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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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37。

遲鈞書最近很苦惱,因為趙曉樂最近總打電話過來,並且電話的主題只有一個,張雲逸如何欺壓良民。遲鈞書受不了, “趙曉樂,你他媽是不是看上他了,你打電話還能不能說點別的了。”

趙曉樂那邊安靜了,遲鈞書的耳朵終於不用再飽受摧殘。

“沒什麽事兒,我掛了”,遲鈞書說, “我這邊忙著呢。”

“忙吧”,趙曉樂有些沮喪的說, “對了,聽說卓揚要自立門戶了。”

“哦”遲鈞書有些詫異, “他才多大”

“他們幾個合夥的”,趙曉樂說, “聽說張雲逸也有份。”

又是張雲逸,遲鈞書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在哪兒開啊”

“聽說在大學城那邊”,趙曉樂說, “誒,對了,聽說那邊還有空鋪位,你有沒有什麽興趣”

“大學城那兒地段那麽好,怎麽還會有空的”遲鈞書皺了皺眉頭, “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店面肯定沒問題”,趙曉樂說, “X大又擴建了,所以大學城的範圍就比以前大了。”

“這麽回事兒啊”,遲鈞書想了想說, “那你幫我留心看著點,有沒有什麽合適的。”

“嗯,好,有好的我給你打電話”,趙曉樂說, “有空多來學校轉悠轉悠,一起吃個飯什麽的。”

“好”,遲鈞書答應著, “我開工了,掛了。”

掛了電話,遲鈞書開始琢磨,理發店開了快一年了,大部分事務已經上了軌道。顧磊和沈騫也有了發型師的樣子,出師是早就出了,只不過現在還沒找到更好的地方而已。也是時候讓他們像卓揚那樣自立門戶了吧,遲鈞書想著,當然,他也不是沒有私心的,他想讓白恒過來和他一起。

晚上剛打了烊,白恒就過來了,遲鈞書落下卷簾門,勾住白恒的脖子親了上去,白恒笑著回應他, “今天怎麽了,這麽熱情”

“橘子味兒”遲鈞書咂咂嘴吧說, “怎麽著,熱情點還不好”

“剛才在店裏喝的橙汁”,白恒笑笑說, “什麽事兒這麽高興”

“趙曉樂說,大學城那邊又有新的店面了”,遲鈞書咬了一下白恒的嘴唇, “值得高興吧”

“不是吧”,白恒笑笑說, “這個店剛走上正軌,你又要另起爐竈”

“說什麽吶”,遲鈞書有些不高興的說, “這不是給顧磊和沈騫找地方呢麽。”

“你讓他倆開店啊”白恒搖搖頭, “還不行吧,他們倆才入行幾年啊,滿打滿算都不夠三年,自己開店應付不來的。”

“你以為還跟以前似的,跟咱們那會兒似的,現在出師就自己當老板的多著呢”,遲鈞書說, “再說,他們的手藝你也見過,該學的都學了,就算在我這兒,我也沒什麽好教他們的了。”

“我覺得還是不好”,白恒說, “要不然,你讓他們倆到大一點的店裏在幹個一年半載的吧。”

遲鈞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 “白恒,就算他們走了,你是不是也不能來”

白恒猶豫了一下說: “如果你現在就讓他們走,我確實過不來。”

“你跟張雲逸簽了幾年的合同”遲鈞書問,如果簽了合同,那還真沒辦法,誰叫自己下手晚呢。

“沒有簽合同”,白恒說, “我們當初只是商量而已。”

“那當時說沒說你要在那兒幹多久”遲鈞書問。

“沒有”,白恒老實的回答, “但是我現在也不能走。”

“為什麽”遲鈞書不解, “張雲逸他會不放人”

“不是”,白恒抿了下嘴唇, “你想,他年初剛送我們去日本學習新發型,我們離開這段期間,店裏還發生了一些事情,這還沒到年末呢,我就跳槽,實在是不好。”

“那倒也是”,遲鈞書點了點頭, “不對啊,你跟我說過,我聽趙曉樂也說過,張雲逸這人辦事兒仔細著呢,怎麽可能跟你連合同都不簽呢,換別人還不想走就走啊。”

“可能那時候他正好犯糊塗呢”,白恒說道。

“不對”,遲鈞書打斷了白恒, “他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白恒,你跟他真的是從廣東回來之後才認識的麽”

白恒當初一回來就跑去雲逸開工這件事讓遲鈞書納悶了一陣子,首先,美發學校這邊根本就沒有雲逸要招人的消息,如果有,趙曉樂肯定會塞幾個學生過去試試。其次,白恒過去了似乎連試用期都沒有就直接拿正式的工錢了,最後,張雲逸的衣服會那麽隨便借人穿麽,就遲鈞書對他的認識來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但是他借給了白恒。事情就怕連起來想,這麽連起來一想,遲鈞書覺得自己反射弧長得可以繞地球一周了。

“對”,白恒說, “我們早就認識。”

遲鈞書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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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其實你也應該認識他”,白恒說, “只不過你忘了而已。”

“啊”遲鈞書絞盡腦汁想著, “你別告訴我他是咱們中學同學吧”

“不是”,白恒無奈的搖搖頭, “咱們剛到廣州,打工的那家店你還記得吧”

“記得”,遲鈞書回憶著, “那店很小啊,沒有這麽個人啊。”

“那時候他就在咱們對面街的店裏打工”,白恒說, “離得很近的。”

“離得近,我也一點印象都沒有”,遲鈞書說, “你怎麽會認識他。”

“有一次店長讓我去買卷發的那些東西,我在那兒碰見他的”,白恒一邊回憶著一邊說, “口音差不多,他就問我是哪裏人,結果一聊,發現是一個地方的,再說兩句,原來他打工的店就在對面街上。”

遲鈞書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發現張雲逸和白恒認識了少說也有六七年了,心裏又多了幾分不滿, “然後就一直聯系到現在”

“嗯”,白恒點點頭, “後來他先跳槽了,不過還斷斷續續的保持聯系,有幾次比賽也遇到過,有一回他跟我打招呼,你還問我他是誰,我告訴過你的。”

有這回事兒麽,遲鈞書撓撓頭,怎麽也沒想起來,他向來就不太擅長記人,店裏的熟客,他記得還沒有沈騫清楚。

“就是這樣啊”遲鈞書說, “那也沒有多深的交情嘛。”

“不然你以為”,白恒摸摸他的頭發, “我跟他還能有什麽深交情。”

遲鈞書傻笑了幾聲,不再發問,心裏卻沒有完全放下來。白恒說的合情合理大大方方,似乎沒什麽值得懷疑的。可是,遲鈞書總覺得白恒有些事情沒有說出來,白恒的朋友,遲鈞書基本上沒有不認識的,但是他認識張雲逸這麽些年,遲鈞書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想什麽呢”白恒親親他的耳朵, “想你那兩個寶貝徒弟怎麽安置”

“嗯”,遲鈞書別開白恒的眼睛, “我正想他們倆怎麽辦呢。”

“要不然”,白恒伸手解開遲鈞書領口的扣子, “讓他們去雲逸”

又是張雲逸,遲鈞書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明明跟他完全搭不上的人,最近總有人在他耳邊提起,還不止一個。趙曉樂天天說也就罷了,現在連白恒都開始提,如果真的沒什麽交情,他說讓去就能去

遲鈞書有些煩躁的說, “再說吧,也得看看他們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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