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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雖然弗雷德在持續不斷的往傳送門處增兵,甚至把最後的巨鼠坦克都派了上來。不過這也意味著門格勒軍正面防線的力量越來越空虛。最後弗雷德索性放棄了正面和盟軍的對抗,退守基地內部跟盟軍對抗。這直接導致了一個後果——盟軍和蘇軍的鋼鐵洪流在天上烏雲般的飛機和每公裏超過1000門各類火炮的蘇盟軍聯合炮群的轟炸下引領著數百萬人的諸兵種合成集團軍們(由蘇軍一個方面軍和盟軍一個集團軍群組成)迅速撕碎了門格勒苦心經營幾十年的防線。而弗雷德搭乘的巨鼠坦克,也被盟軍B-29機群的重點關照下用大滿貫炸彈炸成了碎片,本人則屍骨無存。

“現在怎麽辦?!盟軍都打到頭上來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飛機,坦克,大炮可用了。”門格勒失去了往日的囂張跋扈,變得傾頹起來。

“博士莫怕。”一個參謀主動占了出來:“您難道忘了您曾經的艦隊了嗎?他們和日本朋友在某個地方建立了一個戒備森嚴的海軍基地。現在您可以把這裏的東西收拾一下,帶走能帶走的,帶不走的就燒掉。來年依靠咱們強大的艦隊還能東山再起。”

“太好了,那我們就準備撤退吧。不過,誰來負責拖延盟軍時間?”

坐下很多人都噤若寒蟬,鴉雀無聲。現在大家都知道,帶兵阻攔,面對盟軍百萬人眾和擁有白虎之力的黃鯛就是徹徹底底的羊入虎口,沒有人敢去接這一苦差事。就在這時,一句日語在辦公室裏回蕩:“政信願往!”

“辻參謀,你這是何必呢。你又不是我的下屬,而是我們的朋友。”

“皇國早已被英米鬼畜蕩平,我高貴的皇民淪為奴隸,陛下亦成為米國的木偶。博士您不認為我們皇軍是累贅,還幫助我們改善裝備,抗擊盟軍,政信雖肝腦塗地,然無以為報!”

“好,壯士!說說你的計劃吧,辻參謀。”門格勒很高興有人幫他拖延時間。

“很簡單,我用指揮部的名義給盟軍發報,假裝要投降,讓盟軍派人來談判,我再想辦法胡攪蠻纏拖延時間,等你們撤出去的時候我立刻誅殺盟軍談判組成員。然後展開玉碎作戰掩護你們離開。”

“壯士!壯士!”門格勒連聲叫好,然後從自己身後的櫃子裏拿出一瓶洋酒斟滿酒杯:“辻參謀之勇,我門格勒佩服。壯士,敬你一杯!祝武運長久!”

倆人幹杯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門格勒命令自己的參謀們去組織人手回收剩下的物資和兵力,然後便開始收拾文件,破壞密碼機和發報機準備撤離部隊。

與此同時,蘇軍和盟軍的大部隊已經到達了學員團的所在地區,按照事先的安排,每一只學校的隊伍都安排了其對應國家的功勳部隊(除了交大附中)作為接應,黃鯛和紅櫻等來了利沃夫獨立重坦克團的is-2重型坦克。人大附中隊和十二中則迎來了著名的101空降師的先頭部隊,159中和民大附中看見的是“沙漠之鼠”英第7裝甲師的先頭部隊。就連毫無存在感的四中也和北大附中一起迎接了由勒克萊爾將軍率領的法國第二裝甲師的先頭部隊。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歡呼雀躍,除了交大附中隊的隊員稍顯失落。於是黃鯛果斷把他們邀請了過來進行歡慶。很快的,同盟國的最高統帥們就乘著吉普車開了過來。率先下車的是朱可夫元帥,黃鯛看見了他遠遠的向他敬禮:“元帥同志,西城外國語學校隊隊長黃鯛向您報告!”

朱可夫元帥回禮:“感謝你們的幫助啊,沒有你們在後面牽制住敵人註意力,盟軍要攻克這裏需要花很大功夫啊。”

“多謝元帥誇獎,我希望能和我的同學們一起參加攻克門格勒基地的最後一戰。”

“沒有問題。”

隨後黃鯛又分別面見了艾森豪威爾將軍,巴頓將軍和布萊德雷將軍,還有蘇聯方面的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科涅夫元帥和戈沃羅夫元帥。這些元帥將軍中有很多已經是黃鯛的老熟人了,但是大家見面依舊對黃鯛感到十分親切,紛紛噓寒問暖,仿佛他就像自己同事的孩子那樣,這一點就讓黃鯛感覺十分的溫馨。

這個時候,一個傳令兵的到來打破了這個氣氛:“報告元帥同志,門格勒軍指揮部發來電報乞降,並誠摯邀請我們派人去接受投降,請您和諸位將軍們定奪。”

朱可夫聽見這個後神情立刻變得嚴肅,隨後立刻帶著翻譯跟盟軍的諸位將軍展開了交流。黃鯛在一邊靜靜的聽著他的談話,得到的消息是盟軍現在缺少一個日語翻譯。就在黃鯛為最高統帥部會犯這個等級的錯誤而暗自發笑的時候一個美軍哨兵走了過來:“General, there's a young lady who volunteered to be interpreter for us.”黃鯛順著方向一看,看見一個帶著紅絲巾的中俄混血少女正在和蘇聯和美國哨兵交談。黃鯛從她可愛的圓臉,兩股黑色的麻花辮,一襲俄國風情的布拉吉(連衣裙)隨風飄蕩以及頭上帶著的紅色絲巾上一眼就認出了她是犧牲於天長山的和平天使嘎麗婭。

隨後她被士兵帶到了眾位將軍面前,華西列夫斯基元帥當時就被驚掉了下吧:“是你,嘎麗婭!”一旁的美軍降臨十分不理解,華西列夫斯基元帥連忙把她再天長山的時候跟隨蘇軍去勸降堡壘裏的日軍,然後慘遭日軍殺害的故事。將軍們紛紛點頭讚許,很快朱可夫元帥就提出了一個問題:“談判團的人數確定了,那由誰來擔任護衛呢。”

“黃某願往!”黃鯛猛地站了出來

“黃鯛,不是我不讓你去。門格勒司令部裏現在管事的是著名的‘豺狼參謀’辻政信,他可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棍,為了他所謂的武士道精神他可什麽都做的出來,如果他當場開火的話,談判團的人回不來也就算了。你要是被打死了,那將會是一筆巨大的損失。”朱可夫對此大搖其頭。

“元帥同志,我現在已經獲得了白虎的幽能,我能夠保證在任何情況下,我都能有足夠的實力去震懾這些妄圖擺鴻門宴的匪徒。當然了,如果他們真要先下手為強,我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朱可夫並沒有當場做出反應,他和幾位盟軍將領商量了一下,最後共同做出了決定:“同意你負責安保工作。”

“是!”

臨走前,黃鯛找到了武姬:“這是我的手機,武姬,如果我遭遇了不測,把我手機交給我媽。”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武姬十分擔心。

“朱可夫元帥命令我去保衛盟軍談判團,我要深入敵巢了。”

“一路平安。”武姬話音未落黃鯛就登上了吉普車。

按照事先的約定,談判團在白旗的開路下由門格勒軍引導開到了一座有十層樓高的半球形狀建築物前下了車,然後徑直進入了大門,樓頂上有一排旗桿,滿是槍眼的***和旭日旗在天上飄揚。

“說實話,我真的想親手把這兩個魔鬼的旗幟扯下來。”嘎麗婭自言自語道

“很快就能做到了,嘎麗娜·瓦西裏耶夫娜。”黃鯛回了一句嘴:“有我在,天長山的悲劇將永不重演!”

很快他們就進入了一間禮堂般的會議室,辻政信帶著狡猾而輕蔑的笑容,帶領著門格勒軍和日軍的剩餘軍官列隊站好。

談判團的盟軍和蘇軍代表分別宣讀了最高統帥部的勸降書,嘎麗婭則在一旁翻譯。等宣讀完了後,辻政信突然開始陰陽怪氣的跟盟軍提條件,還妄稱什麽:“日本還有一戰之力,一億玉碎的國民可以換同盟國400萬士兵的生命,足以決定戰爭的勝負。因此日本不應該無條件投降。”諸如此類的鬼話。神叨了半個小時後他在自己狂妄的笑聲中抓起身後的一把百式沖鋒槍,一聲大喊:“武士們,為天皇盡忠的時候到了!”遂帶頭開槍射擊。黃鯛猛地一把把三個人推倒在地,猛地沖上前去一拳放倒了辻政信,然後用盡全力將這個背信棄義之徒的腦袋硬生生地從脖子上扭了下來。隨後他提起辻政信的腦袋,對著舉槍欲射的兩軍軍官們大呼:“誰敢違背和平,如此下場!”軍官們無不戰栗,乖乖地交出武器並選出了位代表簽署了投降書。隨後黃鯛扶起了嘎麗婭:“杜別耶娃同志,戰士黃鯛已經成功迎來和平!”

“太好了!”嘎麗婭看見這些人在投降書上簽字,激動地留下了淚水。

所有的同盟軍指戰員都在等待著那一刻,上至元帥,下至士兵,畢竟這場持續了幾十年的戰爭讓這些已經為反***戰爭流過血的戰士們再次流幹了他們的鮮血。這時他們看見了黃鯛和嘎麗婭一起講下了門格勒碉堡上旗桿上的***和旭日旗,把鐮刀錘頭旗、星條旗、米字旗和三色旗等各色同盟國國旗挨個升了起來。同時門格勒軍和日軍的士兵們排隊走來,向盟軍交出了自己的武器。這時臺下幾百萬將士一起發出了歡呼,相擁的相擁,鳴槍的鳴槍,各國語言的“萬歲”之聲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都在歡慶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黃鯛在所有人的歡呼雀躍的時候走出了門格勒的碉堡,朱可夫元帥等一幹將領都在門外等候。在雙方行禮完畢之後,朱可夫讓黃鯛叫來了學員團的全體隊員,然後當眾宣讀了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的命令,然後合上命令之後說:“黃鯛同志,我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和蘇共中央的名義,授予你‘蘇聯英雄’勳章!”

“元帥同志,我既不是蘇聯人,又沒有直接參與戰鬥,我覺得我帶不起這個勳章。”黃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十分驚恐。

“你的功績和貢獻已經超過了在這場戰爭中的任何一個人,所以你可以撐得上是世界人民的英雄,蘇聯人民是世界人民的一部分,所以我們破例頒發的這個勳章,你得的實至名歸。”說罷把金星勳章和列寧勳章別在了黃鯛胸口,然後頒發了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證書。與此同時,一直在後方出謀劃策,時不時還要接替指揮的房子被美軍授予了國會榮譽勳章。剩下所有在戰爭中有貢獻的人都被各個國家授予了殊榮,在頒獎儀式結束後,別的士兵已經開始了狂歡,而黃鯛則答應了抗聯戰士們的邀請,帶著全團的人前去給先烈們講述國家的現狀,這讓這些為國奮戰的戰士們打心眼裏高興。兩個小時之後,才依依不舍地放走了黃鯛他們:“看見我們的後代們如此愛國善戰,我們這些老人們就放心啦。如果還有哪個居心叵測的想要禍害我們用鮮血捍衛的子孫後代,我們將與之一戰!”

等到學員團的車輛走到了傳送門的附近之後,朱可夫元帥在門口等待多時:“黃鯛,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們的簽名和寄語嗎?我給你弄到了。”隨後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古舊的牛皮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所有盟軍和蘇軍高級將領給黃鯛的寄語和親筆簽名(還附有中文翻譯)。黃鯛在雙手接過這份珍貴的禮物時留下了熱淚:“說實話,元帥同志,我覺得您比起我的上司,更像是我的一個長輩。”

“我也是,我和所有將軍們都為有你這個晚輩而感到驕傲。”隨後朱可夫揮別了黃鯛。

下午三點,常守望和所有將士已經在這堵傳送門前等了很長時間了,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24團將士們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黃鯛帶著學員團的所有車輛和人員,載著被綁架的學生從傳送門裏開了出來,很快常守望就來到了門前,黃鯛看見常守望後翻身下車,跑步過去敬禮:“報告團長同志,西外隊隊長黃鯛已成功消滅門格勒軍,解救被困學生。學員團無一人傷亡,圓滿完成任務。”

常守望認真的回禮:“祝賀你們!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英雄了,黃鯛。”然後邊轉頭跟謝熱甫說:“你去幫忙安頓一下孩子們,然後給步兵組的人補辦頒獎儀式,我跟黃鯛這個孩子談些涉密問題。”

“是。”

隨後常守望把黃鯛叫到了一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倆人邊走邊聊:“黃鯛啊,有些事情我本來不想跟你說的,但是現在因為某些情況,我不得不把這些消息告訴你。”

“請講吧,常團長,肯定是國家對我有什麽安排了。”

常守望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軍方想接收你入伍,讓你成為國防力量的一部分。同時會動用宣傳口徑把你包裝成超人般的英雄,讓你徹底名揚四海。當然了,你可以選擇不參加,那樣國家會全力保守你的秘密,讓你繼續你現在的道路。”

“我當然是選擇後者了。”黃鯛想了想,做出了自己的回答:“我已經厭倦了殺戮了,想追求一下平靜。”

“我很驚訝你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常守望的語氣透露出失望:“當英雄難道不是每個男孩心中的夢想嗎。”

“團長同志,我選擇不參軍不代表我不會在國家有難的時候袖手旁觀,只要國家需要,我隨時都能投入戰鬥。”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為何不會做出一般人的選擇。”

“我本來只是個想過平靜生活的學生,因為興趣參加了這個比賽,沒想到竟然把我和我的同學乃至全體參賽學生卷入了如此之大的陰謀之中,雖然我得到了蘇聯英雄、蘇沃洛夫、庫圖佐夫、波格丹·赫梅尼茨基和亞歷山大·涅夫斯基以及列寧勳章,紅旗勳章和近衛軍勳章。即便是一個真的二戰老兵,這些勳章全得到的也已經堪稱傳奇了吧。但是得到這些勳章我付出了什麽?殺人,殺人,還是殺人。我從開始準備比賽時就開始殺人,從拿槍把人擊斃到徒手把人肢解,我已經成為了一個冷酷的殺人機器。”

“可是你殺的是***匪徒和日本鬼子啊,你沒有必要為殺死侵略者而感到內疚。”

“他們在成為***匪徒和鬼子之前是什麽,是普通的德國人民和日本人民啊。我知道原子彈下無冤魂,但是您應該記得越南吧,曾經的朋友,為了自己的利益,翻臉就可以不認人,掉過槍來就可以對準自己的老大哥。如果我要打的侵略者都是這樣的,那我很難接受這個現實,我不想讓這個世界變得冷血和殺戮。還有,作為忍界的解放者,您肯定知道忍界是因為什麽被美國盯上的吧。是的,就是查克拉。為了這股力量就差點兒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幽能所有者就三個:我、武姬、月神。而且我還是那個占絕大多數的那個,所以我的存在就一定會挑起國際矛盾、而且我會成為世界和平的威脅,與我自己的初衷相違背。”

常守望陷入了沈思,他想起了那些年,自己和漩渦鳴人在忍界並肩浴血作戰的往事。如果解放軍沒有出現在那片土地上,那麽這個地方肯定會在暫時的團結後再次陷入永恒的交戰,所謂的天才們踩著普通忍者的屍體相互殘殺,以追逐自己的名聲。再或者他們就已經被美軍給當成所謂的“宮古海峽海盜”給趕盡殺絕了。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查克拉,那麽,擁有力量究竟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他又想到了自己,當初為了追求自己現在的妻子淩雪,只不過是為了能讓身為孤兒無依無靠的他找到親人。可現在,他家庭也有了,功成了也名就了。但他陪伴家人的時間,是一天比一天少了。想到這裏,常守望突然理解了黃鯛的想法,良久,他一字一句的說:“孩子,我尊重你的意見。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是。”黃鯛轉身就走:“等等。”常守望叫住了黃鯛:“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了,作為我這屆帶過的最好的學生,我本來想送你個禮物的。但是來不及而沒準備,那我就祝你能和你出生入死的同學們在一起吧。”

“謝謝團長,但願如此吧。”

流水般的歲月嘩啦啦地去向了遠方,轉眼間回歸正常生活的黃鯛就考上了首經貿,成為了一名大學生。雖然他依舊像他在高中時那樣註意力不集中,聽講效果差,沒有朋友,一個人過的很郁悶。但是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常團長的祝福成真了,雖然武姬和月神早已去了大洋彼岸,但是學員團的絕大部分隊員和隊長都成為了黃鯛身邊的同學,甚至天狗,猴王還成為了他的舍友。只不過,他們都沒有認出黃鯛曾經的身份,而是給了他一個新的綽號——大哥。

一天,猴王,臘梅,天鵝等人參加了學校組織的各院系之間的啦啦操競賽,那是一天周五,黃鯛如往常般拖著自己的箱子往家裏走,走到籃球場門口時,突然裏面的音樂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的是各種大呼小叫中,黃鯛趕緊拖著箱子跑進去,他看見了一幫混進去看演出的小流氓由於不滿意演出質量開始大鬧現場並騷擾演出人員,忍無可忍的猴王揭竿而起,但怎擋得住持械的小流氓?黃鯛看見此場景勃然大怒,把幽能集中在右手(沒有表現出來),一把高壓電就把這些小流氓電的滿世界打滾。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隨即扭頭就跑,這時猴王突然叫住了他:“大哥幹的漂亮,莫非你就是當年的黃鯛?”

“曾經是,現在不是了。”黃鯛失望的甩出一句話,準備搪塞過去。

“不,大哥你永遠都是黃鯛!”猴王,臘梅,天鵝以及在場的所有原地理知識競賽參賽隊員喊道。

兩行熱淚流出了黃鯛的眼眶:“不要暴露我的身份。”黃鯛留下這句話後就轉身消失在人海裏了,地鐵上,黃鯛拿出手機,準備寫作他一直在寫的一部小說。而這部小說的名字,就叫《絕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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