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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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枝喜歡喝酒不假,但喜歡喝甜酒。

烈酒辣嘴,鐵木枝是不喜歡的。

荷花酒正巧是天上最甜的酒,鐵木枝靠在那裏悠哉悠哉,很快一壺都見了底。

“還有嗎?”

引信點點頭,道:“我這兒多的是。”

鐵木枝將壺丟給引信:“再來一壺。”

引信是天上的酒神,要多少酒沒有呢,只兩個手指指了一指,酒便又裝滿了。

鐵木枝聞了一下,隨即感嘆道:“不知是誰釀的酒,真是美味。”

引信得意的直了直身子。

當然是本上神我啊。

雖是花酒,但濃度不低,又是仙家釀制,鐵木枝以為與凡間的酒一般,其實不然。

鐵木枝再次將酒壺扔在地上,小臉通紅,周身酒氣彌漫。

在房梁上搖搖晃晃,打了個酒嗝。

“嗝兒,好酒好酒。還有沒有了?”

引信怕她在摔下來,翻身一躍也上了梁“你慢點。”

鐵木枝甩開引信向她伸來的鹹豬手,像走鋼絲一般小心翼翼的挪移,一邊嘟著紅唇,嘟囔著。“好高哦。”

緊接著像是一個可愛的小貓,蹲坐在房梁上,“我還要喝,好甜啊!”

“你不能再喝了。”引信小心翼翼的坐到鐵木枝身邊,“才兩壺你便醉成這樣。”

鐵木枝被酒精麻醉,看著引信,卻想不起他是誰,自言自語道:“好高。”

“確實很高,我們...下去吧。”

“我不下去!你下去吧!”鐵木枝奸笑的推了下引信。

隨著鐵木枝一串長長的哈哈大笑,引信上神從房梁上翻了下去。

作為上神的引信,根本不相信他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在摔下來的過程裏,連仙法都忘記用了。

摔了個狗吃屎。

引規大叫著跑過來,想要扶起引信,引信卻死犟,不知是漲紅了臉還是羞紅了臉,一口回絕了他:“沒事!別扶我,我自己能起來!”

弓著身子丟臉的爬起來。

引得鐵木枝又笑起來,指著引信道:“花烏龜~”

引規此時不高興了,氣籲籲的道:“你這個姑娘,好生粗魯,推下我哥哥非但不道歉,還要恥笑他!”

“咦~還有一只綠烏龜~”鐵木枝眼神飄逸不定,癡癡地笑著。

又自言自語道:“美姨,你連烏龜精都喜歡,卻為何不能喜歡小鬼呢?”

“竟然說我是烏龜?!”引規委屈極了,閉上眼睛默念仙法,鐵木枝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片燃油。

“啊~”一道黃色的身影在從房梁上搖搖欲墜,終於重心偏移,倒了下來。

引信慌忙去接,一道白色光芒瞬間出現在面前,再看,鐵木枝已經安穩的落入了某人懷裏。

九思緩緩落下,不解的看向怔在原地的兄弟兩。

引規嚇得躲進了引信身後。

這個姑娘可是九神山的名人,大家都說九尊上喜歡她,雖然當時傷了那麽多人,但九尊上卻從來沒有懲罰過她。更是陪她去到凡間游玩了幾天。

九神山的眾弟子,敢怒不敢言,沒想到一向不問凡塵俗意的冰山男神,喜歡姑娘起來,如此護短。

剛才九尊上一定是看見了!

是自己使得壞,這個女子才摔下來的。

可那是因為她先傷了哥哥!想到這裏,引規稍稍直起了點腰。

鐵木枝因為喝了酒,在九思懷裏十分燥熱難耐,一向喜歡涼快的她被這黃裙子左一層又一層的捂的悶熱。

倒不如把裙帶抽了,對襟敞開,涼快些。

鐵木枝在九思懷裏不安分的扯著自己裙帶,把屋內的眾人都看懵了。

“解...解不開啊!”

引信與引規不愧是同胞兄弟,此刻紛紛的將眼睛蒙住。

九思蹙著眉看向懷裏的人兒,小臉紅彤彤的引得臉色更白皙,紅通通的櫻桃小口不知在嘟囔些什麽,與打架時候的陰狠模樣判若兩人,可愛極了,像小時候那樣。

“醒醒!”九思嚴厲道。

可眼下的人哪裏能聽得見言語,依舊我行我素的拽著裙帶拉扯。

門外,離竺本打算去見見龍王,可見裏面很是熱鬧,便腳步一挪,進來了。

誰知進來便看見這樣不堪的一幕。

“九思,這是...這是怎麽了?”

九思沒了法子,只好用仙法把鐵木枝徹底弄暈了。小心的放在床上,還給蓋上了被子。

“她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

喝醉了抱著你寬衣解帶?

恐怕沒這麽簡單吧。離竺十分生氣,剛才見木槿第一眼的時候,便覺得,此女子身上的某些地方十分叫自己討厭。後來九思說是徒弟,便稍微收了厭煩之心。

可現在這個情景!哪裏是師徒間該有的模樣!

“九思,你這個徒弟當真是古靈精怪!”離竺帶著些許怒氣道。

九思點點頭,“是我沒教好,叫六師姐看了笑話。”

“哼。”離竺見九思非但不生氣還把責任朝自己身上攬,也不好再說什麽:“以後有你受的。”

引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要是知道鐵木枝的酒量這麽差,打死他也不會多給那一壺的。

九思送離竺出門的時候,狠狠的瞅了引信一眼。

引信不禁咽了口吐沫。

這個冰山美男,雖然整日游手好閑,躲在九神山不願參與任何事,可三千年前披上鎧甲浴血殺敵的時候,兇狠模樣不容小覷啊。

出了門的九思又折回來道:“還不走嗎?”

“走...走。現在就走了。”引信拉著引規慌張逃走,九思則是將門關的緊緊的。

離竺一路上走的雖然緩慢,但心急如焚,一直盤算著怎麽將木槿與九思分開遠遠地。

終於,靈光一閃,想到了個好主意。

“九思,你看我也已修道上萬年,師兄們大多都收了弟子,就連你也有了,我不禁也想收幾個玩玩。”

“師姐好興致。”九思淡淡道。

“不如,你將木槿給我做徒弟吧,我們同為女子,我會交給她你教不會的東西。”離竺大膽開口。

九思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眸子看向離竺,嘴角一絲察覺不到的厭煩,“師姐有什麽是我不會的,你可以先教給我,我在教木槿便是了。”

離竺從未見過九思對何人如此執著,木槿,是第一個。

“沒得商量了嗎?”

九思腳步輕巧,長袍在腿間蕩起一陣漣漪。

“沒得商量。”

越走越遠,離竺怔在原地,忽又聽得了一句:“她命中註定就該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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