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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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說的好像是找新的隊員吧?

曹勝靜靜地看著言悅樂,順著她的話問道:“悅兒想加入哪一只?”

無論是找新的隊員,還是加入新的隊伍,他有異能的事情是不可能繼續隱瞞下去的,畢竟你有了實力,別人才會對你刮目相看。

“不知道剛剛那個隊伍還缺不缺人?我看他們有好多槍啊?”她苦惱的點了點下嘴唇,粉嫩的唇瓣隨著她有意無意的勾人動作讓曹勝喉間一緊。

“過會兒,我去問問。”

“好!辛苦曹勝哥哥了~”言悅樂很聰明,她會利用自己所有的優點讓喜歡自己的男人更加喜歡自己。

曹勝溫柔的笑了笑,沒有周賢,她的註意力似乎都在他身上了,這樣,很好。

基地外。

已經把事情告訴司墨的雲央安靜的等著他的答覆。

司墨其實沒有想到雲央會直接把這種事情告訴他,他以為就他以往對她的一些要求,她也會回以同等的對待,比如拿著某些有利的信息,來跟他進行某種交換。

他以為看懂了她,卻沒想到她又給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一種很多人都做不到的灑脫。

又或許,她已經開始信任他了?

這麽想著,司墨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那些人是我殺的。”她回答了她的疑問。

雲央對於司墨的誠實有點無語,她確實是沒想到那些人會是他殺的,而且,手法還那麽犀利。

“血濺開了,頭部組織卻消失了,怎麽做到的?”

司墨對著不遠處一個朝他們走來的喪屍打了個響指,那喪屍的頭瞬間被爆掉,炸裂開的鮮血像突然盛開的彼岸花,讓人明知殘忍,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看一遍。

“你的異能?”空氣?空間?

“嗯。”

“厲害。”她毫不吝嗇的誇讚,至少她做不到這一點,竟然連骨頭渣子都能一瞬間消失。

她的讚美顯然對司墨很管用,不自覺的牽起嘴角,道:“胡宏亮已經瘋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身邊有個箱子,裏面的藥劑已經不見。”

“他竟然還有藥劑?”雲央皺眉,“你為什麽會覺得那是藥劑而不是病毒?”

“都差不多。”在司墨眼裏,為R做事的胡宏亮手裏的東西都差不多,總之不會是好的,所以他幹脆用藥劑來概括。

“……”她沈默了一會兒,說:“走吧,去南邊看看。”如果L市基地因為那些人的私心淪陷了,到時候也好有條比較順暢的路供他們撤離。

“南邊?不去Z市?”

“有你的人在那邊,先生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所以我打算先去他們分部看看。”她走在他身側,有他的異能在,她根本就不需要出手,那些還未靠近的喪屍就已經被他碾碎成了空氣。

“先生?”

“對我有恩的人。”雲央想了想,道:“能讓你的人幫忙照顧一下先生麽?不需要太明顯,只要暗地裏鏟除一下跟他們做對的人就好。”

“人情。”對她一板一眼的做事風格,司墨決定用這個來綁住她。

這欠了她幾次的家夥竟然好意思跟她說這個?

“行。”為了先生的安全,欠就欠下吧,反正這個強大的男人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開口要求她做什麽,這讓她有一種做下空口支票的感覺。

有點不爽。

運用異能讓自己三米範圍內成為一個真空地帶的司墨在她話音剛落的下一秒就在腕表上點了幾下,看到下屬的臉後,才問雲央:“名字。”

“公孫齊,俞淮,唐潔。麻煩你了。”

他轉頭,看向那不明白發生什麽事的人,“聽清楚了?”

“啊……聽清楚了,BOSS。”

“保護這三人。”

“是,BOSS!”終於有任務了!整天跟那些人鬥智都有些乏味了!

“謝謝。”雲央掃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手底下的人訓練有素,讓我對你的身份有點好奇。”

“你來歷不明,讓我也有點好奇。”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一秒後又同時移開視線,不再過問。

一路上有司墨這個人形坦克在,也沒發生意外,暢通無阻的用步行碾壓的方式走到了南區。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躺著喪屍的殘骸,不少屍骸已經開始腐爛,並且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惡臭。

不少白色的驅蟲依附在屍體上不停地鉆食蠕動,已經孵出的蒼蠅像巡邏一樣不停的在半空中飛舞,數量之大,已經造成了不小的磨痛耳膜的噪音。

雲央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拉住司墨躲靠在巷子裏,並且擡手遮住他的摳鼻,自己也開始屏息。

一只有獵狗大小的蒼蠅領著密密麻麻的小蒼蠅從一旁飛過,並沒有發現已經闖入它們領地的人類。

黑壓壓的蒼蠅群嗡嗡嗡的霸占了整個街道,卷起的惡臭腥風讓雲央皺眉,這裏發生了什麽?怎麽連蒼蠅都開始變異了?

關於昆蟲變異的事情,周琴並沒有提到,難道是她忘了?又或者是她死得太早,並不清楚?

等蒼蠅群的聲音變小之後,司墨才拉開雲央的手,緩緩地調整呼吸,如果不是他肺活量大,被她突然這麽捂住,還捂這麽久……估計會因為缺氧暈厥吧?

心思全在思考變異蒼蠅上的雲央並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的狀態幾乎是被司墨抱在了懷裏,本來對雲央就有些特殊的男人也不排斥這種感覺,反而覺得她軟軟香香的,挺舒服。

司墨不動,雲央也就繼續思考問題,等她思考完拉回了神志,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在什麽時候直接靠在他身上了?

她在想事情的時候似乎覺得靠著挺舒服就不自覺的放松了身體……

連忙從他懷裏跳出來,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解釋自己的行為,但又覺得任何語言在現在都是蒼白無力的,所以她只好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

“聽說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上了床才算確定關系,所以剛剛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想太多。”

她以前的世界有很多部落都是交換了信物又或者是牽牽手抱一抱就是要定終身的,她突然有點擔心自己會在這邊遇到跟那些部落差不多的情況。

靠在墻上的司墨頷首看她,抓住了她的語病:“我們,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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