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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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喻寧其實並不害怕自己被拍到，然而隨時會被曝光的刺激感令他不由喉頭發緊，需要咳嗽才能緩解。電梯裏只有旁人小聲交談的聲音，喻寧忍住咳嗽，細密的癢意在喉嚨蔓延，憋得他不由得雙頰漲紅。
其實如果被拍到，也不過坐實兩人的朋友關系而已。相反，賀行舟才是更擔心被拍到的那一個，畢竟他現在可以說是聲名狼藉。
五樓到了，前面的壯漢牽著女友的手隨人群出去，喻寧的目光略過兩人交握的手和女孩的裙擺以及對方披肩的長發，壓下心底的隱秘。
在下樓的人進來之前，喻寧手腕一緊，賀行舟的掌心很燙，燙得他手腕處的肌膚都泛起了微紅。
賀行舟走在前方，不曾低頭，喻寧跟在他的身後，眼前是他後腦勺的黑發——他好像和自己用是的同款洗發水。
緊張感逐漸減弱，沒人認出他們，喻寧終於忍不住咳嗽出聲。或許是因為忍得太久，他幾乎停不下來。
賀行舟在他咳嗽的一瞬間就急忙轉身，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在他身後輕拍: “怎麽了，怎麽突然咳得這麽厲害”
“沒……咳咳，沒事。”喻寧停下來長長地換了一口氣，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水跡， “不小心岔氣了，我們去吃燈盞吧，剛電梯裏好多人都在說這家好吃，我想試試。”
喻寧眼裏水光蕩漾，臉還是紅的，卻一副向往的樣子，見他沒有不適，賀行舟心安之餘又覺好笑。喻寧想吃他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頭答應。
不過最終兩人還是沒有吃到燈盞，因為賀行舟在門口發現這是一家湘菜館，招牌菜無一不是重油重辣，即便喻寧說他可以吃，賀行舟仍然顧忌他的嗓子，腳步一轉去了旁邊的牛肉火鍋店。
喻寧在北城沒待多久便收到了進組的通知，要走的頭一天下午，他照常去了射擊館，賀行舟站在旁邊不再進行任何指導。
砰——
子彈應聲而出，穿過正前方的靶心。
十環!
喻寧放下槍，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打出來的成績，他轉頭看向賀行舟，對方擡起手向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很棒!”賀行舟走近，喻寧摘下耳機便聽見他的誇讚。
喻寧想謙虛一點，但還是抑制不住嘴角的上翹: “是你教得好。”
賀行舟擡手整理好喻寧被耳機弄亂的頭發，這般透露著些許親密的小動作的發生頻率在兩人不經意之間逐漸增加。喻寧沒有半分閃躲的意思，待賀行舟收回手後，心裏還有略微不舍，不過面上一派自然。
他的演技到底不是白練的。
“恭喜你出師了。”賀行舟拿出背在身後的左手，張開手指露出掌中的深藍色錦緞飾品盒， “祝你拍戲順利。”
“謝謝。”喻寧滿臉驚喜地接過飾品盒， “裏面是什麽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賀行舟視線凝在喻寧的臉上，不錯過他絲毫表情。盒子裏是兩顆子彈穿成的項鏈，上面的銹跡經過細致的打磨後變成了光可鑒人的鏡面，透出冷硬的金屬氣息。
兩顆子彈並非同一型號，喻寧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他們分別產自何處。一枚是射擊館的練習彈，而另一枚，則來自賀行舟當初拍攝電影聽風的劇組。
喻寧連賀行舟在電影裏打出的彈道軌跡都記得一清二楚，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枚擁有特寫鏡頭的子彈。
“認識”賀行舟成功解讀喻寧的表情，不愧是他的頭號粉絲，倒省得他再解釋。
喻寧猛點頭，用行動了表示了他的喜歡: “你幫我拿一下。”
他從盒子裏取出項鏈，將空盒放回賀行舟手裏後便雙手繞過腦後，仰頭將項鏈戴在脖子上。冰涼的子彈貼近鎖骨下方的白色皮膚，極其具有存在感。
在營養師的幫助下，喻寧已成功減重近十斤，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鎖骨也愈發明顯，賀行舟看得心疼，但又沒辦法阻止，同樣的事他也不是沒做過。
好在方法得當，喻寧只是看上去瘦了，精氣神仍然充足。
“謝謝。”喻寧手指撥弄過兩顆子彈，金屬碰撞的清脆聲猶如鈴鐺一般。
射擊並不是一項輕松的運動，喻寧的額角被汗水浸出一片濕意，賀行舟把空盒又握進手掌: “還練嗎”
“不練了。”喻寧摘下其他的裝備，與賀行舟一同往外走。
再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根據賈導的習慣，喻寧至少要在劇組連續待三個月，若是拍攝計劃再緊湊一點，或許要殺青後才能回來也說不定。
喻宗特意擠壓了行程提前回老宅，還假裝不經意通過張嬸透露給何全，再由何全告知喻寧，有何用意大家都一清二楚。
喻寧本來還想結束後用“謝師宴”的名義邀請賀行舟吃飯，現在也只能延期。
知道喻寧要回老宅，賀行舟的心裏閃過一道莫名的情緒，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在為喻寧的即將離開而感到不舍。
大概是演了太多的角色，賀行舟時長覺得自己的情緒都在戲裏用盡了，陳實總說他太過冷漠，少了點人氣。若是讓他見到兩人的相處模式，怕是要驚掉下巴。
壓下那一閃而過的不舍，賀行舟將喻寧送上車，一個人在駕駛座沈思良久，方才啟動發動機呼嘯而去。
喻寧回到老宅時張嬸正在燉湯，思及兒子交代的話，她又取了勺子第三遍把最表面的雞油舀出來。
客廳裏茶香裊裊，喻宗新得了一套茶具，見到喻寧進來，差點失手把杯子打翻: “你這是怎麽了”
他不清楚喻寧為了角色減肥的消息，頓時茶也不喝了，拿著手機就要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喻寧將他攔下，說是角色需要。得，這下茶杯是真翻了，直到吃飯，喻宗都還沒消氣，哪怕喻寧再三說他是科學減肥，沒有傷害身體也沒能得到一個好臉色。
“寧寧多喝點湯吧，我把油都撇了，不會長胖的。”張嬸出來給父子倆打圓場，喻寧沒去解釋湯去了油熱量也高，默默喝完一碗，又把喻宗氣鼓鼓夾給他的雞肉去皮吃了，氣氛才得以緩和。
吃完飯略坐一會便該回去了，行李都在公寓，明早得從那邊出發。喻宗沒有起身，等人要走到門口了，才沈著氣吐出一句: “拍完戲馬上把肉給我養回來，這麽瘦像個什麽樣!”
“好。”喻寧答應得幹脆， “我長肉可以，你可不能再胖了，我手機連著家裏的體重秤呢。”
一句話把喻宗噎得又想翻杯子了。
“其實喻總是在關心你。”何全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感嘆，語氣中還夾雜著幾分羨慕。
“我知道。”喻寧忍不住笑意， “我不這樣說，怕張嬸勸不住他。”
何全一想也是，搖搖頭專心開車。喻寧手機叮咚響個不停，解鎖後發現是劇組那邊在拉他進群，新消息震得手發麻，直到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才終於清靜下來。
退出的時候喻寧順帶看了天氣預報，兩邊的天氣都是晴，看來明天的航班不會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
一路順利地到了片場，賈導對喻寧的外形甚是滿意，他沒想到喻寧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減重要求，離正式拍攝可還有一個月呢。
去酒店安頓好後喻寧見到了劇組的其他幾位主演，都是活躍在大熒幕上的人物。喻寧不多言，且謙虛有禮，倒也沒遇到什麽令人不快的場面。
這部電影賈導是沖著票房和口碑雙豐收去的，否則也不會專門拿一個月的時間來給他們做培訓，場地，設備，人工哪個不要錢，換別的小劇組，一個月都夠拍完整部劇了。
導演如此認真，底下的更不敢敷衍，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樣子。
喻寧此前沒上過大熒幕，臥龍還未開播，劇組裏除了賈導，其他人對他的實力皆一無所知。再加上他減重之後身材瘦削，配上那張臉只讓人覺得手無縛雞之力。
主角們手上都是有完整劇本的，當然清楚喻寧要飾演的角色。正因為如此，才愈發不放心。
培訓還未開始，所有人心裏便對喻寧產生了懷疑:他能打嗎
面對他人的懷疑，喻寧不做解釋。賈導心裏也憋著壞，什麽都不說，私底下卻安排了教官明天挑喻寧出來對練。
是的，教官。為求完美，這次給喻寧等人做訓練的不是劇組武指，而是賈導費盡心思從部隊裏請來的教官，手底下真正見過血的那種。
這些賈導都沒說，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我怎麽覺得賈導憋著壞呢”何全替喻寧領回來兩套衣服，就外頭大學生們軍訓穿的那種，軍綠色短袖，迷彩褲子和外套外加一條腰帶， “他不會是要你們參加一個月的軍訓吧”
“應該不至於”喻寧也不能確定，主要是沒聽說過靠軍訓提高拍攝效果的先例。
衣服是提前洗過的，上面還有洗衣液的香味，喻寧拿了一套進衛生間試大小，發現還算合身。
“全哥別猜了，反正明天就能知道了。”喻寧翻開床頭的劇本， “沒事就幫我對對臺詞”
喻寧自認在演技上沒多大天分，要想往前走，只能依靠勤能補拙。
“我幫你對臺詞”何全明顯被喻寧的話嚇到了，臉上寫滿了拒絕，他後退兩步，舉起右手，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
他溜得飛快，不忘替喻寧把門帶上。
喻寧被他落荒而逃的模樣逗笑，對個臺詞而已，有這麽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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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被拍到，也不過坐實兩人的朋友關系而已。相反，賀行舟才是更擔心被拍到的那一個，畢竟他現在可以說是聲名狼藉。
五樓到了，前面的壯漢牽著女友的手隨人群出去，喻寧的目光略過兩人交握的手和女孩的裙擺以及對方披肩的長發，壓下心底的隱秘。
在下樓的人進來之前，喻寧手腕一緊，賀行舟的掌心很燙，燙得他手腕處的肌膚都泛起了微紅。
賀行舟走在前方，不曾低頭，喻寧跟在他的身後，眼前是他後腦勺的黑發——他好像和自己用是的同款洗發水。
緊張感逐漸減弱，沒人認出他們，喻寧終於忍不住咳嗽出聲。或許是因為忍得太久，他幾乎停不下來。
賀行舟在他咳嗽的一瞬間就急忙轉身，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在他身後輕拍: “怎麽了，怎麽突然咳得這麽厲害”
“沒……咳咳，沒事。”喻寧停下來長長地換了一口氣，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水跡， “不小心岔氣了，我們去吃燈盞吧，剛電梯裏好多人都在說這家好吃，我想試試。”
喻寧眼裏水光蕩漾，臉還是紅的，卻一副向往的樣子，見他沒有不適，賀行舟心安之餘又覺好笑。喻寧想吃他自然不會拒絕，於是點頭答應。
不過最終兩人還是沒有吃到燈盞，因為賀行舟在門口發現這是一家湘菜館，招牌菜無一不是重油重辣，即便喻寧說他可以吃，賀行舟仍然顧忌他的嗓子，腳步一轉去了旁邊的牛肉火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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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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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放下槍，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他打出來的成績，他轉頭看向賀行舟，對方擡起手向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很棒!”賀行舟走近，喻寧摘下耳機便聽見他的誇讚。
喻寧想謙虛一點，但還是抑制不住嘴角的上翹: “是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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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技到底不是白練的。
“恭喜你出師了。”賀行舟拿出背在身後的左手，張開手指露出掌中的深藍色錦緞飾品盒， “祝你拍戲順利。”
“謝謝。”喻寧滿臉驚喜地接過飾品盒， “裏面是什麽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當然可以，賀行舟視線凝在喻寧的臉上，不錯過他絲毫表情。盒子裏是兩顆子彈穿成的項鏈，上面的銹跡經過細致的打磨後變成了光可鑒人的鏡面，透出冷硬的金屬氣息。
兩顆子彈並非同一型號，喻寧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來他們分別產自何處。一枚是射擊館的練習彈，而另一枚，則來自賀行舟當初拍攝電影聽風的劇組。
喻寧連賀行舟在電影裏打出的彈道軌跡都記得一清二楚，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枚擁有特寫鏡頭的子彈。
“認識”賀行舟成功解讀喻寧的表情，不愧是他的頭號粉絲，倒省得他再解釋。
喻寧猛點頭，用行動了表示了他的喜歡: “你幫我拿一下。”
他從盒子裏取出項鏈，將空盒放回賀行舟手裏後便雙手繞過腦後，仰頭將項鏈戴在脖子上。冰涼的子彈貼近鎖骨下方的白色皮膚，極其具有存在感。
在營養師的幫助下，喻寧已成功減重近十斤，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鎖骨也愈發明顯，賀行舟看得心疼，但又沒辦法阻止，同樣的事他也不是沒做過。
好在方法得當，喻寧只是看上去瘦了，精氣神仍然充足。
“謝謝。”喻寧手指撥弄過兩顆子彈，金屬碰撞的清脆聲猶如鈴鐺一般。
射擊並不是一項輕松的運動，喻寧的額角被汗水浸出一片濕意，賀行舟把空盒又握進手掌: “還練嗎”
“不練了。”喻寧摘下其他的裝備，與賀行舟一同往外走。
再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根據賈導的習慣，喻寧至少要在劇組連續待三個月，若是拍攝計劃再緊湊一點，或許要殺青後才能回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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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本來還想結束後用“謝師宴”的名義邀請賀行舟吃飯，現在也只能延期。
知道喻寧要回老宅，賀行舟的心裏閃過一道莫名的情緒，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在為喻寧的即將離開而感到不舍。
大概是演了太多的角色，賀行舟時長覺得自己的情緒都在戲裏用盡了，陳實總說他太過冷漠，少了點人氣。若是讓他見到兩人的相處模式，怕是要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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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寧回到老宅時張嬸正在燉湯，思及兒子交代的話，她又取了勺子第三遍把最表面的雞油舀出來。
客廳裏茶香裊裊，喻宗新得了一套茶具，見到喻寧進來，差點失手把杯子打翻: “你這是怎麽了”
他不清楚喻寧為了角色減肥的消息，頓時茶也不喝了，拿著手機就要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喻寧將他攔下，說是角色需要。得，這下茶杯是真翻了，直到吃飯，喻宗都還沒消氣，哪怕喻寧再三說他是科學減肥，沒有傷害身體也沒能得到一個好臉色。
“寧寧多喝點湯吧，我把油都撇了，不會長胖的。”張嬸出來給父子倆打圓場，喻寧沒去解釋湯去了油熱量也高，默默喝完一碗，又把喻宗氣鼓鼓夾給他的雞肉去皮吃了，氣氛才得以緩和。
吃完飯略坐一會便該回去了，行李都在公寓，明早得從那邊出發。喻宗沒有起身，等人要走到門口了，才沈著氣吐出一句: “拍完戲馬上把肉給我養回來，這麽瘦像個什麽樣!”
“好。”喻寧答應得幹脆， “我長肉可以，你可不能再胖了，我手機連著家裏的體重秤呢。”
一句話把喻宗噎得又想翻杯子了。
“其實喻總是在關心你。”何全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感嘆，語氣中還夾雜著幾分羨慕。
“我知道。”喻寧忍不住笑意， “我不這樣說，怕張嬸勸不住他。”
何全一想也是，搖搖頭專心開車。喻寧手機叮咚響個不停，解鎖後發現是劇組那邊在拉他進群，新消息震得手發麻，直到設置成了免打擾模式才終於清靜下來。
退出的時候喻寧順帶看了天氣預報，兩邊的天氣都是晴，看來明天的航班不會因為天氣原因延誤了。
一路順利地到了片場，賈導對喻寧的外形甚是滿意，他沒想到喻寧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減重要求，離正式拍攝可還有一個月呢。
去酒店安頓好後喻寧見到了劇組的其他幾位主演，都是活躍在大熒幕上的人物。喻寧不多言，且謙虛有禮，倒也沒遇到什麽令人不快的場面。
這部電影賈導是沖著票房和口碑雙豐收去的，否則也不會專門拿一個月的時間來給他們做培訓，場地，設備，人工哪個不要錢，換別的小劇組，一個月都夠拍完整部劇了。
導演如此認真，底下的更不敢敷衍，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樣子。
喻寧此前沒上過大熒幕，臥龍還未開播，劇組裏除了賈導，其他人對他的實力皆一無所知。再加上他減重之後身材瘦削，配上那張臉只讓人覺得手無縛雞之力。
主角們手上都是有完整劇本的，當然清楚喻寧要飾演的角色。正因為如此，才愈發不放心。
培訓還未開始，所有人心裏便對喻寧產生了懷疑:他能打嗎
面對他人的懷疑，喻寧不做解釋。賈導心裏也憋著壞，什麽都不說，私底下卻安排了教官明天挑喻寧出來對練。
是的，教官。為求完美，這次給喻寧等人做訓練的不是劇組武指，而是賈導費盡心思從部隊裏請來的教官，手底下真正見過血的那種。
這些賈導都沒說，打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我怎麽覺得賈導憋著壞呢”何全替喻寧領回來兩套衣服，就外頭大學生們軍訓穿的那種，軍綠色短袖，迷彩褲子和外套外加一條腰帶， “他不會是要你們參加一個月的軍訓吧”
“應該不至於”喻寧也不能確定，主要是沒聽說過靠軍訓提高拍攝效果的先例。
衣服是提前洗過的，上面還有洗衣液的香味，喻寧拿了一套進衛生間試大小，發現還算合身。
“全哥別猜了，反正明天就能知道了。”喻寧翻開床頭的劇本， “沒事就幫我對對臺詞”
喻寧自認在演技上沒多大天分，要想往前走，只能依靠勤能補拙。
“我幫你對臺詞”何全明顯被喻寧的話嚇到了，臉上寫滿了拒絕，他後退兩步，舉起右手， “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
他溜得飛快，不忘替喻寧把門帶上。
喻寧被他落荒而逃的模樣逗笑，對個臺詞而已，有這麽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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