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望之子·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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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望之子·六十八
矢澤一護忙於內務, 並且各式各樣的事件格外繁苛；川崎準人忙於戰爭，且還是鎮壓原世界生靈的內戰；狐吉奄奄一息，但還活著, 並且還能活很久；花戶奈良的消息不知真假, 現在無人負責，也無從查證。
從效率上看，或許他應該去跟進花戶奈良的事情。
但伊達幸澤有不同的想法。
“我很好奇宇智波源出生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他沒有忘記他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沒有忘記“望月幸”給他留下的痛楚。
畢竟, 是真的很疼啊。
——更重要的是, 他剛剛看到了狐吉, 他不想再看到下一個“狐吉”了。
——伊達幸澤很想見識下那棵所謂的“神樹”。
“川崎可能顧不上您……”矢澤一護猶豫了許久，還是同意了, “請稍等，我和氏族做下交接工作，讓我陪您一起吧。”
做好決定後, 矢澤一護的動作很快，沒有讓伊達幸澤久等。
臨出發前, 他詳細向伊達幸澤介紹起那邊的世界。
“那是一個忍者居多, 以忍術為生的世界，相較您的搖籃比較落後。”
“大致的模式是各國的大名發布任務，忍村的忍者接任務, 領取報酬。忍者們以報酬度日, 也會自耕自種, 經營些作物，商業並不發達。”
“那裏有一種名為查克拉的力量體系, 以查克拉作為基礎的體系名為忍術。”
“忍村的首領稱為‘影’，比如木葉的火影、砂忍村的風影、霧忍村的水影、巖忍村的土影、雲忍村的雷影……”
“忍者們分為上忍、特別上忍、中忍、下忍……”
“還有尾獸, 體內封印著尾獸的人力柱……”
“除去地面外，月球上也還有人居住，神樹就在那裏。”
“川崎是‘影’嗎？”伊達幸澤問。
“不是，他才不會願意做忍者的事。”矢澤一護不假思索，“川崎他推平了忍界，殺光了大名們，人工改變地形、開辟島嶼，建立了‘天之群島’。”
“現在沒有忍村，也沒有大名了。”
“川崎自己做‘大名’的工作，為忍者們發布任務。”
伊達幸澤理解了：“所以內亂是——？”
矢澤一護也很無奈：“川崎行事太過簡單粗暴了，他只管鎮壓，卻不治理，很多忍村成員或是不甘心就此覆滅、或是希望回到原本的日子、或是與他結下了仇恨……它們的殘部集結在一起，時不時就會沖擊一次現有的制度。”
“不是什麽大麻煩，只是這一次似乎有些過於來勢洶洶了。”具體的情況川崎準人也不會匯報式的告知矢澤一護，矢澤一護只知道這次的叛亂並非小打小鬧，“您不提議的話，等我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也會抽時間過去看看的。”
“他沒有治理？還是你覺得他的治理工作太糟糕了？”伊達幸澤反問，價值觀的不同，造就了矢澤一護對川崎準人的客觀評價也並非那樣的客觀。
真的一點也不治理的話也不可能赤之氏族也不可能維持住現在的狀況。
矢澤一護深吸一口氣：“太糟糕？不，糟糕透頂。”
“全民皆兵的戰時狀態維持不了多久，川崎的主場又全都是對外戰爭，再武德充沛的國家和國民都不會喜愛一生戎馬兵戈，家人朋友打一場戰爭就少一批，向往和平是所有人的共同追求。”
聽得出矢澤一護對川崎準人的意見很大，但他很難幹涉，畢竟川崎準人也沒有幹涉時之政府的“和平”種地生活。
矢澤一護知道伊達幸澤想知道的並非自己的抱怨，於是在思考過後不得不客觀再客觀地單純描述事實：“川崎他將原本的幾大忍村按照我們的模式分成了氏族中的不同分支，從中抽調了一大批人加入赤之氏族，參與對外戰爭，只有一小部分人留守耕作，供給留下來的這些人食物。”
“赤之氏族並非原住民，世界意識不允許他太過分，也不允許他將所有人都納入赤之氏族，於是出生後被測出沒有忍術潛力的人便被驅逐，川崎單獨留了一小塊地域給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自由發展。”
“內亂大多都是由這群人主動興起的。”
“赤之氏族輕易就能將這群家夥滅族，但是一個是川崎胡亂擴張後赤之氏族負責留守的成員和他們大多都是血脈相承的親人，一個是世界意識不允許，所以這樣的內亂持續了很長時間。”
“基本模式就是原住民主動發起戰爭，赤之氏族鎮壓，然後把他們送回去修養生息，接著等他們修養得差不多了便再來一輪。”
“川崎和赤之氏族名下除了‘忍者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也大多是這個模式，甚至更糟糕——至少‘忍者世界’這邊被劃為大本營，其他地界卻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戰場。”
“我認為可以赤之氏族和原住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不必這樣尖銳，可以和平共處，或許還能想出共贏的辦法，但是川崎有不同的看法，——他覺得這樣的戰役免得他專門抽時間來養兵了。”
養兵……
確實，川崎準人的擴張需要源源不斷的兵力，單純從篩選戰士的角度來說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對。
但確實，這番政策過於“戰時”了。
“至於宇智波源……”矢澤一護與川崎準人也只是中途匯合，思考了好久才從細枝末節裏推測到，“我只知道他大概是川崎和宇智波斑的交易產物，”
“據說宇智波斑同意加入赤之氏族就是因為這孩子，他們還專門為此發動了一場對外戰爭，但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那場戰爭是否真實發生，包括其發生的地界我也都完全不清楚。”
“不過宇智波源是第一個人造英靈這一點是沒錯的。”
伊達幸澤一一記下：“給我說說‘神樹’吧。”
“讓川崎來和你說明吧，我也一直很好奇‘神樹’的故事呢。”
“到了，歡迎來到赤之氏族。”矢澤一護示意。
“你們灰之氏族沒有歡迎？”伊達幸澤失笑。
“灰之氏族本身就是為了王而存在的，不能‘歡迎’，是‘回家’。”矢澤一護有話說。
伊達幸澤笑了笑，沒說話。
話都被矢澤一護說了，赤之氏族無論說歡迎還是不歡迎都不合適。
但他確實需要確認赤之氏族的態度。
如矢澤一護所說，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爬得並不高，以原始耕種為主，居民聚集地也大體以村莊的形式存在，與之相對的是由樹木和石料共同構成的，矗立著的高樓大廈。
一望無際的護城河和高聳的城墻將這個星球的土地劃分開，變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
戰爭的痕跡格外清晰，村莊的地界滿是斷壁殘垣和修補的痕跡，護城的城墻上則是灼燒過的印記和新鮮術式的氣息——這同樣也是一種修補手段，只是要更加高級。
戰鬥正在進行時，是的，戰鬥，而不是戰爭。
甚至不是村口械鬥。
因為戰鬥的一方僅僅只是為數不多的寥寥幾人。
“把——佐助——還——給——我——”
帶著護額、金色短發、蔚藍雙瞳、臉頰上有六道胡須狀的紋理，渾身被金色火焰包圍的少年沖著城墻上的男人發出活力滿滿的叫囂。
他的臉頰上沾染了血跡，衣衫破破爛爛，身上也全是灰撲撲的印記，眼睛卻亮得可怕。
那是一個越挫越勇的孩子。
而他叫囂聲討的那個男人呢，他正坐在城墻上，一臉疲倦，心不在焉的隨口答他：“都說了佐助出去玩了。”
“那——他——去——哪裏——了——”
“都說了你去不了了。”
“那——你——把——佐助——還——給——我——啊——”
男人打了個哈欠：“他出去玩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來了。”
伊達幸澤看了矢澤一護一眼：“那孩子是？”
“漩渦鳴人，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子。”矢澤一護的註意力放在川崎準人身上，留意到他的袖口出現了一道撕裂的印記，嘆了口氣，“也不容易，居然都能傷到川崎了。”
伊達幸澤聽著聽著，居然也被洗腦了似的興起一絲好奇：“所以佐助去哪裏了？”
“前線的某個戰場吧。”矢澤一護倒是知道一點，“他說的‘佐助’姓宇智波，姓宇智波的孩子都不簡單，而且上面還有宇智波斑擔著，他跑去哪裏都很正常。”
伊達幸澤看出了一點門道：“世界之子是不能離開自己誕生的世界的，所以——打得過漩渦鳴人的基本都出去了，這孩子隔三岔五便會來鬧出點什麽事？”
“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吧？”伊達幸澤看著漩渦鳴人身後幾個處理過傷勢的負傷同伴，“也不僅僅只有他們幾個人吧？”
矢澤一護點點頭：“漩渦鳴人現在是原住民們的首領，推著他行動的人不在少數，他比較純粹些，心心念念的就是把佐助拉回去，但他上門鬧騰這一出背後的算計也不少。”
不過矢澤一護並非當事人，具體的情況還得問川崎準人才行。
“不打擾他做事，”川崎準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現在還在這裏和漩渦鳴人你來我往很顯然是在故意吊著漩渦鳴人和他背後的人，想來是有什麽旁的打算，伊達幸澤並不是註重自己威嚴重於一切的那種王，“我們先去看看赤之氏族。”
在看過了時之政府本部和現在的忍者世界，聽過了矢澤一護的言辭後，伊達幸澤心中已經漸漸有了些許想法。
川崎準人和矢澤一護，赤之氏族和灰之氏族一個對外一個對內，在原本【天之群島】裏就是相輔相成的，在黃金與無色之王在任的時期他們便精誠合作過——當然也吵吵嚷嚷、互相抨擊過，對各自的習性和喜好也都很了解。
他們自己也很清楚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合作共贏才是最好的辦法，是以即便理念不合，也能依舊相互協作著維續至今。
只是這兩人為人處世的立場和理念確實天差地別，不太相合，失去了黃金與無色之王這個彼此都信服，能夠居中調停的王後，他們之間的裂縫也越來越大，直到如今的難以為繼。
——矢澤一護一開始就說了，“您是希望先去我們時之政府本部，還是先去川崎準人川崎那邊？”
“我們”、“那邊”，界限分明。
【天之群島】是一個整體，不能讓他們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總之，先把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收拾一頓吧，先讓他們付出代價，他在“搖籃”裏體味過的那些痛苦也都分別嘗一嘗吧。
伊達幸澤跟在矢澤一護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相信，會讓他們刻骨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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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效率上看，或許他應該去跟進花戶奈良的事情。
但伊達幸澤有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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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忘記他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沒有忘記“望月幸”給他留下的痛楚。
畢竟, 是真的很疼啊。
——更重要的是, 他剛剛看到了狐吉, 他不想再看到下一個“狐吉”了。
——伊達幸澤很想見識下那棵所謂的“神樹”。
“川崎可能顧不上您……”矢澤一護猶豫了許久，還是同意了, “請稍等，我和氏族做下交接工作，讓我陪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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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有一種名為查克拉的力量體系, 以查克拉作為基礎的體系名為忍術。”
“忍村的首領稱為‘影’，比如木葉的火影、砂忍村的風影、霧忍村的水影、巖忍村的土影、雲忍村的雷影……”
“忍者們分為上忍、特別上忍、中忍、下忍……”
“還有尾獸, 體內封印著尾獸的人力柱……”
“除去地面外，月球上也還有人居住，神樹就在那裏。”
“川崎是‘影’嗎？”伊達幸澤問。
“不是，他才不會願意做忍者的事。”矢澤一護不假思索，“川崎他推平了忍界，殺光了大名們，人工改變地形、開辟島嶼，建立了‘天之群島’。”
“現在沒有忍村，也沒有大名了。”
“川崎自己做‘大名’的工作，為忍者們發布任務。”
伊達幸澤理解了：“所以內亂是——？”
矢澤一護也很無奈：“川崎行事太過簡單粗暴了，他只管鎮壓，卻不治理，很多忍村成員或是不甘心就此覆滅、或是希望回到原本的日子、或是與他結下了仇恨……它們的殘部集結在一起，時不時就會沖擊一次現有的制度。”
“不是什麽大麻煩，只是這一次似乎有些過於來勢洶洶了。”具體的情況川崎準人也不會匯報式的告知矢澤一護，矢澤一護只知道這次的叛亂並非小打小鬧，“您不提議的話，等我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也會抽時間過去看看的。”
“他沒有治理？還是你覺得他的治理工作太糟糕了？”伊達幸澤反問，價值觀的不同，造就了矢澤一護對川崎準人的客觀評價也並非那樣的客觀。
真的一點也不治理的話也不可能赤之氏族也不可能維持住現在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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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出矢澤一護對川崎準人的意見很大，但他很難幹涉，畢竟川崎準人也沒有幹涉時之政府的“和平”種地生活。
矢澤一護知道伊達幸澤想知道的並非自己的抱怨，於是在思考過後不得不客觀再客觀地單純描述事實：“川崎他將原本的幾大忍村按照我們的模式分成了氏族中的不同分支，從中抽調了一大批人加入赤之氏族，參與對外戰爭，只有一小部分人留守耕作，供給留下來的這些人食物。”
“赤之氏族並非原住民，世界意識不允許他太過分，也不允許他將所有人都納入赤之氏族，於是出生後被測出沒有忍術潛力的人便被驅逐，川崎單獨留了一小塊地域給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自由發展。”
“內亂大多都是由這群人主動興起的。”
“赤之氏族輕易就能將這群家夥滅族，但是一個是川崎胡亂擴張後赤之氏族負責留守的成員和他們大多都是血脈相承的親人，一個是世界意識不允許，所以這樣的內亂持續了很長時間。”
“基本模式就是原住民主動發起戰爭，赤之氏族鎮壓，然後把他們送回去修養生息，接著等他們修養得差不多了便再來一輪。”
“川崎和赤之氏族名下除了‘忍者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也大多是這個模式，甚至更糟糕——至少‘忍者世界’這邊被劃為大本營，其他地界卻都是可以隨時拋棄的戰場。”
“我認為可以赤之氏族和原住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不必這樣尖銳，可以和平共處，或許還能想出共贏的辦法，但是川崎有不同的看法，——他覺得這樣的戰役免得他專門抽時間來養兵了。”
養兵……
確實，川崎準人的擴張需要源源不斷的兵力，單純從篩選戰士的角度來說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對。
但確實，這番政策過於“戰時”了。
“至於宇智波源……”矢澤一護與川崎準人也只是中途匯合，思考了好久才從細枝末節裏推測到，“我只知道他大概是川崎和宇智波斑的交易產物，”
“據說宇智波斑同意加入赤之氏族就是因為這孩子，他們還專門為此發動了一場對外戰爭，但具體情況我就不知道了，那場戰爭是否真實發生，包括其發生的地界我也都完全不清楚。”
“不過宇智波源是第一個人造英靈這一點是沒錯的。”
伊達幸澤一一記下：“給我說說‘神樹’吧。”
“讓川崎來和你說明吧，我也一直很好奇‘神樹’的故事呢。”
“到了，歡迎來到赤之氏族。”矢澤一護示意。
“你們灰之氏族沒有歡迎？”伊達幸澤失笑。
“灰之氏族本身就是為了王而存在的，不能‘歡迎’，是‘回家’。”矢澤一護有話說。
伊達幸澤笑了笑，沒說話。
話都被矢澤一護說了，赤之氏族無論說歡迎還是不歡迎都不合適。
但他確實需要確認赤之氏族的態度。
如矢澤一護所說，這個世界的科技樹爬得並不高，以原始耕種為主，居民聚集地也大體以村莊的形式存在，與之相對的是由樹木和石料共同構成的，矗立著的高樓大廈。
一望無際的護城河和高聳的城墻將這個星球的土地劃分開，變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部分。
戰爭的痕跡格外清晰，村莊的地界滿是斷壁殘垣和修補的痕跡，護城的城墻上則是灼燒過的印記和新鮮術式的氣息——這同樣也是一種修補手段，只是要更加高級。
戰鬥正在進行時，是的，戰鬥，而不是戰爭。
甚至不是村口械鬥。
因為戰鬥的一方僅僅只是為數不多的寥寥幾人。
“把——佐助——還——給——我——”
帶著護額、金色短發、蔚藍雙瞳、臉頰上有六道胡須狀的紋理，渾身被金色火焰包圍的少年沖著城墻上的男人發出活力滿滿的叫囂。
他的臉頰上沾染了血跡，衣衫破破爛爛，身上也全是灰撲撲的印記，眼睛卻亮得可怕。
那是一個越挫越勇的孩子。
而他叫囂聲討的那個男人呢，他正坐在城墻上，一臉疲倦，心不在焉的隨口答他：“都說了佐助出去玩了。”
“那——他——去——哪裏——了——”
“都說了你去不了了。”
“那——你——把——佐助——還——給——我——啊——”
男人打了個哈欠：“他出去玩了。”
“那——他——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就回來了。”
伊達幸澤看了矢澤一護一眼：“那孩子是？”
“漩渦鳴人，這個世界的世界之子。”矢澤一護的註意力放在川崎準人身上，留意到他的袖口出現了一道撕裂的印記，嘆了口氣，“也不容易，居然都能傷到川崎了。”
伊達幸澤聽著聽著，居然也被洗腦了似的興起一絲好奇：“所以佐助去哪裏了？”
“前線的某個戰場吧。”矢澤一護倒是知道一點，“他說的‘佐助’姓宇智波，姓宇智波的孩子都不簡單，而且上面還有宇智波斑擔著，他跑去哪裏都很正常。”
伊達幸澤看出了一點門道：“世界之子是不能離開自己誕生的世界的，所以——打得過漩渦鳴人的基本都出去了，這孩子隔三岔五便會來鬧出點什麽事？”
“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吧？”伊達幸澤看著漩渦鳴人身後幾個處理過傷勢的負傷同伴，“也不僅僅只有他們幾個人吧？”
矢澤一護點點頭：“漩渦鳴人現在是原住民們的首領，推著他行動的人不在少數，他比較純粹些，心心念念的就是把佐助拉回去，但他上門鬧騰這一出背後的算計也不少。”
不過矢澤一護並非當事人，具體的情況還得問川崎準人才行。
“不打擾他做事，”川崎準人已經知道他們來了，現在還在這裏和漩渦鳴人你來我往很顯然是在故意吊著漩渦鳴人和他背後的人，想來是有什麽旁的打算，伊達幸澤並不是註重自己威嚴重於一切的那種王，“我們先去看看赤之氏族。”
在看過了時之政府本部和現在的忍者世界，聽過了矢澤一護的言辭後，伊達幸澤心中已經漸漸有了些許想法。
川崎準人和矢澤一護，赤之氏族和灰之氏族一個對外一個對內，在原本【天之群島】裏就是相輔相成的，在黃金與無色之王在任的時期他們便精誠合作過——當然也吵吵嚷嚷、互相抨擊過，對各自的習性和喜好也都很了解。
他們自己也很清楚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合作共贏才是最好的辦法，是以即便理念不合，也能依舊相互協作著維續至今。
只是這兩人為人處世的立場和理念確實天差地別，不太相合，失去了黃金與無色之王這個彼此都信服，能夠居中調停的王後，他們之間的裂縫也越來越大，直到如今的難以為繼。
——矢澤一護一開始就說了，“您是希望先去我們時之政府本部，還是先去川崎準人川崎那邊？”
“我們”、“那邊”，界限分明。
【天之群島】是一個整體，不能讓他們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總之，先把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收拾一頓吧，先讓他們付出代價，他在“搖籃”裏體味過的那些痛苦也都分別嘗一嘗吧。
伊達幸澤跟在矢澤一護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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