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變形修羅場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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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兩人沒怎麽一起吃飯, 反而是競賽逼近, 陸也朝和陳聽鴻留在教室裏抓緊時間刷題庫。

月考後第一周,就換座位, 根據成績排名, 成績好的排座位排得比較前。

陸也朝還是在前排原來的位置,只不過同桌換成了陳聽鴻。

陸也朝對每個人還是很好, 只不過不親不疏的好。

給羅橘輔導功課, 同學來問他問題,還是會跟別人簡單地講解一下。

陳聽鴻知道他跟江陵打架後, 關系變得有些微妙。陳聽鴻在跟陸也朝一起去食堂打菜,以前陸也朝大部分時間都是跟江陵一起吃飯。

因為他們中午放學在教室刷了不少卷子, 才來食堂,食堂的人並不多,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餐桌邊。

陳聽鴻看見半天陸也朝餐盤上的菜都沒有減,“不好吃?”

陸也朝才發現餐盤上的菜除了西紅柿炒雞蛋,其他沒怎麽動過。除了番茄雞蛋,都是江陵喜歡吃的菜。他打習慣了。只不過這次,他是故意給陳聽鴻看的。

吃完後,兩個人起來去回收餐盤地方把剩飯剩菜倒掉。

陳聽鴻知道他更在乎江陵, 因為和江陵淡了的關系,影響了陸也朝幾天心情。而事實上,陸也朝在織網布局中。他當然不會這麽容易不開心。

周一開年級學習匯報大會, 陸也朝和陳聽鴻作為代表在臺上發表感言。

兩人在年級主任訓練下的口才, 在快一千人的師生面前演講著。

兩個人, 還是校草級別,成績斐然,底下女生議論不絕。

還有一小部分的男生在私下討論。

“他叫什麽,”

“陸也朝,聽說他月考理科幾乎是滿分。”

“這人還來變什麽形啊,還需要嗎?”

“估計想出名,拍完變形計就出道當明星。”嘲諷的語氣。

“長得有點娘,哈哈是不是整容的?……”邊上的男生立馬酸道。

立馬,椅子被後面的人狠狠踹了一腳,那個男生差點沒往前撲倒,怒氣沖沖回頭,看見了一個人,倚在了椅子上,一雙冷冷的眼睛看似不好惹看住自己。

那個人狠狠瞪著身後那個人,罵了一句臟話,把椅子正了一正,坐回座位上,但是沒完,後面的人又狠狠地踹了好幾腳,那個人直接抽身起來,想幹架。“你他媽是不是在找事……”

但那人看見了年級主任走過,又被旁邊的同學好不容易勸動拉著坐下來,“別惹事,他是江陵,也是來變形的……”

那個人重新坐回座位上,憋下氣後過了一會兒,椅子被江陵發狠地一蹬,整個人連人帶椅地摔在了地上,這次完全不能忍,爬起來就想動手。

結果江陵身後還沒走的年級主任目睹了一切,把江陵叫起來,“跟我去談一談。”

……

陸也朝晾或者說是冷淡了江陵幾天。

一天陸也朝留在教室解題的時候,一般陸也朝來不及去食堂,會讓別的同學給自己帶飯,一幫就幫帶他和陳聽鴻的。

兩份飯放在了陸也朝的桌角,陳聽鴻不在,因為自己在忙著解題,暫時放著桌上。

有人從他課桌走過,拿起那兩盒飯,陸也朝看見,江陵將兩盒飯扔進了垃圾桶裏。

從隔壁桌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陸也朝身邊,似乎嫌他同桌陳聽鴻的位置。

江陵攤開了一本草稿本,上面是個空白幹凈的白紙,上面有條算式,“怎麽解,”

陸也朝隨便算了一下,算了半天,懷疑江陵是拿什麽題來坑自己,江陵看著他在草稿本上畫得一團黑,後來沒兩分鐘,陸也朝算出來了,答案是個表格,陸也朝畫了出來,寫在了幹凈的另外一頁上。

江陵把那張紙撕下來,起身走之前,“行,我回去就跪這張表。”

陸也朝回了一句,“跪足幾天,”

江陵起了來身,“手好點了?”問他。

陸也朝手早好了,“嗯,”懶散的。江陵把自己右手露出來,陸也朝看見一片淤青,像是被重器砸過,而且還折了,只不過沒有用紗布掉在胸口,比他的傷還狠。“我還沒好。”江陵說道。

陸也朝身體往椅子上靠,擡起頭,散漫地看向江陵,“你他媽再這樣對我,我,”看似怒氣未消,實際全消了。

話沒說完,看見江陵往前了一點,摸了摸陸也朝的下巴,“你就草我,”

陸也朝想了想,居然有點期待自己草江陵,“那你也可以輕點手的,下一次……”

江陵按住一下陸也朝的後頸,把他拉了一下往後,讓他的臉完全露在了站住的自己的視野下,想草我,“想都別想,不可能的事,”

……

陸也朝翻開了練習冊做著,他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手機iPad沒有,有個文藝的女生送了他一本古詩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語文和古詩不好,才擇其所“缺”送的。

陸也朝做著練習冊,把那古詩集翻開,找著裏面的詩。

“簾底新霜一夜濃。短燭散飛蟲。曾經洛浦見驚鴻。”

陸也朝用筆算出周邦彥這句尾詩,他連甄宓兩個字都不認識,他也不會知道洛浦是個地名還是吃的。他中文不是很好。唯一圈出這首詩詞的原因,是因為他認得鴻字。

把一張便利貼,筆隨便寫下來,想今天的日期是25號,於是翻開了語文書頁碼第25頁,把便利貼夾進去。

語文書也不怎麽收,和一堆書放在課桌上。

羅橘看見坐在前排的陸也朝,隨便翻了下女生送他的本子,看了兩眼,似乎又寫了點題目。直到他的書合上走,出了教室。

陸也朝去了學校的後山坡上。

後山有一條路徑,路徑每走五十步,就會有一個長椅,山上還有幢教學樓,是專門供應美術生寫生畫畫。

不過美術生在這個時間,早考完了專業課,都在山下教學樓裏狂讀文化科。

後山有一塊陽面,草坪長得很宜人。不在這裏翻滾吧床單真是對不起這片青山綠草。不過以上都是陸也朝的玩笑。

羅橘還在寢室裏。他看著陸也朝的座位,等他什麽時候回來。此時的教室還留有一部分自習的或者打飯來教室吃的學生。

看見江陵進來,走到陸也朝課桌停住。

然後翻開了他課桌上擺放的一本書,似乎在放一頁,翻開後,把裏面的紙像是摘了。然後離開教室。

去了後山陽面的坡上,看見不遠處,那校服外套脫下來,展開在地上,一個人躺在草坪上,帽子斜斜地扣在了臉上,只有黑色的頭發散落在細嫩的草間裏。

江陵踩著酥松和幹燥的草,走過去,把地上的陸也朝翻過來,蓋在臉上遮擋陽光的帽子滑落在草坪上。

把哪一天想約的地方,寫在一本書的與那天一樣的扉頁裏。這是他們無意中發明的暗號,狗血中又帶有一點清新。

吻落在那個人故作清純的臉上。

羅橘在疏影間看到這些,突然覺得,自己也是捧起陸也朝臉的人,研磨著牙齒,細細親吻。

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地上,被捧起了頭來,手肘反撐在地上。像是故意要咬他,陸也朝被咬了一下,別過頭去的,江陵把他的臉轉回來,像是柔聲安撫他幾句。

再捧著臉親吻。

手輕輕抓在了陸也朝後腦勺上的黑發,把頭埋在了陸也朝的耳側頸窩裏,對著他耳朵小聲呢喃著。

課間休息時間就10分鐘,很快兩個人從草地上拍了拍衣服起來,往教室走。

……

江陵上課常常看著坐在隔了好幾個座位前的陸也朝,陸也朝一般上課也不聽,除非講解卷子後面大題步驟才聽一兩句。

陸也朝在給羅橘抄著作業,羅橘得了女生的iPad,陸也朝想玩一下,羅橘借他的條件是幫他抄幾份作業。

陸也朝也沒有事情幹,即便課堂上抽中他,他站起來隨隨便便輕輕松松地也能回答老師提的問題。

而江陵就不一樣,被叫中幾次,叫起來不知道老師問的是什麽。

坐在他好前面的陸也朝聽見他被叫來,轉過來小聲地告訴他答案。

距離遠有時候江陵都不知道他對自己說了答案,有時候陸也朝把簡單的問題的答案寫在草稿本上,半舉著給他亮起來看。

羅橘看見了陸也朝這舉動。

下課過去找陸也朝,發現他在抄著另外一份卷子,卷子上名字是江陵的,知道他在給江陵做作業。

羅橘坐在了陸也朝同桌的位置上,陸也朝抄好的一沓作業放整齊在桌上。

羅橘拿過來看,是他幫自己抄的,一頁頁都是工整的字。陸也朝寫自己的作業時候挺潦草的,給別人抄作業難得會工整一點——當然,這是羅橘硬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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