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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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曹雁禾這次受傷,卻比平時黏膩一些,每日上課下課,都有他的身影,幾次趁沒人的地兒,牽著肖玉詞的手摸一摸,有時過分一些,會往臉頰上親一親,笑得極其燦爛。

肖玉詞害怕得不行,於是趁他手傷不能用勁的空檔,一招擒拿手將人制住,把人往床上一推,身體跨坐在他腰間,雙手往臉頰上捏一捏,又揉一揉,咬牙壞笑:“讓你不老實,這下動不了了吧?”

曹雁禾抓他右手,手心放唇上親了親,笑得如沐春風,再看肖玉詞惱羞的表情,故意逗人的樂。

“誒——別動啊?”肖玉詞手從他掌心抽出,輕輕刮過他濕柔的唇,舉起巴掌威脅道:“再動?信不信我抽你屁股?”

曹雁禾一笑,躺著不動,似有為愛獻身的樣,“我不動,我不動。”手指卻漫不經心往人大腿根上一捏,“不過….寶貝,你這是要把我腰坐斷啊?”

肖玉詞拍他亂摸的手,瞪了一眼:“欠吧你?我真抽你屁股信不信?”說著真往他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力氣不大,像輕拍。

“行,我不亂摸,你先讓我起來,你骨頭真硌得我疼。”曹雁禾舉手投降。

肖玉詞挑眉看他,“你先得給我保證,以後在外面絕對不動手動腳。”

“行。”四根指頭舉在肖玉詞面前晃:“我發四,行不行?”

“發誓。”肖玉詞糾正。

“發四啊,我真發四。”

“我發你大爺,平翹色不分。”肖玉詞在他胸口錘了一圈。

曹雁禾咳了一聲,假意捂胸唉聲哭訴:“謀殺親夫,大義滅親啊肖玉詞,你太壞了,不親一口是起不來了。”

肖玉詞瞪他一眼,懶得搭理,左腿剛踩著地,俯下之人起身大手一圈,又將他拉回懷裏,這會兒形式轉變,肖玉詞屁股擱人大腿上坐著,胡亂一通蹭。

曹雁禾撫他耳鬢碎發,在他臉頰上親一口,喃喃耳邊細語:“別亂動,不然一會我抽你屁股信不信?嗯?”

靠,風水輪流轉啊!

“你敢抽試試?”多少帶點威脅,手掌將人唇與臉頰緊密處分離,“你別貼我這麽近,不熱嗎你?”

“不熱,我就樂意貼你。”說完抱著他的腰,頭往頸窩蹭,發梢搓揉肖玉詞的下巴,癢癢的。

“怎麽跟小狗一樣,是不是還得我拍一拍摸一摸呀?”肖玉詞笑,“…你換洗發水了嗎?還挺好聞的。”話鋒轉得極快。

曹雁禾擡頭看他笑,“怎麽扯我洗發水上面去了?你這話題轉得真僵。”捏了捏肖玉詞的臉頰,:“這都我媽買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是挺好聞的,下回我讓她多買幾瓶送你。”

“怎麽?借花獻佛啊?”肖玉詞屁股坐久了硌得慌,往他腿上移個位,曹雁禾猛地大手握住他腰,往懷裏收緊。

“這不叫借花獻佛寶貝,用自己家的東西,不分彼此。”

肖玉詞發現,曹雁禾現在說話不僅話嘮,還挺肉麻,葷的歹的就跟他耳朵旁邊說,簡直拖拉機卡喉嚨似的,聽得心裏黏糊。

肖玉詞轉頭看他,笑了笑:“姓肖啊?你家東西全寫姓肖了,那你得叫…肖雁禾,還挺好聽的,來趟揚昌給我爸多帶個兒子回去。”

曹雁禾摟他親,親眉毛,親眼睛,又親親嘴,再慢慢開口:“曹玉詞,也挺好聽的。”

“嘖。”肖玉詞苦思一想,“別逼我沙包大的拳頭薅你臉上。”手掌握成拳頭,氣焰十足。

曹雁禾摸他後頸,順了順頭發,“你這不州官放火嗎?我能叫肖雁禾,你不能叫曹玉詞?就逮著我欺負是吧?嗯?”

“你不樂意?”肖玉詞挑眉問。

“樂意。”

俯身親他嘴,吻得深情又纏綿,正是幹柴烈火差一秒就得雙雙躺床的階段上,肖玉詞手機不合時宜進了個電話。

“誰啊?”曹雁禾問。

“謝竟南。”

曹雁禾一楞,“那等會再接,他找你不是吃就是玩。”轉頭又想吻他,唇剛碰上,肖玉詞雙手抵在他胸口處,將人推開。

“別鬧,萬一人家真有事兒呢?”

接了電話,急事兒沒有,人在電話那頭懨懨兮兮,說心裏難受,約他喝酒,電話這頭急忙應聲回覆,讓他上曹雁禾家來,帶點酒,喝完倒頭就睡。曹雁禾趁著他接電話的空檔,對人脖子親了又咬,下口還挺重,紅了一片,電話剛一掛,背上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給人打老實了。

謝竟南上人家來只帶酒不禮貌,買了些水果,拎袋上門大包小包,肖玉詞門口給他接,引人入門坐沙發,坡有主人的架勢。

曹雁禾廚房做飯,胳膊處綁條紗布,謝竟南眼睛往裏瞟,嚇得觸目驚心,起身要去幫忙,肖玉詞伸手攔下:“欸,你坐,他就簡單炒個火鍋底料,菜都我洗的,沖水洗了好幾道了,保證幹凈的。”

曹雁禾廚房裏洗水果,水晶葡萄擺盤擱茶幾上,“先吃水果,菜馬上好。”一副居家好男人樣,套個圍裙,粉色帶卷邊。

“曹哥,你傷…怎麽樣?”謝竟南瞟眼他胳膊上的紗布。

“這個?”曹雁禾伸胳膊給他瞧:“就劃了道口子,縫幾針就好了。”

“縫了十七針。”肖玉詞一旁補充:“看著觸目驚心,也就他不見痛,換個人得哭好幾天。”

“嘖。”謝竟南砸嘴驚嘆:“光想就疼,不過得虧只傷了手,要車再快一步,就擱現場埋著了。”

“是挺幸運的,中途下車抽了支煙,不然連我也預測不了這風險。”

鍋裏正炒底料,油漬吱吱冒,曹雁禾往鍋裏加水,放大蔥,蒜葉,餐桌上放電磁爐,鍋放上面咕嚕冒,肖玉詞親手洗的茼蒿,青菜,豆芽和魔芋,切了牛肉片,蝦,和火鍋丸子,三個人圍餐桌坐,謝竟南買的啤酒剛好,老板剛從冰櫃拿的,這會兒冰凍散去,邊上捂了層淡淡水汽。

謝竟南燙片牛肉放嘴裏,“我第一次吃曹哥做菜,這味兒比街口那家做的還好吃。”豎大拇指毫不吝嗇的誇讚。

“那你沒吃過他..燉湯,那才叫絕。”肖玉詞嘴裏咽口青菜,燙得嘴瓢。

曹雁禾燙筷肉,擱自己碗裏吹涼了再夾給他:“主要是他不吃辣,所以才覺得燉的好吃。”沖謝竟南解釋。

謝竟南一笑,呵呵,擱這吃狗糧來了?

謝竟南撐筷立碗裏,轉頭看窗外電線攬上飛個麻雀站著不動,尖嘴戳戳肚子羽毛,再戳尾巴,轉眼又飛走,視線回神一看,曹雁禾拿著罐裝啤酒沖他敬,他撂桌上喝了半罐的啤酒與他對碰,一口半罐全咽下去。

“你找我喝酒,是為了媛媛那事兒吧?”肖玉詞火鍋料裏夾筷火鍋丸子,問他。

謝竟南瓶子剛放,又開一罐,“老鄭走了,媛媛也要走了,你呢?你要走嗎?”他沖肖玉詞仰下巴問。

肖玉詞一怔,第一反應先看曹雁禾,他不聞所動,依舊吃菜,像是早就洞察一切似的。

“….可能吧,不出意外,他們初三畢業就走。”

肖克雖然沒有明確表明要他回臨安,但調過來時先簽了一年合同,過年回家那次,肖克與姚晶也在暗戳表示,年後六月讓他回,調回原來學校教高中,話雖然沒有明確說,但既定事實就是如此。

曹雁禾面色依舊平穩,火鍋裏燙菜撈他碗來,還不忘囑咐一聲:“冷了吃,小心燙。”

謝竟南倒左右觀察兩人情緒,一口茼蒿在嘴裏咬半天,也沒從中間咬斷,索性一筷子都夾進嘴裏,跟炒菜似的,翻轉好幾道才咽下去,嘴裏沒菜了才問:“曹哥你知道?”

曹雁禾搖搖頭:“我剛知道。”

剛知道?這反應未免太過於平淡。

“啊?”謝竟南瞄眼鎮定自若的肖玉詞,對曹雁禾說:“你這表情不像剛知道,心靜如水的,快趕上出家人了。”

曹雁禾笑了下,沒說話,他面前酒水已空杯,特嫻熟的拿起肖玉詞面前的啤酒喝了口,“猜到的,你別這反應,我們又不是要分手。”

曹雁禾一說,謝竟南才察覺自己表情過於驚訝,雙眼瞪得微圓,眨眼收了收,又聽曹雁禾接著說:“就異地戀而已,也不是不見面了,視頻,電話,隨時都可以,而且也不一定非得長久異地你知道吧?萬一哪天我把店盤了,拎包往臨安跑,或者他自個想回卉南,回揚昌,都可以。”

謝竟南一想,到是他先想不開了,問題的原點其實就擺在那兒,就看他怎麽選擇。

肖玉詞聽完一陣驚訝,看著曹雁禾的眼睛不自覺感性起來:“我都不知道你是這樣想的,有點感動怎麽辦?”

曹雁禾一笑:“是不是更愛我了?”握住他瘦小的手指,“一早我就想好了,你要回了臨安,等我把揚昌這邊事情處理完,把店盤了或者轉讓給張曉偉,然後我就去找你。”

“媽呀!”謝竟南捂眼特酸,一陣嘖嘖聲感嘆:“你倆這恩愛秀得我眼睛疼,能不能照顧我這個單身人士的心情?”

“就秀你。”肖玉詞特得意,滿嘴止不住的笑意:“你要受不了就趕緊談戀愛去,人家彭老師長得好心也善,據我所知,我們學校追她的人都好幾個。”

“誰?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楞頭青?要追人就趕緊的,別等人走了偷偷哭。”

比起離開,他其實更害怕她的身邊不是自己,看這麽多愛情小說其實都是屁的,真正在喜歡的人面前,根本無計可施,她一笑,你就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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