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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場之後，外面下雪了。
兩個人肩並肩走在街上，路燈下面飄著雪花，很少有人待在外面了。
“給。”祁文禮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了一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遞給了陶淘。
上次Cindy買的桃子陶淘吃的很開心，因此他猜測陶淘大概率是很喜歡桃子的。
“就給一根兒啊？”陶淘沒有接，笑著打趣著祁文禮。
祁文禮笑了笑，又從袖子裏“變”了一根出來:Cindy平時比較喜歡研究這些，學了兩招。
陶淘接過一根拆好包裝紙後遞給了祁文禮；兩個人的街道似乎變暖了。
陶淘吃著糖，無意間低頭看見了地上兩個人的影子，兩個人靠對方近一點的手都默契地垂了下來。
陶淘故意放慢了腳步，註意力集中在地上的影子上，調整了一下角度之後，地上的影子看起來像是兩個人牽著手……
不，那是祁文禮真的牽住了陶淘。
來自指間的溫暖一直傳遞到了心尖，融盡了最後的一絲顧慮。
祁文禮握著陶淘的手揣進了自己兜裏，陶淘在裏面摸到了滿滿一兜的棒棒糖。
一路上祁文禮一直在輕輕地捏著陶淘的小拇指，摸著陶淘手心那道傷疤。
陶淘活動了一下手，兩個人的手由互相緊牽變為了十指相扣；第一次體驗手心汗津津的感覺呢，這大概……就叫幸福吧！
——
“阿姨說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店裏了，我去取一下！”
“一起吧，我送你。”
“好。”
再次來到這個小花店，祁文禮心中或多或少帶著一份感激；店裏所有的花都被搬走了，他們進去的時候只有阿姨一個人待在裏面。
“小陶啊，來啦？”
“來了阿姨。”
阿姨看了看站在陶淘身邊的祁文禮，沒有多問:“給，這是在收拾那一批滿天星的時候找出來的，看著像是男孩子玩的物件。”
看到阿姨拿出來的東西是，祁文禮臉上的神色滯了滯:他在某個人手裏見過那個東西。
回家的時候祁文禮油門踩地很重，似乎是在刻意地躲避著什麽。
“今天怎麽開這麽快啊？不怕出事兒啦？”
看著陶淘，祁文禮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要回那張獵手牌；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祁文禮，陶淘走到了他身邊:“出什麽事兒了”
這告訴陶淘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看……今天你那張牌挺好看的啊！”
“我說什麽事兒呢……既然你喜歡，給你好了！”
陶淘一臉的無所謂。
他已經和祁文禮在一起了，不需要再向誰提什麽要求。
接過牌之後祁文禮魔怔了一樣抱住了陶淘:那天晚上回來之後祁文禮就總是做噩夢，他總是夢見自己又一個人了。
陶淘不知道祁文禮怎麽了，但是他隱約能感覺到他在怕。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祁文禮又開始在事務所工作了，但是每天都是六點半回家，從來不會太晚。
走進家門之後剛換好鞋，陶淘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快速點了兩下祁文禮的後背，嘴裏還念著“葵花點穴手”！
如果幼稚這種東西是只在親近的人面前表現出來的奢侈品的話，那現在自娛自樂的兩個人簡直可以稱之為億萬富翁。
祁:“快點給我解開！”
陶:“不，有事兒呢！”
祁:“什麽事兒啊？”
陶淘從祁文禮背後繞到他面前，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禮盒，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枚領帶夾:樣式很獨特，是一個抽象的天平上纏繞著一枝玫瑰花。
陶淘細心的給祁文禮戴上之後，後退了兩步仔細觀摩了一下，又上前點了一下祁文禮:“解開！”
祁文禮看著陶淘，有些不解:“怎麽想到給我買這個”
“你戴上會更帥的！”
祁文禮聽的老臉一紅，捂嘴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那你就不怕我太帥了被人拐走啊？”
“才不會～”
陶淘剛才這……算是撒嬌嗎？
反正他覺得是。
快速摟住陶淘一吻，耳朵卻不受控制的紅了。
陶淘看見祁文禮的樣子，嘴角一揚抱緊了祁文禮:“耳朵都紅成這樣了，裝什麽老成……”面對陶淘的調戲祁文禮有點繃不住了，但是這也給了陶淘可乘之機。
陶淘進入大學之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身高猛長，現在如果不穿鞋，陶淘和他差不多高。
也因此導致祁文禮在被壁咚吻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
“哆嗶！”“哆嗶！”
淩晨兩點的信息轟炸將祁文禮從睡夢中驚醒，頁面上全部都是Cindy艾特過來的話題和視頻，本來以為Cindy又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東西分享了過來，隨便點開了一個之後，裏面的內容讓祁文禮瞬間睡意全無。
“著名律師竟是同性戀！”
“著名律師與某大學學生竟是金主關系！”
“某律師情感狀況不明……私生活混亂！”
……
鋪天蓋地的今日頭條和微博熱搜像洪水一樣朝祁文禮湧了過來，即便話題發布時間不長，但是這個話題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高，網絡上飛快的傳播速度導致這個話題在四個小時內登上了熱搜。
在祁文禮大腦經歷短暫的空白之後Cindy打了電話過來。
“哥，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麽樣”
“目前還不知道，剛才你艾特我我才知道了這件事。”
“我懷疑是有人惡意炒作，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有一個，所裏同事。”
“哥，我這邊案子快結了，我盡快趕過去。”
難得Cindy這麽嚴肅。
也對，現在也不得不嚴肅。
不過幸好，矛頭指向的他，而不是陶淘。
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走進陶淘房裏，本來想道個早安然後去所裏調查一下的，可是他進去的時候陶淘已經起床了。
看見祁文禮，陶淘拿出了手機:“今天的微博熱搜……”祁文禮不知道該怎樣跟陶淘解釋，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抱歉。
陶淘對著祁文禮晃了一下手機:“輿論對你的影響不好，需不需要我澄清一下……”
“沒事，交給我，最近註意安全。”
“好，那我回一趟西塔院。”
來到所裏之後，同事們的態度明顯都不一樣了；江暖和何愷愷打招呼時，祁文禮也回了一下。
江:“我怎麽感覺，祁律一點兒都沒有被影響啊？”
何:“行的正坐得端，祁律有什麽能被影響的就是不知道是那個小人，掐頭去尾捏造出這麽離譜的事兒。”
江:“關鍵是，網友們信了。”
二人望著祁文禮辦公室 ，嘆了口氣。
電腦被人動過。
裏面關於張氏的違法資料全都不見了，電腦密碼是被強行破譯的。
這是一次目的性很強的報覆。
不肯幫張氏辦事兒，還處於敵對關系，身敗名裂才是祁文禮最該有的下場。
“咚咚咚！”“進。”
姜鈺走進來將一份離職報告放到祁文禮桌上，面上帶著幾分得意。
“祁律，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件事兒對所裏的影響不太好……”
哦，對了。
除了自己人，也只有主席能夠帶外人進來了。
姜鈺看見祁文禮的領帶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領帶夾不錯啊，小情人送的”
江暖和何愷愷正在討論姜鈺和祁文禮談話的內容，辦公室的們忽然從裏面被猛烈撞擊了一下。
緊接著裏面傳來了拳頭捶擊骨肉的聲音，以及姜鈺威脅祁文禮的聲音:“祁文禮！你敢打我？你……”
姜鈺徹底沒動靜之後，裏面又傳來了祁文禮打電話的聲音:“120嗎，律師事務所這邊有人受傷了，目前處於昏迷，但是沒有生命威脅。”
打開門看著一臉震驚的何愷愷，祁文禮點頭示意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離開了。
江:“哇塞！祁律好man啊！我有點羨慕那個大學生了！”
何:“胡說什麽呢？”
江:“以前只覺得祁律很紳士，現在覺得祁律揍人也好帥啊！”
何愷愷看了一眼辦公室打開的門，轉身向著眾人說道:“剛才誰打了主席啊？”
江暖楞了一下之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呃，我沒看見！你們有人看見是誰打了主席嗎？”
驅車來到西塔院，院長正坐在走廊上喝著茶。
祁:“院長好！”
院長忙放下杯子，扶了扶眼鏡:“哦你好你好！你是？”
祁:“我是來找陶淘的。”
“哦！你好你好！”院長連忙拿起拐杖想站起來。
祁文禮扶住院長，安慰道:“您別起來了，我，想去看看陶淘。”
西塔院裏建築不多，除了孩子們的宿舍和食堂，只有一個小院子可以供孩子們玩耍。
“我是佩奇！這是我的弟弟喬治！”從玻璃窗裏看去，陶淘盤腿坐在地上拿著佩奇的玩偶和一個小男孩在玩過家家。
“佩奇佩奇！豬爸爸去哪裏了？”
陶淘看到了門外的祁文禮，笑著晃了晃手裏的玩偶。
祁文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內，在得到陶淘的同意之後走進去在他們身邊坐了下來。
“啊！豬爸爸回來啦！哈哈哈！”
童言無忌，但是祁文禮似乎很願意接受這個稱呼。
拿起一邊豬爸爸的玩偶，擋在臉前開始逗那個孩子:“對啊！豬爸爸回來了！”
去看院長的時候，院長一直握著祁文禮的手，重覆地囑咐著什麽，在兩個人即將離開之際，拉著陶淘的手舍不得放開。
“院長，我還會來看您的，您不要難過……”
“我不難過，我 ，我就是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話說的二人鼻頭一酸，陶淘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怎麽會呢？院長您要長命百歲，身體健健康康的，等著我將來出息了好好孝順您呢！”
院長不斷應和著，擡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開車離開的時候，陶淘一直看著後視鏡中拄著拐杖站在西塔院門口目送他倆離開的院長。
當車轉過街角的時候，後視鏡裏也沒有了院長的身影。
陶淘一直在默默地流淚，回到了家裏之後也是一言不發，自己一個人待在房裏。
Cindy來了之後立馬聯系了記者發布了新的澄清話題，由於事情處理的及時，並沒有讓趨勢繼續惡化。
C:“雖然問題解決了，但是你好像並不怎麽高興。”
祁文禮愛惜的撫摸著那枚胸針上的花紋，嘆了口氣:“陶淘不開心。”
晚上陶淘一直沒能睡著，腦中全是今天院長佝僂的身影，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席卷了他的全身，裹著被子微微顫栗著。
忽然陶淘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掀開被子一角後看見了滿眼關切的祁文禮。
祁:“睡不著麽？”
陶:“我……我就是害怕。”
陶淘的眼睛哭地有點腫，眼神裏透著無助。
祁文禮的心似乎被人狠狠地拽了兩把，緊緊的抱住了陶淘。
祁文禮擦去了陶淘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是嗎？”
陶淘點點頭，長嘆了一口氣。
祁文禮也有些怕。
是那種做賊心虛的怕。
他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偷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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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是祁文禮真的牽住了陶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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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祁文禮一直在輕輕地捏著陶淘的小拇指，摸著陶淘手心那道傷疤。
陶淘活動了一下手，兩個人的手由互相緊牽變為了十指相扣；第一次體驗手心汗津津的感覺呢，這大概……就叫幸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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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再次來到這個小花店，祁文禮心中或多或少帶著一份感激；店裏所有的花都被搬走了，他們進去的時候只有阿姨一個人待在裏面。
“小陶啊，來啦？”
“來了阿姨。”
阿姨看了看站在陶淘身邊的祁文禮，沒有多問:“給，這是在收拾那一批滿天星的時候找出來的，看著像是男孩子玩的物件。”
看到阿姨拿出來的東西是，祁文禮臉上的神色滯了滯:他在某個人手裏見過那個東西。
回家的時候祁文禮油門踩地很重，似乎是在刻意地躲避著什麽。
“今天怎麽開這麽快啊？不怕出事兒啦？”
看著陶淘，祁文禮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要回那張獵手牌；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祁文禮，陶淘走到了他身邊:“出什麽事兒了”
這告訴陶淘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看……今天你那張牌挺好看的啊！”
“我說什麽事兒呢……既然你喜歡，給你好了！”
陶淘一臉的無所謂。
他已經和祁文禮在一起了，不需要再向誰提什麽要求。
接過牌之後祁文禮魔怔了一樣抱住了陶淘:那天晚上回來之後祁文禮就總是做噩夢，他總是夢見自己又一個人了。
陶淘不知道祁文禮怎麽了，但是他隱約能感覺到他在怕。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祁文禮又開始在事務所工作了，但是每天都是六點半回家，從來不會太晚。
走進家門之後剛換好鞋，陶淘不知道從哪裏跳了出來快速點了兩下祁文禮的後背，嘴裏還念著“葵花點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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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什麽事兒啊？”
陶淘從祁文禮背後繞到他面前，從身後拿出了一個小禮盒，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枚領帶夾:樣式很獨特，是一個抽象的天平上纏繞著一枝玫瑰花。
陶淘細心的給祁文禮戴上之後，後退了兩步仔細觀摩了一下，又上前點了一下祁文禮:“解開！”
祁文禮看著陶淘，有些不解:“怎麽想到給我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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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禮聽的老臉一紅，捂嘴咳嗽了兩聲掩飾了一下:“那你就不怕我太帥了被人拐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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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淘剛才這……算是撒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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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淘看見祁文禮的樣子，嘴角一揚抱緊了祁文禮:“耳朵都紅成這樣了，裝什麽老成……”面對陶淘的調戲祁文禮有點繃不住了，但是這也給了陶淘可乘之機。
陶淘進入大學之後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身高猛長，現在如果不穿鞋，陶淘和他差不多高。
也因此導致祁文禮在被壁咚吻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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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文禮大腦經歷短暫的空白之後Cindy打了電話過來。
“哥，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麽樣”
“目前還不知道，剛才你艾特我我才知道了這件事。”
“我懷疑是有人惡意炒作，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人”
“有一個，所裏同事。”
“哥，我這邊案子快結了，我盡快趕過去。”
難得Cindy這麽嚴肅。
也對，現在也不得不嚴肅。
不過幸好，矛頭指向的他，而不是陶淘。
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走進陶淘房裏，本來想道個早安然後去所裏調查一下的，可是他進去的時候陶淘已經起床了。
看見祁文禮，陶淘拿出了手機:“今天的微博熱搜……”祁文禮不知道該怎樣跟陶淘解釋，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抱歉。
陶淘對著祁文禮晃了一下手機:“輿論對你的影響不好，需不需要我澄清一下……”
“沒事，交給我，最近註意安全。”
“好，那我回一趟西塔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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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我怎麽感覺，祁律一點兒都沒有被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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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關鍵是，網友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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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進。”
姜鈺走進來將一份離職報告放到祁文禮桌上，面上帶著幾分得意。
“祁律，我也是沒有辦法，這件事兒對所裏的影響不太好……”
哦，對了。
除了自己人，也只有主席能夠帶外人進來了。
姜鈺看見祁文禮的領帶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領帶夾不錯啊，小情人送的”
江暖和何愷愷正在討論姜鈺和祁文禮談話的內容，辦公室的們忽然從裏面被猛烈撞擊了一下。
緊接著裏面傳來了拳頭捶擊骨肉的聲音，以及姜鈺威脅祁文禮的聲音:“祁文禮！你敢打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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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看著一臉震驚的何愷愷，祁文禮點頭示意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離開了。
江:“哇塞！祁律好man啊！我有點羨慕那個大學生了！”
何:“胡說什麽呢？”
江:“以前只覺得祁律很紳士，現在覺得祁律揍人也好帥啊！”
何愷愷看了一眼辦公室打開的門，轉身向著眾人說道:“剛才誰打了主席啊？”
江暖楞了一下之後立即反應了過來:“呃，我沒看見！你們有人看見是誰打了主席嗎？”
驅車來到西塔院，院長正坐在走廊上喝著茶。
祁:“院長好！”
院長忙放下杯子，扶了扶眼鏡:“哦你好你好！你是？”
祁:“我是來找陶淘的。”
“哦！你好你好！”院長連忙拿起拐杖想站起來。
祁文禮扶住院長，安慰道:“您別起來了，我，想去看看陶淘。”
西塔院裏建築不多，除了孩子們的宿舍和食堂，只有一個小院子可以供孩子們玩耍。
“我是佩奇！這是我的弟弟喬治！”從玻璃窗裏看去，陶淘盤腿坐在地上拿著佩奇的玩偶和一個小男孩在玩過家家。
“佩奇佩奇！豬爸爸去哪裏了？”
陶淘看到了門外的祁文禮，笑著晃了晃手裏的玩偶。
祁文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內，在得到陶淘的同意之後走進去在他們身邊坐了下來。
“啊！豬爸爸回來啦！哈哈哈！”
童言無忌，但是祁文禮似乎很願意接受這個稱呼。
拿起一邊豬爸爸的玩偶，擋在臉前開始逗那個孩子:“對啊！豬爸爸回來了！”
去看院長的時候，院長一直握著祁文禮的手，重覆地囑咐著什麽，在兩個人即將離開之際，拉著陶淘的手舍不得放開。
“院長，我還會來看您的，您不要難過……”
“我不難過，我 ，我就是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這話說的二人鼻頭一酸，陶淘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怎麽會呢？院長您要長命百歲，身體健健康康的，等著我將來出息了好好孝順您呢！”
院長不斷應和著，擡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開車離開的時候，陶淘一直看著後視鏡中拄著拐杖站在西塔院門口目送他倆離開的院長。
當車轉過街角的時候，後視鏡裏也沒有了院長的身影。
陶淘一直在默默地流淚，回到了家裏之後也是一言不發，自己一個人待在房裏。
Cindy來了之後立馬聯系了記者發布了新的澄清話題，由於事情處理的及時，並沒有讓趨勢繼續惡化。
C:“雖然問題解決了，但是你好像並不怎麽高興。”
祁文禮愛惜的撫摸著那枚胸針上的花紋，嘆了口氣:“陶淘不開心。”
晚上陶淘一直沒能睡著，腦中全是今天院長佝僂的身影，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席卷了他的全身，裹著被子微微顫栗著。
忽然陶淘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掀開被子一角後看見了滿眼關切的祁文禮。
祁:“睡不著麽？”
陶:“我……我就是害怕。”
陶淘的眼睛哭地有點腫，眼神裏透著無助。
祁文禮的心似乎被人狠狠地拽了兩把，緊緊的抱住了陶淘。
祁文禮擦去了陶淘臉上的淚水安慰道:“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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