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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縫屍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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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縫屍案(十三)

林羽將郵件發給了祁原,他們一到行動局,就被祁原抓去開會。

林羽:“這次c市抓到的人,很有可能是極願教極其靠近核心的人員。”

這次抓到的這幾個人讓他們對極願教的了解又更進了一步,基本算是摸清了極願教的基本情況了。

陶家有頭有臉,根基深厚,極願教對陶家這筆生意也十分重視,這次派來的是他們的天級願師。

極願教等級從高到底依次分為教主,教聖,十大教護,然後就是願師,願師又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

接下來就是擁護極願教的教徒,最後就是信奉極願教的信徒。其實他們的教徒就是能夠進入極願教從事工作活動的信徒。

而這其中還有兩個很特殊的成分,就是教童和教祭,這次c市跟著那個大師的小孩就是教童。

教童顧名思義基本都是小孩,而這些小孩大多長得精致漂亮,因為他們對外宣稱,極願神純潔神聖,他們只願意降臨在小孩身上。

而越精致漂亮的小孩,越能營造出極願神降臨的氛圍假象,對於那些信徒來說就越有說服力。

所以每當需要舉行儀式時,就由這些小孩來將那些需要縫補的皮肉給遺體縫上,在信徒眼中就是神明親手為他們的家人祈福。

每具遺體能縫上的皮肉可以是來自一個人的,也可以是多個人的,純看他們家人的要求,這次從羅老爺子身上取下來的皮肉,光DNA就驗到了三四個人的。

而教祭,並不是指祭祀,而是類似這次被割皮的那個年輕人——林安,他們這些被用做為遺體提供人皮,提供所需肢體的,就叫教祭。

這些人有些是被販賣到極願教的,有些是信徒、教徒被洗腦著去當的。

而像林安,已經由教徒做到玄級願師了還被抓來當教祭的屬於第一例。

反正林安說自己是第一例,而他們之後也在那個被抓的天級願師那裏得到了證實。

林羽他們這次對極願教的了解基本基本上就來自林安。

林安,作為一個聰明的投機分子,他進這個教純粹是因為他想斂財。

他是無意中得知極願教的存在的,聽人家說能斂大量財富,就想方設法找途徑成為了極願教的教徒。

他也確實聰明,短短三個月,在眾多教徒中脫穎而出,成為黃級願師,而後沒多久又升為了玄級願師。

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沒做成幾個單子呢,就因為過於盛人的容貌被陶彩叔叔看上,成為教祭。

他來極願教的時間不長,而且動機不純,對極願教沒什麽忠誠度,這次因為被人陰了一把,堂堂願師被逼來當教祭,更是因此懷恨在心,泡芙他們還沒怎麽問,他就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林羽:“可惜那個天級願師不願意開口,要不然這個案子說不定能直接結案了。”

不得不說,極願教不虧是邪|教,那個天級願師對這個教的忠誠度極高,能從他那裏得到的信息很少。

如果能撬開他的嘴,他們大概率能直搗黃龍,端了極願教的大本營。

祁原突然嘿嘿陰笑了一聲:“一個個都不願意說,那就別怪我們搞點小小的手段了,在我們的關懷下,現在王龍已經知無不言了。”

林羽一個後仰,這幾天跟祁原合作辦事,他只覺得對方十分可靠穩重,這冷不丁的,怎麽感覺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央斕狐疑地看著祈原,遲疑道:“不合規定的手段?”

他立馬要捂住他家毛毛的耳朵,免得他們家同為刑偵組組長的毛毛被這個人帶壞。

祁原唑了一聲,姿勢隨意地後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別亂說,你們要相信本組長可是最守規定的人。”

央斕斜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祈原不爽地看向央斕:“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告訴你,我們局每年的先進個人我可是都有提名的。”

說著他又轉向小高:“你說是不是,糕糕。”

小高坐他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不忍拆穿他家上司多次氣死他們局長的諸多前科,聽說局長現在每天身上都得揣一瓶速效救心丸。

祁原捂著心口,手指顫抖地指著小高,泫然欲泣:“糕糕,你居然幫著外人欺負你組長,你忘記上次你生病是誰照顧你一晚上的。”

小高大名高糕。

小高摸摸鼻子,被祁原說愧疚了,絞盡腦汁想盡為祈原“正名”的說辭。

央斕:“提名而已,聽說祁組長一年到頭,破案無數,結果只有提名沒有獲獎,難道心裏沒點數?”

祁原被戳到痛腳,正打算跳腳。

林羽心裏也不信,但嘴上連忙打圓場道:“自然是相信的”,然後立馬轉移話題;“那王龍那邊有沒有什麽信息?”

祁原立馬收起他的表演,表情秒垮了下來:“他在這個極願教裏只屬於中游偏下的,所以能提供的信息都是我們目前已經掌握的了。”

其實從王龍那得到的信息就是關於教童的,但誰知道林羽他們那邊動作更快,已經先一步得到這部分信息,甚至更全。

所幸,王龍作為極願教涉及人口販賣的樞紐之一,他們好好運作一番,至少能將這一塊的人員爭取一網打盡,大大減少受害者數量的增加。

祁原翻著關於王龍的筆錄,突然記起了什麽,翻到其中一頁遞給林羽:“雖然王龍不知道大本營的具體位置,但他去過。”

只是每次都是被蒙著眼睛帶去的,而且對方十分謹慎,每次都會給王龍戴上耳機。

但有一次,他剛剛下車,教裏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突發事件,帶他來的人被匆匆叫走,中間有大概一兩分鐘的時間是他自己一個人原地呆著。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出於好奇,糾結了一番之後,大膽地自己悄悄將音量降低了一點,音量降下來,他剛剛聽到一點風吹樹葉的聲音,又立馬膽小地調回去。

祁原:“而且他說他每次去,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巧合,每次都是晴朗無風的日子。”

而那次,可能真的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他被送回去的時候,中途送他的人又被叫回去。

於是,他第一次在來回極願教總部的時候在中途有下車,一下車,一陣風撲面而來,他隱隱聞到了一點腥味。

祁原:“目前這部分的線索我們還有點摸不著頭腦,y市依山傍水,風中帶腥味在一些地方還是蠻常見。”

……………

不得不說,祁原辦案跟林羽的卷度相比,一點都不遑多讓,林羽他們被放出行動局的時候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

央斕一坐進車裏,伸了個懶腰後歪歪扭扭地抱住了林羽,將下巴靠他肩膀上:“這個祁組長,恨不得我們用命辦案。”

林羽打了哈欠:“他也不容易,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這次王龍被抓,c市人口販賣的窩點被連根拔起,y市我想應該也快了,這個極願教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我們得和他們搶時間了。”

央斕頭蹭了蹭林羽的臉頰:“這次那兩小孩,一個來自c市的陽光孤兒院,一個是從別的地方被拐裏賣的,我懷疑那個陽光孤兒院涉嫌人口販賣。”

林羽掏出手機:“我也這麽覺得,我之前已經讓泡芙他們去查這個孤兒院了,但現在還沒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央斕:“還有那個宋白鈺,我覺得他的目的肯定不只是在追查萍萍的下落。”

林羽:“嗯?怎麽說?”

央斕有一下沒一下地啃著林羽的脖子,手掌隔著衣服摸著林羽的腹肌:“沒什麽具體依據,就一種直覺。”

央斕的聲音顯得有點漫不經心,懶懶的,感覺快要睡過去一樣,但林羽被他弄得又燥又癢,十分清醒,剛想將他推開,突然脖子一痛。

“嘶——”

“你說……”

嘶痛聲和央斕的聲音同時響起。

央斕難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揉了揉林羽的脖子:“毛毛,對不起,我剛剛想事情想得入神了,現在還痛不痛?”

說著,他湊上前輕輕呼了呼。

林羽癢得更厲害了,整顆心癢得恨不得掏出來撓一撓再放回去,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交疊放著,推開央斕。

清了清嗓子:“沒事,別吹了,你剛剛想說什麽?”

央斕自然看出林羽的窘境了,但為了避免把人惹炸毛,他還是沒打算拆穿他。

要不然到時候惱羞成怒,該哄人的是他,倒黴被趕去睡沙發的還是他。

央斕給林羽扔了一個點燃的“火箭筒”:“你說宋白鈺和宋時魚都姓宋,會不會兩天是姐弟啊。”

林羽楞了楞,回想了一下上次的資料道:“但宋白鈺之前的資料上顯示他並無兄弟姐妹。”

這個猜測央斕也只是剛剛腦洞大開想到的,雖然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但也覺得有點無厘頭。

於是他道:“我其實也不確定,就剛剛突然想到的,但我覺得可以先讓人查一下這兩人的關系。”

林羽想想也覺得有道理,於是打電話讓餘哲去調查這件事情,畢竟任何關於宋時魚的消息,林羽認為餘哲都會急迫地想第一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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