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期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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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期的願望
第一聲蟬鳴響起，夏天來了。
此刻的成燁正靠著景瀾坐在海邊，什麽也不想，悠悠地望著被橘色晚霞浸染的海，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光。
成燁手掌移動，靠近景瀾，與之十指相扣。
經過上次的事件，景瀾變得柔和，不再排斥成燁的親近。
就如現在，他如成燁的願，也手指回扣。
成燁側頭，看著景瀾，少年的額發因為之前的玩弄打鬧，被海水浸濕，還未幹透。
“還記得之前的那個願望嗎？”
景瀾也側頭望著成燁，搖搖頭：“太久了，又是隨口一說，誰還記得。”
“不記得，卻知道是隨口說的。”成燁捏了一下景瀾的臉，“怎麽還是喜歡說假話？”
景瀾移開，不願被成燁蹂躪，說：“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成燁：“是你說的想看海，當然要問提出願望的人，看看他是不是如願了？”
“沒有，太久了，已經過期了。”
景瀾嘴快，說出心裏話。
什麽都會過期，願望也會，當年說好成燁畢業後帶他去看海的，可卻擱置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足夠他忘記這個小小的、隨口一說的願望了。
可事實是他沒忘，甚至是他們之間的每一個承諾，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霎時間，兩人之間沈默，仿佛凝滯。
過了半晌，成燁打破僵局，手攀上景瀾的頭，揉揉他的後腦勺，沒有以往的傲氣，語氣輕柔：“阿瀾，我也不想失信的，原諒我吧。”
景瀾看到成燁的失落，心裏盤算是否原諒他？
可話語還未說出口，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兩人。
成燁透出手機，發現是那個一年見不到三次面的父親，他皺眉，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但是及時接起。
“餵，父親。”
中年男人醇厚的嗓音響起：“你給我現在立馬滾回來！”
語氣帶著一絲怒氣，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的冰冷。
成燁看了眼景瀾，問：“什麽事？”
中年男人：“你跟那個男人的事，難道還要我多說嗎？”
“是成爍和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吧。”成燁走遠，避開景瀾，也帶著怒氣說，“還是這樣，寧願信兩個外人都不願信自己的親兒子是嗎？”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你沒有哪一點像是我兒子，給你半個小時，立馬回老宅。”
說完，電話就掛了，嘟嘟嘟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幾聲後，成燁才收起電話。
此時，燦陽早己隱於海平面之下，海色變得幽藍，成燁的眼眸也如是般，幽深而冰涼，泛起一層霜。
隨後，他轉身，一改剛剛的陰暗模樣，笑容滿面地走向景瀾。
“我父親有急事叫我回去一趟，我給你打個車，等你上車回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好嗎？”
景瀾聽著成燁安撫的詢問，沒有點頭說好，而是少有地表露自己的情緒，帶著戀人似的不滿：“不好，說了陪我的，又提前走。”
見到這樣景瀾，成燁不但不氣惱，甚至很開心，不是鬧別扭的拒絕，也不是毫不在意的答應，而是撒嬌地控訴戀人的失職。
所以，他笑得愈發燦爛，這惹得景瀾疑惑：“笑什麽？本來就是，連過期的願望都不能滿足。”
成燁把氣鼓鼓的景瀾攬進懷裏，像哄小孩般道：“阿瀾乖，等這次之後，我們去看愛琴海，這次不失信。”
景瀾眼睛輕閉，靠在成燁的懷裏，男人特殊的氣息和海水鹹鹹的潮濕氣息全部湧入鼻腔，他癡念又貪婪地嗅著。
他有一種感覺，這次過後，他依舊不會如願，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這樣靠在成燁的懷裏。
失去的滋味不好受，得而又失更加痛苦，他有一點害怕。
是的，他有一點害怕。
而就這一點，就能慢慢吞噬掉他。
最後他還是放成燁走了，背影一點一點不斷遠去，變得渺小而朦朧，直至消失不見.......
......
老宅表面龐大輝煌，實則空蕩冷淒，沒有什麽人煙氣，就連住在裏面的人都是心冷口冷之人。
自從爺爺去世之後，成燁就很少再踏進老宅，這次回來他只有一個目標，是時候收拾一些跳梁小醜了。
進去，高高在上的父親，女人以及成爍都在，成燁嘴角勾笑一下。
真好，主人翁都到齊了，這次“戲劇”該收場了。
成燁走近，不管父親那嚴肅的表情，先裝乖問好：“父親。”
男人抿著嘴唇，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成燁，點點了頭，才問道：“不是讓你半個小時後就到，怎麽還遲到？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成燁笑笑，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說：“這不是為了給阿姨準備禮物去了，所以遲了。”
女人聽見成燁叫自己阿姨，有些惶恐，懶散的身姿繃緊，正襟危坐地望著成燁，手裏開始發冷。
成燁看似笑意盈盈，但實則不過是皮笑肉不笑而已。
男人望了一眼女人，女人呵呵，尷尬地笑兩聲，回應：“啊......這多謝小燁費心了，阿……阿姨不需要什麽禮物。”
成燁：“這禮物，阿姨一定得收，當然弟弟也有份。”
男人發話：“沒有我的？”
成燁：“父親大抵不會想要。”
聞言，男人凝望著成燁，只見成燁拿出一沓資料。
成燁：“這幾年幾百萬幾百萬的資金漏洞，阿姨可以給個解釋嗎？順便還可以說說那些男人是怎麽回事？”
資料袋裏還散落出許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女人見男人死死盯著自己，害怕地站起身，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惡狠狠地看著成燁，說：“今天......今天不是為了說你談男人的事嗎？當年就這樣子，現在還沒改。”
成燁不以為然，笑笑：“阿姨這麽關心我，幾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麽清楚，難不成你做了什麽？”
女人擺出教訓人的模樣：“我當年是為了你好，那個窮小子就是圖你錢。”
成燁見女人承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成爍：“是嗎？那阿姨對我還真是上心啊，自己親兒子更加變態也不管管？”
說完，成燁快速面前父親，撲通一聲，跪在男人面前，開始演戲。“父親......有件事，折磨了我三年，我真得忍不下去了。”
“說。”男人盯著成燁，想看看他玩什麽。
女人心慌急了，先開口吼著：“你看不慣我們也不能胡言亂語......”
“閉嘴！”男人怒吼一聲，“再吵現在就給我滾出成家。”
成燁擺出淒慘慘的模樣：“爺爺去世後，我很傷心，戒酒消愁，結果醉得不省人事，卻沒想到......沒想到成爍，成爍他竟然對我做出那樣變態的事。”
語氣弱弱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女人大聲叫喊：“你放屁，拿這種事說話，要不要臉？自己變態，還要拉......”
說著還準備朝男人奔去哀求，可男人那極低的氣場壓制住她想要上前的腳步。
於是她快步走向成爍，給了成爍狠狠一巴掌：“你他媽說你沒有！”
成爍見女人瘋魔的樣子，彎唇笑笑，報覆說道：“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還要我怎麽說？”
這話剛出，成爍就被男人狠狠踹了一腳，他受力地向後沖擊倒地，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傳來，他緊緊捂住肚子，甜膩的血腥味從口腔溢出。
他盯著男人、女人以及依舊跪在遠處看戲的成燁，瘋魔笑著：“對，就是睡了你兒子，怎麽了？看著你們都痛苦，我高興得很。”
男人高高站著，輕蔑的眼神不加掩飾，然後發令：“林司，今天起，這個女人跟這個賤種滾出成家，如果能進去待著最好。”
林司是男人的助理，也是老宅的管家，在男人的手下幹事了半輩子。
林司畢恭畢敬答：“是的，先生。”
錦衣玉食的生活就要沒了，女人徹底瘋狂，癱在地上，再無以往的優雅與矜貴，“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
林司招呼人：“來人，拖出去！”
“我不走！”女人邊哭邊嚎，還跑去成爍面前又抓又打，毫無尊嚴可言，“老子造了孽生了你，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不去死！”
“啪~”
響亮的一個巴掌聲傳來，女人被打得懵住，似乎沒想過面前這個一直聽自己話的廢物會還手。
成爍冷冰冰開口：“老子也倒黴，投胎到你身上，還遇見這麽一群傻逼。”
男人再也看不下去，想結束這場鬧劇，皺了皺眉，不耐煩喊：“林司！”
林司聽到，揮手示意手下的人快點解決。
幾人拖著女人與成爍往外拉扯，成爍用一只手大力揮開，然後快速逃跑了，也不管身後的女人。
林司：“先生。”
男人：“到時候交給警察抓就好。”
“好的。”隨後，把女人快速拉走，扔出老宅。
直到大廳變得安靜，只剩下成燁和男人時，男人才走近成燁，低頭看著成燁，語氣依舊冰冷：“你的手段太拙劣了，居然讓那樣的人纏上，還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成燁擡頭，仰望著男人，不懼：“父親不也是一樣，還不止浪費三年，原來父親喜歡爛人。”
男人眼睛微瞇一下，盯著成燁，轉換話題：“你別以為這樣，你就能跟男人交往，我不會允許，這次該滾出國就滾出國去。”
成燁站起身，回：“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父親插手，而我也不會像父親一樣交爛人。”
說完就快步朝大門走去，準備離開，遇見林司還規矩禮貌地喊一聲：“林叔。”
林司點點頭示意。
男人望著成燁的背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才收回視線，又看了看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和照片，無力說道：“林司，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林司微微低頭：“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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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成燁正靠著景瀾坐在海邊，什麽也不想，悠悠地望著被橘色晚霞浸染的海，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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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上次的事件，景瀾變得柔和，不再排斥成燁的親近。
就如現在，他如成燁的願，也手指回扣。
成燁側頭，看著景瀾，少年的額發因為之前的玩弄打鬧，被海水浸濕，還未幹透。
“還記得之前的那個願望嗎？”
景瀾也側頭望著成燁，搖搖頭：“太久了，又是隨口一說，誰還記得。”
“不記得，卻知道是隨口說的。”成燁捏了一下景瀾的臉，“怎麽還是喜歡說假話？”
景瀾移開，不願被成燁蹂躪，說：“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成燁：“是你說的想看海，當然要問提出願望的人，看看他是不是如願了？”
“沒有，太久了，已經過期了。”
景瀾嘴快，說出心裏話。
什麽都會過期，願望也會，當年說好成燁畢業後帶他去看海的，可卻擱置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足夠他忘記這個小小的、隨口一說的願望了。
可事實是他沒忘，甚至是他們之間的每一個承諾，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霎時間，兩人之間沈默，仿佛凝滯。
過了半晌，成燁打破僵局，手攀上景瀾的頭，揉揉他的後腦勺，沒有以往的傲氣，語氣輕柔：“阿瀾，我也不想失信的，原諒我吧。”
景瀾看到成燁的失落，心裏盤算是否原諒他？
可話語還未說出口，一道急促的鈴聲打斷了兩人。
成燁透出手機，發現是那個一年見不到三次面的父親，他皺眉，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但是及時接起。
“餵，父親。”
中年男人醇厚的嗓音響起：“你給我現在立馬滾回來！”
語氣帶著一絲怒氣，但更多的是冰冷，刺骨的冰冷。
成燁看了眼景瀾，問：“什麽事？”
中年男人：“你跟那個男人的事，難道還要我多說嗎？”
“是成爍和那個女人告訴你的吧。”成燁走遠，避開景瀾，也帶著怒氣說，“還是這樣，寧願信兩個外人都不願信自己的親兒子是嗎？”
中年男人嗤笑一聲：“你沒有哪一點像是我兒子，給你半個小時，立馬回老宅。”
說完，電話就掛了，嘟嘟嘟的聲音在耳邊響了幾聲後，成燁才收起電話。
此時，燦陽早己隱於海平面之下，海色變得幽藍，成燁的眼眸也如是般，幽深而冰涼，泛起一層霜。
隨後，他轉身，一改剛剛的陰暗模樣，笑容滿面地走向景瀾。
“我父親有急事叫我回去一趟，我給你打個車，等你上車回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好嗎？”
景瀾聽著成燁安撫的詢問，沒有點頭說好，而是少有地表露自己的情緒，帶著戀人似的不滿：“不好，說了陪我的，又提前走。”
見到這樣景瀾，成燁不但不氣惱，甚至很開心，不是鬧別扭的拒絕，也不是毫不在意的答應，而是撒嬌地控訴戀人的失職。
所以，他笑得愈發燦爛，這惹得景瀾疑惑：“笑什麽？本來就是，連過期的願望都不能滿足。”
成燁把氣鼓鼓的景瀾攬進懷裏，像哄小孩般道：“阿瀾乖，等這次之後，我們去看愛琴海，這次不失信。”
景瀾眼睛輕閉，靠在成燁的懷裏，男人特殊的氣息和海水鹹鹹的潮濕氣息全部湧入鼻腔，他癡念又貪婪地嗅著。
他有一種感覺，這次過後，他依舊不會如願，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這樣靠在成燁的懷裏。
失去的滋味不好受，得而又失更加痛苦，他有一點害怕。
是的，他有一點害怕。
而就這一點，就能慢慢吞噬掉他。
最後他還是放成燁走了，背影一點一點不斷遠去，變得渺小而朦朧，直至消失不見.......
......
老宅表面龐大輝煌，實則空蕩冷淒，沒有什麽人煙氣，就連住在裏面的人都是心冷口冷之人。
自從爺爺去世之後，成燁就很少再踏進老宅，這次回來他只有一個目標，是時候收拾一些跳梁小醜了。
進去，高高在上的父親，女人以及成爍都在，成燁嘴角勾笑一下。
真好，主人翁都到齊了，這次“戲劇”該收場了。
成燁走近，不管父親那嚴肅的表情，先裝乖問好：“父親。”
男人抿著嘴唇，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成燁，點點了頭，才問道：“不是讓你半個小時後就到，怎麽還遲到？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成燁笑笑，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說：“這不是為了給阿姨準備禮物去了，所以遲了。”
女人聽見成燁叫自己阿姨，有些惶恐，懶散的身姿繃緊，正襟危坐地望著成燁，手裏開始發冷。
成燁看似笑意盈盈，但實則不過是皮笑肉不笑而已。
男人望了一眼女人，女人呵呵，尷尬地笑兩聲，回應：“啊......這多謝小燁費心了，阿……阿姨不需要什麽禮物。”
成燁：“這禮物，阿姨一定得收，當然弟弟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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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燁：“父親大抵不會想要。”
聞言，男人凝望著成燁，只見成燁拿出一沓資料。
成燁：“這幾年幾百萬幾百萬的資金漏洞，阿姨可以給個解釋嗎？順便還可以說說那些男人是怎麽回事？”
資料袋裏還散落出許多不堪入目的照片。
女人見男人死死盯著自己，害怕地站起身，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惡狠狠地看著成燁，說：“今天......今天不是為了說你談男人的事嗎？當年就這樣子，現在還沒改。”
成燁不以為然，笑笑：“阿姨這麽關心我，幾年前的事還記得這麽清楚，難不成你做了什麽？”
女人擺出教訓人的模樣：“我當年是為了你好，那個窮小子就是圖你錢。”
成燁見女人承認，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成爍：“是嗎？那阿姨對我還真是上心啊，自己親兒子更加變態也不管管？”
說完，成燁快速面前父親，撲通一聲，跪在男人面前，開始演戲。“父親......有件事，折磨了我三年，我真得忍不下去了。”
“說。”男人盯著成燁，想看看他玩什麽。
女人心慌急了，先開口吼著：“你看不慣我們也不能胡言亂語......”
“閉嘴！”男人怒吼一聲，“再吵現在就給我滾出成家。”
成燁擺出淒慘慘的模樣：“爺爺去世後，我很傷心，戒酒消愁，結果醉得不省人事，卻沒想到......沒想到成爍，成爍他竟然對我做出那樣變態的事。”
語氣弱弱的，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女人大聲叫喊：“你放屁，拿這種事說話，要不要臉？自己變態，還要拉......”
說著還準備朝男人奔去哀求，可男人那極低的氣場壓制住她想要上前的腳步。
於是她快步走向成爍，給了成爍狠狠一巴掌：“你他媽說你沒有！”
成爍見女人瘋魔的樣子，彎唇笑笑，報覆說道：“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還要我怎麽說？”
這話剛出，成爍就被男人狠狠踹了一腳，他受力地向後沖擊倒地，劇烈的疼痛從腹部傳來，他緊緊捂住肚子，甜膩的血腥味從口腔溢出。
他盯著男人、女人以及依舊跪在遠處看戲的成燁，瘋魔笑著：“對，就是睡了你兒子，怎麽了？看著你們都痛苦，我高興得很。”
男人高高站著，輕蔑的眼神不加掩飾，然後發令：“林司，今天起，這個女人跟這個賤種滾出成家，如果能進去待著最好。”
林司是男人的助理，也是老宅的管家，在男人的手下幹事了半輩子。
林司畢恭畢敬答：“是的，先生。”
錦衣玉食的生活就要沒了，女人徹底瘋狂，癱在地上，再無以往的優雅與矜貴，“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
林司招呼人：“來人，拖出去！”
“我不走！”女人邊哭邊嚎，還跑去成爍面前又抓又打，毫無尊嚴可言，“老子造了孽生了你，你怎麽不去死！你怎麽不去死！”
“啪~”
響亮的一個巴掌聲傳來，女人被打得懵住，似乎沒想過面前這個一直聽自己話的廢物會還手。
成爍冷冰冰開口：“老子也倒黴，投胎到你身上，還遇見這麽一群傻逼。”
男人再也看不下去，想結束這場鬧劇，皺了皺眉，不耐煩喊：“林司！”
林司聽到，揮手示意手下的人快點解決。
幾人拖著女人與成爍往外拉扯，成爍用一只手大力揮開，然後快速逃跑了，也不管身後的女人。
林司：“先生。”
男人：“到時候交給警察抓就好。”
“好的。”隨後，把女人快速拉走，扔出老宅。
直到大廳變得安靜，只剩下成燁和男人時，男人才走近成燁，低頭看著成燁，語氣依舊冰冷：“你的手段太拙劣了，居然讓那樣的人纏上，還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成燁擡頭，仰望著男人，不懼：“父親不也是一樣，還不止浪費三年，原來父親喜歡爛人。”
男人眼睛微瞇一下，盯著成燁，轉換話題：“你別以為這樣，你就能跟男人交往，我不會允許，這次該滾出國就滾出國去。”
成燁站起身，回：“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父親插手，而我也不會像父親一樣交爛人。”
說完就快步朝大門走去，準備離開，遇見林司還規矩禮貌地喊一聲：“林叔。”
林司點點頭示意。
男人望著成燁的背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才收回視線，又看了看那一堆亂七八糟的資料和照片，無力說道：“林司，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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