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內部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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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晨沒有答應做新任老大,所以裴青沒有強求他出面正式聲明什麽。

總之就是正式開嗨了。

平時裴青不是太愛玩這些,因為文竹愛玩兒,so!

裴青直接跑到令舞臺上把領舞趕下去,自己先嗨起來了。

一個領舞的女人,穿的特少,幾乎就是三點線,勢力的,貼著裴青勾搭。

文竹瞬間就不淡定了。

林晨和軒轅坐在角落裏,享受著服務員的呵護,一會兒吃,一會兒喝,一會來段兒小親密。

文竹直接跑上去,為他口中根本不在乎的大叔,保衛戰去了。

林晨樓著軒轅笑嘻嘻地等著看好戲。

文竹直接用舞力隔絕了舞女的賣騷兒,舞女後來就沒什麽機會接近裴青的機會了,文竹的舞力實在卓越。

要知道文竹可是以武力解決大把女人吶。

文竹貼著裴青跳動那叫一個魅!搔首弄姿可比那女人有看頭兒多了,臺下客人都起哄。

那舞女惡狠狠的盯著文竹,文竹站在裴青身前,貼著蹭著,擺著胯,扭著一點點蹲下,在起來。

什麽叫擦槍走火兒,就這種了。

這都不是最勾大叔魂兒的,勾人的眼神兒飄過去,境界高了,眼神兒都能當槍使。

文竹靈巧的舌尖兒舔舔嘴角,裴青只有一個想發兒,他娘的,給老子關燈。

舞女不服,怎麽說這裏也算是有點兒她的小地盤兒了,找了幾個壯漢過來。

一時間文竹淪落成了灰姑娘!

林晨憋不住的笑。

軒轅看著決的開心,因為好久沒看到林晨這麽發自內心的笑了。

軒轅給林晨和自己倒上了,笑鬧間不知不覺跟林晨喝很多。

裴青本來想這女的找來的也不過就是看著有點彪,所以放心的把他的小寶貝兒放出去了,結果沒到三十秒被放倒了,裴青沖過去卻被舞女得意的攔下了。

林晨早就看出事情不對勁了,在酒保吧臺裏弄了把水果刀。

文竹被放倒在地上,一個壯漢的刀子已經上去了。

裴青也急了,一巴掌甩過去,打的舞女一個咧詛,差點從一米多高的舞臺上掉下來。

裴青直接從舞臺上跳下去。

可還是沒能為文竹攔住這一刀。

文竹用手臂擋著,讓他那張俊臉幸免了。

林晨從這些壯漢的身後打過來,算是偷襲。

不過打架這事兒!不是卑鄙與不卑鄙就可以來衡量的,是用命與血紅的傷口來衡量的。

林晨一刀一個,直接紮在這些人的要害部位。

直接結果了他們的後半輩子。

一個個人倒下。

剩下幾個被裴青沖開了,解了一時之憂,文竹沒有危險了,林晨也沒必要傷害那麽多人。

至於剛才是否出手太狠,林晨只有一個想法兒,這兩個人是他最重要的朋友,不管是誰,是何種情況,林晨都不希望他們有任何危險。

因為他再也輸不起,不想在孤獨,他們就是林晨的命,軒轅就更加是不可有一點點閃失的人了。

裴青抱扶起文竹,仔仔細細的打量,生怕文竹被傷到其他地方。

裴青到處亂摸,也摸到文竹手臂上的傷口,惹得文竹一陣皺眉喊疼。

音樂聲早就停了,文竹這一聲清晰著呢。

裴青一陣心疼的問“那兒疼啊?傷到哪兒了?”

“我可愛的大叔啊!哪兒疼?當然是傷口疼啦,腿都疼,還不賜座?”沒人動,裴青立刻一聲吼。

“還看著幹嘛?還不搬椅子去?”服務生匆匆給搬來。

客人在裴青周圍跳舞的當然知道怎麽回事兒,遠一點兒的都不知所謂,音樂聲在裴青跳下臺之後才停的,他們當然什麽也不知道。

文竹疼的絲絲哈哈時,軒轅跑過來揪著林晨問傷到哪兒沒有,林晨笑著搖搖頭,樓著受驚的小兔軒轅安撫。

林晨把手裏的匕首扔到地上。

那個舞女指著裴青問。

“他一個男人值得哥這麽在乎嗎?還打我?”舞女明顯一副委屈撒嬌樣。

裴青現在是看見這女人,都不煩別人,平地一聲吼,指著臺上的女人“你他嗎給我下來。”

舞女被震到一哆嗦,猶豫著還是下來。

裴青又一巴掌抽過去,舞女利索倒地,不理解的看著裴青。

裴青火氣,看見她就不打一處來,好好的氣氛,就這麽被這個娘們兒給破壞了。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擦,你他媽就是在我這幹活的舞女,你她嗎以為你是我的誰?敢他媽動我的人,我看你他嗎不想混了,傻逼。”

裴青殺了這自以為是的舞女心都有。

“大叔。”文竹喊了一嗓子。

裴青立馬心疼的跑過去噓寒問暖。

“寶貝兒你要幹嘛?”

文竹一副疼痛過度的樣子,揮揮手。

裴青一臉問號。

文竹滿臉痛苦“哎呀!辭了她啊。”

“哦!好。”

“從今以後你不用來上班了,還有你們,你們誰啊?到我這來砍人,很屌是吧?信不信老子下一秒就滅了你們。”

這個時候他們才去找他們被林晨幹翻的領頭人。

一回頭,驚了,地上倒著一個呢。

什麽叫痛苦?文竹這叫痛苦!這位倒在地上的,才叫真的痛苦吧!臉都是刷白的。

說話都諾諾的。

“哎呀!我就是跟那女的有一腿,我幫她,她讓我白幹幾回。”

這人說話,被自己人服了起來,出氣進氣都費勁的繼續。

“哎呀!我就是開武館的,就是出個頭,你們的人上來就在背後玩兒陰的,就捅我,這麽著玩兒不地道吧?你們這樣是要陪我醫藥費的啊,哎呦!”

文竹看他那德行被氣笑了。

哈哈笑著從椅子上起來。

看了眼站在旁邊兒的林晨,他手上還有血,立馬就知道剛才這人說捅他的人是誰了!

裴青要扶著,文竹不讓。

“你說你活的窩囊不?為了幫一個願意讓你白玩的舞女,搞得!哈哈哈!嗎的,你跟那個女人都他嗎一個德行,沒長腦子,長腦子也不用搞成這樣了。”

文竹又笑一陣,笑到肚子疼“我擦你媽的笑死了,你是他嗎有多憋得慌啊?你不他媽問問你那埃操得女人是不是眼睛是泡兒長的?操、你他媽也不問問我是誰。”文竹說著上去又給那貨一腳。

他們那些沒受傷的人,動都沒敢動。就那麽看著自己家頭兒倒在地上,疼的冒冷汗。

“擦!你他媽還訛人?你知道剛才捅你的人是誰嗎?他就是我老大,林晨!你他媽也不打聽打聽,草泥馬的。”文竹說著又踹那人兩腳。

文竹踹累了,裴青抽了半截兒的煙都不管了,直接上去扶他的小心肝兒。

文竹這會兒來拽勁兒了!

“還有你個騷貨,老子草過的女人沒一個你這麽賤,沒一個像你這麽不長眼,擦!他是老子的。嗎的,以後我娶他,你以為你他嗎是誰?擦!你個傻逼!看在你是個女人的份兒上老子放你一馬,別再讓我看見你,不然我直接讓你見閻王。”

“是是是!!你們都聽見了吧?他就是我媳婦兒!以後罩子都給我放亮點,不然讓我們老大把你們統統都弄死。”

林晨差點就笑出來,這倆人唱的是哪一出兒啊!

軒轅偷偷笑。

林晨捏著他的臉問“你在笑什麽?”

軒轅想了想道“以後有他們不愁會孤獨了!”

林晨跟著笑。

這次這些舉動成功讓很多人認為裴青和文竹就是倆裝逼分子。

對於林晨這個除了狠,什麽也看不出來的人,更多了幾分好奇。

“爺爺還說他們是不能忽視的呢?這幫人簡直就是一群散沙,垃圾、那個挑大梁的林晨除了殺人不眨眼外,也沒什麽英雄蓋世的地方。”元朗在車上惱煩的念叨著。

前面兒的司機老頭想,一個人有沒有能耐,不是看表面就可以看出來的,有人不顯山不露水,依然是富豪,有的人裝的在厲害,你狠狠揍他一回,他比狗熊還操蛋,讓他給你舔腳趾,他都幹,老爺子想,但沒敢說!

說白了就一句話,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任性!

“少爺!良夢小姐問你今天過不過去?說如果您不過去她有其它安排。”

開車的司機是元朗家的半個老管家。

元朗想起那個說話穿著,連行為都很爺們兒的夢兒,什麽煩惱都沒了!小妖精簡直就是狐貍精轉世,每次都有新驚喜,不管是誰、都沒辦法讓元朗忘了她。

“不許她去!以後她,我包了。不準她去接別的客人。”

“可是少爺,夢小姐的客人,有些是我們惹不起的。”

“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元朗強硬強調。

“那少爺今晚?”

“去。”

司機無奈!少爺對夢兒小姐的癡迷超過了老爺子的想象。

夢兒是曾經梁函旗下,一個俱樂部中的一名小姐,目前已經隸屬林晨旗下了。

這個俱樂部只為會員有金卡的高級人員開放,基本上你能想到的,這裏都有,可以說是男女享樂的最佳地點。而且這裏除了這個城的頂層人,其餘人是進不去的。

可謂是高級中的高級。

林晨他們鬧騰了差不多到八點,四個人還沒吃飯,索性四人在院子裏擺上燒烤架子,裴青最拿手這個,就小小露了一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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