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一身黑衣，貼身牛仔，修長美腿、更顯高挑身材。

略微長的頭發遮擋了半邊臉，更覺神秘，連衣帽！無意間的打扮，讓這個普通的人，變得好似有無盡秘密等待所有好奇人的追尋。

林晨的世界並沒有刻意去勾勒什麽，可他就是散發著另人神往的不可捉摸。

林晨提著行李，軒轅扶著奶奶，文竹這家夥自從來到這兒，好像變了一個人，跟見了丈母娘似的討好的嘴臉，無時無刻不在臉上掛著。

林晨懶得理會，反正回去後他就走了。

“來來來！我來提行李，你們三個溜達著就行了，力氣活兒我來，你看我一個男生，是不是奶奶？”

奶奶一路上被這家夥逗的樂不思蜀。

倆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林晨和軒轅做對面兒。

林晨拉著軒轅的手，抱在胸前連同自己的手，依靠在後背上閉目養神。

看似氣定神閑，實則，他在盤算著給從哪兒給奶奶治病，其二：以後究竟該如何處理。

還有，為什麽他們都非要抓著自己不放？

火車一個站點兒，一個站點兒的停停走走，轉眼已是天黑！

文竹還在跟老太太講笑話兒！林晨佩服文竹的同時，也佩服奶奶，奶奶哪兒還像一個病人啊。

全然是一副好奇世界所有以及接受所有新時代新開端的架勢。

全程好奇表情。

不過也好，奶奶都多久沒這麽笑過了。

拉著軒轅拐到車廂與車廂的銜接地。

“你幹嘛？”

軒轅笑鬧著揪扯林晨的帽子，耍賴般用帽子遮擋住林晨的嘴巴，只留下眼睛。

“我聞聞你臭了沒有？”

“你才臭了呢？”兩人公然打情罵俏好不親熱。

林晨俯身，軒轅欲擒故縱的推開林晨，質問。“你不是說我臭了嗎？幹嘛還要親？”

林晨執迷的眼神、一時間讓兩人失去了打鬧的興致，情動深情的緩緩靠近對方，唇齒廝磨間，柔情相對間，意外發生了。

憋屈的哭聲吭哧吭哧的傳過來！

林晨和軒轅聽到慢慢轉過來查看。

剛剛還在想文竹那家夥，也不算討厭，至少給他們兩個制造了二人空間，不用擔心奶奶孤單單。

哪想這個精明的呆瓜，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

“你！你們！讓我好傷心！我！”

文竹沒有眼淚幹擠了幾下。

“我這顆心？？碎了！”

說著還在胸口比了一個心形，讓後狠狠扔到地上，上去給自己的虛比的心踩上幾腳。

還是雙腳並攏蹦起踩上去的，可見其傷心程度啊！

呆萌的樣子，簡直了。

估計有個邪魅攻，能直接把他送進角落攻破城池。

文竹走後，林晨和軒轅那點兒火兒早就跑了。

當即就笑噴了。

捧腹大笑！

文竹雖然走的急，可還是聽見倆人的笑聲。

氣洶洶回來，倆人笑聲嘎然而止。

“你們這樣對待我純真無邪的心？你們會遭報應的。”

說完轉身又走了。

林晨笑的差點背過氣去。

心想他這要是算純真的心，那那些被他搞過的女人，不知道聽到會不會揍死他。

回到家，曾經破敗的家，依舊破敗不堪，甚至更加狼狽。

軒轅把奶奶先扶進屋內安頓，各處收拾起來，林晨去打理其它各處窗門。

鄰居，愛扯閑話的老娘們都不避嫌的趴在墻頭兒，穿著微厚的棉衣，咬著瓜子。

鄙夷的目光打量這一家人的忙裏忙外。

世態炎涼的道理！

不是你的傷心與難過時，會有人來奉獻他們的憐惜與關懷！

林晨不去理會，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鄰居說什麽風涼話，全當是風聲吹過。

他們的評頭論足，自己又何必去在乎。

軒轅和奶奶也不知道聊到什麽，特高興的跑出來，蹦跶到林晨面前，雙手勾到林晨脖頸上，伶俐的跳到林晨身上，林晨一驚差點把軒轅摔下去，一把托著軒轅的屁屁，軒轅飛也似的在林晨嘴上輕啄了一口。

“奶奶說你小時候就像一個山上的猴子，黑不溜秋的！哈哈哈哈哈！我看看我看看，哪兒像只猴子了？哈哈哈！黑不溜秋哈哈哈哈哈！黑球球。”軒轅打鬧著去掀林晨的衣領，找東西的架勢，調皮的翻來翻去。

奶奶在屋裏心中一緊，生怕林晨聽見會不開心想起他小時候。

不想，林晨竟然笑了。

奶奶也松了口氣，見林晨和軒轅打情罵俏。恍惚間老太太有一時錯覺不由想起了林晨父親，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這孩子和他爸張的太像了，太像了！

“你要註意措詞！是黑不溜秋！不是黑球球！”

“錯了又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辦？”軒轅一副腰板兒唄直的理直氣壯。

“你說怎麽樣？”

“怎麽樣？”軒轅明知故問。

林晨手指爬到軒轅肋骨上，雙手開工，軒轅樂的直不起腰，雙手還不敢松開，怕掉到地上。

笑到沒力氣林晨才放手，雙手回歸到屁屁上。

臉貼過去，面對軒轅笑到紅的臉，深情的眼神看過去對上軒轅的癡迷。

“你的屁股好軟，好大。”隨即林晨又露出邪魅加挑逗的調戲一笑。

林晨放開軒轅就跑，軒轅臉色爆紅，在院子裏追著林晨打鬧。

奶奶望著他們笑了笑，轉眼看到鄰居的指指點點，笑容轉眼就成了仇視。

要知道老太太瞪起人來也是有很大殺傷力的。

其後倆女人嬉笑著指指點點就回屋了。

這一幕說明了奶奶的一瞪還是很有力度地。

晚上，林晨家那兩只雞又回來了，陪伴林晨幾個孤獨夜晚的兩只雞，瘦的皮包骨。

林晨把奶奶扶到輪椅上推出屋子。

穿暖了，把剩下的米飯扔到地上，兩只雞吃的超級高興。

都只顧著埋頭吃，都說苦人家的孩子好養活，什麽都對付對付就過去了。

人和雞，狗似乎也沒什麽區別，只不過人是需要賺錢，需要生活物資的，人是負責供給，而孩子和牲畜是被供給者養。

區別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被嬌生慣養，衣著光鮮。

沒錢人家的孩子穿著破衣爛衫，吃，更加不敢與之攀比。

想當然也會成為被欺臨的頭選人物。

被欺負了，哭就哭了。

傷！就隔幾天就好了。

父母！為了家境去忙了。

孩子！為了活著，被人怎樣，也不過就是別人眼中的浮雲。

軒轅端了一盤子瓜子出來，三人其樂融融的景象。

奶奶破天荒的憶起了林晨小時後。

“我們晨兒！小的時候、五歲不到他爸媽就走了，出去打工。”奶奶看著雞琢米，好似感慨萬千。

“他那時候小，又不愛說話！問了我兩次，她爸媽去哪兒了？我沒說。之後他就不再問了。”奶奶淚水濕了眼眶，林晨就那麽渴盼的看著奶奶，希望奶奶能夠在說些什麽，奶奶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又笑了。

“你說他，那個時候都在大門外看著，希望她爸媽能回來！要是人家孩子早就上火生病了！可他！就那麽傻乎乎的，都曬黑了，營養跟不上，個頭兒也矮，黑不溜秋的，他不生病不說，幹什麽活兒，可有勁兒了。”氣氛一下子，因為奶奶的這句話變的不在壓抑。

軒轅隨勢就跟著笑。

“奶奶你說的，真的是他嗎？他也不黑啊？”軒轅故意岔開話題。

“傻孩子，曬黑了，也是可以變白的嗎！他後來上學了，就被捂白了，他也沒空在去大門外看了，就顧著學習了，他笨，所以慢鳥先飛。”奶奶也跟著學人家調侃人。

林晨笑著看兩人一唱一和。

“對啊，他是挺笨的。”

夜晚！

月光出照，林晨按耐不住的爬到林晨身上，上下齊攻。

“跟我說說我那兒笨？”

軒轅憋不住的笑。“沒有沒有我錯了！我錯了！”

“那你給我妞一個屁股，像白天在我身上那樣兒。”

“那兒樣？”

“明知故問！”林晨雙手又要不老實。

“停！不許撓癢癢了，我答應不就得了。”

“可是奶奶在，穿成這樣大晚上的，會把奶奶嚇暈？”

“那好！我們換一種方法兒懲罰！”

“什麽方法？”軒轅笑嘻嘻！

林晨邪邪一笑，棲身壓了上去。

黑暗中林晨越發想要實現自己內心中某種激情想法兒。

想看到軒轅情動時的眼神，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沈浮的表情。

思緒糾結，林晨最終還是選擇了沒有讓軒轅嘗試一個真正的屬於林晨想法中的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因為至少沒有了自己！

積壓！不能夠縱情享有的心情，肌膚相親的沖動，心跳漸漸平覆在黎明前夕。

這段感情從淡淡的特別到情不自禁，在到結局的相愛。

軒轅有過猶豫，糾結，有過不由自主，有過放棄，也有過堅定的決絕。

只為在淩晨時分，那張自己愛著的臉，就在身邊。

軒轅是老師，但他也是一個普通人。

林晨醒來時，軒轅正在廚房裏嘰嘰喳喳的和奶奶聊天的聲音。

第一次，林晨第一次賴床，一擡頭艷陽晃的眼睛睜不開，索性林晨又鉆了回去。

一覺睡醒，林晨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跟被爆竹炸過一樣，一身邋遢的衣服出來、睡眼惺忪，把正吃飯的娘倆兒給鎮住了。

下一秒差點米飯都笑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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