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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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宋今安的床實在是太小了，剛才還不覺得，一躺下兩個人枕頭挨著枕頭手臂挨著手臂，實在是有些憋屈，他一直動來動去調整位置，嘗試著空出更多的位置給禍辭，可一動床就跟著晃，讓人覺得這床幾乎要經受不住這樣的重量，三下兩下就要被壓垮了。
“要不我去外婆那屋吧？”宋今安不安的說，萬一床塌了怎麽辦。
禍辭翻身面對著他，把一條胳膊枕在腦下，借著月光看他。
“別折騰了，就這樣吧，挺好。”
宋今安不覺得哪裏好，他感覺禍辭腿都伸不開。
脖子上的吊墜從領口滑出來，宋今安悄悄把它塞了進去，禍辭輕笑，伸出一根手指又勾了出來，宋今安臉又紅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要用這麽多次的尷尬去償還嗎？
要不……還給他吧，太折磨人了。
禍辭把那只玉劍拿出來給他看，宋今安驚訝的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修覆好了，變成了一把真正的玉劍，連接口都平整光滑，看起來就像沒有斷過一樣。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接，月光下玉劍泛著柔和的光暈，玉是塊好玉，只是雕工不大高超，整只玉劍胖鼓鼓圓墩墩的，淩厲不足憨態有餘，像一根粗粗短短的蘿蔔。
“九歌修的，他手藝不錯。”禍辭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慵懶的沙啞，但他不知道，禍九歌只來得及把玉拼在一起。
這三塊玉斷了那麽久流落在不同人的手裏，每一塊斷口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想恢覆如初並不容易，可神奇的是它們居然會互相吸引，尤其是養在禍辭身上以後，居然變得越來越綿潤光滑，連接口似乎都慢慢長好了。
宋今安把玉墜掛在手指上翻來覆去的看，感受它與自己產生的絲絲縷縷的聯系，他忽然轉頭看向禍辭：“我們餵它點血吧？”
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好多，兩人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宋今安慌忙往後挪了一點：“它每次喝完血都很開心。”
禍辭的眼睛比月亮還亮，呼吸比火都要炙熱，燒得宋今安耳朵尖都要著火了，還好天色太暗，不會被發現什麽端倪。
“現在不行，容情在裏面。”
誰也不知道這樣養玉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凡事跟血沾上關系總讓人覺得邪性，更何況裏面還養著一只千年老鬼。
宋今安點頭，是他心急了，他迫切的想知道玉劍的秘密。
禍辭無聲的嘆了口氣，很想摸一下宋今安柔和的臉，可他還是忍住了，只輕輕撥了一下晃來蕩去的玉劍，轉身睡了。
宋今安看夠了，把玉劍塞到禍辭枕頭底下，支起半個身子看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挺翹的鼻梁和微微簇起的眉頭，不知道在煩惱些什麽。
他窸窸窣窣起身，剛動一下禍辭就睜開了眼睛：“扭來扭去幹什麽？”
宋今安不扭了，看著禍辭拉過毯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蜷著身子像一只圓溜溜的大蝦，宋今安以為他冷，把自己的毯子也搭在他身上，自己鬼鬼祟祟往下滑。
禍辭睜著眼睛靜靜的聽，突然覺得光線一暗，回過神時，今安已經雙手雙腳跨在他身上，正居高臨下地看他，臉上有一絲沒繃住的驚慌。
禍辭條件反射猛地彈起，彈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怕一不小心把今安掀翻了，又怕被發現他自己正極力隱藏的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崩潰道：“你幹什麽？！”
今安保持著那個跨了一半的動作，尷尬道：“……上、上廁所……”
禍辭無奈地躺下，氣喘如牛。
今安覺得他好像在生氣，但又不知道為什麽生氣，無辜道：“我習慣睡前去一次廁所的……你去不去？”
“不去！”禍辭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你先下去！”
今安連滾帶爬地下去了，也實在不能怪他，他睡裏面，外面被禍辭擋得嚴嚴實實，要下去只得翻山越嶺。
他沒敢開燈，摸摸索索去完廁所後悄悄上床，然而，平靜的夜空下再一次響起禍辭絕望的爆喝——
“宋今安！！”禍辭咬牙切齒：“你往哪摸呢？！”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不見……”
一陣兵荒馬亂後終於摸回床上，這下真的不敢動了，安安靜靜的躺著，聽著旁邊禍辭粗重的呼吸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就暴躁了，只聽說過有人有起床氣，沒聽說過還有睡前氣的？
宋今安的手從毯子下面摸了過去，鬼鬼祟祟搭上男人的手，禍辭身子一僵，腦子都炸了。
“……我幫你切切脈，開副藥方調理調理……”心煩意亂睡前焦躁，可能有抑郁的傾向。
禍辭胳膊一甩不理他了，只留給他一個淩亂的後腦勺。
宋今安第一次跟人家睡在一起，又擠又熱，可神奇的是他居然睡得很好，一夜無夢，早上還被生機勃勃的麻雀叫醒，他神色茫然的盯著天花板回了半天神，院子裏怎麽會有麻雀？？
禍辭睡得正香，睡顏平和安靜，連鋒利的眉眼也比平時柔和了不少，睫毛濃密到可以在眼下擋出一片陰影，宋今安鬼使神差的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他就醒了。
禍辭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迷茫的柔情，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眼底的溫柔還沒來得及化去，他就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宋今安，像是要把他拉進無限的旖旎中去。
宋今安沒來由的心裏一慌，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裝睡，於是他迅速閉上眼睛，卻突然被一雙手捧住了臉，他強忍著沒睜眼，感受熱烘烘體溫的手停留在臉上，拇指輕輕婆娑，滑過眉眼，扶過鼻梁……
……這太詭異了！
他猛得推開那只作亂的手連滾帶爬的起身，自己還沒挪到墻角禍辭就被推下了床，懵逼的男人坐在地上頂著一腦袋亂七八糟的頭發，驚恐地看著床上的人……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屁股那麽痛？
…………
早飯是噴香流油的灌湯包，宋今安頂著鳥窩頭出去買的，禍辭聽到叫賣怕趕不上吃催著他出去買的，拖鞋都沒來得及換，這對於宋今安來說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他從來沒有吃過流動攤販的灌湯包，也沒有穿著睡衣出過門。
街口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打量這個與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宋醫生，他平時溫和有禮但總感覺冷冰冰的，今天怎麽又軟糯又呆萌，看起來居然像個呆頭呆腦的男大學生，一個圍著圍裙的大媽出來倒垃圾，盯著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小宋醫生？什麽時候回來的？今天買著吃呀？”
宋今安有點不大好意思，不自在的攏了攏領口：“朋友要吃……沒來得及做。”
大媽“哦”了一聲：“那個大汽車也是你朋友的？”
宋今安回頭看了一眼停在胡同口的越野車，騷包又紮眼，買包子這麽會兒功夫好幾個拍照的。
宋今安尷尬的點點頭，大媽露出一個明朗的笑臉，老宋家孩子交朋友了，還認識公安局的大領導，她在那邊該也放心了。
禍辭站在門口，穿著宋今安的舊睡衣邊刷牙邊往外張望，袖口褲腿都短了一截，更顯得長身玉立的高挑。
“買個包子這麽久？要豆漿了嗎？”
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神又飄到了禍辭身上，這樣的帥哥到底誰在談啊，一個更比一個帥，資源這麽稀缺就不要再兩兩聚堆了好嗎？
宋今安把他推了進去，拍車那幾個已經開始拍人了。
昨天晚上栽下去的花已經蔫巴了，但禍辭仍然很有責任心的給它澆了水，他胳膊上被蚊子咬出兩個包，很對稱的一邊一個，用指甲掐了兩個十字星，宋今安眨眨眼，連蚊子都有了？
禍辭吃飯的時候又把腿翹到另一個沒有人坐的空石墩上，頭發很隨意的支棱著，一邊一撮小呆毛，犄角似的，可絲毫不影響他帥，還有點不同於往日的可愛，宋今安悄悄勾起嘴角，不知道自己也比他強不到哪去。
“今天回市局嗎？”灌湯包很好吃，雖然那輛三輪車看起來真的很邋遢。
禍辭已經開始吃第三個包子，嘴巴鼓鼓囊囊，不嫌燙也不嫌噎，這樣的吃相不會被嫌棄全靠顏值撐著。
“我得回去給老局長一個交代，他替我扛了不少壓力，得讓人家安安穩穩退休。”
宋今安靜靜的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麽心裏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走後，家裏又只剩自己了。
宋今安把他送到門口，準備直接去診所開門，開出去的車還沒起步又停下了，禍辭從車窗探出頭問道：“晚上吃什麽，我買回來。”
宋今安一楞，懷疑自己沒聽懂。
他把墨鏡架在臉上只留下一副上翹的嘴角，渾身上下散發著生機勃勃的生命力：“可憐見兒的，家裏連個人氣兒都沒有，我發發慈悲多陪你兩天，不用太感動，晚上記得給我留門兒。”
越野車“轟”的一聲開走了，宋今安呆楞在原地，什麽意思，他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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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安的床實在是太小了，剛才還不覺得，一躺下兩個人枕頭挨著枕頭手臂挨著手臂，實在是有些憋屈，他一直動來動去調整位置，嘗試著空出更多的位置給禍辭，可一動床就跟著晃，讓人覺得這床幾乎要經受不住這樣的重量，三下兩下就要被壓垮了。
“要不我去外婆那屋吧？”宋今安不安的說，萬一床塌了怎麽辦。
禍辭翻身面對著他，把一條胳膊枕在腦下，借著月光看他。
“別折騰了，就這樣吧，挺好。”
宋今安不覺得哪裏好，他感覺禍辭腿都伸不開。
脖子上的吊墜從領口滑出來，宋今安悄悄把它塞了進去，禍辭輕笑，伸出一根手指又勾了出來，宋今安臉又紅了，一個錯誤的決定要用這麽多次的尷尬去償還嗎？
要不……還給他吧，太折磨人了。
禍辭把那只玉劍拿出來給他看，宋今安驚訝的發現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修覆好了，變成了一把真正的玉劍，連接口都平整光滑，看起來就像沒有斷過一樣。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接，月光下玉劍泛著柔和的光暈，玉是塊好玉，只是雕工不大高超，整只玉劍胖鼓鼓圓墩墩的，淩厲不足憨態有餘，像一根粗粗短短的蘿蔔。
“九歌修的，他手藝不錯。”禍辭聲音懶洋洋的，帶著慵懶的沙啞，但他不知道，禍九歌只來得及把玉拼在一起。
這三塊玉斷了那麽久流落在不同人的手裏，每一塊斷口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想恢覆如初並不容易，可神奇的是它們居然會互相吸引，尤其是養在禍辭身上以後，居然變得越來越綿潤光滑，連接口似乎都慢慢長好了。
宋今安把玉墜掛在手指上翻來覆去的看，感受它與自己產生的絲絲縷縷的聯系，他忽然轉頭看向禍辭：“我們餵它點血吧？”
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好多，兩人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宋今安慌忙往後挪了一點：“它每次喝完血都很開心。”
禍辭的眼睛比月亮還亮，呼吸比火都要炙熱，燒得宋今安耳朵尖都要著火了，還好天色太暗，不會被發現什麽端倪。
“現在不行，容情在裏面。”
誰也不知道這樣養玉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凡事跟血沾上關系總讓人覺得邪性，更何況裏面還養著一只千年老鬼。
宋今安點頭，是他心急了，他迫切的想知道玉劍的秘密。
禍辭無聲的嘆了口氣，很想摸一下宋今安柔和的臉，可他還是忍住了，只輕輕撥了一下晃來蕩去的玉劍，轉身睡了。
宋今安看夠了，把玉劍塞到禍辭枕頭底下，支起半個身子看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挺翹的鼻梁和微微簇起的眉頭，不知道在煩惱些什麽。
他窸窸窣窣起身，剛動一下禍辭就睜開了眼睛：“扭來扭去幹什麽？”
宋今安不扭了，看著禍辭拉過毯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蜷著身子像一只圓溜溜的大蝦，宋今安以為他冷，把自己的毯子也搭在他身上，自己鬼鬼祟祟往下滑。
禍辭睜著眼睛靜靜的聽，突然覺得光線一暗，回過神時，今安已經雙手雙腳跨在他身上，正居高臨下地看他，臉上有一絲沒繃住的驚慌。
禍辭條件反射猛地彈起，彈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怕一不小心把今安掀翻了，又怕被發現他自己正極力隱藏的那個難以啟齒的秘密，崩潰道：“你幹什麽？！”
今安保持著那個跨了一半的動作，尷尬道：“……上、上廁所……”
禍辭無奈地躺下，氣喘如牛。
今安覺得他好像在生氣，但又不知道為什麽生氣，無辜道：“我習慣睡前去一次廁所的……你去不去？”
“不去！”禍辭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你先下去！”
今安連滾帶爬地下去了，也實在不能怪他，他睡裏面，外面被禍辭擋得嚴嚴實實，要下去只得翻山越嶺。
他沒敢開燈，摸摸索索去完廁所後悄悄上床，然而，平靜的夜空下再一次響起禍辭絕望的爆喝——
“宋今安！！”禍辭咬牙切齒：“你往哪摸呢？！”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看不見……”
一陣兵荒馬亂後終於摸回床上，這下真的不敢動了，安安靜靜的躺著，聽著旁邊禍辭粗重的呼吸不明白這人怎麽突然就暴躁了，只聽說過有人有起床氣，沒聽說過還有睡前氣的？
宋今安的手從毯子下面摸了過去，鬼鬼祟祟搭上男人的手，禍辭身子一僵，腦子都炸了。
“……我幫你切切脈，開副藥方調理調理……”心煩意亂睡前焦躁，可能有抑郁的傾向。
禍辭胳膊一甩不理他了，只留給他一個淩亂的後腦勺。
宋今安第一次跟人家睡在一起，又擠又熱，可神奇的是他居然睡得很好，一夜無夢，早上還被生機勃勃的麻雀叫醒，他神色茫然的盯著天花板回了半天神，院子裏怎麽會有麻雀？？
禍辭睡得正香，睡顏平和安靜，連鋒利的眉眼也比平時柔和了不少，睫毛濃密到可以在眼下擋出一片陰影，宋今安鬼使神差的輕輕碰了一下……然後，他就醒了。
禍辭睜開眼睛，眼底一片迷茫的柔情，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眼底的溫柔還沒來得及化去，他就睜著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宋今安，像是要把他拉進無限的旖旎中去。
宋今安沒來由的心裏一慌，第一個想法居然是裝睡，於是他迅速閉上眼睛，卻突然被一雙手捧住了臉，他強忍著沒睜眼，感受熱烘烘體溫的手停留在臉上，拇指輕輕婆娑，滑過眉眼，扶過鼻梁……
……這太詭異了！
他猛得推開那只作亂的手連滾帶爬的起身，自己還沒挪到墻角禍辭就被推下了床，懵逼的男人坐在地上頂著一腦袋亂七八糟的頭發，驚恐地看著床上的人……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屁股那麽痛？
…………
早飯是噴香流油的灌湯包，宋今安頂著鳥窩頭出去買的，禍辭聽到叫賣怕趕不上吃催著他出去買的，拖鞋都沒來得及換，這對於宋今安來說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他從來沒有吃過流動攤販的灌湯包，也沒有穿著睡衣出過門。
街口的大姑娘小媳婦紛紛打量這個與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宋醫生，他平時溫和有禮但總感覺冷冰冰的，今天怎麽又軟糯又呆萌，看起來居然像個呆頭呆腦的男大學生，一個圍著圍裙的大媽出來倒垃圾，盯著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小宋醫生？什麽時候回來的？今天買著吃呀？”
宋今安有點不大好意思，不自在的攏了攏領口：“朋友要吃……沒來得及做。”
大媽“哦”了一聲：“那個大汽車也是你朋友的？”
宋今安回頭看了一眼停在胡同口的越野車，騷包又紮眼，買包子這麽會兒功夫好幾個拍照的。
宋今安尷尬的點點頭，大媽露出一個明朗的笑臉，老宋家孩子交朋友了，還認識公安局的大領導，她在那邊該也放心了。
禍辭站在門口，穿著宋今安的舊睡衣邊刷牙邊往外張望，袖口褲腿都短了一截，更顯得長身玉立的高挑。
“買個包子這麽久？要豆漿了嗎？”
大姑娘小媳婦的眼神又飄到了禍辭身上，這樣的帥哥到底誰在談啊，一個更比一個帥，資源這麽稀缺就不要再兩兩聚堆了好嗎？
宋今安把他推了進去，拍車那幾個已經開始拍人了。
昨天晚上栽下去的花已經蔫巴了，但禍辭仍然很有責任心的給它澆了水，他胳膊上被蚊子咬出兩個包，很對稱的一邊一個，用指甲掐了兩個十字星，宋今安眨眨眼，連蚊子都有了？
禍辭吃飯的時候又把腿翹到另一個沒有人坐的空石墩上，頭發很隨意的支棱著，一邊一撮小呆毛，犄角似的，可絲毫不影響他帥，還有點不同於往日的可愛，宋今安悄悄勾起嘴角，不知道自己也比他強不到哪去。
“今天回市局嗎？”灌湯包很好吃，雖然那輛三輪車看起來真的很邋遢。
禍辭已經開始吃第三個包子，嘴巴鼓鼓囊囊，不嫌燙也不嫌噎，這樣的吃相不會被嫌棄全靠顏值撐著。
“我得回去給老局長一個交代，他替我扛了不少壓力，得讓人家安安穩穩退休。”
宋今安靜靜的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麽心裏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走後，家裏又只剩自己了。
宋今安把他送到門口，準備直接去診所開門，開出去的車還沒起步又停下了，禍辭從車窗探出頭問道：“晚上吃什麽，我買回來。”
宋今安一楞，懷疑自己沒聽懂。
他把墨鏡架在臉上只留下一副上翹的嘴角，渾身上下散發著生機勃勃的生命力：“可憐見兒的，家裏連個人氣兒都沒有，我發發慈悲多陪你兩天，不用太感動，晚上記得給我留門兒。”
越野車“轟”的一聲開走了，宋今安呆楞在原地，什麽意思，他還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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