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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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姐也需要你？”
他立馬就想到了表姐續命的事。
有一種邪術，就是人鬼靈魂共生。
有很多橫死之人，覺得不甘心，便會尋找替身。
但一般都是為了魂魄可以離開原地，有新的鬼占據它的位置，舊鬼就自由了。
可也有一部分鬼還想做回人，就想辦法奪取他人身體。
不是有些報道會有些奇聞異事，什麽有的人車禍之後性格大變，有的人手術過後突然會說某地方言。
這些，大部分都是靈異事件。
“你是為我表姐續命的鬼，但是現在自己想做人？”宋以清開門見山問道。
女鬼悶悶的聲音傳來：“遇到你，我怕是做不了人了。但是如果你殺了我，你表姐也……啊！”
宋以清就討厭被威脅，他直接往水缸裏撒了一把朱砂粉，頓時水像是被煮開一樣洶湧翻攪起來。
女鬼疼得發了瘋一般嚎叫！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是岳小蕓的手機。
水花女鬼聽到聲音，一下就沖著電話一邊倒去。
怎麽，臨死之前也要拼一把，把表姐帶走？
宋以清真是給它臉了。
他警告女鬼：“我接個電話，不想死太快，就好好待著。”
女鬼發出一聲憤怒的哀嚎，真的一動不敢動了。
“姐夫。”宋以清禮貌接電話。
顯示來電人是他幾乎沒怎麽見過面，過年都不怎麽和表姐串親的老男人。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裏立馬充滿了抓奸的審問語氣。
“我都喊你姐夫了，用你那滿世界談生意的腦袋想想，我能是誰？”宋以清憋火，你老人家常年把我表姐扔家裏，自己到處跑，自己清白不清白都是個事兒呢，現在竟然懷疑表姐會不忠貞婚姻。
好氣！
老男人這才放下戒備，有些迷茫地問：“是小蕓的哪個弟弟？”
“我表姐弟弟很多嗎？”宋以清拳頭都攥緊了。
岳小蕓就他這一個表弟！
一個跟表姐結婚快十年的男人，連妻子家裏情況都不清楚，可見是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
而岳小蕓那種溫婉話少不愛見人的性格，更是不會主動和他攀談。
老男人被宋以清接連的問題弄得有些尷尬，幹笑兩聲後，問道：“小蕓呢？怎麽是你接電話？”
“表姐，”宋以清回頭看了一眼岳小蕓，她的氣色儼然又恢覆了一點血色，看來表姐的求生意志真的很棒。但是想試探一下這不顧家的老男人對表姐到底有幾分關心，所以他將聲音放低，哀傷起來，“今天早上接到表姐不太好的消息，我馬上趕過來。人，可能不行……”
“什麽？”老男人原本漫不經心的聲音陡然變得焦急不已！
“這怎麽可能？”接著是震驚無比。
“我馬上就回國！小蕓不能出事！”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宋以清聽著手機裏“嘟嘟嘟”的聲音，看了看屏幕，有點搞不懂這老男人對表姐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說他不愛吧，這一聽說人快不行了，焦急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你要說他深愛表姐，又為何不帶著表姐一起去國外短居，非要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一年就回來一兩次？
宋以清以前懷疑過，這個男人在國外也有妻子。
他就是在國內養了個金絲雀。
畢竟他和表姐這十年也沒有孩子，八成就是不想要，到時候說擺脫了就擺脫掉。
宋以清自己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等老男人來了他好好問問。
女鬼一直在水裏盯著宋以清，總想伺機在回到岳小蕓的身體裏，死活就不出來了。
可是宋以清看著好像在深入思考，可它稍微有個動作，宋以清就會回頭看它一眼，嚇得女鬼再也不敢動了。
說實話，女鬼總是能感覺到一股非常強悍的力量在周圍，但它找不到確切的來源。它在懼怕宋以清的同時，更加懼怕那股力量。
仿佛只要它輕舉妄動，都不用宋以清出手，那盯著它的力量就會讓它馬上灰飛煙滅。
胥沈忠誠地為清清盯著女鬼，雖然清清看不到他，但是他也要做得比叨叨更有用！
“你是什麽時候纏上我表姐的。”宋以清想不通老男人的事，開始盤問女鬼。
女鬼被神秘力量壓制，壓根不敢再折騰，老實回答：“岳小蕓十二歲那一年。”
還真是讓宋以清猜對了。
表姐是跟這只女鬼共生了，才活到現在。
活人陽氣可以滋養魂魄凝聚，但是鬼氣陰涼卻不會給活人帶來什麽好處。
久而久之，所謂的共生，就會變成鬼強人弱，鬼替代人成了人，而人變成了鬼。
通同常情況下，變成人的鬼會把原本之人的魂魄徹底毀滅，以免身體有朝一日還會被奪回去。
看表姐這情況，再過個把月，就會被鬼徹底奪走身體了。
這鬼經過十年的陽氣滋養，已經擁有奪取身體的力量了。
他有些懊惱，平時應該多跟表姐聯系聯系來著。
不過現在也來得及。
“當時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人把你安排到我表姐身體的？”如果這個人還活著，宋以清一定不讓他好過！
女鬼被宋以清淩厲的聲音嚇得水花一抖，它說：“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被召喚過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進入了岳小蕓的身體。我能重新站在陽光下，別提多開心！”
“你是做鬼的時候瞎？還是進入我表姐體內得了白內障？”宋以清沒好氣，“把你召喚出來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長啥樣總記得吧？”
在這跟他打什麽馬虎眼！
女鬼又悶悶回答：“他當時遮擋得很嚴實，我真沒看到他長啥樣。”
宋以清抱胸盯著魚缸，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把魚缸給震碎。
女鬼嚇死了嚶嚶嚶！
這邊問不出來，宋以清直接給表姐媽媽，就是他小姨打了個電話。
而小姨的回答更是離譜。
小姨：“我當時聽到算命大師說蕓蕓只能活到十三歲，人都急瘋了。到處撒錢找厲害的大師給你表姐續命。當時你媽和你爸，也找了很多大師幫我問。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有著本事的人。不過他當時和我們見面的時候，只能隔著一道黑色的簾子，也不說話，問什麽都是寫字，然後準備幾天，就讓我們把蕓蕓交給她，等七天再去領人，那不露臉的大師說，保證能仍蕓蕓活下來。”
小姨父也對著電話補充：“我們當時都有點死馬當活馬醫了，沒想到那大師是真厲害，你看我家姑娘到現在都好好的。”
好好的？宋以清對小姨夫妻對自己孩子的認知不太理解。
表姐這種不出門不社交的生活，連保安都覺得不太好。
正常人的性格怎麽會如此詭異。
宋以清沒有從小姨夫妻倆這邊問出有用消息，搖了搖頭，跟他們報了個平安，說表姐沒啥事就掛了電話。
那這事，還是問問老趙吧。
他讓局長老趙給留神一下，圈子裏有哪位大師會這種邪術，懂得給人用鬼和人共生，要及時告訴他。
局長老趙知道宋以清做事總有自己的道理，也從來不會亂來，並沒有詢問為什麽，直接就答應了。
除祟師和驅鬼師雖然是兩個行業，但整體上也大差不差，交際圈還是有的。
老趙立馬當時就開始查找起來。
宋以清打完電話，看了看魚缸裏瑟瑟發抖的水花，有點好奇，“你在怕什麽？”
這明顯就不是被自己嚇到了，這是已經嚇壞了好一陣了，地毯上都濕了一小片兒了。
這抖的，水花亂濺。
“洗地毯的錢你出啊？”水裏頭可是有叨叨的狗尿！
宋以清兇巴巴：“你給我出來！”
“我不想死！”女鬼絕望哭喊。
“你表姐也是因為我才可以活到現在，你把我弄死就等於直接殺了岳小蕓。”女鬼說道。
“你是覺得一個除祟師不懂驅鬼師的那一套？”宋以清笑了，“我表姐要是真的需要依靠你才能活到現在，那我把你從她體內拽出來以後，她的魂魄失去支撐，就消散了。畢竟她十三歲就應該死了不是嗎？”
這話一出，女鬼的水花明顯停止了抖動，她顯然是沒想到宋以清年紀不大，卻真的知道共生術。
女鬼很驚訝。
“那，那你就沒想過，如果岳小蕓真的早就該死了，你把我拽出來就是殺了她嗎？”
“搞笑～”宋以清驕傲，“你對我的速度一無所知！我要是在把你拽出來的一瞬間發現我表姐不對勁兒，自然還會把你塞回去，先保住她的命，並且我有辦法讓你一輩子在她體內只能續命沒有任何自由！”
他的聲音越加淩厲，女鬼聽得渾身顫抖！
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男孩，怎麽會有這麽豐富的經驗和令鬼懼怕的氣場！
況且這裏還有一個似乎非常在意宋以清情緒的神秘力量，一直將女鬼鎮壓得動都不敢亂動。
它明白今天是徹底沒有挽回餘地了，於是苦苦哀求道：“我不要岳小蕓的身體了，我求求你不要殺我，讓我繼續做孤魂野鬼，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害人。我只是不想永遠消失！”
宋以清用一種看傻子是眼神盯著魚缸。
他嗤笑了一聲，表示拒絕。
女鬼急了，妥協道：“只要過了今晚，我隨便你處理！”
她聲音裏的焦急越發濃重，甚至帶上了哭腔：“我求你！我只是想見他最後一面！”
“他？誰？”
宋以清心裏一個咯噔，難不成這女鬼控制著表姐身體，找了個相好的？
所以他姐夫第一句就懷疑表姐出軌難道是有跡可循？
哎呦餵！真行！
“好！”宋以清倒要看看，被女鬼看上的男人是誰。
既然女鬼說了今晚，看來是早就約定好了時間見面。
女鬼聽到宋以清這麽快就答應，激動到嗚嗚哭了起來。
“哎呀，你別哭。”宋以清最見不得誰哭了。
就算是鬼，他都忍不住想要哄一哄。
淩厲的眼神稍微軟下來一些。
在胥沈眼裏，清清開始出現無措的同情感。
但是理智上，清清並沒有做出什麽關心的舉動。
胥沈敏銳察覺到宋以清對哭聲的敏感，好像參悟了一項新技能。
哭，清清就會心軟。
哭。
好學！
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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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邪術，就是人鬼靈魂共生。
有很多橫死之人，覺得不甘心，便會尋找替身。
但一般都是為了魂魄可以離開原地，有新的鬼占據它的位置，舊鬼就自由了。
可也有一部分鬼還想做回人，就想辦法奪取他人身體。
不是有些報道會有些奇聞異事，什麽有的人車禍之後性格大變，有的人手術過後突然會說某地方言。
這些，大部分都是靈異事件。
“你是為我表姐續命的鬼，但是現在自己想做人？”宋以清開門見山問道。
女鬼悶悶的聲音傳來：“遇到你，我怕是做不了人了。但是如果你殺了我，你表姐也……啊！”
宋以清就討厭被威脅，他直接往水缸裏撒了一把朱砂粉，頓時水像是被煮開一樣洶湧翻攪起來。
女鬼疼得發了瘋一般嚎叫！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是岳小蕓的手機。
水花女鬼聽到聲音，一下就沖著電話一邊倒去。
怎麽，臨死之前也要拼一把，把表姐帶走？
宋以清真是給它臉了。
他警告女鬼：“我接個電話，不想死太快，就好好待著。”
女鬼發出一聲憤怒的哀嚎，真的一動不敢動了。
“姐夫。”宋以清禮貌接電話。
顯示來電人是他幾乎沒怎麽見過面，過年都不怎麽和表姐串親的老男人。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裏立馬充滿了抓奸的審問語氣。
“我都喊你姐夫了，用你那滿世界談生意的腦袋想想，我能是誰？”宋以清憋火，你老人家常年把我表姐扔家裏，自己到處跑，自己清白不清白都是個事兒呢，現在竟然懷疑表姐會不忠貞婚姻。
好氣！
老男人這才放下戒備，有些迷茫地問：“是小蕓的哪個弟弟？”
“我表姐弟弟很多嗎？”宋以清拳頭都攥緊了。
岳小蕓就他這一個表弟！
一個跟表姐結婚快十年的男人，連妻子家裏情況都不清楚，可見是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
而岳小蕓那種溫婉話少不愛見人的性格，更是不會主動和他攀談。
老男人被宋以清接連的問題弄得有些尷尬，幹笑兩聲後，問道：“小蕓呢？怎麽是你接電話？”
“表姐，”宋以清回頭看了一眼岳小蕓，她的氣色儼然又恢覆了一點血色，看來表姐的求生意志真的很棒。但是想試探一下這不顧家的老男人對表姐到底有幾分關心，所以他將聲音放低，哀傷起來，“今天早上接到表姐不太好的消息，我馬上趕過來。人，可能不行……”
“什麽？”老男人原本漫不經心的聲音陡然變得焦急不已！
“這怎麽可能？”接著是震驚無比。
“我馬上就回國！小蕓不能出事！”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宋以清聽著手機裏“嘟嘟嘟”的聲音，看了看屏幕，有點搞不懂這老男人對表姐到底是幾個意思了。
說他不愛吧，這一聽說人快不行了，焦急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你要說他深愛表姐，又為何不帶著表姐一起去國外短居，非要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一年就回來一兩次？
宋以清以前懷疑過，這個男人在國外也有妻子。
他就是在國內養了個金絲雀。
畢竟他和表姐這十年也沒有孩子，八成就是不想要，到時候說擺脫了就擺脫掉。
宋以清自己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等老男人來了他好好問問。
女鬼一直在水裏盯著宋以清，總想伺機在回到岳小蕓的身體裏，死活就不出來了。
可是宋以清看著好像在深入思考，可它稍微有個動作，宋以清就會回頭看它一眼，嚇得女鬼再也不敢動了。
說實話，女鬼總是能感覺到一股非常強悍的力量在周圍，但它找不到確切的來源。它在懼怕宋以清的同時，更加懼怕那股力量。
仿佛只要它輕舉妄動，都不用宋以清出手，那盯著它的力量就會讓它馬上灰飛煙滅。
胥沈忠誠地為清清盯著女鬼，雖然清清看不到他，但是他也要做得比叨叨更有用！
“你是什麽時候纏上我表姐的。”宋以清想不通老男人的事，開始盤問女鬼。
女鬼被神秘力量壓制，壓根不敢再折騰，老實回答：“岳小蕓十二歲那一年。”
還真是讓宋以清猜對了。
表姐是跟這只女鬼共生了，才活到現在。
活人陽氣可以滋養魂魄凝聚，但是鬼氣陰涼卻不會給活人帶來什麽好處。
久而久之，所謂的共生，就會變成鬼強人弱，鬼替代人成了人，而人變成了鬼。
通同常情況下，變成人的鬼會把原本之人的魂魄徹底毀滅，以免身體有朝一日還會被奪回去。
看表姐這情況，再過個把月，就會被鬼徹底奪走身體了。
這鬼經過十年的陽氣滋養，已經擁有奪取身體的力量了。
他有些懊惱，平時應該多跟表姐聯系聯系來著。
不過現在也來得及。
“當時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人把你安排到我表姐身體的？”如果這個人還活著，宋以清一定不讓他好過！
女鬼被宋以清淩厲的聲音嚇得水花一抖，它說：“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被召喚過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進入了岳小蕓的身體。我能重新站在陽光下，別提多開心！”
“你是做鬼的時候瞎？還是進入我表姐體內得了白內障？”宋以清沒好氣，“把你召喚出來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長啥樣總記得吧？”
在這跟他打什麽馬虎眼！
女鬼又悶悶回答：“他當時遮擋得很嚴實，我真沒看到他長啥樣。”
宋以清抱胸盯著魚缸，那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能把魚缸給震碎。
女鬼嚇死了嚶嚶嚶！
這邊問不出來，宋以清直接給表姐媽媽，就是他小姨打了個電話。
而小姨的回答更是離譜。
小姨：“我當時聽到算命大師說蕓蕓只能活到十三歲，人都急瘋了。到處撒錢找厲害的大師給你表姐續命。當時你媽和你爸，也找了很多大師幫我問。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個有著本事的人。不過他當時和我們見面的時候，只能隔著一道黑色的簾子，也不說話，問什麽都是寫字，然後準備幾天，就讓我們把蕓蕓交給她，等七天再去領人，那不露臉的大師說，保證能仍蕓蕓活下來。”
小姨父也對著電話補充：“我們當時都有點死馬當活馬醫了，沒想到那大師是真厲害，你看我家姑娘到現在都好好的。”
好好的？宋以清對小姨夫妻對自己孩子的認知不太理解。
表姐這種不出門不社交的生活，連保安都覺得不太好。
正常人的性格怎麽會如此詭異。
宋以清沒有從小姨夫妻倆這邊問出有用消息，搖了搖頭，跟他們報了個平安，說表姐沒啥事就掛了電話。
那這事，還是問問老趙吧。
他讓局長老趙給留神一下，圈子裏有哪位大師會這種邪術，懂得給人用鬼和人共生，要及時告訴他。
局長老趙知道宋以清做事總有自己的道理，也從來不會亂來，並沒有詢問為什麽，直接就答應了。
除祟師和驅鬼師雖然是兩個行業，但整體上也大差不差，交際圈還是有的。
老趙立馬當時就開始查找起來。
宋以清打完電話，看了看魚缸裏瑟瑟發抖的水花，有點好奇，“你在怕什麽？”
這明顯就不是被自己嚇到了，這是已經嚇壞了好一陣了，地毯上都濕了一小片兒了。
這抖的，水花亂濺。
“洗地毯的錢你出啊？”水裏頭可是有叨叨的狗尿！
宋以清兇巴巴：“你給我出來！”
“我不想死！”女鬼絕望哭喊。
“你表姐也是因為我才可以活到現在，你把我弄死就等於直接殺了岳小蕓。”女鬼說道。
“你是覺得一個除祟師不懂驅鬼師的那一套？”宋以清笑了，“我表姐要是真的需要依靠你才能活到現在，那我把你從她體內拽出來以後，她的魂魄失去支撐，就消散了。畢竟她十三歲就應該死了不是嗎？”
這話一出，女鬼的水花明顯停止了抖動，她顯然是沒想到宋以清年紀不大，卻真的知道共生術。
女鬼很驚訝。
“那，那你就沒想過，如果岳小蕓真的早就該死了，你把我拽出來就是殺了她嗎？”
“搞笑～”宋以清驕傲，“你對我的速度一無所知！我要是在把你拽出來的一瞬間發現我表姐不對勁兒，自然還會把你塞回去，先保住她的命，並且我有辦法讓你一輩子在她體內只能續命沒有任何自由！”
他的聲音越加淩厲，女鬼聽得渾身顫抖！
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男孩，怎麽會有這麽豐富的經驗和令鬼懼怕的氣場！
況且這裏還有一個似乎非常在意宋以清情緒的神秘力量，一直將女鬼鎮壓得動都不敢亂動。
它明白今天是徹底沒有挽回餘地了，於是苦苦哀求道：“我不要岳小蕓的身體了，我求求你不要殺我，讓我繼續做孤魂野鬼，我發誓我一定不會害人。我只是不想永遠消失！”
宋以清用一種看傻子是眼神盯著魚缸。
他嗤笑了一聲，表示拒絕。
女鬼急了，妥協道：“只要過了今晚，我隨便你處理！”
她聲音裏的焦急越發濃重，甚至帶上了哭腔：“我求你！我只是想見他最後一面！”
“他？誰？”
宋以清心裏一個咯噔，難不成這女鬼控制著表姐身體，找了個相好的？
所以他姐夫第一句就懷疑表姐出軌難道是有跡可循？
哎呦餵！真行！
“好！”宋以清倒要看看，被女鬼看上的男人是誰。
既然女鬼說了今晚，看來是早就約定好了時間見面。
女鬼聽到宋以清這麽快就答應，激動到嗚嗚哭了起來。
“哎呀，你別哭。”宋以清最見不得誰哭了。
就算是鬼，他都忍不住想要哄一哄。
淩厲的眼神稍微軟下來一些。
在胥沈眼裏，清清開始出現無措的同情感。
但是理智上，清清並沒有做出什麽關心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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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清清就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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