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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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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天生演員的比賽規則十分簡單,節目組每期會給出不同的主題和經典影片,嘉賓們根據抽簽進行隨機分組,選擇要演繹的片段,排練後上臺表演,由導師進行打分,現場觀眾投票,綜合成績最低的當場淘汰。

抽簽是要抽的,但隨不隨機就不一定了。

喻寧看著手中的白色圓球,打開後裏面是一張寫著阿拉伯數字“4”的紙條。每四人一組,共分五組,鄰座的賀行舟抽到的數字是“1”,他們不在同一組。

位置調換,抽到相同數字的人聚在一起,喻寧所在的第四組正好兩男兩女,他們需要選出一個隊長,然後在節目組給出的五個片段中選擇他們要演繹的。

“有誰想當隊長嗎沒有的話我就毛遂自薦了。”

隊長在角色選擇時擁有一定的優先權,誰都不想一輪游,因此剩下三人也表達了想當隊長的想法,包括喻寧。

喻寧往一組那邊看去,他一定要盡全力留下來。

所有人都想當隊長,率先開口的男藝人擡眼提出一個建議: “要不我們猜拳,贏的那個當隊長。”

他十分有自知之明,論資排輩他當不了四人中的第一,比演技也是如此,還不如猜拳。

留給各組選隊長的時間並不多,除了四組以外,二組和五組都才用了同樣的方法,最後五位隊長分別上前抽取電影片段。

“刺殺。”通過猜拳如願成為隊長的男藝人給喻寧他們展示了自己抽到的結果,臉上的表情十分無奈。

與其相反,組內兩名女藝人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容,刺殺選段中兩名女性角色占了百分之七十的戲份,男性角色加起來的臺詞一共不超過十句。

對喻寧兩人來說,可謂是開局就是修羅場。

喻寧不似男藝人那般喪氣,節目組提供的片段都是經典,哪怕戲份不多,也有出彩之處。

一幕戲中,臺詞不過是最基礎的東西。

嗯他現在已經能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種話嗎想到此,喻寧忍不住彎了嘴角,沒有什麽比發現自己的進步更讓人開心的了。

不過還是不能太過自得,要繼續努力,喻寧暗自收斂笑意。

兩組之間相隔較遠,喻寧暫時不清楚賀行舟他們抽到是的哪一個片段,但很快從臺上的顯示屏上看到了結果。

一組選段《郵差之死》。

他們竟然抽到了這個,那賀行舟飾演是的

嘉賓們按組轉移到單獨的房間,誰也不清楚其他組此時的情況。各組拿到了對應劇本,喻寧開始熟悉劇情和臺詞,準備中午休息的時候再去找賀行舟。節目錄制之前所有人都上交了手機,不然喻寧這會真想給人發個消息。

算了,先背臺詞吧,喻寧克制住自己不再想其他。

“你演哪個角色”中午十二點,喻寧終於有了與賀行舟說話的機會。

“同事,你呢”

《郵差之死》是一部有些年頭的懸疑電影,是目前國產懸疑電影中評分最高的,可以這麽說,只要對懸疑電影感興趣的,就沒有不知道這部電影的。

喻寧對懸疑電影沒什麽興趣,但因為賀行舟在某個采訪中提到過,所以他就去看了,不止一遍。賀行舟一說,喻寧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同事的形象,以及這個角色在電影中的出場的次數。

五部電影的節選片段是所以小組共同觀看的,喻寧說了自己角色後賀行舟也了然點頭。

“你臺詞記住了嗎”知道賀行舟要演同事,喻寧飯都吃不下了。

雖然在片段中同事只有一句臺詞,但是時長卻有兩分多鐘,期間還要有不同的情緒轉換,是所有角色中最難的一個。

換做兩年前的賀行舟,喻寧絕不會問出這個問題。

賀行舟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連劇本都未曾翻開。

“沒記住也沒關系,還有時間呢。”不等他回答,喻寧把餐盤推向賀行舟, “我覺得燜菜挺好吃的,你要嘗嘗嗎”

關於臺詞的話題到此結束,相對安靜地吃完飯,喻寧回了練習室繼續熟悉劇本。除了自己那四句,他還要把其他人的臺詞都記住。

練習室中安裝有攝像頭,嘉賓們的幕後準備也會被剪輯到正片中。賀行舟用餘光掃過攝像頭所在的地方,然後翻開了手上的劇本。

《郵差之死》是懸疑劇中的經典,同事那段超過兩分鐘的臺詞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喻寧擔心賀行舟記不住臺詞,而實際上,賀行舟早已將之爛熟於心,科班出身的演員就沒有沒背過這段詞的。

可惜一組的另外三人滿腦子都是賀行舟的失敗,忘記了他大學四年穩坐表演系全系第一的成績。

今年的春節比往年要早,一月十九便是除夕,天生演員的開播時間為大年初一,而賀行舟與天承的合約,最終期限是一月九號。

再等一個月,最後一個月。賀行舟拿著劇本深深地閉上眼,一個月之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失望了。

錄制第一天大部分嘉賓都在熟悉劇本背臺詞,動作快的小組開始自行試演。第二日下午,五位導師分別進入了負責小組的練習室。

“錢導好。”

喻寧背對著門口,臺詞剛說了一半就被人打斷,他轉過頭去,導師之一的錢導出現在門口。

“排練得怎麽樣了”錢導語氣溫和,喻寧沒有與他合作過,但也曾聽說他出了名的好脾氣。

【別的導演脾氣不好那叫恃才傲物,他沒那個才,可不得好脾氣嗎】

周秦的原話是這麽說的,喻寧聽他吐槽了半個多小時,起因是跟周秦對戲的女二號一點都沒有演員的修養,拍戲的時候連臺詞都記不住,而錢導因為她是投資商的人,連個不字都不敢說。

由此喻寧看錢導的眼神就沒有其他人那般尊敬了,這種導演的戲,他不惜的上。

“錢導我們從頭演一遍給您看吧”組內的一個女藝人提議道,那嗓子夾得,甜得就像加了十噸工業糖精,喻寧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女藝人沒有聽到喻寧內心的吶喊,矯揉造作地念著臺詞,結束後眨巴著一雙後天大眼: “錢導我們演得怎麽樣啊”

不怎麽樣!喻寧移開視線,辣耳朵就夠了,祈求一雙沒有看過臟東西的雙眼。

“很好。”錢導一邊誇一邊鼓掌,然後象征性地提了幾點意見,就讓他們接著排練。

“謝謝錢導。”女藝人嗓音中的工業糖精味更重。

喻寧背著攝像頭,渾身的無語快要溢出屏幕。

什麽叫細節再加強一點,什麽叫註意情緒,說了跟沒說一樣。

喻寧萬分慶幸,除了《仙問》以外,他一路來遇到的導演都足夠負責。

等等,錢導來四組,那麽誰去了一組

此刻一組的排練室中,賀行舟正念完最後一句話,江柯內心狂笑,面上卻要裝出震驚的模樣: “賀老師這麽快就把臺詞全都記住了。”

賀行舟面無表情地看他一眼, 《神跡》讓他做男主角,撲定了。

賀承祖籌備了那麽久,有關《神跡》的一些消息,賀行舟還是知道的,就江柯這樣,演不了英雄。

江柯還在繼續: “賀老師的語氣稍微有點平淡了,不如我給你做個示範”

做示範呵,不就是想現場打他臉嗎賀行舟找凳子坐下: “開始吧。”

江柯被賀行舟的動作噎了一下,一坐一站,顯得他才是學員似的。

話都說出去了,江柯也不能不做,更無法叫賀行舟站起來,醞釀好的情緒被打斷,說出的臺詞也變了個味道。

江柯也明白他搞砸了,說了兩句便停下來,還給自己挽尊: “後面的劇情我不太清楚,賀老師多加練習肯定沒問題的。”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剩下的學員沒有得到半句點評,皆從他的背影中看出些許落荒而逃的意思。

“聽說你把江柯氣走了”喻寧語氣雀躍,開心中又帶了點遺憾,要是他也在現場就好了。江柯那人那麽小氣,絕不會允許有損自己形象的鏡頭出現在節目中的。

“嗯。”賀行舟被他的笑容感染, “你排練得如何”

喻寧的臉一秒垮下來,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我想洗洗眼睛,還要洗洗耳朵。”

他撇著嘴,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在跟賀行舟撒嬌。

“那你看著我。”賀行舟雙手捧住他的臉, “我幫你。”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眨眼的頻率變高,可喻寧的所有註意力都在他的雙手上,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被他捧住的地方,燙得驚人。

“當我數著壁上報時的自鳴鐘……”

喻寧耳邊響起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賀行舟醇厚的嗓音如同浸潤了陳年的美酒,聽得人發醉,以至於喻寧忘記掙開賀行舟的雙手,就任由他那麽捧著。

“洗幹凈了嗎”

喻寧恍惚點頭,回過神來後臉紅得更加厲害,飛快站起來: “我回房間了!”

心臟在胸腔中猛烈跳動,喻寧嘭地關上門,捂著胸口癱倒在墻上。臉還在發燙,燙得跟能煎雞蛋雞蛋一樣。

太刺激了,喻寧猶如脫水的魚大口地喘著粗氣,剛才的那一幕在腦海中不停循環播放。

喻寧的呼吸漸漸平穩,極大的喜悅之後便是極致的悲傷。

如果自己是女孩子就好了,喻寧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淚溢出來也不曾察覺。

“喻寧,你不要太貪心。”

喻寧重覆告訴自己,能成為朋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要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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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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