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狹隘擁擠的房間【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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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隘擁擠的房間【18】
寧如玉的日記裏頭記載的一直都是實時發生的事情，洛修澤用餘光掃了在身旁的洛修澤的表情。
果然沒有什麽反應呢。
又是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嗎？
“2012年9月22號。
昨天晚上，我不得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的奶奶。還好我的父母現在都在外地打工，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我的奶奶對我算是挺好的。
她說，這是那個人故意在騙你的錢。並且打算第二天跟我去老師家裏解決這件事情。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或許這件事情就可以這樣解決了。
周六的早上，我和奶奶來到了老師家。
奶奶並不是文化人，所以說話都是單刀直入，雖然這時候老師家裏也不平靜，但還是抽出時間來解決。”
兩人挑的是周圍都沒什麽人的位置坐下，所以在這個時候小聲說話也不會影響到正在看書的其他人。
“我們現在趕回去的話，應該是來不及了。”
洛修澤有點苦惱，他繼續往下面看，並且希望不要是什麽太糟糕的事情。
魏舟鎮靜地安撫道：
“在老師家的話，不會出什麽大事，但是只是結果會有些許偏心。”
兩人繼續往下看著日記：
“老師還是第一次聽這件事情，他以為家裏的女生都應該安安靜靜不會出什麽事情。
在了解到來龍去脈之後，老師也把那個學姐叫出來當庭對峙。
學姐臉上沒有一點害怕或者心虛的表情，反而是囂張的，有所依仗的表情。
在老師聽完她的話，表情也變得沈默了些許，接著開始對我文化水平並不高的奶奶開始勸導，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都是住在一起，關系不要弄得這麽僵。”
“之前看如玉和她相處不是很好嗎？事情又沒有那麽覆雜。”
“這樣吧，我提出一個建議，讓她出去睡，這樣兩個人也不會繼續吵架了。”
奶奶同意了老師的話，但是在奶奶走之後，從那個房間內搬出去的人卻變成了我。
那一刻，我手足無措到了極點。
我萬分不解與疑惑：“老師？”
“客廳這邊的房間你之後就住在這裏了，窗簾平時可以拉上，這麽大的一個房間就你一個人住應該感覺也不錯吧。”
老師讓我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與衣服。
旁邊的另一位馬尾辮學姐在路過之前對我說：“那個，是老師的侄女，所以肯定會偏心她。
雖然我們三個也都是老師的親戚，不過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別理會，反正我們明年就畢業了，你到時候再搬回去就好了。”
這是我難得打回家一次電話，跟奶奶再說了這件事情，但我奶奶覺得不論是睡搬出去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要讓家裏賠錢就一切好說。
看來我之後都得住在那個房間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想住在那。”
等到魏舟三人回到家裏的時候，日記上面的風波已經過去了，寧如玉住進了客廳裏面只用玻璃門和門簾隔開的房間。
可以說，這個房間幾乎是沒有隱私可言，平常除了換衣服之外需要拉上門簾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通過這玻璃門對裏面的光景一覽無遺，而且這個房間另一個用途是安置公用的電腦與打印機。
只要有需求，誰都可以進入到這個房間裏頭。
寧如玉的衣服放在另一邊床上的的行李箱裏頭，只要想用就可以從裏面拿出來。
她坐在床上，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在坐了一會兒之後，她起身來到書桌前開始做作業。
但是半天過去了，她的書頁未曾動過一面，在課本上也沒有多出一個字，眼眶裏頭已經開始泛起了淚花。
我這輩子是不是都只會是個這樣的人？等到了適合年齡再被父母逼著去跟陌生的男人結婚。
這輩子難道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了嗎？
……
“如果你早就知道這種事情的，為什麽不幫幫她？”洛修澤倒是有點疑惑，“你對於林陽煦可不是這樣的，甚至連其他的幾個男生都處理得幹幹凈凈了。”
“要是你的話，會怎麽做呢？”魏舟笑著問道。
洛修澤攤手應道：
“如果沒有和你組隊的話，我怕是會時時刻刻盯著任務對象，而不是像是約會一樣去圖書館看了一早上的書。”
他又轉念說起了剛剛更新的日記：
“要是當時我在場的話，估計我至少會幫寧如玉說點話，或者出其他的主意給她，而不是照著日記的進展任由事情的發展。”
“她像是一只閉口嚴實的蚌，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在免受傷害的同時，也將自己完全封閉，”魏舟道，“她的內心不願意將自己拔出這類似蚌殼安全區，只有不斷的敲打經過一件件事才能使她成長。”
在客廳的寧如玉，她正低著頭，眼眶裏頭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其中含括了太多的情緒與委屈無助。
過去十幾年的經歷與現在的遭遇不斷沖擊她的心靈，她的心靈似乎都被撞擊不堪，裏頭漏了許多已經破敗的深壑。
她卻在這個時候落筆，在一片霧霾似的情緒之中誕生出一點堅決。
在紙上留下了一句話：“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來到我的身旁，我會用自己的全部勇氣抓住它。”
……
“哦，所以說，林陽煦只是個單純的傻小子了。”洛修澤肯定。
他一笑，桃眼也都彎彎：“所以寧如玉的積分也比較高，我的甜心，那麽現在是不是該你出馬幫我拿到積分了？”
洛修澤毫不客氣賞了魏舟的臉頰上一個香吻。
“哦？”魏舟側首，握著洛修澤手腕將他摁進被褥裏頭，“不過事後收費高昂，小朋友要做好支付準備。”
“餵餵餵，”洛修澤忸怩了一下，他實在是不習慣處於下位，“你不在的時候，可都是我在照顧孩子們呢！你看煦煦現在性格那麽樂觀開朗，都是隨了我的。要是跟你成了一個冷漠臉的話，積分可不是要下降一大截。”
洛修澤說完這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是……哈哈哈。”
正好此時林陽煦從門口迷茫路過，洛修澤便接著演到：
“哎呀，別鬧了，孩子都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你呀，”魏舟也跟著輕笑，手指捏了他一把，“真是調皮。”
“我突然發現你掐的一點都不疼，”洛修澤一驚，他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該不會是我屁股肉太肥了吧？？”
“……最近我的身材管是不是逐漸失調了？”
洛修澤表情意外嚴肅了起來，畢竟縮小身體年齡只是幻術，要真回到了現實裏頭保不準他的身材會往上加。
“我可是一個很有生活態度的人，包括身材都要管理的完美才行，最近千萬別繼續給我帶奶茶了。”
在門口的林陽煦呆呆楞楞，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在做什麽，一晃眼他們兩個又從房間裏面出去了。
他在門口杵著一會兒倒是把自己要什麽事情給忘記了：“我剛剛是不是要回來睡午覺來著？”
兩人走到過道中間，來到客廳坐下攀談，這個時候正好已經是午睡的時間了，所以客廳裏頭只有他們三個人。
魏舟提起一件事：
“最近奶茶店裏，奶茶已經有了不錯的進步了。生意也越來越好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對了，最近老板那邊也開始招新的人手了。”
魏舟似乎是無意間說起這個事，但是洛修澤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跟在他的旁邊補充道：
“會比之前更忙嗎？不過應該也比之前賺的更多吧，一個月會有一千塊嗎？”
魏舟語氣態度都表現得十分自然，仿佛只是陳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比一千塊多點，一千五，住在老師家裏需要一千二，還能剩下三百塊零花錢一個月。”
“上回我去問過樓下那間新開的畫室，一個月只要兩百塊，一年兩千四，因為是新開的畫室，所以最近一直在招學員打折。”
跟寧如玉在同一個班級學習了這麽久，洛修澤自然是已經掌握到了女孩的具體的喜好。
他知道這個女孩可是格外聰明的，她不僅在學習上面有著獨到的天賦，包括畫畫也是天賦異稟。
但是她一直都處於自卑的心理，自卑將她身上的光輝全部掩蓋起來。
兩人談論的恰恰好是能夠勾起寧如玉興趣與欲望的東西，特別是在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候，現在的寧如玉已經失去了她的舒適區，更需要逼她做出改變。
洛修澤用餘光不經意之間掃過，果然看見寧如玉的握著筆的手已經悄然收緊，她的身體都忍不住向這個方向微微側身。
她的意志在不斷往這邊傾向，甚至動搖。
魏舟繼續如同古井無波一般地補充道：
“奶茶店的老板，在附近也有房子，說是以後要是不想住在老師家裏，可以暫時搬過去住也沒有關系。”
寧如玉將手中的筆放下了，她轉過身，眼眶有點泛紅，似乎是在匯聚全身最大的努力與勇氣。
她一向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她的雙唇張了又合，接著再度張開。
“魏……”
她可能也沒想到自己出口的聲音會在發顫，說出的每一個字符都在發抖，就連自己也楞怔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艱澀從自己的意志之中將勇氣鼓起。
在她的布滿溝壑創傷的心靈上，被照耀到了一絲陽光，裏面有一顆並不願意屈服於命運與悲劇的種子在掙脫一層層的束縛。
她不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個十足平凡的女孩，既不顯眼展露頭角，也不是招人喜歡真正的朋友也沒有多少，平時的學習成績也都是在中游上下浮動的水平。
她用顫抖聲音說道：
“魏舟同學……請問我可不可以……”
從始至終，魏舟和洛修澤都沒有過多幹預寧如玉的生活，因為她是個不喜歡男生的人，所以兩人也默契不會在她的面前討嫌。
只是將一處隨處可見的機會拋到了她的面前。
但她願意伸手抓住這個機會，這就是她最大的勇氣。
她往前邁出了一步，改變開關已經被人摁下。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還沒等魏舟回答，洛修澤便先一步說話了，“我代替他同意了。”
寧如玉一楞，就連眼眶裏快要落下的淚水都被憋回去了：
“啊嘞？欸？”
洛修澤笑得開朗，他的臉與萬人迷金手指本就在這種事情無往不利，他的語氣真誠說道：
“偶爾也相信一下別人吧，畢竟我可是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一直都有在關心你。”
魏舟攬住洛修澤肩頭，湊近耳朵說道：
“難道不是當成我們的女兒來對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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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如玉的日記裏頭記載的一直都是實時發生的事情，洛修澤用餘光掃了在身旁的洛修澤的表情。
果然沒有什麽反應呢。
又是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嗎？
“2012年9月22號。
昨天晚上，我不得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的奶奶。還好我的父母現在都在外地打工，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我的奶奶對我算是挺好的。
她說，這是那個人故意在騙你的錢。並且打算第二天跟我去老師家裏解決這件事情。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或許這件事情就可以這樣解決了。
周六的早上，我和奶奶來到了老師家。
奶奶並不是文化人，所以說話都是單刀直入，雖然這時候老師家裏也不平靜，但還是抽出時間來解決。”
兩人挑的是周圍都沒什麽人的位置坐下，所以在這個時候小聲說話也不會影響到正在看書的其他人。
“我們現在趕回去的話，應該是來不及了。”
洛修澤有點苦惱，他繼續往下面看，並且希望不要是什麽太糟糕的事情。
魏舟鎮靜地安撫道：
“在老師家的話，不會出什麽大事，但是只是結果會有些許偏心。”
兩人繼續往下看著日記：
“老師還是第一次聽這件事情，他以為家裏的女生都應該安安靜靜不會出什麽事情。
在了解到來龍去脈之後，老師也把那個學姐叫出來當庭對峙。
學姐臉上沒有一點害怕或者心虛的表情，反而是囂張的，有所依仗的表情。
在老師聽完她的話，表情也變得沈默了些許，接著開始對我文化水平並不高的奶奶開始勸導，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都是住在一起，關系不要弄得這麽僵。”
“之前看如玉和她相處不是很好嗎？事情又沒有那麽覆雜。”
“這樣吧，我提出一個建議，讓她出去睡，這樣兩個人也不會繼續吵架了。”
奶奶同意了老師的話，但是在奶奶走之後，從那個房間內搬出去的人卻變成了我。
那一刻，我手足無措到了極點。
我萬分不解與疑惑：“老師？”
“客廳這邊的房間你之後就住在這裏了，窗簾平時可以拉上，這麽大的一個房間就你一個人住應該感覺也不錯吧。”
老師讓我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與衣服。
旁邊的另一位馬尾辮學姐在路過之前對我說：“那個，是老師的侄女，所以肯定會偏心她。
雖然我們三個也都是老師的親戚，不過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別理會，反正我們明年就畢業了，你到時候再搬回去就好了。”
這是我難得打回家一次電話，跟奶奶再說了這件事情，但我奶奶覺得不論是睡搬出去都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不要讓家裏賠錢就一切好說。
看來我之後都得住在那個房間了，但是我一點都不想住在那。”
等到魏舟三人回到家裏的時候，日記上面的風波已經過去了，寧如玉住進了客廳裏面只用玻璃門和門簾隔開的房間。
可以說，這個房間幾乎是沒有隱私可言，平常除了換衣服之外需要拉上門簾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可以通過這玻璃門對裏面的光景一覽無遺，而且這個房間另一個用途是安置公用的電腦與打印機。
只要有需求，誰都可以進入到這個房間裏頭。
寧如玉的衣服放在另一邊床上的的行李箱裏頭，只要想用就可以從裏面拿出來。
她坐在床上，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在坐了一會兒之後，她起身來到書桌前開始做作業。
但是半天過去了，她的書頁未曾動過一面，在課本上也沒有多出一個字，眼眶裏頭已經開始泛起了淚花。
我這輩子是不是都只會是個這樣的人？等到了適合年齡再被父母逼著去跟陌生的男人結婚。
這輩子難道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了嗎？
……
“如果你早就知道這種事情的，為什麽不幫幫她？”洛修澤倒是有點疑惑，“你對於林陽煦可不是這樣的，甚至連其他的幾個男生都處理得幹幹凈凈了。”
“要是你的話，會怎麽做呢？”魏舟笑著問道。
洛修澤攤手應道：
“如果沒有和你組隊的話，我怕是會時時刻刻盯著任務對象，而不是像是約會一樣去圖書館看了一早上的書。”
他又轉念說起了剛剛更新的日記：
“要是當時我在場的話，估計我至少會幫寧如玉說點話，或者出其他的主意給她，而不是照著日記的進展任由事情的發展。”
“她像是一只閉口嚴實的蚌，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在免受傷害的同時，也將自己完全封閉，”魏舟道，“她的內心不願意將自己拔出這類似蚌殼安全區，只有不斷的敲打經過一件件事才能使她成長。”
在客廳的寧如玉，她正低著頭，眼眶裏頭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其中含括了太多的情緒與委屈無助。
過去十幾年的經歷與現在的遭遇不斷沖擊她的心靈，她的心靈似乎都被撞擊不堪，裏頭漏了許多已經破敗的深壑。
她卻在這個時候落筆，在一片霧霾似的情緒之中誕生出一點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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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所以說，林陽煦只是個單純的傻小子了。”洛修澤肯定。
他一笑，桃眼也都彎彎：“所以寧如玉的積分也比較高，我的甜心，那麽現在是不是該你出馬幫我拿到積分了？”
洛修澤毫不客氣賞了魏舟的臉頰上一個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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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洛修澤忸怩了一下，他實在是不習慣處於下位，“你不在的時候，可都是我在照顧孩子們呢！你看煦煦現在性格那麽樂觀開朗，都是隨了我的。要是跟你成了一個冷漠臉的話，積分可不是要下降一大截。”
洛修澤說完這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真是……哈哈哈。”
正好此時林陽煦從門口迷茫路過，洛修澤便接著演到：
“哎呀，別鬧了，孩子都看見了，影響多不好。”
“你呀，”魏舟也跟著輕笑，手指捏了他一把，“真是調皮。”
“我突然發現你掐的一點都不疼，”洛修澤一驚，他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該不會是我屁股肉太肥了吧？？”
“……最近我的身材管是不是逐漸失調了？”
洛修澤表情意外嚴肅了起來，畢竟縮小身體年齡只是幻術，要真回到了現實裏頭保不準他的身材會往上加。
“我可是一個很有生活態度的人，包括身材都要管理的完美才行，最近千萬別繼續給我帶奶茶了。”
在門口的林陽煦呆呆楞楞，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究竟在做什麽，一晃眼他們兩個又從房間裏面出去了。
他在門口杵著一會兒倒是把自己要什麽事情給忘記了：“我剛剛是不是要回來睡午覺來著？”
兩人走到過道中間，來到客廳坐下攀談，這個時候正好已經是午睡的時間了，所以客廳裏頭只有他們三個人。
魏舟提起一件事：
“最近奶茶店裏，奶茶已經有了不錯的進步了。生意也越來越好了，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對了，最近老板那邊也開始招新的人手了。”
魏舟似乎是無意間說起這個事，但是洛修澤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跟在他的旁邊補充道：
“會比之前更忙嗎？不過應該也比之前賺的更多吧，一個月會有一千塊嗎？”
魏舟語氣態度都表現得十分自然，仿佛只是陳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比一千塊多點，一千五，住在老師家裏需要一千二，還能剩下三百塊零花錢一個月。”
“上回我去問過樓下那間新開的畫室，一個月只要兩百塊，一年兩千四，因為是新開的畫室，所以最近一直在招學員打折。”
跟寧如玉在同一個班級學習了這麽久，洛修澤自然是已經掌握到了女孩的具體的喜好。
他知道這個女孩可是格外聰明的，她不僅在學習上面有著獨到的天賦，包括畫畫也是天賦異稟。
但是她一直都處於自卑的心理，自卑將她身上的光輝全部掩蓋起來。
兩人談論的恰恰好是能夠勾起寧如玉興趣與欲望的東西，特別是在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候，現在的寧如玉已經失去了她的舒適區，更需要逼她做出改變。
洛修澤用餘光不經意之間掃過，果然看見寧如玉的握著筆的手已經悄然收緊，她的身體都忍不住向這個方向微微側身。
她的意志在不斷往這邊傾向，甚至動搖。
魏舟繼續如同古井無波一般地補充道：
“奶茶店的老板，在附近也有房子，說是以後要是不想住在老師家裏，可以暫時搬過去住也沒有關系。”
寧如玉將手中的筆放下了，她轉過身，眼眶有點泛紅，似乎是在匯聚全身最大的努力與勇氣。
她一向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流，她的雙唇張了又合，接著再度張開。
“魏……”
她可能也沒想到自己出口的聲音會在發顫，說出的每一個字符都在發抖，就連自己也楞怔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艱澀從自己的意志之中將勇氣鼓起。
在她的布滿溝壑創傷的心靈上，被照耀到了一絲陽光，裏面有一顆並不願意屈服於命運與悲劇的種子在掙脫一層層的束縛。
她不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一個十足平凡的女孩，既不顯眼展露頭角，也不是招人喜歡真正的朋友也沒有多少，平時的學習成績也都是在中游上下浮動的水平。
她用顫抖聲音說道：
“魏舟同學……請問我可不可以……”
從始至終，魏舟和洛修澤都沒有過多幹預寧如玉的生活，因為她是個不喜歡男生的人，所以兩人也默契不會在她的面前討嫌。
只是將一處隨處可見的機會拋到了她的面前。
但她願意伸手抓住這個機會，這就是她最大的勇氣。
她往前邁出了一步，改變開關已經被人摁下。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還沒等魏舟回答，洛修澤便先一步說話了，“我代替他同意了。”
寧如玉一楞，就連眼眶裏快要落下的淚水都被憋回去了：
“啊嘞？欸？”
洛修澤笑得開朗，他的臉與萬人迷金手指本就在這種事情無往不利，他的語氣真誠說道：
“偶爾也相信一下別人吧，畢竟我可是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一直都有在關心你。”
魏舟攬住洛修澤肩頭，湊近耳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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