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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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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應

(一)

二人回到寧城之後,陶淘加入了希仁事務所,文禮則選擇好好在大學教書,偶爾會去看孩子們練習舞蹈。

——

陶淘剛任職的時候是何愷愷帶的,而且大家也都很喜歡這個新夥伴;一次出差,何愷愷把機會給了陶淘,大概兩周。

“這次要去兩周呢……勉強能趕上陪你去檢查。”陶淘看著日程表,一天一天的掐著日子。

“沒關系,放心去吧,我已經好多了。”文禮看著陶淘,眼中蓄著笑意。

陶淘站起身走到文禮身邊,雙手撫上文禮肩頸輕輕按摩:“放心是放心,可是萬一……”

“沒有萬一啦!”文禮起身,握住了陶淘的手;“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剛好積累一下經驗,放心去吧,我這邊有Cindy和姜鈺呢!”

陶淘垂下眼,深深的眸色中盛著道不明的情感。

“那好,我去;但是我需要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陶淘語氣中透著毋庸置疑的堅定。

文禮輕笑道:“好好好,我剛好求之不得呢!”

二人沈默一陣,文禮忽然開口:“我愛你。”

“啊……”這三個字像是所有情感的通用密碼,陶淘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

“我說,淘子,我愛你!”文禮瞇著眼笑著,嘴巴笑出了一個很美好的弧度。

陶淘忽然覺得鼻頭一酸,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似乎是怕沒能及時回應讓文禮失望;轉過頭想把眼淚擦幹,文禮撐住他的肩膀,看著陶淘眼角還閃著光的淚水,文禮覺得心裏有一塊地方快要化了。

“聽好啦,沒有萬一,驛洲的花快開了,我等你回來一起去看花!”文禮撫摸著陶淘的耳側;“以前沒機會說這些話,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我怎麽舍得什麽都不說就……”

沒等文禮說出那個可能的結果,陶淘立馬抱住了他:“那以後每天說好不好?”

文禮偏過頭蹭了蹭陶淘耳際:“好。”

(二)

陶淘是準備第三天走的,第二天去所裏核對了一遍材料,早早的回家了。

進門發現文禮沒有在客廳,陶淘輕喚了兩聲,文禮在二樓回了話。

上樓發現文禮在陽臺,小圓桌上放著少半瓶紅酒,看樣子剛才是醉了;陶淘走上前單膝跪下,握住了文禮微微有些發燙的手:“今天怎麽想喝酒了呀?”

文禮偏著腦袋,眼睛迷離地看著陶淘:“Cindy帶來的,說是陳釀,拉著我和姜鈺喝了幾杯……”

“就幾杯”陶淘已經猜到發生什麽了,挑眉看了一眼剩下的紅酒,又盯著文禮的眼睛。

文禮無奈一笑,抹了一把臉:“他倆走了之後我又喝了點……”

陶淘半站起身,替文禮整理了一下衣領:“那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溫點牛奶。”

文禮看著桌上的半瓶酒,似乎有些不甘:“酒還沒喝完呢……”

陶淘有些心疼,猶豫了片刻,將剩下的酒全部倒進杯子裏,剛剛好一整杯;端起酒猛喝了幾口,勁頭的確很足;緩了一口氣,又喝幹了剩下的半杯。

“好啦!現在喝完啦!走吧!”

文禮終於肯起身,撐著陶淘的手臂從靠椅上起身,身形還有些不穩,被陶淘護住了。

到床邊的時候文禮猛然用力帶著陶淘躺在了床上。

陶淘一手撐著床,一手護著文禮後頸,看著身下的文禮,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關;對視了幾秒,迎來的是文禮真誠而又猛烈的吻。

酒香縈繞,晚雨纏綿。

察覺到二人氣息都逐漸紊亂之後,陶淘忙抽身躲避那份難以壓抑的沖動:“文禮,你醉了。”

文禮一手搭在陶淘肩頭,一手挑逗:“你也醉了……你是主動醉的……”

像火燒一樣。

陶淘又落下一吻,輕撫著文禮眉尾那顆小痣:“是,我也醉了……先躺會兒,一會兒睡著了就好了。”

在廚房溫牛奶時陶淘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隨機而來的是身體像火燒一樣的難受;陶淘錘了自己幾下,打開冰箱打出一罐冰可樂咕咚幾口灌下肚,那種感覺才被壓抑了一些。

撐著水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叮!”

從楞神中被叫醒後,陶淘拿著牛奶輕步上樓,到床邊聽到的是文禮均勻的呼吸聲。

“文禮文禮!先起來喝點熱牛奶,不然明天難受。”陶淘蹲在床邊輕輕叫著睡夢中的文禮,順便將牛奶放在了一邊的床頭櫃上面。

“嗯……”文禮迷迷糊糊睜眼,看到陶淘,定定地看了許久。

喝完牛奶,文禮看上去又精神了許多,但是陶淘上床抱著他時又開始犯困了。

時候還早,陶淘睡不著,但是能清醒的抱著文禮躺一會兒,莫不是一種休息;況且如果文禮有什麽事情,他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窗外漸漸染上墨色。

文禮忽然翻了個身,和陶淘面面相對著繼續睡;後半夜,文禮忽然醒了,也許是下午睡的太多了,這次醒過來後完全沒了睡意。

還有陶淘,文禮坐起來後也立馬坐起身:“想喝水嗎?”

文禮搖搖頭,繼而笑了。

“你笑什麽?”看見文禮笑,陶淘也下意識地跟著笑。

文禮沈默許久,還是開了口:“你是不想,還是不敢”

陶淘立馬明白文禮說的是什麽事,猶猶豫豫地半夜沒敢開口。

“我……”沒等陶淘說出蹩腳的理由,文禮主動逼了上來;像是續上了前面那個吻:“淘子,我剛才做了個夢,你知道我夢見什麽了麽?”

陶淘搖頭,看著文禮。

“我夢見,我們舉行了婚禮,海邊長滿了向日葵和玫瑰!”

那個吻越來越深,心中最後一道枷鎖也被愛意化解。

氣氛上頭,文禮有意無意地引導著陶淘。

“文禮……”陶淘喚著文禮的名字,漸漸放縱。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作案現場”的各種痕跡紛紛映入眼簾。

有些東西是老早就買過的,只不過一直被放在抽屜的最裏面。

陶淘先醒了過來,小心地看了眼時間,才四點,還可以陪文禮五個小時。

像極了文禮上次喝醉的場景,陶淘也是這樣看著睡著的文禮;額前的碎發被細汗黏在了皮膚上,陶淘小心地撩開,溫和的睡容呈現在面前。

昨晚第一次,陶淘非常小心了,可是還是讓文禮難受了一陣。

文禮皮膚白,一點點痕跡就非常明顯;陶淘回憶起昨晚自己的行徑,有些懊惱:期間有兩三次真的沒把持住。

“嗯……醒了啊……”文禮微睜開眼睛,看到了陶淘,靠近了他一點。

“嗯,醒了;”陶淘幫文禮掖了掖被子,“難受麽?”

文禮似乎還想睡個回籠覺,瞇著眼睛躲在了被窩裏:“還成……”

陶淘靠近文禮親了一下,坐起身:“我去準備早餐,做好了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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