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成敗

關燈
謝一雪小心翼翼的褪去了劉嬤嬤的衣服,劉嬤嬤下身穿了件無比寬松的褲子,不同的是屁股後面是兩個帶子以固定衣服脫落。

入眼的是一片的紅,整個屁股已然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觸目的紅,屁股上遍布各種裂口,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看起來格外嚇人。索性謝一雪是大夫,並沒有多反感,這些事情早已習慣了,謝一雪看了片刻之後,伸出手按了按旁邊的幾個穴位,問劉嬤嬤痛不痛,得到答案之後,謝一雪小心翼翼的把帶子系上去。

“奶娘,我剛剛看過大夫給你開的藥了,你先用著,我回去後給你開藥方,等會讓人給你送過來了藥,我的藥定然比大夫的藥還管用!”謝一雪看了眼劉嬤嬤,笑著說道。

奶娘的傷比她想象的還要輕一點,她原本想著依著哪兩個壯漢的力氣,定然會打傷奶娘的筋脈,可眼下看來,他們還是有分寸的,對奶娘下手也是避開一些敏感的地方。

劉嬤嬤點頭,“好,好,等你的藥過來,我信你!”

謝一雪笑笑,想到今天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勸慰道,“奶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有的時候對雪兒來說,奶娘的命更重要,要知道你不單單是我的奴婢,你更是雪兒的奶娘,是我最重要的人,奶娘,你可明白?下次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奶娘你不用管我,直接把老祖宗她們想要的結果告訴她們就好了,不然,她們還會對你下手的!”

劉嬤嬤失笑,欣慰的撫摸著握在自己手中的嫩手,“你啊,不要擔心我,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是幾頓板子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做奴才的,這些早已習慣了,反倒是這些年跟著姑娘安逸的久了,倒忘了板子的滋味了。幾天就好了,一點也不疼,你呀,不用自責,知道嗎?”

謝一雪張口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眼眶微紅,滿臉淚水。

這是自己的親人,雖沒有血脈相連,卻更勝血脈。

謝寶珠回到披香閣的時候,柳姨娘不顧眾人在場,一個巴掌清脆的甩到了謝寶珠的臉上,柳姨娘指著謝寶珠,眼裏滿是憤怒,更多的確是是失望!

“你個混賬,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叫做你非他不可?他是個什麽身份,你又是個什麽身份?門不當戶不對,再者,你別忘了,他曾經是謝一雪的未婚夫,縱然現在謝一雪不要了,還有個謝蓮,你看上誰不好,為何非要看上他?”頓了頓,柳姨娘的語氣軟和了下來,“珠姐兒,他非你良配,他是謝一雪的未婚夫,現在還是謝蓮的相公,要真是如了你的願,你入劉府,到時候外人指不定怎麽說我們謝府,難道我們謝府三個女兒非要眼巴巴的都入他劉府嗎?”

謝寶珠已然沈浸在劉沛然編制的愛的世界裏,早就對反對她們的話產生免疫力了,她清楚的知道祖母和姨娘為何不讓她入劉府,無非就是怕外人說實話而已,可她謝寶珠並不怕,自從小時候見到劉沛然,她就決定,她以後一定要嫁給他,這個決定迄今為止至今不曾改變!

“姨娘,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會改變主意的,不管你們說什麽,我都會堅持我所想的,我要嫁給沛然哥哥,我喜歡他,非他不可!”謝寶珠談到劉沛然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的欣喜和嬌羞,更多的確是堅定,她堅定自己對劉沛然的感情,堅定他就是自己的良人!

“你,你,你這是要氣死我才好是不是?你是不是存心這樣做的?你明知道他是謝一雪不要的人,你還眼巴巴的湊上去幹嘛?別人棄之如敝履,你卻珍之如珍珠?珠姐兒,姨娘答應你,以後定然給你找個比劉沛然各方面更好的未婚夫,我們放棄他吧,好不好?”柳姨娘帶著些許的商量。

柳姨娘實在是想不通劉沛然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可以讓謝寶珠為之著迷成這副樣子,甚至於不惜惹怒老祖宗,要知道,平日裏謝寶珠有時候會頂撞自己,可對老祖宗的話確是言聽計從,否則,老祖宗也不會喜歡她這麽久。

“姨娘,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會,我想靜一靜,你放心,最近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去找沛然哥哥的,我不會讓祖母把你的管家權奪去的,你放心吧。”謝寶珠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仿佛剛剛她說的話在平常不過,可只有她自己心裏知道,自己的心裏早已波濤洶湧。

柳姨娘默不作聲,就這樣對視著謝一雪的眼睛,仿佛在思考她說的這番話的真實性。她實在是不相信一個人可以變化如此之大,上一秒還哭著朝著愛的死去活來的人,下一刻便安安靜靜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仿佛剛剛吵鬧的人壓根不是她一樣。

謝寶珠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做傻事,柳姨娘這才安心了許多,柳姨娘還想說什麽,看了看謝寶珠這個樣子,終究是嘆了一口氣,叮囑丫鬟好生照顧謝寶珠,轉身走出了披香閣。

今日的事情並沒有幾個人知道,所以,謝文松並沒有收到具體的消息,看到柳姨娘過來了,謝文松滿臉喜色,激動的站到柳姨娘身邊問道,“姨娘,今天的事情是不是都安排好了?謝一雪是不是被祖母懲罰了?”

柳姨娘張了張嘴,觸及到謝文松激動的眼神,眼裏的那抹欣喜雖然稍縱易逝,可還是被柳姨娘捕捉到了。

柳姨娘目光帶著些許的閃躲,激動的謝文松卻並沒有發現,一個勁的追問柳姨娘結果。

柳姨娘定了定心神,柔聲道,“松哥兒,你先冷靜下來,姨娘知道你對這件事無比的看重,你總要坐下來我才好和你說這件事,你先坐下來!”

謝文松不疑有他,點點頭,坐到椅子上,急切的問道,“姨娘,你快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做好準備了,結果定是祖母懲罰謝一雪了對不對?”

柳姨娘搖頭,“松哥兒,你說錯了,這件事的結果出乎意料,謝一雪那個小賤人逃脫了,這件事你妹妹珠姐兒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謝一雪贏了,我們輸了!”

謝文松聽完柳姨娘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頭上一樣,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嘴裏一個勁的說著“不可能!”

“松哥兒,你聽姨娘說,這件事是真的,老祖宗沒有懲罰謝一雪,反倒是讓你的妹妹珠姐兒閉門思過!這一切都是謝一雪搞的鬼!”柳姨娘提起珠姐兒,臉上閃過一抹愧疚,因為謝一雪把珠姐兒出府私會的事情告訴了老祖宗,而正是因為老祖宗知道了,所以現在珠姐兒才會被老祖宗關在披香閣。

“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件事不是明明計劃好了的嗎?為何還會出現這種情況?”謝文松皺眉,面露不解,這件事明明是自己招人查探好了的,為何現在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意料?

“是謝一雪,她找出了你妹妹出府私會的證據,同時也證明了她今天並沒有出府,老祖宗這才不追究她的責任,可你妹妹也因為謝一雪,現在不能踏出披香閣大門一步,這一切都是因為謝一雪!”柳姨娘一臉憤怒。

謝文松蹙眉,“姨娘,是不是搞錯了,珠姐兒怎麽會出府私會?她這麽乖,壓根就不可能的事情啊!”

柳姨娘聽到謝文松質疑的聲音,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決定說了出來,“其實,你妹妹一直喜歡的人就是劉府的劉沛然,你也知道的,因著謝蓮入了劉府,成為劉沛然的妾侍,你祖母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珠姐兒入劉府的,但是珠姐兒卻偏偏非他不可,所以,老祖宗才關珠姐兒禁閉。”

謝文松聽到柳姨娘的話,嘴巴微張,臉上明顯的有著一抹驚訝,片刻之後,回過神來,“珠姐兒,珠姐兒她怎麽會這樣想,劉沛然我見過,並無任何不同,無什麽特長,為何珠姐兒卻偏偏看上了這樣的人?確定沒弄錯?”

柳姨娘搖頭失笑,“怎麽會弄錯,壓根不可能弄錯,她這次是動了真心,不說她了,你有空還是多去披香閣看看她,平日裏多和她說說話,開導開導她,她和劉沛然是絕對不合適,你祖母壓根不會同意她入劉府的!”

謝文松點頭,想到今日忙碌了一天,謝一雪竟然什麽都沒有損失,謝文松面上閃過一抹不悅,

“這件事從來沒有事先走漏風聲,她是如何發現的?”謝文松蹙眉,這件事他本來以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小心謹慎的拉,結果還是被人發現了,而且還被人反過來利用了一番,他怎能不氣!

柳姨娘搖頭,就連她也是暈暈乎乎的,直到謝一雪把矛頭拋向謝寶珠,那會,她才發現自己今天簡直就是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不但沒有幫到自己的兒子,反而還把自己的女兒給陷害了。

謝文松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腦子裏卻在反覆回想今天的事情,從第一次跟著從後門跟在謝一雪身後直到自己把這件事告訴柳姨娘,若說中間哪點出了差錯,怕就是謝一雪早就知道是自己派人跟蹤了她,所以她才將計就計,而她所呈現給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已,想到了這點,這一切都解釋通了,謝文松頓時豁然開朗。

“姨娘,別急,謝一雪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看好珠姐兒,我怕她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來!”謝寶珠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謝文松做不到置之不理。

柳姨娘點頭,想到珠姐兒的性子,柳姨娘心裏那抹不安越來越重,她現在急切的想要見到謝寶珠,只有見到謝寶珠,她那顆不安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柳姨娘帶著隨身丫鬟,三步並兩步的朝著披香閣走去。

柳姨娘踏進披香閣的院門,看著院門外站著的丫鬟,蹙眉不解的問道,“你們在這裏站著做什麽?姑娘呢?怎麽不進去服侍姑娘?”

素心看了看站在門外的丫鬟,硬著頭皮道,“啟稟柳姨娘,並非是奴婢們不願意伺候姑娘,而是姑娘不願意讓奴婢伺候,這才把奴婢們趕了出來,自己一個人留在了房裏。”

柳姨娘斜眼打量著素心,暗罵了句蠢貨,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裏的那抹不安越來越嚴重,“快,快,把門給我開開,我去看看珠姐兒,快點。”

素心看著柳姨娘著急的樣子,心裏也意識到姑娘今日心情不好,要是讓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想到這點,素心手下開門的動作不知不覺加快。

推開房門,柳姨娘便朝著內室走去,柳姨娘聽到裏間傳來細微的聲音,連忙朝著裏間走去,看到眼前的一幕,柳姨娘尖叫,“啊,珠姐兒,珠姐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了,素心,素心,快,快把人給救下來!”

白綾的白以及紅色的羅裙,在裝扮富麗的內室裏說不出來的協調。謝寶珠一身大紅色羅裙,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頭發挽成垂柳髻,耳邊散落著些許的青絲,額頭上是紅色琉璃珠額飾,頭上斜插著步搖,這支步搖平日裏謝寶珠極為珍視,幾乎從來沒見她戴過,嘴角噙著一抹微笑,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

柳姨娘看的一陣心驚,這是自己的女兒,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來晚了,後果會是什麽樣子!

“還楞著幹什麽,快去請大夫,對,對,快去請大夫,去薔薇苑請杜大夫,今日是杜大夫來給夫人坐診把脈的日子,快,快去把杜大夫請過來!”柳姨娘看著站在一旁驚訝無比的丫鬟,面露不悅,呵斥道。

可心也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一路小跑朝著薔薇苑跑去。

“杜大夫,杜大夫,杜大夫!”可心人未到聲先至,急切的喊著杜大夫,院子裏吵吵鬧鬧的,反倒讓杜大夫眉頭緊皺,滿臉不悅。

他平日裏最是討厭呱噪之人,縱然這丫鬟的聲音裏透著些許的急切,可她還是讓自己厭煩。

秋晨伸手攔著可心,皺著眉頭,滿臉不悅的呵斥道,“站住,你不知道今日是杜大夫給夫人問診的日子嗎?杜大夫最是討厭呱噪之人,你這般吵鬧耽誤了杜大夫醫治夫人,你罪當如何?有什麽事情等杜大夫醫治完夫人再說!”

可心朝著屋內張望片刻,並未看到杜大夫,言語急切,“好姐姐,你行行好,煩請通報一聲,就說二姑娘上吊了,特來請杜大夫過去救治!”

秋晨聽完可心的話,不疑有她,趕緊朝著屋內稟報,畢竟,人命關天,不是小事!

“你剛剛說什麽?謝寶珠上吊自殺?”葉氏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吃驚的長大了嘴,不確定的問道。

秋晨點頭,“門外披香閣的丫鬟可心是這樣說的,這件事看來是真的。柳姨娘之所以這個時候讓可心過來,也是為了讓杜大夫前去給二姑娘看病。”

葉氏聽完秋晨的話,猛地心裏一驚,忍不住開始猜測到底是什麽原因,竟然會讓小姑娘上吊,這種不要命的做法,除非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否則,依著謝寶珠的性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做的!

“夫人,二姑娘身邊的丫鬟還在門外等著,要不要讓杜大夫過去給二姑娘看看?”秋晨一時拿不定主意,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葉氏點頭,“去吧,罷了,我去找杜大夫說去!”

似是想到了什麽,葉氏起身朝著偏殿走去,因著葉氏身體的原因,所以直接騰出來一間偏殿,裏面放置了各種藥材,而杜大夫剛剛就是來偏殿拿藥材,自然的和可心也就避開了。

“杜大夫,杜大夫,夫人有事相商!”秋晨站在偏殿門口朝著裏面喚道,葉氏則是站在秋晨的一旁,並未踏進屋內半步。

杜大夫手裏拿著一株人參,因著找到合適的藥材,杜大夫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極為高興!

“怎麽了,找我何事?”杜大夫小心翼翼的把人參拿在手裏,不解的問道。

葉氏想到人命關天,急切的說道,“府中的二姑娘今日上吊,被人發現了,救了下來,現如今一直未醒,這才想讓杜大夫前去看看是怎麽回事,畢竟人命關天,自然,杜大夫要是不願意去,謝府也不勉強!”

杜大夫皺眉,本來依著他的性子,這種事情極為不喜,平日裏他最為不喜的就是連自己性命都罔顧的人,出了事,竟然還妄圖祈求別人能把他的性命保回來,這種事情按照杜大夫往日的做法,就是不予理睬,自生自滅。

杜大夫本想說不去,話到嘴邊看到葉氏急切的樣子,無奈嘆氣一聲,“罷了,罷了,我過去看看。”

葉氏聽到杜大夫願意過去看看,很是高興,連忙讓可心帶著杜大夫過去。

“柳姨娘,杜大夫,杜大夫過來了!”可心領著杜大夫走到內室。

柳姨娘聽到可心的聲音,一臉喜色的轉過身,“快,杜大夫,你快來看看珠姐兒這是怎麽了,為何她還不醒過來?可是還有微弱的氣息。”

杜大夫把絲帕蓋在謝寶珠的手腕上,伸手把脈,片刻之後,“二姑娘這個樣子是因為剛剛脖子受到了壓力,一時之間緩不過氣來,幸好發現的及時,要是再晚上片刻,怕是華佗再世也無用了,現在我給二姑娘開副藥,服侍二姑娘吃下後,好好的睡一覺,睡醒後身子就會好許多。”

杜大夫把絲帕收起來,拿出手中準備的銀針,朝著謝寶珠脖子上的穴位刺去,片刻之後,針拔了下來。

“這是藥方,你們去抓藥吧,回來之後,一天三次,每次一碗服侍二姑娘喝下就行了。”杜大夫頓了頓,目光觸及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謝寶珠,頓了頓勸慰道,“有些話或許老朽不該說,沒有哪個大夫希望自己辛苦救回來的病人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假如在發生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前來救治,另外,二姑娘這是心情郁結,所以才會想不開,吃再多的藥都不如自己心情舒暢,這點你們應當知道!”

杜大夫把藥方留下,拿著自己的藥箱,轉身三步並兩步的離開披香閣。

謝寶珠上吊未遂的消息片刻之後便傳遍了整個謝府,老祖宗得知之後,氣急的摔了一套琺瑯三彩花瓶,並放下狠話,真是不想活了,立馬去死,不過,這些話自然是在福祿園裏一時氣急說出口,提起謝寶珠,老祖宗說不出來的失望,當初為了這個孫女,自己不止一次的偏袒她,可如今,遇到點事情,她竟然承受能力如此脆弱,絲毫受不起打擊,竟然想要尋死覓活,最後要真是死了還好,偏偏救活了,在老祖宗的心裏,謝寶珠這是故意為之,目地就是利用自己的命來威脅老祖宗,逼她就範,逼她同意,老祖宗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氣急。

謝一雪聽到了謝寶珠自殺未遂的消息,沒有一點吃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蕊梅看著自家姑娘翻看手中的醫書,忍不住出口問道,“姑娘,二姑娘上吊了,你說她這是為何啊?放著好好的二姑娘不當,非要尋死覓活的,哪天也沒發生什麽大事啊,她這麽做的目的何在?”

謝一雪放下書本,端起桌上的茶盞,“自然是有她的道理,這一切不過是人為安排罷了,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二姑娘,女人啊,為了心愛的男人,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蕊梅聽著謝一雪的話,蹙眉問道,“姑娘是說,二姑娘有今天的地步,都是因為她肖想了不該想的東西?”

謝一雪點頭,“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這麽簡單的道理,不是每個人都能明白的!她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大家看看她的誠心罷了,順便給老祖宗敲個警鐘,要是不答應她,她可以為了這個人死去!可惜,老祖宗常年執掌中饋,這點小兒科的東西自然的瞞不過老祖宗,她越是這樣,依著老祖宗的性子,也越是不可能,所以,這件事沒商量,她是不可能如願的,最起碼短時間內老祖宗是不會同意的!”

蕊梅聽了謝一雪的話,似懂非懂,不過她知道,二姑娘上吊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安排的。

偏偏在柳姨娘去了披香閣的時候,丫鬟守在門外,不許進來,等柳姨娘破門而入的時候,見到的是她懸掛於房梁上,卻偏偏柳姨娘命人把她救下來的時候,她還有氣息,一環扣一環,最後通過利用杜大夫的手把她上吊的事情傳出去,繞了這麽一圈目的就是告訴老祖宗,她的態度,她非嫁不可。

可她終究算錯了,算錯了老祖宗生平最不喜的就是威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