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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君去國外之後和朋友的聯系變得少之又少，這天大清早江泊衍竟然接到了他的電話。

“阿衍，李娟華那邊有動靜了，又有人往她卡裏轉了五千塊錢。”江泊衍開了免提，這段時間他對賀燼沒有任何隱瞞，因為忘了太多事情，很多時候都需要賀燼在一旁提醒。

賀燼直接出聲了，“和上次的是同一個人嗎？”

周恒君頓了頓，“賀燼？”

“嗯，阿衍在旁邊。”賀燼說。

周恒君有些猶豫，直到江泊衍開口了。

“你繼續說。”江泊衍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他總想到一些拼湊不到一起的片段，像是夢，有時候又覺得不是夢。

“兩次轉錢的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也差不多了，他們是夫妻關系，男的叫陳力，女的叫李蘭，都四十多歲，銅鄉人。”

賀燼心裏有塊石頭落了地，他還記得李娟華也是桐鄉人，說話帶著口音。和李嫂相處長達十年，幾乎每一個在賀家別墅住的人都習慣了她的口音。怪不得賀燼覺得李娟華的口音熟悉。她和李嫂一樣都姓李。李蘭，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李嫂的名字。

事情好像一目了然了。

“我知道了，謝謝。”掛斷電話，賀燼愁眉不展，江泊衍好像事外人一樣在旁邊看著，然後發出自己的疑問。“我們之前在查什麽？要我幫忙嗎？”

賀燼說：“不用了，一點小事而已，我自己查也一樣。”

看來要再回一次賀家了。

賀遠山又出差了。賀燼也沒看到沈欣，他走向一樓的花園，問了下在修剪花枝的錢師傅。

“她去買菜了。”

賀燼回了自己的房間，上次太匆忙，連自己住的地方都沒仔細看。

這裏應該是被打掃過，不然很容易落灰塵。李嫂絕不會那麽好心，不知道是誰吩咐她打掃自己房間的，只有賀遠山和賀然有這個可能。

不管是誰賀燼都高興不起來，太晚了，這個房間已經變成了擺設。打掃得再幹凈又有什麽意義？

外面傳來李嫂的聲音，賀燼出去和她對視了兩秒，李嫂有些不願意看見他一樣不自然地轉過了頭。

也許是覺得賀燼不好欺負了，她變得避之不及。

“你認識李娟華嗎？”

李嫂顯然慌了一下，她急於撇清關系，“不認識。”

“是嗎？那你們給她轉錢做什麽？”

“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麽，夫人快回來了，我要去做飯了。”

賀燼不慌不忙，他對著李嫂的背影，字句清晰地說：“沈欣讓你們這樣做的，我猜的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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