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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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局能有個實力如此強勁的除祟師，是好事一件。
宋以清希望這人間，永無邪祟才好。
所以厲害的除祟師多多益善。
雖然胥沈平常看起來傻乎乎的，但是面對眼前惡鬼的時候，氣場很烈，宋以清有種不需要過度戒備的放松感，好像有他在，就一定能搞定一切。
好笑，從來沒跟胥沈搭檔過，這是從哪來的信任感。
宋以清拋開思緒，手裏捏著幾張符，走近趴在地上的惡鬼。
“宋以清！”惡鬼從嗓子眼裏擠出來一句。
“喲，認得我。”宋以清些許驚訝。
“我真應該聽他的話，答應和他聯手，對你先下手！”惡鬼看著逼近的宋以清，嘴裏放著狠話，身體卻發著抖往後退。
“所以你能隱藏惡鬼氣息，是他在幫你，他是誰？看我這麽不順眼，怎麽不直接出來和我對接，還暗戳戳地聯系惡鬼搞小動作。”宋以清不走了，不然這惡鬼還不知道得退後到哪裏去呢。
“我要是告訴你，是誰想要和我聯手，算是將功補過嗎？”
惡鬼開始談條件。
“呵。”宋以清手上水晶彎刀一亮，“你以為我自己查不出來？”
說著他一個箭步沖到惡鬼面前，彎刀頂在它的眉心處。
每個邪祟都有死穴。
管理局裏的資料庫中，記錄了很多種類邪祟的死穴在什麽地方。
除祟師們只要牢記這些，事半功倍。
惡鬼死穴被抵住，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它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卻不甘心。
“我沒有害過人！只是嚇到了幾個學生，你不能殺我。”惡鬼為自己開脫。
“嚇人就是對的？”歪理，宋以清的彎刀稍微用力。
惡鬼感覺到痛，聲音更加尖銳，慌忙說道：“我身上惡煞滿滿，是因為我心中有怨氣！我的確有殺人的心思，但是我沒有找到那幾個人！宋以清！他們殺了我，就可以逍遙法外，而我做了鬼，終於有了重見光明的這天，還不可以找兇手報仇嗎？”
這種怨鬼索命的事情，管理局見得是最多的。
愛恨情仇，從古至今，從未斷過。
剪不斷理還亂。
可人間有法治，管理局雖然同情這些被害死的鬼，但是也絕不會允許它們私下報仇。
“有什麽怨氣，說出來，我們會報警。”宋以清說。
除祟管理局報案，上頭都非常重視，因為這都是從第一受害者嘴裏得到的消息線索，必定是不會出錯。
所以一般這種案件，哪怕是懸案多年，也能順利解決。
“報警？”惡鬼狠狠磨了磨牙，“你們都知道，能在這裏上學的人都是什麽人吧！哪個不是大富大貴，人脈關系深似海的權勢滔天的人。警察敢動他們？”
“嗯？”宋以清擡了擡眼皮，笑了：“想要和你聯手對付我的人，沒告訴你我宋以清是什麽關系大大大大戶嗎？”
惡鬼：“？”
武強一聽就樂了：“哈哈哈哈。”
最有錢最有權勢的首富之子擱著戳著呢，他要是報警，誰敢不接？誰不管？
就說句不講道理的話，就沖著他爸媽的地位權勢，國內沒人敢動，沒人敢惹，想查什麽，那就一定能查到。
他說話，頂事兒。
惡鬼明顯是不知道宋以清的身份，只是知道這個人的氣息。
邪祟們通常都是依靠不同的氣息辨認人和物。
怎麽，這個人權勢滔天還來做除祟師？
閑的？撐的？
還是因為，他死得太久了，有錢人的快樂它不懂？
“小宋，那邊來了幾個學生。”張程小聲提醒。
幾人回頭一看，較遠處矮樹叢裏，有微弱的手機光，離的還遠，看不清有幾個人過來了。
這裏是校區，操場離宿學生宿舍應該不遠，也不知道這大半夜孩子們出來幹啥。
可能有的學生還不知道這草上鬧鬼的事，大半夜才溜達過來。
“藏匿。”宋以清壓低聲音抽出幾張匿身符。
豈料他還沒念動口訣，胥沈就一擡手，一道若有似無的微涼氣息瞬間把所有人包圍，包括那只想趁大家不註意逃走的惡鬼。
一瞬間，他們的身影消失了。
除祟師們看著幾乎是半透明的彼此，再一次震驚胥沈的特異功能！
“所以，你就是用隱身的方式跟著研究室的醫護人員，走出來的是吧！”宋以清知道了胥沈說的走出來不是瞎說。
看來這人好像也不是那麽傻？
武強再一次對著胥沈發出驚訝的眼神。
張程拍了拍胥沈的肩膀，挺高興，只要有人比楚恒厲害，他就高興：“兄弟，你真行。”
孫有書有些擔心，他問宋以清：“他到底是什麽人？你從哪遇到他的？調查過背景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
“昨天傍晚遇到的，他腦子好像某些地方不太好，但有些東西你們也看到了，腦子還是挺好使的。我問他一些問題，他回答得非常模糊。我本來是想送他去警察局，讓警察調查。但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是胥沈從隔音效果很好的隔壁房間聽到這學校有鬼，我發現他不是普通人，所以臨時改了主意，把他帶管理局去了。”宋以清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後邊的事大家就知道了，胥沈在管理局的數據庫裏，沒有任何信息。
時間倉促，大家也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是敵是友，暫時不確定，孫有書覺得還是要防備一點。
所以他拉著宋以清和其他兩位除祟師，離胥沈遠了一點。
胥沈：“？”
武強有點大大咧咧，他掙了掙孫有書的手，說道：“他能抓鬼，還能是壞人不成？”
孫有書沒有反駁，但是依舊對胥沈保持著警惕的心態。
張程沒說話，以私心來說，他希望這個叫胥沈的強悍之人，能留在管理局，壓制楚恒。
他看了看遠處，三個穿著睡衣的高中生舉著手機走了過來。
淩晨兩點，這些孩子們不睡覺，瞎溜達什麽。
明天又是起不來的一天。
幾個除祟師安靜立在原地，不再說話，不然這空曠的操場，沒有人光有聲音，那多嚇人。
三個學生高高瘦瘦，頭發燙著小卷，都是帥氣小夥子。
他們幾乎是擠在一起互相推著往這邊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
“他們在說什麽？”
宋以清湊近胥沈，貼著他的耳朵問，胥沈耳力好，讓他聽聽。
不是宋以清喜歡窺聽人家悄悄話，他是看著幾個學生的舉動，分明是在害怕，他們應該是知道這裏有什麽，大半夜來探險。
這種熊孩子，宋以清見多了。
很多兇險之地，都會有不怕死的人過來尋找刺激。
所以他要知道孩子們說的是不是他猜測的作死內容。
如果是，他要孩子們……刺激一下（bushi）。
胥沈猛然覺得耳邊有一股子氣息吹過來，耳朵一癢，渾身打了個激靈。
哎呀，心臟又開始狂跳，這種感覺真是難受又喜歡。
他又捂上心口，不知咋的，腿肚子還有點發軟。
所以順勢就往宋以清懷裏一靠。
宋以清：“……”
這家夥到底是強悍無敵還是柔弱不能自理？
他發現了，這人大概是心臟不太好，總看見他捂著心臟表情難受。
於是他穩穩拖著胥沈，胥沈則乖乖小聲和他覆述那幾個學生的話。
胥沈說：“個，最高，穿，深藍，男，說，太黑，了。”
“個，矮，白，衣男生，說，怕，什麽，打賭，輸了，我們還，要陪著，你，大半夜，來，拍照為，證！不，會有鬼，我，覺得不，會有，我們，拍了，照片就，趕，緊走。”
胥沈還補充：“他，撒謊，他怕。”
宋以清：“噗！”
他發現這人可以最多蹦出來三個字了，就是斷句不太對。
“天啊，聽他說話，我好像在嗓子眼堵了一口飯，噎死我算了！”武強受不了了，他拿出來儀器，對著那幾個學生方向接收。
清晰的交談聲傳過來。
高個深藍睡衣男生：“我是數學課代表，平時那種題壓根不會難住我，這次失利絕對是意外。我也不是要連累你倆大半夜陪來這鬧鬼的操場，哥們明天請你們吃我家開的火鍋。”
“嗚嗚嗚，我特麽就是喜歡你家火鍋，就這麽定了。我們一定不會遇到鬼！”白衣男生安慰自己也安慰深藍男生。
一直不說話的男生，穿著黑色睡衣，雙眼通紅，儼然是早就嚇得魂都飛了。
他戰戰兢兢地說：“這裏真的有鬼，昨天剛轉走的學生是我鄰居！他媽還特意跟我媽說，讓我也快點轉學！可我媽覺得是他兒子高三了，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你們有沒有聽過關於這個學校的諸多傳聞啊？”深藍男生偏要在這個月黑人靜的鬧鬼操場提起來這些，直接就把黑衣服男生嚇到快落淚！
“你不要說！”他要嚇死了！
白衣男也怕，但是他也很好奇：“不如你就簡單說說，這個操場鬼的事？”
“好！”
“不好！”
深藍和黑衣同時回答。
“這群孩子真是……”宋以清搖頭評價，“明知山有虎，還要來送死啊！”
他看著惡鬼饒有興致：“不過我對你的事，挺感興趣。”
畢竟他要報案，總是要了解事情經過的，聽誰說都差不多。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2-10-21 10：10：13～2022-10-22 12：53：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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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從來沒跟胥沈搭檔過，這是從哪來的信任感。
宋以清拋開思緒，手裏捏著幾張符，走近趴在地上的惡鬼。
“宋以清！”惡鬼從嗓子眼裏擠出來一句。
“喲，認得我。”宋以清些許驚訝。
“我真應該聽他的話，答應和他聯手，對你先下手！”惡鬼看著逼近的宋以清，嘴裏放著狠話，身體卻發著抖往後退。
“所以你能隱藏惡鬼氣息，是他在幫你，他是誰？看我這麽不順眼，怎麽不直接出來和我對接，還暗戳戳地聯系惡鬼搞小動作。”宋以清不走了，不然這惡鬼還不知道得退後到哪裏去呢。
“我要是告訴你，是誰想要和我聯手，算是將功補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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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宋以清手上水晶彎刀一亮，“你以為我自己查不出來？”
說著他一個箭步沖到惡鬼面前，彎刀頂在它的眉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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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死穴被抵住，渾身抖得更加厲害。
它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卻不甘心。
“我沒有害過人！只是嚇到了幾個學生，你不能殺我。”惡鬼為自己開脫。
“嚇人就是對的？”歪理，宋以清的彎刀稍微用力。
惡鬼感覺到痛，聲音更加尖銳，慌忙說道：“我身上惡煞滿滿，是因為我心中有怨氣！我的確有殺人的心思，但是我沒有找到那幾個人！宋以清！他們殺了我，就可以逍遙法外，而我做了鬼，終於有了重見光明的這天，還不可以找兇手報仇嗎？”
這種怨鬼索命的事情，管理局見得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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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不斷理還亂。
可人間有法治，管理局雖然同情這些被害死的鬼，但是也絕不會允許它們私下報仇。
“有什麽怨氣，說出來，我們會報警。”宋以清說。
除祟管理局報案，上頭都非常重視，因為這都是從第一受害者嘴裏得到的消息線索，必定是不會出錯。
所以一般這種案件，哪怕是懸案多年，也能順利解決。
“報警？”惡鬼狠狠磨了磨牙，“你們都知道，能在這裏上學的人都是什麽人吧！哪個不是大富大貴，人脈關系深似海的權勢滔天的人。警察敢動他們？”
“嗯？”宋以清擡了擡眼皮，笑了：“想要和你聯手對付我的人，沒告訴你我宋以清是什麽關系大大大大戶嗎？”
惡鬼：“？”
武強一聽就樂了：“哈哈哈哈。”
最有錢最有權勢的首富之子擱著戳著呢，他要是報警，誰敢不接？誰不管？
就說句不講道理的話，就沖著他爸媽的地位權勢，國內沒人敢動，沒人敢惹，想查什麽，那就一定能查到。
他說話，頂事兒。
惡鬼明顯是不知道宋以清的身份，只是知道這個人的氣息。
邪祟們通常都是依靠不同的氣息辨認人和物。
怎麽，這個人權勢滔天還來做除祟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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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他死得太久了，有錢人的快樂它不懂？
“小宋，那邊來了幾個學生。”張程小聲提醒。
幾人回頭一看，較遠處矮樹叢裏，有微弱的手機光，離的還遠，看不清有幾個人過來了。
這裏是校區，操場離宿學生宿舍應該不遠，也不知道這大半夜孩子們出來幹啥。
可能有的學生還不知道這草上鬧鬼的事，大半夜才溜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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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他們的身影消失了。
除祟師們看著幾乎是半透明的彼此，再一次震驚胥沈的特異功能！
“所以，你就是用隱身的方式跟著研究室的醫護人員，走出來的是吧！”宋以清知道了胥沈說的走出來不是瞎說。
看來這人好像也不是那麽傻？
武強再一次對著胥沈發出驚訝的眼神。
張程拍了拍胥沈的肩膀，挺高興，只要有人比楚恒厲害，他就高興：“兄弟，你真行。”
孫有書有些擔心，他問宋以清：“他到底是什麽人？你從哪遇到他的？調查過背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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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遇到的，他腦子好像某些地方不太好，但有些東西你們也看到了，腦子還是挺好使的。我問他一些問題，他回答得非常模糊。我本來是想送他去警察局，讓警察調查。但是晚上吃飯的時候，是胥沈從隔音效果很好的隔壁房間聽到這學校有鬼，我發現他不是普通人，所以臨時改了主意，把他帶管理局去了。”宋以清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後邊的事大家就知道了，胥沈在管理局的數據庫裏，沒有任何信息。
時間倉促，大家也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是敵是友，暫時不確定，孫有書覺得還是要防備一點。
所以他拉著宋以清和其他兩位除祟師，離胥沈遠了一點。
胥沈：“？”
武強有點大大咧咧，他掙了掙孫有書的手，說道：“他能抓鬼，還能是壞人不成？”
孫有書沒有反駁，但是依舊對胥沈保持著警惕的心態。
張程沒說話，以私心來說，他希望這個叫胥沈的強悍之人，能留在管理局，壓制楚恒。
他看了看遠處，三個穿著睡衣的高中生舉著手機走了過來。
淩晨兩點，這些孩子們不睡覺，瞎溜達什麽。
明天又是起不來的一天。
幾個除祟師安靜立在原地，不再說話，不然這空曠的操場，沒有人光有聲音，那多嚇人。
三個學生高高瘦瘦，頭發燙著小卷，都是帥氣小夥子。
他們幾乎是擠在一起互相推著往這邊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
“他們在說什麽？”
宋以清湊近胥沈，貼著他的耳朵問，胥沈耳力好，讓他聽聽。
不是宋以清喜歡窺聽人家悄悄話，他是看著幾個學生的舉動，分明是在害怕，他們應該是知道這裏有什麽，大半夜來探險。
這種熊孩子，宋以清見多了。
很多兇險之地，都會有不怕死的人過來尋找刺激。
所以他要知道孩子們說的是不是他猜測的作死內容。
如果是，他要孩子們……刺激一下（bushi）。
胥沈猛然覺得耳邊有一股子氣息吹過來，耳朵一癢，渾身打了個激靈。
哎呀，心臟又開始狂跳，這種感覺真是難受又喜歡。
他又捂上心口，不知咋的，腿肚子還有點發軟。
所以順勢就往宋以清懷裏一靠。
宋以清：“……”
這家夥到底是強悍無敵還是柔弱不能自理？
他發現了，這人大概是心臟不太好，總看見他捂著心臟表情難受。
於是他穩穩拖著胥沈，胥沈則乖乖小聲和他覆述那幾個學生的話。
胥沈說：“個，最高，穿，深藍，男，說，太黑，了。”
“個，矮，白，衣男生，說，怕，什麽，打賭，輸了，我們還，要陪著，你，大半夜，來，拍照為，證！不，會有鬼，我，覺得不，會有，我們，拍了，照片就，趕，緊走。”
胥沈還補充：“他，撒謊，他怕。”
宋以清：“噗！”
他發現這人可以最多蹦出來三個字了，就是斷句不太對。
“天啊，聽他說話，我好像在嗓子眼堵了一口飯，噎死我算了！”武強受不了了，他拿出來儀器，對著那幾個學生方向接收。
清晰的交談聲傳過來。
高個深藍睡衣男生：“我是數學課代表，平時那種題壓根不會難住我，這次失利絕對是意外。我也不是要連累你倆大半夜陪來這鬧鬼的操場，哥們明天請你們吃我家開的火鍋。”
“嗚嗚嗚，我特麽就是喜歡你家火鍋，就這麽定了。我們一定不會遇到鬼！”白衣男生安慰自己也安慰深藍男生。
一直不說話的男生，穿著黑色睡衣，雙眼通紅，儼然是早就嚇得魂都飛了。
他戰戰兢兢地說：“這裏真的有鬼，昨天剛轉走的學生是我鄰居！他媽還特意跟我媽說，讓我也快點轉學！可我媽覺得是他兒子高三了，壓力太大，產生了幻覺。”
“你們有沒有聽過關於這個學校的諸多傳聞啊？”深藍男生偏要在這個月黑人靜的鬧鬼操場提起來這些，直接就把黑衣服男生嚇到快落淚！
“你不要說！”他要嚇死了！
白衣男也怕，但是他也很好奇：“不如你就簡單說說，這個操場鬼的事？”
“好！”
“不好！”
深藍和黑衣同時回答。
“這群孩子真是……”宋以清搖頭評價，“明知山有虎，還要來送死啊！”
他看著惡鬼饒有興致：“不過我對你的事，挺感興趣。”
畢竟他要報案，總是要了解事情經過的，聽誰說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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