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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審視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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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您難道不覺得九尊上與木槿之間的關系不像是師徒關系嗎?恕弟子鬥膽猜測,就算是九尊上沒有那層意思,而這幅畫總能看出來木槿那個魔女對尊上的意思了吧。”

初元氣的又重重的咳嗽幾聲,捏著丹青的手也氣得發抖道:“你的意思是!木槿那個魔女竟然對九思萌發出了不倫之情?”

“九尊上對於木槿總是寬容大度,完全不像是一個師傅應該對徒弟的模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而九尊上這樣護短,勢必會叫徒弟誤入歧途!而那木槿實為魔女,三界誰人不知,魔界的女人都是賣弄風騷之人?若是準上再不管,叫二人在那九華峰蜂狂蝶亂可就晚了!”之楠苦口婆心的勸著。

初元震驚不已,他原本只是以為九思對待木槿護短一直是因為三千年前的禍事之後,產生的愧疚之情。雖然一直想要把木槿除去,但是因為九思的原因一直沒有實現。而魔女的體內竟然有著與美之伊當年一樣可怕的力量!

就連行為放蕩!也隨了母胎!

就算這畫不能算是什麽!但也是給初元提了個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到這裏,初元冷聲道:“之楠,你一定要看緊了二人,我想想法子,這次我一定要把木槿碎屍萬段!絕不能叫她繼續留在九思的身邊了!”

之楠得意一笑,這便也是她的目的。

木槿不在的時候,在她看來,她與九思相處的很好,只要沒了木槿!九思一定會知道,他真正應該收的徒弟是誰!

本來想要收集更多證據在給初元看的,可沒成想,初元竟然已經討厭木槿到這種地步。

碎屍萬段?

聽起來,就很解氣啊。

九思一直在看著木槿練劍,木槿的劍法已經嫻熟,只不過少了仙力,這也是他十分發愁的事情。

客觀來說,叫木槿得了仙力,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木槿的體內有多重封印,早已影響了仙力的產生。能把劍和一些小法術練到這般,木槿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木槿這一招練完,見九思在發呆,眉尖的溝壑很深,木槿走了過去問道:“師傅,你在想什麽呢?我練的對不對?”

九思反應過來,忙道:“對的。”

要怎麽樣才能叫木槿掌握仙力?若是沒了仙力,就等於沒了修為,就算是修煉個萬把年也是沒用的。

這事不能急於一時,九思嘆了口氣道:“你收拾收拾,我們兩天去凡間過段日子。”

“又去凡間?”木槿不解,她不是才回來嗎?

“不錯,在這裏,仙氣會影響你,我們還是去凡間試試。”

木槿望了望自己手上的劍,突然想到自己還沒有仙力不自覺的失落起來。

“師傅你是不是收錯了徒弟?我這麽廢物,你是怎麽看上我的?”

九思走到木槿身邊,拍了拍木槿的腦袋道:“你命中註定是我的徒弟。”

又是這句話!

木槿嘆了口氣,是是是,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事情。

那她沒能得到仙力也是命中註定的事情咯。

師傅是否在告訴她,仙力是她永遠修不來的東西,認命吧!

木槿更加失落了,收了烜楊坐在了大石頭上,半點練劍的心情也沒有了。

九思看出木槿的心情,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勸,站在一邊說不出話來。

阿才這時候慌忙的跑了過來,嘴裏還很焦急的喊著九思。

跑的很急,阿才扶著九思彎腰喘了會粗氣,說道:“尊...尊上...初元尊上醒了!”

九思微微一怔,點了點頭:“你看好木槿,我去看看師兄。”

說著,便消失在木槿的眼前。

阿才把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九思的身上,九思一消失阿才踉蹌的摔了一跤。

而木槿好像是沒看見一個大活人突然跌倒在自己面前,只是驚嘆與九思強大的仙力,突然消失不見,在九思做來十分容易,信手拈來。

而對於她,卻是一個永遠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阿才捂著跨叫喚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走到木槿身邊罵道:“你個木頭,就不知道扶我一下嗎?”

木槿感嘆道:“師傅,好厲害。”

阿才望著九思消失的方向,看著木槿羨慕到魔怔的眼神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道:“當然,你師傅可是三界裏赫赫有名的戰神!”

木槿深呼口氣,托腮頹廢著。

阿才此時卻道:“你要是不練劍就趕快回屋子裏呆著,哪裏都不要跑。”

“為何?”木槿不解。

阿才真是佩服起木槿來,自己做的事難道忘了?

“你上次在望海上空吸了初元尊上將近三萬年的修為,因為這個,初元尊上在淵岐峰上修養了兩個月,這不是才出關嘛。”

木槿驚訝不已,她記得上次在望海上端只不過是用右腕上散發出來的力量拴住了初元,不叫他接近自己罷了?何時吸了他三萬年的功力?她不是在最後關頭收手了嗎?

那醜猩猩...體內的修為也被自己吸來了?

可她為何一點感覺都沒有?

阿才見木槿被嚇到的模樣問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木槿沒有說話,只是把右手腕上的袖子攬起,盯著那處紅色的瞳孔。

阿才驚訝:“你真的不知道?”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吸收了幾萬年的修為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木槿搖搖頭,阿才也是服了,不過九思說過,不可以叫木槿知道自己的體內藏有弒神之力,差點說漏了嘴。

“算了算了,你什麽都不知道也好。”

木槿聽聞阿才這番話,不自覺的害怕自己體內的這股子神秘的力量來。

這到底是什麽力量,這麽邪門能夠吸附他人的功力?

初元還在打坐,失去了三萬年修為的他,雖是休養了兩個月,但體內的氣息還是很不穩定,稍微不註意就會丟了性命。

九思來到初元面前,在案上為初元斟了一杯茶。“師兄,好點了嗎?”

初元並未睜眼,嘴下的白胡子微微抖動。

九思也不急,一直站在初元面前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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