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48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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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合作
三人商議了一番才各回各家，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意外的有人拜訪。
門外的人在敲門時也自報了家門，原來是住在樓下的陳珂斌。之前裴敘言外出搜集物資時，陳珂斌過來搭過幾句話，兩人有過短暫的交談，但絕對談不上熟悉。他在這種時候出現，不免讓人心有疑慮。
“他和昨天你們提到的孫志然關系怎麽樣”溫厲問道。
裴敘言思索了一下，說: “應該不是一路人。他向我們一樣，很少參與小區裏的拉幫結派。”
既然裴敘言都這麽說，那陳珂斌懷揣惡意的可能性就比較小了，說不定是有事商量。
溫厲緊繃的神情放松了許多。
“那我們就聽聽他要做什麽吧。”蘇斂點了點頭。
溫厲畢竟剛搬來不久，裴敘言和蘇斂才是這層樓實際的主人。兩人也沒有邀請陳珂斌進門，而是到樓梯間見面，溫厲和林雅寧則留在走廊中隨機應變。
只見陳珂斌站在門外，臉上帶有幾分凝重。
“陳哥，有什麽事”蘇斂先開口。
陳珂斌年紀比他們略大一些，經歷天災之後更顯滄桑。
他抿了抿唇，嘴角緊繃著，猶豫著怎麽開口。
貿然前來，他也擔心裴敘言和蘇斂不相信他的話。
好在打量了一番之後，兩人臉上的防備之意並不明顯，他才深吸一口氣，組織好語言，凝重地說: “最近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蘇斂稍稍側臉，和裴敘言對上了視線。
但是兩人還是沈住氣，等陳珂斌說完。
“孫志然那邊似乎有些小動作，要解決樓裏的異味問題，還要進到住戶的家裏清理。”見他倆沒有異議，陳珂斌接著說， “但是誰能說得清，哪些東西要丟，哪些東西不用呢”
樓裏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能敏銳感知到孫志然目的不純。
只是同流合汙還是奮起抵抗的問題。
既然陳珂斌前來通氣，那應該就是選擇後者了。
所以裴敘言也沒有掩飾，沈聲道: “我們也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
“孫志然的行事風格，我們都清楚。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加入他，也難免惹禍上身，被反咬一口。”陳珂斌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還不如我們兩層樓團結起來，這樣也安全些。”
陳珂斌家裏有能力抵抗的人只有他一個，其他的都是老弱病殘，顯然處於劣勢。
而和他同住一層樓的蕭啟明早就沒了自理能力，幫不上什麽忙。
當然，就算他還健全，蘇斂即使不防備著，也絕對不會和他合作。
陳珂斌知道他能出的力比較少，合作的話難免需要裴敘言和蘇斂的支援，而對方似乎並不是一定需要自己的幫助。
但是他還盡力爭取: “從我這裏就守住當然更好，可是有了我這層緩沖，最不濟也能給你們爭取點時間不是嗎”
有了陳珂斌的加入自然更穩妥一些，尤其是他現在的態度很坦誠，雖然條件有限，但絕不會貪便宜，裴敘言和蘇斂基本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我相信你的人品，陳哥。”蘇斂伸出手來，和陳珂斌握了握。
“太好了。”陳珂斌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其實我看你們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還挺吃驚的。”確定可以合作了，他現在才敢坦白告訴兩人， “孫志然一直是秘密聯系，消息瞞很的緊。他也有聯系我，但是我自知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盯上了你倆這塊肥肉，所以我這層樓的位置就很重要。”
蘇斂有些心驚，但在陳珂斌面前還是裝作沈穩: “拿下我們之後，孫志然也不會放過剩下的小魚小蝦。”
“所以我選擇站在你們這邊。”陳珂斌何嘗不知道，他只怕蘇斂和裴敘言認不清形勢，還好擔心是多餘的。
“陳先生是聰明人。”
把事情完全攤開講，陳珂斌的誠意更加可見。
達成共識之後，幾人也就開始商討之後的應對計劃。
蕭啟明自從殘疾，獲取食物更加困難，基本很少回家。現在也是有將近兩個月沒有回來，生死不明。
這給他們省了力氣，可以大張旗鼓的加固下一層的安全門。
像是21層一樣，都圍上了一道鐵絲網。
雖然樓裏還有不少明事理的住戶，但是他們樓下的幾層住戶都是和孫志然一流的人，他們不打算繼續壯大反抗隊伍，以免打草驚蛇。
三家人緊閉門戶，只是偶爾出門打探消息，並且輪流守夜。
果然，幾周後孫志然就有所行動，帶著他糾集的那一夥住戶，從低樓層開始掃樓。
他們比想象中的還要明目張膽，仗著人多勢眾，把鄰居家裏搶的一幹二凈。
並且，他們的行動毫無節奏，鬧得其他住戶人心惶惶，卻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雖然也有些樓層團結了起來，但在上下層雙重夾擊的情況下，反抗於事無補。
只是搶劫是從下而上的，離輪到21樓還有很久，看來孫志然暫時還不想先啃二十一樓這一塊硬骨頭。
直到某夜，樓裏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殺人了!救命——”
本來昏昏沈沈守夜的溫厲瞬間驚醒，蘇斂，裴敘言和陳珂斌也趕忙走了出來。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開始逐層搶劫之時，一行人雖然霸道，但只為財，還沒聽說過出現流血事件。
經過之前殺害保安的事，他們都知道孫志然並不像表面這麽體面，但是他對樓裏的住戶還未下過死手。今晚的一聲慘叫，著實讓人心驚。
或許是今晚被搶的那家人拼死抵抗，也或許是孫志然改變了主意，要震懾一下其他人方便以後的行動。無論如何，這次的沖突都已經升級。
他們不得不更加小心。
“今晚應該到此為止了吧”林雅寧臉色有些發白。
妻子明顯被嚇到了，溫厲嘆了口氣，安慰道: “我今晚還是繼續守著吧，不然心安不了。”
經過這個插曲，深夜又恢覆了寂靜。
自從進入極熱時期，白天的時間也變長了。才淩晨三點多鐘，天空就已經擦亮，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這是人睡的最熟的時候，也是守夜人最疲憊的時候。
由於平靜了很久，並且今晚已經發生了搶劫，溫厲這時候也略微放松了警惕。
他站起來，揉了揉疲憊的雙腿，準備回家取一點水喝。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鐵鏈晃動的細碎聲音，瞬間精神了起來。
他趕緊利用提前布置好的傳聲裝置呼叫其他兩家人。
“應該是有人想在外面開門。”他告訴陳珂斌。
門裏已經做了多層加固，外面的人也並不暴力，所以他們暫時並不慌張。
“先試探一下是什麽人吧。”裴敘言說。
陳珂斌點了點頭，上前低聲問: “誰在外面”
現在不是隨意開門的時候，就算外面是孫志然也不會覺得他們有所準備。
然而，外面傳來的居然是斷斷續續的“啊，呀”聲，嘶啞難聽的很。
陳珂斌瞬間松了一口氣: “差點把蕭啟明忘了，他確實在外面很久沒回來了。”
倒是溫厲還是眉頭緊蹙，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那就讓他在外面再待幾天吧，反正也死不了。”
關於幾人的恩怨，蘇斂已經跟他解釋過一遍。
可是陳珂斌卻有所顧慮，搖了搖頭: “之前孫志然要拉攏我，我沒有給準話。其他人都不知道咱們聯合了。如果只是蕭啟明想要回家，我怕引起懷疑，會壞事。”
要知道，蕭啟明只是失去了語言和行動能力，腦子並沒有變傻。
“反正他沒什麽威脅，倒不如把他弄進來控制住。”他提議道。
裴敘言斟酌了一番，正如陳珂斌所言，蕭啟明本人沒有任何威脅，並且把他關在門外說不準會引起孫志然的懷疑。
但是他對自己和蘇斂的恨意不淺，在這個特殊時期回來，也很難說沒有什麽陰謀。
頓時陷入兩難，門外蕭啟明的叫聲越來越急促。
還是蘇斂先說: “先確認一下只有他自己吧。”
陳珂斌微微頷首，上前打開了門上的小窗。
沒想到蕭啟明也正在扒著小窗往裏看，縱使隔著鋼絲制成的紗網，正對上蕭啟明鬼一樣毫無血色的大臉，也把陳珂斌嚇的差點罵娘，往後彈了好幾步。
“你在這嚇人呢!”他沒好氣地說。
“啊，啊——”蕭啟明也往後退了幾步，方便陳珂斌看到他張牙舞爪的動作。
陳珂斌滿頭霧水: “你想回家”
蕭啟明趕緊點了點頭。
“你幹什麽去了，這麽多天不見人，現在還淩晨回來”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痛處，蕭啟明幹得都是些難以啟齒的齷齪事。
他瞬間變了臉色，賭氣一般，轉頭就要離開。
陳珂斌的眼珠轉了幾圈。
這反應倒是挺正常的，符合蕭啟明心高氣傲的個性，似乎也不是非要回家不可。
這樣看來，倒不是非常可疑了。
於是他把一只手背到身後，沖著蘇斂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他們先回到自己的樓層，關好門。
等蕭啟明進了家門，把他關起來也很容易。
他們是不會容許這人再搞事的。
“哎，等一下。”陳珂斌還在不斷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十分安靜，確認了沒有其他人， “氣性這麽大，誰不讓你進來了。”
蕭啟明不滿的“啊”了幾聲，才撇著嘴，重新上樓梯。
陳珂斌也扯動鎖鏈，準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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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議了一番才各回各家，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意外的有人拜訪。
門外的人在敲門時也自報了家門，原來是住在樓下的陳珂斌。之前裴敘言外出搜集物資時，陳珂斌過來搭過幾句話，兩人有過短暫的交談，但絕對談不上熟悉。他在這種時候出現，不免讓人心有疑慮。
“他和昨天你們提到的孫志然關系怎麽樣”溫厲問道。
裴敘言思索了一下，說: “應該不是一路人。他向我們一樣，很少參與小區裏的拉幫結派。”
既然裴敘言都這麽說，那陳珂斌懷揣惡意的可能性就比較小了，說不定是有事商量。
溫厲緊繃的神情放松了許多。
“那我們就聽聽他要做什麽吧。”蘇斂點了點頭。
溫厲畢竟剛搬來不久，裴敘言和蘇斂才是這層樓實際的主人。兩人也沒有邀請陳珂斌進門，而是到樓梯間見面，溫厲和林雅寧則留在走廊中隨機應變。
只見陳珂斌站在門外，臉上帶有幾分凝重。
“陳哥，有什麽事”蘇斂先開口。
陳珂斌年紀比他們略大一些，經歷天災之後更顯滄桑。
他抿了抿唇，嘴角緊繃著，猶豫著怎麽開口。
貿然前來，他也擔心裴敘言和蘇斂不相信他的話。
好在打量了一番之後，兩人臉上的防備之意並不明顯，他才深吸一口氣，組織好語言，凝重地說: “最近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蘇斂稍稍側臉，和裴敘言對上了視線。
但是兩人還是沈住氣，等陳珂斌說完。
“孫志然那邊似乎有些小動作，要解決樓裏的異味問題，還要進到住戶的家裏清理。”見他倆沒有異議，陳珂斌接著說， “但是誰能說得清，哪些東西要丟，哪些東西不用呢”
樓裏的人都不是傻子，都能敏銳感知到孫志然目的不純。
只是同流合汙還是奮起抵抗的問題。
既然陳珂斌前來通氣，那應該就是選擇後者了。
所以裴敘言也沒有掩飾，沈聲道: “我們也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
“孫志然的行事風格，我們都清楚。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加入他，也難免惹禍上身，被反咬一口。”陳珂斌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還不如我們兩層樓團結起來，這樣也安全些。”
陳珂斌家裏有能力抵抗的人只有他一個，其他的都是老弱病殘，顯然處於劣勢。
而和他同住一層樓的蕭啟明早就沒了自理能力，幫不上什麽忙。
當然，就算他還健全，蘇斂即使不防備著，也絕對不會和他合作。
陳珂斌知道他能出的力比較少，合作的話難免需要裴敘言和蘇斂的支援，而對方似乎並不是一定需要自己的幫助。
但是他還盡力爭取: “從我這裏就守住當然更好，可是有了我這層緩沖，最不濟也能給你們爭取點時間不是嗎”
有了陳珂斌的加入自然更穩妥一些，尤其是他現在的態度很坦誠，雖然條件有限，但絕不會貪便宜，裴敘言和蘇斂基本就沒有什麽顧慮了。
“我相信你的人品，陳哥。”蘇斂伸出手來，和陳珂斌握了握。
“太好了。”陳珂斌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其實我看你們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還挺吃驚的。”確定可以合作了，他現在才敢坦白告訴兩人， “孫志然一直是秘密聯系，消息瞞很的緊。他也有聯系我，但是我自知沒有什麽利用價值，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盯上了你倆這塊肥肉，所以我這層樓的位置就很重要。”
蘇斂有些心驚，但在陳珂斌面前還是裝作沈穩: “拿下我們之後，孫志然也不會放過剩下的小魚小蝦。”
“所以我選擇站在你們這邊。”陳珂斌何嘗不知道，他只怕蘇斂和裴敘言認不清形勢，還好擔心是多餘的。
“陳先生是聰明人。”
把事情完全攤開講，陳珂斌的誠意更加可見。
達成共識之後，幾人也就開始商討之後的應對計劃。
蕭啟明自從殘疾，獲取食物更加困難，基本很少回家。現在也是有將近兩個月沒有回來，生死不明。
這給他們省了力氣，可以大張旗鼓的加固下一層的安全門。
像是21層一樣，都圍上了一道鐵絲網。
雖然樓裏還有不少明事理的住戶，但是他們樓下的幾層住戶都是和孫志然一流的人，他們不打算繼續壯大反抗隊伍，以免打草驚蛇。
三家人緊閉門戶，只是偶爾出門打探消息，並且輪流守夜。
果然，幾周後孫志然就有所行動，帶著他糾集的那一夥住戶，從低樓層開始掃樓。
他們比想象中的還要明目張膽，仗著人多勢眾，把鄰居家裏搶的一幹二凈。
並且，他們的行動毫無節奏，鬧得其他住戶人心惶惶，卻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雖然也有些樓層團結了起來，但在上下層雙重夾擊的情況下，反抗於事無補。
只是搶劫是從下而上的，離輪到21樓還有很久，看來孫志然暫時還不想先啃二十一樓這一塊硬骨頭。
直到某夜，樓裏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殺人了!救命——”
本來昏昏沈沈守夜的溫厲瞬間驚醒，蘇斂，裴敘言和陳珂斌也趕忙走了出來。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開始逐層搶劫之時，一行人雖然霸道，但只為財，還沒聽說過出現流血事件。
經過之前殺害保安的事，他們都知道孫志然並不像表面這麽體面，但是他對樓裏的住戶還未下過死手。今晚的一聲慘叫，著實讓人心驚。
或許是今晚被搶的那家人拼死抵抗，也或許是孫志然改變了主意，要震懾一下其他人方便以後的行動。無論如何，這次的沖突都已經升級。
他們不得不更加小心。
“今晚應該到此為止了吧”林雅寧臉色有些發白。
妻子明顯被嚇到了，溫厲嘆了口氣，安慰道: “我今晚還是繼續守著吧，不然心安不了。”
經過這個插曲，深夜又恢覆了寂靜。
自從進入極熱時期，白天的時間也變長了。才淩晨三點多鐘，天空就已經擦亮，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這是人睡的最熟的時候，也是守夜人最疲憊的時候。
由於平靜了很久，並且今晚已經發生了搶劫，溫厲這時候也略微放松了警惕。
他站起來，揉了揉疲憊的雙腿，準備回家取一點水喝。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鐵鏈晃動的細碎聲音，瞬間精神了起來。
他趕緊利用提前布置好的傳聲裝置呼叫其他兩家人。
“應該是有人想在外面開門。”他告訴陳珂斌。
門裏已經做了多層加固，外面的人也並不暴力，所以他們暫時並不慌張。
“先試探一下是什麽人吧。”裴敘言說。
陳珂斌點了點頭，上前低聲問: “誰在外面”
現在不是隨意開門的時候，就算外面是孫志然也不會覺得他們有所準備。
然而，外面傳來的居然是斷斷續續的“啊，呀”聲，嘶啞難聽的很。
陳珂斌瞬間松了一口氣: “差點把蕭啟明忘了，他確實在外面很久沒回來了。”
倒是溫厲還是眉頭緊蹙，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那就讓他在外面再待幾天吧，反正也死不了。”
關於幾人的恩怨，蘇斂已經跟他解釋過一遍。
可是陳珂斌卻有所顧慮，搖了搖頭: “之前孫志然要拉攏我，我沒有給準話。其他人都不知道咱們聯合了。如果只是蕭啟明想要回家，我怕引起懷疑，會壞事。”
要知道，蕭啟明只是失去了語言和行動能力，腦子並沒有變傻。
“反正他沒什麽威脅，倒不如把他弄進來控制住。”他提議道。
裴敘言斟酌了一番，正如陳珂斌所言，蕭啟明本人沒有任何威脅，並且把他關在門外說不準會引起孫志然的懷疑。
但是他對自己和蘇斂的恨意不淺，在這個特殊時期回來，也很難說沒有什麽陰謀。
頓時陷入兩難，門外蕭啟明的叫聲越來越急促。
還是蘇斂先說: “先確認一下只有他自己吧。”
陳珂斌微微頷首，上前打開了門上的小窗。
沒想到蕭啟明也正在扒著小窗往裏看，縱使隔著鋼絲制成的紗網，正對上蕭啟明鬼一樣毫無血色的大臉，也把陳珂斌嚇的差點罵娘，往後彈了好幾步。
“你在這嚇人呢!”他沒好氣地說。
“啊，啊——”蕭啟明也往後退了幾步，方便陳珂斌看到他張牙舞爪的動作。
陳珂斌滿頭霧水: “你想回家”
蕭啟明趕緊點了點頭。
“你幹什麽去了，這麽多天不見人，現在還淩晨回來”
這句話似乎戳到了痛處，蕭啟明幹得都是些難以啟齒的齷齪事。
他瞬間變了臉色，賭氣一般，轉頭就要離開。
陳珂斌的眼珠轉了幾圈。
這反應倒是挺正常的，符合蕭啟明心高氣傲的個性，似乎也不是非要回家不可。
這樣看來，倒不是非常可疑了。
於是他把一只手背到身後，沖著蘇斂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他們先回到自己的樓層，關好門。
等蕭啟明進了家門，把他關起來也很容易。
他們是不會容許這人再搞事的。
“哎，等一下。”陳珂斌還在不斷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十分安靜，確認了沒有其他人， “氣性這麽大，誰不讓你進來了。”
蕭啟明不滿的“啊”了幾聲，才撇著嘴，重新上樓梯。
陳珂斌也扯動鎖鏈，準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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