的嘴唇。

我就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閉上眼睛,親的很溫柔,甚至有些過分溫柔。

我也跟著閉上眼睛,感受著她鼻腔呼出的味道。

好甜,好奶。

真的吸不夠。

她嘴唇好軟,軟到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腿軟,還是她的嘴唇軟。

總之,我不知道自己怎麽躺在了床上,陳墨又是怎麽壓在我的上面。

我只感覺兩人之間,有個很硬的東西在阻擋。

我眼睛瞇開一條縫去看,是她胳膊上的石膏。

剛剛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的胳膊。

可陳墨並沒有打算停止一切,她嘴上親著,另一只手和我十指相扣,舉過我的頭頂。

我用另一只手推了推她,在理智占據上風的時候提醒她,“胳膊!!”

陳墨被我的話給打斷,垂眼看了自己一眼胳膊,隨後閉眼有些惱火。

“算了,等好了再說吧。”陳墨臉色也有些紅,撓著脖子似覺有些掃興,站起身子捏住衣服,前後晃了晃,看氣來是在散熱。

我抿嘴,從剛剛快要淪陷的情感中,抽離出來。

坐在床上看著陳墨,“我怎麽感覺你吻技很好。”

…..

陳墨被我問的一楞,回過頭看我。

看著看著,她突然又湊到我的身前,嘴唇又忍不住貼上來,親了一會在停頓時,用氣聲擠了一句。“你怎麽這麽好親?”

!!!

色胚!!!

這還哪來的禁欲教授,分明就是公然調情,一點都不禁欲了。

自從和陳墨成功接了一次吻之後,陳墨就像是玩具上了發條,時不時就跟在我屁股後面。

一改往日清冷隊長的樣子,像個黏在燈泡上撲棱蛾子。

總是趁我不備就突然襲擊。

我也是成年人,光是幹柴沒有烈火,被這樣親來親去身體也是不爽。

“陳墨,我必須….”

唔,陳墨不想聽我說下去,就又開始用嘴犯規。

我將人推開半米,抿嘴扭頭,伸手給她比了一個stop的手勢,“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陳墨見我皺眉,終於恢覆理智,站在原地給我機會說話。

“一天一次機會,適可而止。”我用眼睛審視著她,拿出一副甲方態度。

陳墨聽到我的話,臉色劃過絲絲失落,“好。”

我見她一副委屈樣子,心裏又有些不忍,但想到一到晚上,陳墨糾纏時的樣子,我那無法被寬慰的身體,打了個哆嗦。

人不狠,站不穩。

“等你胳膊好了,我們再重新商量。”

“那得等三個月!”陳默反應很大,驚嘆道。

“那你也不能每天光是親,也….”說著我垂眸,臉色也有些羞澀,“總之!!就這麽愉快決定了。”

“遇到特殊情況,我們再議!”說完我就擺脫陳墨的身影,躲進廚房做飯去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命案再也沒有發生,整個小組裏面只有fi每天都在忙東忙西,有時候還會去別的組裏幫忙。

陳墨經常被叫回局裏開會,每次開會都要帶上我去寫檔案。

時間久了,搞得孫濤都有些疑惑,偷偷跑來問我,“你是不是得罪陳墨了?為啥總給你穿小鞋?”

“穿小鞋?”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寫檔案哎,我們一個月也就寫一次。你兩天去一次,我感覺你快要變成全職寫手了。”孫濤皺眉,不解地看著我。

…..

被壓榨關了,都忘記自由是什麽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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