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一章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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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心事重重的來到行謙身邊,小蘿蔔頭便爬到木槿的身上,在他還暫時幼小的心靈來看,木槿與行謙就好像兩片豐沃的徒弟,哪一片土地上都有他雖是他最喜歡的凈土。

“娘,你為什麽看見我都不笑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你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名字,所以不愛我呢?”

行謙那麽鄭重的對小蘿蔔頭說名字的事,叫蘿蔔頭以為自己真的是因為沒有名字,而不招人喜歡。

連那個笨笨的哥哥都有名字,為什麽我沒有呢?

小蘿蔔頭撅著嘴很不開心的望著木槿。

木槿呵呵的幹笑,她哪裏是因為名字的事情這樣,還不是因為她覺得小孩子太棘手了。

她本來就沒有生過孩子,也沒有養過孩子,突然叫她有一個半大的孩子,並且要照顧,簡直是太可怕了,幸好還不用餵奶.......

抱在懷裏都軟乎乎的,真是怕跌在地上跌壞了。

木槿捏了捏小蘿蔔頭肉呼呼的臉蛋,無奈道:“娘怎麽不喜歡你呢,娘也是第一次當娘,所以不知道怎麽照顧你這個‘從天而降’的兒子罷了。”

“娘你說錯了,我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是從地裏長出來的!”小蘿蔔頭眨著那雙如同明玉一樣的眼睛說道。

木槿樂呵呵的笑了,這娃兒啊真的是很可愛。

“好了,娘的意思只是說,我並沒有因為你沒有名字不喜歡你,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名字的話......那便叫......”木槿手指彎曲著抵著下巴思考著,想起幾個名字都覺得不合適。

轉頭問行謙:“你說說,該叫他什麽好呢?”

行謙笑著看著木槿,“他是因為你的血才生下來的,你取吧。”

“我一直都想叫他小蘿蔔頭,可覺得有些不合適,現在還小能隨意喊喊,若是長大了,不久難聽了麽,這樣吧,你取一字,我取一次如何呢?”

行謙點點頭,“這樣甚好,他是玉靈芝所化,第一個字便是之如何?”

木槿讚許的拍手,“這個不錯!”

隨即想著,目光炯炯的看著行謙:“我不希望與我愛的人在分離了,誰也不行!就叫一個合字吧。我們只能緊緊的合在一起,誰也不許離開誰!”

木槿一想到美之戀的話,心裏便酸澀不已。

她知道若是真的三界有難,她的夫君,便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了。

而這,不是她能夠改變的。

行謙故意輕松的點了點被木槿抱在懷裏的小蘿蔔頭,寵溺道:“以後,你就叫之合了。”

小娃娃很是開心的模樣。

從木槿的懷裏跳了下來,跑向阿才,很是得意的大叫:“哦,我有名字咯!阿才,我的名字比你好聽,我叫之合!”

阿才還在心疼著自己收藏許多年的撥浪鼓,冷哼一聲沒有搭理之合。

木槿看著之合一直在泛著阿才,不禁笑道:“你看,以後我們便找一個凡間小屋,把他們都接到裏面,然後再生幾個孩子,這樣之合與阿才也不寂寞了。”

行謙聽著木槿的話,臉色微變。

可隨即又笑顏盛開道:“有他們兩個活寶,你不會寂寞的。”

“那你呢!”木槿忙問,又不想表現的那麽明顯,放慢了語氣,又說:“我是說,那你呢?你在未來,會怎麽樣?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會陪在我的身邊嗎?”

行謙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炯炯的看著木槿。

木槿鼻尖一酸,在行謙剛發出一個音節的時候趕緊制止住了。

“不,你不要說了,你不要承諾我什麽,美姨說了,這世間最聽不得的就是諾言,尤其是從男人嘴裏說出來的!”

“瑾兒......”

木槿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太緊張了。”

行謙想要握緊木槿的手,可木槿已經消失在原地。

行謙的手懸在半空,悻悻的放下了。

在雲駕上悠然的喝著酒,鼻尖也不知是哭紅了,還是被酒熏紅了。

手中的酒壺裏用力的甩了甩,在沒有一滴酒掉落下來,摸著虛空,可虛空中早已沒有了酒壺。

都喝完了。

“好雲兒,我們去酒神那裏吧!”木槿趴在血雲上說道。

血雲得了木槿的命令,在進入南天門的時候,還隱去了身形。

醉倒在引信的一片竹林裏,引信茫然的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木槿。

“尊主?你怎麽來了?九思他......”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改口:“尊主您現在不是應該在魔界準備婚事麽?”

木槿搖搖手,不禁感嘆:“美姨的消息放的還真快。”

美之戀後來又覺得應該要把消息先放出去,越叫三界知曉此事越好。

“你這裏還有酒嗎?”

引信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是酒神,木槿乃是魔界尊主,又是新天帝陛下的秘密弟弟,若是不給酒,心裏都過意不去。

引信點點頭,帶著木槿來到酒窖。

酒窖裏琳瑯滿目的堆著好多酒,木槿也不挑,提起一酒壇便朝嘴裏灌了起來。

引信蹙著眉頭,看木槿這模樣似乎又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

“尊主,最近喜事將近,為何如此沮喪呢?是不是悟力王陛下難為你家夫君了?”引信試探性的問道。

木槿訕笑的看了引信一眼道:“你還與我裝什麽?還喊什麽尊主?我可記得你第一次見我可把我煩透了!我說了,我身上的任何東西都不會給你,你卻像是個狗皮膏藥一樣你粘著我.....”

木槿說的是醉話,可把引信嚇了一跳。

木槿全想起來了?

確實啊,第一次見面木槿就已經說出了二人的結局不是麽,她身上所有的東西都不會給自己一分,就連一顆心,他也不占有一分位置。

今日醉酒,難道是知曉了行謙就是當年的九思麽?

木槿手中的酒壇已空,隨手丟在一處,又抄起一壇子。

“我今天想問他,可我卻怎麽也問不出口呢。”木槿仰脖灌了一口有悲傷無比的道:“你說,我的心裏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了?所以才問不出口的?怕聽見那個答案,呵呵,真的是自欺欺人。”

引信嘆了口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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