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到底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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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到底是什麽關系？
面對鄢以行打來的這通電話，單飄霏忽然微妙地有些抗拒，她並不想在此刻跟他有聯系。
也許是才跟付哲敏發生過一場爭執，而這次爭執的核心其實就是因為他，她總覺得她還是離這位“男顏禍水”遠一點，哪怕是暫時的。
何況她現在正跟鐘秀薇聊得正嗨，他的這通電話來得實在不是時候。
“快接啊！”她正猶豫間，鐘秀薇瞄了一眼她的手機，知道是鄢以行打來的，竟比她還積極地催促道：“還楞著幹嘛？”
她本能地按下了接通鍵，很快手機裏就傳來鄢以行的聲音--“餵，飄霏。”他的聲音還是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沈穩內斂，但卻總是不經意地透出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對著手機一臉的掙紮。
鐘秀薇感覺詫異，雙手托腮地直直盯著她。單飄霏這是怎麽了？她跟鄢以行不是挺好的嗎？難道是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大概是因為沒聽到她的回答，鄢以行微微沈默了一下，然後才又開口：“你剛剛是不是見到了付哲敏？她跟你說了什麽嗎？”他也沒多說廢話，一針見血道。
她頓時就楞住了。他怎麽知道？事情居然傳得這麽快的嗎？
鄢以行又問：“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書店，正跟秀薇在一起。”她終於回答了他，還不由自主地探問他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才剛從光華集團那裏出來不久，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而且，付哲敏會把那種事主動告訴他嗎？
她還在疑惑，然後就聽見了他的笑聲。“就在剛才，我先後接到兩通電話，他們都問了我差不多的問題，而這個問題，都跟你有關。”他特意停頓了下，才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她一怔，有兩個人給他打電話？難道是……
鄢以行很快揭曉了答案。“一個是付哲敏，另外一個是付哲毓。”
“他們都跟你說了什麽？”她聽到這裏，迫不及待地追問他。
“你覺得呢？”他一本正經地回答她：“他們一個問我跟你到底是什麽關系，一個問我跟你發展到哪一步了？你覺得我該怎麽回答他們？”
“……”她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鐘秀薇在一旁安靜如雞，就那麽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她的印象裏，單飄霏一直是冷靜聰慧的，但看她此刻的模樣，好像她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
“現在我也很為難，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比較合適，不如你來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發展又到哪一步了？”鄢以行逗弄似地，刻意壓低聲音，再次挑戰她敏感脆弱的神經和已經不堪一擊的理智。
單飄霏坐在那裏不說話，鐘秀薇眼尖地註意到她臉頰微微有些發紅，而且還呼吸急促，儼然一副窘迫不已的樣子。
“要不要我去接你？”鄢以行繼續蠱惑般地低語：“我們正好商量一下，該怎麽回應這樣的問題？”
“誰要你來接我？還有，我正跟秀薇忙著呢，沒空！”大概是終於被鄢以行的逗弄給惹火了，單飄霏氣呼呼地大聲說了幾句，然後就痛快幹脆地掛掉了電話。
鐘秀薇疑惑地眨眨眼，怎麽了？就這麽結束了？她還以為能聽到一些八卦呢！
“呃……那個，”鐘秀薇遲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我能問問你們是怎麽了？是他說了什麽讓你很生氣的話嗎？”
單飄霏直到這時才想起身邊還有鐘秀薇在看著她，她剛才差一點就因為鄢以行而失控了。
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她暗自深呼吸，並且極力讓自己恢覆平靜。
“沒什麽，一點小事。”她面色如常地告訴鐘秀薇，仍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他挺無聊的，明明知道我正和你在一起，還要過來插一腿。”
鐘秀薇眼神微微閃了閃，神情愈發好奇。以她的了解鄢以行不會這麽無聊，肯定是他說了些什麽讓單飄霏惱羞成怒了？可他到底會說什麽呢？
她再次仔細地觀察對面的這位新交的朋友。單飄霏低垂著頭，將手機塞進自己的手包裏，然後就死盯著手包一言不發。
她感覺單飄霏人雖然在這裏，但魂卻已經不在了。
“你要是真有什麽事的話，就去找他吧。”鐘秀薇自認體貼地說道，還特意朝她露出一絲毫不介意的微笑。“我們可以下次再約啊！”
單飄霏卻出人意表地搖頭，並且真摯地望向她。“你送了我這麽珍貴的禮物，我總不能沒有任何表示吧？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鄢以行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無非是在試探她的反應，順便測試一下她對他們這段關系的重視程度。
他表面上說是要跟她商量該怎麽回答，其實是希望在他倆之間占據掌控權，但她也不想做個毫無自主性的服從者，那不如就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而現在，她覺得鐘秀薇才是她該重點關心的對象。
鐘秀薇聞言有些詫異，但看她表現的是真的很誠懇，毫無做偽的樣子，於是便下意識地點頭答應了。
“那你要帶我去哪裏吃？”她一臉開心地問她，而且動作頗為利落地準備離開書店。
單飄霏笑意盈然，也跟著她站了起來。“你有沒有比較喜歡的口味？”
鐘秀薇隨性地歪歪頭，好像在思考，但沒多久就放棄了。“我也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只要有自己的特點就好了。”她從小到大吃過的美食不計其數，現在反倒不是很在乎口腹之欲。
單飄霏審視著她的微表情，很快就判斷出這是一位吃過各色美食，很可能對美食有些麻木的人。對於這種經常與美食為伍的人，美食的口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反而是稀缺性。
這就好比一位天天吃著頂級禦膳的皇帝，和一位三天三夜都沒進過食的乞丐，他們在面對同樣的食物時，感覺一定是不同的。
“走，我帶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燙。”她在判斷完鐘秀薇的類型之後，馬上就拍板做了決定。
“什麽？麻辣燙？”鐘秀薇聽到這個有點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名字，不禁楞了一下。
她已經多久沒去吃過麻辣燙了？好像自從她成年以後就沒吃過了吧？她小時候家裏的生意還不像如今這樣大，她也是吃過各種大排檔路邊攤的，但是隨著她家一天天的富裕起來，她也就自然而然地遠離那些廉價的吃食了。
這倒不是他們故意如此，但人就是這樣一種適應性很強的動物，他屬於什麽樣的階層，自然就會去接觸跟自己匹配的事物，連結交的朋友也是一樣。
“對，我讀高中時附近就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麻辣燙夫妻店，”她一邊介紹一邊帶著她往書店外面走，語氣都興致勃勃地。“那家店經營已經很多年了，但他們做出來的味道還是一點沒變，我們這些畢業的學生還會經常過去光顧。”
她只要想起自己每次去那家店，就能看見很多她母校的學生，不禁有些感慨。
那家麻辣燙完全是憑著自己的口味和品質才在他們這些學生裏打響了自己的口碑，學生們往往是最挑剔的，能單純靠著自己敏銳的味蕾找到最有特色的小店。
甚至可以這麽說，學生的選擇比如今大行其道的吃播網紅還可靠。
鐘秀薇聽她這麽介紹，食欲馬上就湧起來了，而且她也十分好奇那些她很久沒去吃過的麻辣燙到底是什麽口感。
她們走出了書店，下意識地往鐘秀薇的車那邊走。不過才走了幾步，單飄霏忽然停下來，朝她露出一抹有點為難的的神情。
“那個，我先聲明一下啊！”單飄霏指著她的豪車，不太讚同地說道：“那家麻辣燙店地址很偏的，你這輛車恐怕不方便開過去。”她事先提醒她。
鐘秀薇也停住了腳步，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那怎麽辦啊？”
她瀟灑一笑，很自然地回答她：“很簡單，要麽我們坐公交車過去，要麽直接坐計程車，那裏不好停車，這樣還方便些。”
鐘秀薇點點頭，表示由她來安排。
單飄霏忽然有種自己是她姐姐的錯覺。鐘秀薇這個人外表大膽直率，其實內在十分單純，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保護她的這份單純。
畢竟，在她看來，單純是一種很美好的品質。盡管它在現在這個世界顯得很奢侈，甚至還有些不合時宜。
她不經意地想起之前她才剛和付哲敏之間發生的那件事，又垂眸覷了一眼自己的手包，眼神不覺一暗。
“走吧。”她拋開腦海裏那些不愉快的念頭，興致盎然地說道。
她們兩人去了那家麻辣燙。鐘秀薇像是一個從沒吃過的人一樣，一不小心就點了一大堆的吃食。
肥腸、豬肝、雞胗、鴨血、裏脊……單飄霏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盤子裏的那堆串串，差點暈倒。再想吃也不至於點這麽多吧？而且她是這麽重口味的嗎？點的全都是葷的，連一點素菜都沒有。
“你吃得完嗎？”她終於忍不住問她。
鐘秀薇滿不在乎地彎起唇角。“沒關系，能吃就吃，吃不了就算了唄！”這一頓麻辣燙才多少錢？估計還比不上她平時的一頓下午茶。
單飄霏無奈地搖頭。“浪費總是不好的，還有，光吃葷的不吃素菜對身體也不好啊！”說著，她順手選了一些鮮嫩的素菜。
她們結賬後就去找了個靠墻角的清靜位子坐下了。
“原來你是在這裏的高中讀書的啊？”鐘秀薇在等待麻辣燙上桌的空閑時，不免好奇地問她：“我記得這所學校很有名的，考進去不容易吧？”
單飄霏笑而不語。
鐘秀薇直直地打量了她半晌，然後像感嘆什麽似地說道：“看來學霸就是學霸，小時候就這麽厲害啊！徐英傑跟鄢以行也是，他們從小就是一路讀著名校長大的，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聰明……”
學霸？聽到她提起鄢以行，她下意識地想起他曾告訴他，他大學讀的是哥倫比亞大學。
這麽一個無論是學識、家世和外在都無可挑剔的男人，也難怪會讓付哲敏那麽上心了。
可是太過優秀的人，也意味著他不會那麽好掌控，更不會甘心乖乖地束手就擒。
他對她……是認真的嗎？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終於忍不住問出這樣一個既俗套卻又不能不在意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在他心裏又到底會是什麽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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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鄢以行打來的這通電話，單飄霏忽然微妙地有些抗拒，她並不想在此刻跟他有聯系。
也許是才跟付哲敏發生過一場爭執，而這次爭執的核心其實就是因為他，她總覺得她還是離這位“男顏禍水”遠一點，哪怕是暫時的。
何況她現在正跟鐘秀薇聊得正嗨，他的這通電話來得實在不是時候。
“快接啊！”她正猶豫間，鐘秀薇瞄了一眼她的手機，知道是鄢以行打來的，竟比她還積極地催促道：“還楞著幹嘛？”
她本能地按下了接通鍵，很快手機裏就傳來鄢以行的聲音--“餵，飄霏。”他的聲音還是如同他這個人一樣，沈穩內斂，但卻總是不經意地透出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對著手機一臉的掙紮。
鐘秀薇感覺詫異，雙手托腮地直直盯著她。單飄霏這是怎麽了？她跟鄢以行不是挺好的嗎？難道是最近發生了什麽事？
大概是因為沒聽到她的回答，鄢以行微微沈默了一下，然後才又開口：“你剛剛是不是見到了付哲敏？她跟你說了什麽嗎？”他也沒多說廢話，一針見血道。
她頓時就楞住了。他怎麽知道？事情居然傳得這麽快的嗎？
鄢以行又問：“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書店，正跟秀薇在一起。”她終於回答了他，還不由自主地探問他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才剛從光華集團那裏出來不久，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而且，付哲敏會把那種事主動告訴他嗎？
她還在疑惑，然後就聽見了他的笑聲。“就在剛才，我先後接到兩通電話，他們都問了我差不多的問題，而這個問題，都跟你有關。”他特意停頓了下，才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她一怔，有兩個人給他打電話？難道是……
鄢以行很快揭曉了答案。“一個是付哲敏，另外一個是付哲毓。”
“他們都跟你說了什麽？”她聽到這裏，迫不及待地追問他。
“你覺得呢？”他一本正經地回答她：“他們一個問我跟你到底是什麽關系，一個問我跟你發展到哪一步了？你覺得我該怎麽回答他們？”
“……”她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第一次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鐘秀薇在一旁安靜如雞，就那麽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她的印象裏，單飄霏一直是冷靜聰慧的，但看她此刻的模樣，好像她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
“現在我也很為難，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比較合適，不如你來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發展又到哪一步了？”鄢以行逗弄似地，刻意壓低聲音，再次挑戰她敏感脆弱的神經和已經不堪一擊的理智。
單飄霏坐在那裏不說話，鐘秀薇眼尖地註意到她臉頰微微有些發紅，而且還呼吸急促，儼然一副窘迫不已的樣子。
“要不要我去接你？”鄢以行繼續蠱惑般地低語：“我們正好商量一下，該怎麽回應這樣的問題？”
“誰要你來接我？還有，我正跟秀薇忙著呢，沒空！”大概是終於被鄢以行的逗弄給惹火了，單飄霏氣呼呼地大聲說了幾句，然後就痛快幹脆地掛掉了電話。
鐘秀薇疑惑地眨眨眼，怎麽了？就這麽結束了？她還以為能聽到一些八卦呢！
“呃……那個，”鐘秀薇遲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我能問問你們是怎麽了？是他說了什麽讓你很生氣的話嗎？”
單飄霏直到這時才想起身邊還有鐘秀薇在看著她，她剛才差一點就因為鄢以行而失控了。
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她暗自深呼吸，並且極力讓自己恢覆平靜。
“沒什麽，一點小事。”她面色如常地告訴鐘秀薇，仍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他挺無聊的，明明知道我正和你在一起，還要過來插一腿。”
鐘秀薇眼神微微閃了閃，神情愈發好奇。以她的了解鄢以行不會這麽無聊，肯定是他說了些什麽讓單飄霏惱羞成怒了？可他到底會說什麽呢？
她再次仔細地觀察對面的這位新交的朋友。單飄霏低垂著頭，將手機塞進自己的手包裏，然後就死盯著手包一言不發。
她感覺單飄霏人雖然在這裏，但魂卻已經不在了。
“你要是真有什麽事的話，就去找他吧。”鐘秀薇自認體貼地說道，還特意朝她露出一絲毫不介意的微笑。“我們可以下次再約啊！”
單飄霏卻出人意表地搖頭，並且真摯地望向她。“你送了我這麽珍貴的禮物，我總不能沒有任何表示吧？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鄢以行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無非是在試探她的反應，順便測試一下她對他們這段關系的重視程度。
他表面上說是要跟她商量該怎麽回答，其實是希望在他倆之間占據掌控權，但她也不想做個毫無自主性的服從者，那不如就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
而現在，她覺得鐘秀薇才是她該重點關心的對象。
鐘秀薇聞言有些詫異，但看她表現的是真的很誠懇，毫無做偽的樣子，於是便下意識地點頭答應了。
“那你要帶我去哪裏吃？”她一臉開心地問她，而且動作頗為利落地準備離開書店。
單飄霏笑意盈然，也跟著她站了起來。“你有沒有比較喜歡的口味？”
鐘秀薇隨性地歪歪頭，好像在思考，但沒多久就放棄了。“我也沒什麽特別喜歡的，只要有自己的特點就好了。”她從小到大吃過的美食不計其數，現在反倒不是很在乎口腹之欲。
單飄霏審視著她的微表情，很快就判斷出這是一位吃過各色美食，很可能對美食有些麻木的人。對於這種經常與美食為伍的人，美食的口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反而是稀缺性。
這就好比一位天天吃著頂級禦膳的皇帝，和一位三天三夜都沒進過食的乞丐，他們在面對同樣的食物時，感覺一定是不同的。
“走，我帶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麻辣燙。”她在判斷完鐘秀薇的類型之後，馬上就拍板做了決定。
“什麽？麻辣燙？”鐘秀薇聽到這個有點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名字，不禁楞了一下。
她已經多久沒去吃過麻辣燙了？好像自從她成年以後就沒吃過了吧？她小時候家裏的生意還不像如今這樣大，她也是吃過各種大排檔路邊攤的，但是隨著她家一天天的富裕起來，她也就自然而然地遠離那些廉價的吃食了。
這倒不是他們故意如此，但人就是這樣一種適應性很強的動物，他屬於什麽樣的階層，自然就會去接觸跟自己匹配的事物，連結交的朋友也是一樣。
“對，我讀高中時附近就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麻辣燙夫妻店，”她一邊介紹一邊帶著她往書店外面走，語氣都興致勃勃地。“那家店經營已經很多年了，但他們做出來的味道還是一點沒變，我們這些畢業的學生還會經常過去光顧。”
她只要想起自己每次去那家店，就能看見很多她母校的學生，不禁有些感慨。
那家麻辣燙完全是憑著自己的口味和品質才在他們這些學生裏打響了自己的口碑，學生們往往是最挑剔的，能單純靠著自己敏銳的味蕾找到最有特色的小店。
甚至可以這麽說，學生的選擇比如今大行其道的吃播網紅還可靠。
鐘秀薇聽她這麽介紹，食欲馬上就湧起來了，而且她也十分好奇那些她很久沒去吃過的麻辣燙到底是什麽口感。
她們走出了書店，下意識地往鐘秀薇的車那邊走。不過才走了幾步，單飄霏忽然停下來，朝她露出一抹有點為難的的神情。
“那個，我先聲明一下啊！”單飄霏指著她的豪車，不太讚同地說道：“那家麻辣燙店地址很偏的，你這輛車恐怕不方便開過去。”她事先提醒她。
鐘秀薇也停住了腳步，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那怎麽辦啊？”
她瀟灑一笑，很自然地回答她：“很簡單，要麽我們坐公交車過去，要麽直接坐計程車，那裏不好停車，這樣還方便些。”
鐘秀薇點點頭，表示由她來安排。
單飄霏忽然有種自己是她姐姐的錯覺。鐘秀薇這個人外表大膽直率，其實內在十分單純，她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保護她的這份單純。
畢竟，在她看來，單純是一種很美好的品質。盡管它在現在這個世界顯得很奢侈，甚至還有些不合時宜。
她不經意地想起之前她才剛和付哲敏之間發生的那件事，又垂眸覷了一眼自己的手包，眼神不覺一暗。
“走吧。”她拋開腦海裏那些不愉快的念頭，興致盎然地說道。
她們兩人去了那家麻辣燙。鐘秀薇像是一個從沒吃過的人一樣，一不小心就點了一大堆的吃食。
肥腸、豬肝、雞胗、鴨血、裏脊……單飄霏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盤子裏的那堆串串，差點暈倒。再想吃也不至於點這麽多吧？而且她是這麽重口味的嗎？點的全都是葷的，連一點素菜都沒有。
“你吃得完嗎？”她終於忍不住問她。
鐘秀薇滿不在乎地彎起唇角。“沒關系，能吃就吃，吃不了就算了唄！”這一頓麻辣燙才多少錢？估計還比不上她平時的一頓下午茶。
單飄霏無奈地搖頭。“浪費總是不好的，還有，光吃葷的不吃素菜對身體也不好啊！”說著，她順手選了一些鮮嫩的素菜。
她們結賬後就去找了個靠墻角的清靜位子坐下了。
“原來你是在這裏的高中讀書的啊？”鐘秀薇在等待麻辣燙上桌的空閑時，不免好奇地問她：“我記得這所學校很有名的，考進去不容易吧？”
單飄霏笑而不語。
鐘秀薇直直地打量了她半晌，然後像感嘆什麽似地說道：“看來學霸就是學霸，小時候就這麽厲害啊！徐英傑跟鄢以行也是，他們從小就是一路讀著名校長大的，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聰明……”
學霸？聽到她提起鄢以行，她下意識地想起他曾告訴他，他大學讀的是哥倫比亞大學。
這麽一個無論是學識、家世和外在都無可挑剔的男人，也難怪會讓付哲敏那麽上心了。
可是太過優秀的人，也意味著他不會那麽好掌控，更不會甘心乖乖地束手就擒。
他對她……是認真的嗎？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終於忍不住問出這樣一個既俗套卻又不能不在意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在他心裏又到底會是什麽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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