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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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現在還不能把少爺接回來嗎？”植梵熙問。
沈琰看著桌上的一打照片，將照片一份份放進相框裏。
這些照片都是植梵熙派人去拍回來的。
甘霖上課的，去廢物站的，在講臺領獎時，平時和甘十四，曾凡走在一起時的，地下拳場甘霖穿著西裝俯視一切時的，在逃出工廠時的背影，甚至和甘十四相擁時的照片。
沈琰拿著一張甘霖在做機器人時的照片感慨說：“他很優秀，繼承了他的媽媽。”
植梵熙：“也是繼承了您，少爺很聰明，而且少爺雖然失憶了，但是對機器人的熱愛還是一樣的。”
沈琰滿意笑著說：“也不知道他聽到他媽媽唱的歌。”
他知道兒子喜歡機器人，所以在兒子失蹤後他開始了機器人制作領域，並且第一代機器人裏植入了夏玫瑰的歌聲。他故意把機器人賣的很便宜，就為了兒子能夠有機會聽到。
沈琰直起背，說：“是時候去見他了，他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我相信回來之後，很快他就可以學會一切。”
植梵熙跟著激動，終於，這麽多年可以再次見到少爺。
少爺小時候，沈總很忙抽不出時間，然後就派自己買來機器人送給少爺。
那幾年植梵熙不僅要做工作還要帶少爺，但是他卻樂在其中。
植梵熙：“那我現在安排飛機。”
……
“媽的，哼…”
洗浴間白霧蒙蒙，一只手在摩挲，白色濁液粘連在指尖，手指收縮玩弄，黏黏膩膩的。
甘霖明顯解決欲望不滿，眼神呆滯。
慢慢走出浴室，就看見甘十四光著膀子在沙發上躺著。
甘霖更難受了，拿著熱毛巾捂臉上。
“哥哥，你今天不出去嗎？”
甘十四：“不出去。”
甘霖：“哦”
甘霖去倒了杯冷水喝。
甘十四看他有點懶洋洋，擡頭問：“怎麽了？”
甘霖蒙蒙地，“嗯？”
甘十四蹭起來坐著，“你看著很虛的樣子。”
聽到虛，甘霖一下子精神起來。
“哪有，我身體可好了”甘霖微笑。
“哥哥，你摸我腹肌，我覺得我又變緊實了。”甘霖走過，單手撩開衣服。
八塊腹肌一下霸占甘十四的視線，甘十四向後仰了一下，少有的在甘霖面前爆臟話，“靠”
甘霖對甘十四的反應很滿意，挑眉說：“哥哥，你摸摸。”
甘十四不知道甘霖發什麽瘋，閉著眼睛，“別發瘋。”
甘霖面色冷下來，下一秒，他雙腳張開把甘十四的雙腿夾在中間。
甘十四被嚇了一下，“幹嘛！”
“哥哥，不想欣賞一下我的腹肌嗎？”甘霖彎下腰，翹著屁股，牙齒咬著衣領，兩條腰線從胸肌向下蔓延，每一塊腹肌都隨著呼吸輕輕浮動。
頭發遮住他火熱的視線，甘十四紅著臉不敢看他。
甘霖打量甘十四，小麥膚色，鼻子很挺，臉上有著細小的疤痕，臉蛋上也不像他有青澀的小肥肉。耳朵上有顆淡褐色的小痣，脖子上掛著細汗，甘霖沒忍住上手摸了一下。
甘十四脖子敏感，他害羞地縮了一下，突然有種欲望湧了上來，他眼中閃過慌張，如果在這樣下去就真的罪過了。
甘霖皺眉有些發怒地說：“甘霖”
甘霖吐了一下粉嫩的小舌頭，衣領從嘴裏掉下來。
甘十四睜眼就從寬松的衣口裏看見排列整齊的腹肌，他覺得罪惡。
甘霖識相起身拿開腿。
“哥哥，不要說我虛，男人不可以被說虛，尤其是哥哥不能說”甘霖一臉認真說著。
甘十四一臉懵逼，怎麽還成他的錯了。
“甘霖，我跟你講，在外面不要這樣。”甘十四摸著脖子說。
甘霖聳聳肩，“我這不是在家裏嗎”……而且對象還是哥哥。
甘十四無語，怎麽跟他還說不通了呢。
“我是提醒你”甘十四說。
甘霖露出乖乖的笑，任誰看了都會喜歡。
“知道啦，哥哥。”
甘十四看著他徑直走向堆滿材料的墻角，問：“剛洗了澡，不怕弄臟啊。”
甘霖：“就看看”
說是看看，沒過一會兒，甘霖蹲下來上手，初步的外形甘霖已經畫好了，正在做一個模型。
小機器人在甘霖手上，甘十四看他入迷了，也不好說他了。
甘霖弄到了晚上，小模型站在地上，這個只能看不能動，但是外表和甘霖想要的一樣。
甘霖滿意看著，然後回頭發現甘十四已經不見了。
燈亮著，甘霖擡頭被刺了下眼睛。
腦袋昏沈沈的，甘霖認真做的時候還不覺得累，一站起來突然眼前黑了一下，他撐著墻，幾秒後恢覆正常。
然後他看見身上衣服又臟了……看來一上頭就什麽都忘記了。
他打掃了一下地板，然後又去洗了澡。
甘霖小心打開臥室門，甘十四沒關燈就睡了。
甘霖走到床的內側，小心扒開被子鉆了進去。
木板床發出“嘎嘎”聲，甘霖蹭到了甘十四背後。
早已不像小時候，現在甘霖能夠一只手抱住甘十四。
床很大，占了半個臥室，因為甘霖長的太快了，小床腳都伸不直，甘十四幹脆買了個超大床，結果甘霖喜歡弓著腳睡覺。
甘霖盯著寬大的背，他總是在夜裏這麽做。
好像白天他不能像這樣看著哥哥，帶著愛意的，帶著□□望的。
這種畸形的感情從什麽時候開始呢？甘霖說不清，甘十四不是他的親哥哥，他們只是陌生人，他見到哥哥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寸頭哥哥，然後這個哥哥對他很好，掏心掏肺，給他取名字，給他世界上最好的家。
他喜歡跟著甘十四，討厭別人在哥哥身邊。他們說過會一輩子在一起，如果真的這樣，他願意一輩子只當弟弟。
兄弟怎麽會一輩子在一起呢，甘霖貪戀地摸上哥哥的黑發。
哥哥愛自己，可是他不想要親情，他要愛情，能夠上床的愛情。
他要和哥哥在家裏每一個地方纏綿，最好把哥哥用膠水粘在自己身上。
“哥哥”甘霖低吟，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真的快抑制不住這種感情了，從六歲到十七歲，他的私心越來越強烈。為什麽他是弟弟呢，為什麽呢？
哥哥愛我，又不愛我。
“哥哥為什麽不愛我？”甘霖窩在甘十四的腰間上。
甘霖困意來襲，就這樣抱著睡著了。
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中被放大，甘十四放慢呼吸，想極力隱藏自己。
甘十四緊閉雙眼，拇指反覆扣著食指，一小塊皮膚泛起紅色。
夜是那麽長，直到早上，甘十四的食指破皮出了血。
甘十四起床，看向窗外，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甘十四深呼吸，仿佛在屋內就能聞到雨水與灰塵碰撞的味道。
“哥哥”
聽到小聲的呼喊，甘十四回頭，甘霖在床上打滾。
“幹嘛”
甘霖模糊不清說：“額…餓”
甘十四忍不住笑了一下，“好，我去給你弄吃的。”
甘霖揉揉眼睛，呆呆點頭。
甘十四煮了一碗雞蛋面，他朝臥室喊：“甘霖，吃飯了啦。”
那頭沒回，甘十四又喊了一聲，還沒聲。
甘十四把面放桌上走進臥室。
“怎麽還不起，一會兒面坨了你又不愛吃了。”
甘十四走到床內側，只有蓬松的頭發露在外面。
甘十四下意識聞到什麽味道，難道是信息素？可是如果到了他能聞到程度，那得釋放量得很大，甘霖不是會隨便釋放信息素的人，即使自己聞不到但是甘霖也不會做這麽沒有禮貌的事情。
甘十四意識到不對勁，他把被子掀開，看到甘霖發著抖，雙手捂住脖子，細汗已經把衣領打濕。
“甘霖，甘霖！”甘十四喊他。
甘十四摸了一下甘霖的頭，燙的厲害，他不敢隨便動他，“甘霖，你還聽得清我說話嗎？”
“嗯…”
甘霖快失去意識，然後聽見了哥哥的焦急的聲音，他想起來笑著說讓他別擔心，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好痛，腺體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哥…哥…我好……痛”
甘十四慌張，也不管那麽多了，抱起來甘霖沖出去。
醫院很遠，附近沒有車，甘十四絕望，懷裏的甘霖渾身滾燙，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
早上的冷風打在臉上刺痛刺痛，淚水仿佛能在空氣中凝固。
甘十四只能跑，看路上會不會遇見車。
幸運地，剛跑兩步，有人開車經過。
甘十四攔在路上，大喊：“能幫個忙嗎？我弟弟生病了，現在需要去醫院。”
車裏的人帶著口罩，說：“上來吧”
甘十四也不管是誰了，連忙說“謝謝”然後上了車。
一會兒，到了醫院，門口就來了醫護人員擡著擔架。
“放上來”一個醫護人員說。
甘十四沒有多想把甘霖放了上去，然後就看著他們把甘霖推走。
甘十四跟到了ICU門口，然後就被禁止進入了。
甘霖站在門口，心情還沒平覆下來。
門口的指示燈一直亮著，甘十四覺得時間過得那麽慢。
期間有護士進出，他瘋了一樣上前抓住他們的手，然後只得到了冷漠的回答，“不好意思，現在醫生正在挽救，家屬請冷靜。”
他要怎麽冷靜，甘十四焦慮徘徊，醫院一直亮著燈，可外面已經從太陽變成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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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能把少爺接回來嗎？”植梵熙問。
沈琰看著桌上的一打照片，將照片一份份放進相框裏。
這些照片都是植梵熙派人去拍回來的。
甘霖上課的，去廢物站的，在講臺領獎時，平時和甘十四，曾凡走在一起時的，地下拳場甘霖穿著西裝俯視一切時的，在逃出工廠時的背影，甚至和甘十四相擁時的照片。
沈琰拿著一張甘霖在做機器人時的照片感慨說：“他很優秀，繼承了他的媽媽。”
植梵熙：“也是繼承了您，少爺很聰明，而且少爺雖然失憶了，但是對機器人的熱愛還是一樣的。”
沈琰滿意笑著說：“也不知道他聽到他媽媽唱的歌。”
他知道兒子喜歡機器人，所以在兒子失蹤後他開始了機器人制作領域，並且第一代機器人裏植入了夏玫瑰的歌聲。他故意把機器人賣的很便宜，就為了兒子能夠有機會聽到。
沈琰直起背，說：“是時候去見他了，他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我相信回來之後，很快他就可以學會一切。”
植梵熙跟著激動，終於，這麽多年可以再次見到少爺。
少爺小時候，沈總很忙抽不出時間，然後就派自己買來機器人送給少爺。
那幾年植梵熙不僅要做工作還要帶少爺，但是他卻樂在其中。
植梵熙：“那我現在安排飛機。”
……
“媽的，哼…”
洗浴間白霧蒙蒙，一只手在摩挲，白色濁液粘連在指尖，手指收縮玩弄，黏黏膩膩的。
甘霖明顯解決欲望不滿，眼神呆滯。
慢慢走出浴室，就看見甘十四光著膀子在沙發上躺著。
甘霖更難受了，拿著熱毛巾捂臉上。
“哥哥，你今天不出去嗎？”
甘十四：“不出去。”
甘霖：“哦”
甘霖去倒了杯冷水喝。
甘十四看他有點懶洋洋，擡頭問：“怎麽了？”
甘霖蒙蒙地，“嗯？”
甘十四蹭起來坐著，“你看著很虛的樣子。”
聽到虛，甘霖一下子精神起來。
“哪有，我身體可好了”甘霖微笑。
“哥哥，你摸我腹肌，我覺得我又變緊實了。”甘霖走過，單手撩開衣服。
八塊腹肌一下霸占甘十四的視線，甘十四向後仰了一下，少有的在甘霖面前爆臟話，“靠”
甘霖對甘十四的反應很滿意，挑眉說：“哥哥，你摸摸。”
甘十四不知道甘霖發什麽瘋，閉著眼睛，“別發瘋。”
甘霖面色冷下來，下一秒，他雙腳張開把甘十四的雙腿夾在中間。
甘十四被嚇了一下，“幹嘛！”
“哥哥，不想欣賞一下我的腹肌嗎？”甘霖彎下腰，翹著屁股，牙齒咬著衣領，兩條腰線從胸肌向下蔓延，每一塊腹肌都隨著呼吸輕輕浮動。
頭發遮住他火熱的視線，甘十四紅著臉不敢看他。
甘霖打量甘十四，小麥膚色，鼻子很挺，臉上有著細小的疤痕，臉蛋上也不像他有青澀的小肥肉。耳朵上有顆淡褐色的小痣，脖子上掛著細汗，甘霖沒忍住上手摸了一下。
甘十四脖子敏感，他害羞地縮了一下，突然有種欲望湧了上來，他眼中閃過慌張，如果在這樣下去就真的罪過了。
甘霖皺眉有些發怒地說：“甘霖”
甘霖吐了一下粉嫩的小舌頭，衣領從嘴裏掉下來。
甘十四睜眼就從寬松的衣口裏看見排列整齊的腹肌，他覺得罪惡。
甘霖識相起身拿開腿。
“哥哥，不要說我虛，男人不可以被說虛，尤其是哥哥不能說”甘霖一臉認真說著。
甘十四一臉懵逼，怎麽還成他的錯了。
“甘霖，我跟你講，在外面不要這樣。”甘十四摸著脖子說。
甘霖聳聳肩，“我這不是在家裏嗎”……而且對象還是哥哥。
甘十四無語，怎麽跟他還說不通了呢。
“我是提醒你”甘十四說。
甘霖露出乖乖的笑，任誰看了都會喜歡。
“知道啦，哥哥。”
甘十四看著他徑直走向堆滿材料的墻角，問：“剛洗了澡，不怕弄臟啊。”
甘霖：“就看看”
說是看看，沒過一會兒，甘霖蹲下來上手，初步的外形甘霖已經畫好了，正在做一個模型。
小機器人在甘霖手上，甘十四看他入迷了，也不好說他了。
甘霖弄到了晚上，小模型站在地上，這個只能看不能動，但是外表和甘霖想要的一樣。
甘霖滿意看著，然後回頭發現甘十四已經不見了。
燈亮著，甘霖擡頭被刺了下眼睛。
腦袋昏沈沈的，甘霖認真做的時候還不覺得累，一站起來突然眼前黑了一下，他撐著墻，幾秒後恢覆正常。
然後他看見身上衣服又臟了……看來一上頭就什麽都忘記了。
他打掃了一下地板，然後又去洗了澡。
甘霖小心打開臥室門，甘十四沒關燈就睡了。
甘霖走到床的內側，小心扒開被子鉆了進去。
木板床發出“嘎嘎”聲，甘霖蹭到了甘十四背後。
早已不像小時候，現在甘霖能夠一只手抱住甘十四。
床很大，占了半個臥室，因為甘霖長的太快了，小床腳都伸不直，甘十四幹脆買了個超大床，結果甘霖喜歡弓著腳睡覺。
甘霖盯著寬大的背，他總是在夜裏這麽做。
好像白天他不能像這樣看著哥哥，帶著愛意的，帶著□□望的。
這種畸形的感情從什麽時候開始呢？甘霖說不清，甘十四不是他的親哥哥，他們只是陌生人，他見到哥哥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寸頭哥哥，然後這個哥哥對他很好，掏心掏肺，給他取名字，給他世界上最好的家。
他喜歡跟著甘十四，討厭別人在哥哥身邊。他們說過會一輩子在一起，如果真的這樣，他願意一輩子只當弟弟。
兄弟怎麽會一輩子在一起呢，甘霖貪戀地摸上哥哥的黑發。
哥哥愛自己，可是他不想要親情，他要愛情，能夠上床的愛情。
他要和哥哥在家裏每一個地方纏綿，最好把哥哥用膠水粘在自己身上。
“哥哥”甘霖低吟，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他真的快抑制不住這種感情了，從六歲到十七歲，他的私心越來越強烈。為什麽他是弟弟呢，為什麽呢？
哥哥愛我，又不愛我。
“哥哥為什麽不愛我？”甘霖窩在甘十四的腰間上。
甘霖困意來襲，就這樣抱著睡著了。
呼吸聲在狹窄的空間中被放大，甘十四放慢呼吸，想極力隱藏自己。
甘十四緊閉雙眼，拇指反覆扣著食指，一小塊皮膚泛起紅色。
夜是那麽長，直到早上，甘十四的食指破皮出了血。
甘十四起床，看向窗外，外面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甘十四深呼吸，仿佛在屋內就能聞到雨水與灰塵碰撞的味道。
“哥哥”
聽到小聲的呼喊，甘十四回頭，甘霖在床上打滾。
“幹嘛”
甘霖模糊不清說：“額…餓”
甘十四忍不住笑了一下，“好，我去給你弄吃的。”
甘霖揉揉眼睛，呆呆點頭。
甘十四煮了一碗雞蛋面，他朝臥室喊：“甘霖，吃飯了啦。”
那頭沒回，甘十四又喊了一聲，還沒聲。
甘十四把面放桌上走進臥室。
“怎麽還不起，一會兒面坨了你又不愛吃了。”
甘十四走到床內側，只有蓬松的頭發露在外面。
甘十四下意識聞到什麽味道，難道是信息素？可是如果到了他能聞到程度，那得釋放量得很大，甘霖不是會隨便釋放信息素的人，即使自己聞不到但是甘霖也不會做這麽沒有禮貌的事情。
甘十四意識到不對勁，他把被子掀開，看到甘霖發著抖，雙手捂住脖子，細汗已經把衣領打濕。
“甘霖，甘霖！”甘十四喊他。
甘十四摸了一下甘霖的頭，燙的厲害，他不敢隨便動他，“甘霖，你還聽得清我說話嗎？”
“嗯…”
甘霖快失去意識，然後聽見了哥哥的焦急的聲音，他想起來笑著說讓他別擔心，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好痛，腺體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哥…哥…我好……痛”
甘十四慌張，也不管那麽多了，抱起來甘霖沖出去。
醫院很遠，附近沒有車，甘十四絕望，懷裏的甘霖渾身滾燙，自己卻沒有一點辦法。
早上的冷風打在臉上刺痛刺痛，淚水仿佛能在空氣中凝固。
甘十四只能跑，看路上會不會遇見車。
幸運地，剛跑兩步，有人開車經過。
甘十四攔在路上，大喊：“能幫個忙嗎？我弟弟生病了，現在需要去醫院。”
車裏的人帶著口罩，說：“上來吧”
甘十四也不管是誰了，連忙說“謝謝”然後上了車。
一會兒，到了醫院，門口就來了醫護人員擡著擔架。
“放上來”一個醫護人員說。
甘十四沒有多想把甘霖放了上去，然後就看著他們把甘霖推走。
甘十四跟到了ICU門口，然後就被禁止進入了。
甘霖站在門口，心情還沒平覆下來。
門口的指示燈一直亮著，甘十四覺得時間過得那麽慢。
期間有護士進出，他瘋了一樣上前抓住他們的手，然後只得到了冷漠的回答，“不好意思，現在醫生正在挽救，家屬請冷靜。”
他要怎麽冷靜，甘十四焦慮徘徊，醫院一直亮著燈，可外面已經從太陽變成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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