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你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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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路,林晨還是希望有機會找回軒轅,哪怕是個遙遙無期的夢,他也情願,為這個夢,直到他死去,笑著閉上眼睛,離開這荒誕的世界,黃泉見。

經歷了生生死死,林晨感覺到曾經對世界的那麽多不滿,如今都不在那麽重如泰山了。

一切都有因果,或許!或許!

裴青和文竹都很賣力積極於這份工作,偶爾會撞到,調皮的打個啵兒什麽的。

喬竹、不是很能適應這樣每日每夜的生活,有些疲乏,看的出來,她在一點點調整自己。

是啊!生活,不是環境來適應你的,而是要你來適應環境。

適者生存!

不是說你不喜歡不想做,天上就會掉餡餅給你吃,讓你繼續活下去,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好事。

林晨好似一個脫俗的旁觀者,看著事事變換,如過眼雲煙。

可世事,並不是你不想就可以離你遠去的。

這天,李泉找上門來了。

林晨此時正一身工作服的在給樓下客人端酒水。

突然被人拍肩指了指樓上包間,“有客人點名要你去送酒。”林晨擡眼看了看樓上,點頭以示自己明白。

隱隱的林晨感知到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端著客人要的酒水上樓,林晨猶豫著還是走進了那道門。

入眼都是林晨熟知的人。

李泉,良凡,李家豪,刑志,還有幾個陪酒的男、女孩,嬉笑聲聲不止。

李泉鄙夷的看著林晨笑,風涼話自然是不可少的了。

林晨依然面不改色,如一般客人一樣表現。

穩健的把酒水放到桌上,完畢,林晨要走撤了,李泉的為難也來了。

“這就走了?哥兒個的酒還沒給倒上呢。”說著李泉和李家豪挑釁刺耳嘲笑起來。

林晨視若無睹,倒了酒,就要出去,李嘉豪又叫住他。

“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使喚服務生不給小費的習慣,來,過來,爺賞你幾個。”林晨一點不客氣的把托盤伸過去,沒有一點埋怨,超然的仿佛他是另一個維度與這裏不相幹的人“謝謝。”

今天這樣的架勢,不可能不被為難,為了什麽,林晨大概也猜到。

今天的自己,經受了親人愛人的離去,殺人,傷人,每一次無不練就如今的灑脫。

李嘉豪放幾個小藥瓶時,故意把林晨手上的托盤打掉在地,還配了一個很不好意思的挑釁長音,臉上確實笑的春花怒放。

林晨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幾個閃著藍色光芒的小藥瓶和托盤。

“撿起來啊,這麽不麻利,怎麽做服務生的。”李泉笑著責怪到。

林晨蹲下來撿,門被一個楞沖推開。

文竹笑盈盈的跑進來,顯然是聽說林晨在,想包廂裏的客人可能大方,來討賞來的。

見這種場景,文竹一下楞住了,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眼看出氣氛不太對,林晨蹲在地上撿、、。

林晨撿,李嘉豪腳挪了挪,故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把藥瓶踩在腳下,留了半截兒在外面。

這擺明就是,這藥,你不撿,就會來欲加之罪的一出,撿,會讓林晨承受多大的心靈打擊。

出乎意料的,林晨沒有一點不適的情緒。

“對不起,你踩到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做服務生,要懂得進退,讓你拿的,你拿,不讓你動的,就識相點兒,別動,知道嗎?哈哈哈哈。。。。”全包箱都傳著大家的哄笑聲。

林晨卻面不改色的起身,拿起托盤。

“如果沒有什麽需要的話,我先出去了。”

文竹看的肺都要氣炸了。

都想上去給李嘉豪兩腳,可又一個人的動作打斷了文竹的沖動。

李泉一揮手,打翻桌上的酒瓶子,酒水碎落灑了一地。

裴青這時端著托盤路過,掃了一眼,發覺哪裏不對,退了回來,觀察包間內的情況。

“恩?你怎麽搞得?怎麽把酒弄掉了,真是,很不乖哦。”李泉摟著懷裏的女人,訕笑著佯裝責怪,還捏著陪酒女孩兒精巧的下巴親吻了上去。

被李家豪抱著的女人見林晨沒反應,對林晨喊了一句。“沒聽見麽?弄了一地臟死了,還不收拾。”李家豪賞了女人俏臉一個香吻,誇讚“小東西蠻上道的嗎。”

這女人,早就聽說林晨了,打下一片天,聽說還很牛叉兒。

此陪酒女本身就不是一個安分的,曾經在林晨場子沒有人睬她,對十幾歲的林晨是一萬個不服不分,如今林晨淪落到這地步,她自然是春風得意,將林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前兩天還有點懼怕的意思,今天有幾位富公子撐腰,她的戾氣又漲了幾分。

裴青一下看明白了,這他嗎哪是服務,簡直就他嗎的故意聊騷,這幫孫子,看我們落魄了,還他嗎過來踩幾腳,草尼瑪,老子浪跡這麽多年,還怕你們幾個癟三。

裴青幾步沖進來,文竹也要過去揍人,兩口子還挺齊心!

林晨拿著托盤的手攔阻兩人。

“去給我拿工具。”裴青、文竹還要沖,被林晨一身吼呵住。“去。”

兩人不甘心的氣洶洶走掉。

“草他嗎的,毛都他嗎沒長全,就他嗎出來吆五喝六兒,擦!”裴青那個暴脾氣一來就炸了。

“剛才你都沒看到,那個人給小費還故意打掉林晨的托盤,還讓撿起來,擦,竟他嗎事兒,我看就他嗎找事兒來的。”

“草,要不是林晨攔著,老子幹廢了他們。”

林晨在百般刁難中把這幫爺伺候好了,在無可挑剔了,才從包間裏面出來,去洗手間洗了手,手指劃傷的口子鮮血不斷,林晨眉頭皺的緊,每動一下,裏面都會有東西跟著移動,針刺的刮蹭在裏面,仔細看了眼,什麽也看不到。

一動又一陣刺痛,林晨想起之前拔出來的碎玻璃,肯定是有玻璃碎片遺留在裏面了,忍著疼用力擠了擠,血流不止,還是看到一點玻璃刺,擠了很久,林晨疼的滿頭是汗的才把裏面那塊兒很小的碎玻璃弄出來。

顫抖著手,沖了沖水,血液順溜,林晨不在意的繼續工作。

他想或許換份工作,會好一些,但是警司那邊他不想交代,不想解釋,只是想脫的了一時是一時,可在這裏見到李嘉豪他們,直覺告訴他,可能沒有太多時間能讓自己悠閑了。

李嘉豪,李泉今天真是暢快的爽了一把。

自始至終,良凡邢志一直都沒有做過什麽。

回去路上,邢志勸告“你們出出氣就行了,別太過分了。”

“欺負人,你們倆能做到這份兒上,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們倆。”良凡也加了句。

“擦,他他媽的搶我的人你們怎麽不說?”李泉反駁。

“他也算人?哈哈,你們倆別逗了,真的。”李嘉豪笑嘻嘻的插嘴。

“總之,你們倆給我收斂點兒。”邢志皺眉說。

“怎麽著,你心疼啦?”李泉嬉鬧道。

“不是,他下的去口,就怕他妞知道撕了他。哈哈。”李嘉豪貧。

“不是我說你,你不是被你老爹趕來的嗎?不就是故意來接近他的嗎?怎麽還心疼起來了?”李泉問。

邢志不耐煩的抽起煙來。

下班後,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回來喬竹先給林晨包紮傷口,林晨說沒事,喬竹非要給林晨弄好才算完。

裴青坐在一邊兒嘮叨,氣的直罵人。

文竹燒水,之後喬竹熬了粥,大家喝了些。

文竹突然來了一句。

“你為什麽叫喬竹?和我名字就差一個字了。”

喬竹咧咧嘴,“我這個名字是孤兒院院長給起的,她姓喬,希望我能堅強活下去,所以就起了這個名字。”

文竹咬咬筷子,想了想,“堅韌,那我的名字是什麽寓意?我老娘生我一個男孩兒、、,那是不是就是讓我下面那根挺拔如竹?”

噗,裴青一口米粥全噗了出去,哈哈哈笑著問“是被我幹到屹立不倒的意思。”

喬竹幾乎滿臉黑線。

文竹恨恨的看著裴青,好像在說你等著,今兒你要是能上得了床,老子名字都更它。

林晨把最後一口粥喝光,放下碗,“你們倆,有點兒節操,多吃點趕緊睡吧,天亮了,就睡不熟了。”林晨說著就走去洗澡間。

裴青跟文竹抻著脖子看,喬竹一手一個把兩個人推了回來,“吃飯吧,你們。”

接著喬竹也回了房間,這樣的生活,似乎大家都習慣了,裴青和文竹也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第二天,午後。

林晨在院子裏轉悠,才看到自己家的那只灰白花的雞回來了,只有一只了,另一只,沒在,或許被誰抓了吃掉了,林晨過去,雞被嚇跑,跑道鄰居家院子裏去了。

有點兒感慨,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天是會變的,養了不給吃的,雞也是會自行找主人的。

距離林晨他們上班還有幾個小時,都是晚上八點才去。

林晨打算去做點吃的。

進去才發現喬竹已經替他做了。

林晨轉悠著,去了一間小屋子裏。

屋子不是很大,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兩個靈位,一個桌子,上面的水果都黴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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