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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秘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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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秘密(四)

思宛立即將小蝶告訴給自己的消息告訴給了阿泰。

阿泰立即去警局,將消息告訴給了霍飛鴻。

霍飛鴻難以置信,父親怎麽會是殺害小蝶父母的兇手呢?

看著霍飛鴻錯愕的樣子,阿泰小聲寬慰:“你覺得這事是真是假?要不要去醫院,向伯父求證一下?”

霍飛鴻看著阿泰一臉“求知”的樣子,頓了幾秒:“你陪我去找小蝶,我想當面問清楚。”

“好。”

霍飛鴻和阿泰驅車趕到小蝶家。

思宛開的門。

思宛給他倆使了個眼色,示意小蝶在客廳沙發處坐著呢。

霍飛鴻腳步很輕的進了門。

阿泰也跟著進門後,思宛關上了門。

小蝶看到霍飛鴻和阿泰來了,臉色瞬間鐵黑:“你們怎麽來了?”

霍飛鴻走到她跟前,坐了下來。

思宛和阿泰站在門口處的桌子處,給他倆騰出空間說話。

霍飛鴻問小蝶:“你聽誰說的,我爸爸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

這事小蝶只跟思宛一個人說過,所以她看向了思宛。

思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飛鴻愛你愛得深,一直想不明白你為什麽和他分手,所以問我,我就說了。”

霍飛鴻幫腔:“這事不怪思宛,是我央求她告訴我的。”

小蝶腦袋扭向窗子的方向,看著窗外,眼淚悄然落下。

思宛和阿泰輕聲走了過來。阿泰站在霍飛鴻的身邊,思宛則坐在了小蝶的身邊。

思宛從茶幾上拿了一張紙巾遞給小蝶。

小蝶接過後擦了下,哽咽住了。

阿泰說:“小蝶,今天飛鴻來了,你倆還是把話說清楚吧。你和他分手後,他是飯吃不下,覺睡不著的,你沒看他都瘦了好大一圈?”

小蝶看向霍飛鴻,瞧著霍飛鴻的樣子似乎真是清瘦了不少。“我倆沒什麽好說的了,那天被他爸爸關押在地下室之後,我就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是他爸爸殺死了我父母,現在霍家的財產其實是我家的,我才是霍家的大小姐。”

小蝶的說辭令霍飛鴻、阿泰和思宛都震驚不已。他們三都在想,小蝶說的話是真的嗎?還是她為了和霍飛鴻分手而找的借口?

“我記得你兩歲時父母就死了,三歲以前的記憶怎麽會突然間想起來呢?”

小蝶告訴阿泰,自己那晚做的那個夢,如此真實,一定是腦海深處的回憶。

阿泰覺得此事有蹊蹺:“我懷疑有人動了你的夢境,所以你才會做那樣的夢。”

思宛不解:“整個上海灘,你的催眠術可是數一數二的厲害,你覺得會是誰呢?”

小蝶則不相信阿泰的推測:“這一定是記憶,不是被誰催眠。”

霍飛鴻有些無奈:“我承認我爸爸有時候有些強勢,但是他不是那種殺人搶奪別人財產的人。”

小蝶冰冷的眼神看向霍飛鴻:“如果這些都是真的呢?”

霍飛鴻看著小蝶:“如果是真的,我一定親手送我爸爸上法庭,還你家一個公道。”

聽霍飛鴻這麽說,小蝶心裏總算好受些。面對阿泰的質疑,她願意接受催眠,進入夢境尋找真相。

阿泰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懷表,走近了小蝶。

思宛騰出地方,讓小蝶半躺在沙發上,接受催眠。

看著轉動的懷表,小蝶慢慢進入了睡眠狀態。

思宛盯著懷表看了兩眼,也瞬間進入了睡眠狀態,“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阿泰不好停了手裏的懷表轉動,所以霍飛鴻站起身,將思宛扶到了那半截沙發上,幾乎是和小蝶對稱的姿勢躺著,兩人都進了夢境。

******

小蝶回到霍家大宅。

霍家大宅門口處一片慌亂,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樹葉和塵土。大門微開著,經過風雨的侵蝕,大門已經銹跡斑斑。

小蝶走上臺階,推門進去。

院子裏,依舊是狼藉的景象。

到處都是落下來的樹葉,下人平時用的掃把被隨手丟棄在了院子裏,桶子、鍋子散落了一地。

憑借著記憶,小蝶游走在霍家大宅,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小蝶雙手放在嘴邊擴音:“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裏,我是小蝶啊。”

小蝶搜尋了一間又一間的房屋,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天上的太陽快速的旋轉。

頃刻間,似乎經過了很多天。

小蝶有些疲憊的走在各處,尋找著人影。

這時,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她從屋子裏跑出來,看到院子裏出現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男人,他身邊跟著一對穿著時髦的年輕夫妻。

“你們看看這套房子怎麽樣?這是我家親戚的,他定居海外了,所以房子就空置了,如果你們誠心想買,我算便宜點給你們。”

女人打量著院子:“大是大,就是有點臟。”

“你要是買了,我提前找人收拾出來。”

男人和女人跟在青色長袍男人的身後,挨個房間看看。

小蝶就站在他們的不遠處,他們三個卻看不到小蝶。

小蝶很是錯愕:“這個人又是誰?霍家大宅明明是我家的房子,這個人怎麽能隨便賣我家房子呢。”

天上的太陽快速的旋轉。

頃刻間,似乎又經過了很多天。

小蝶的頭發有些油了,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舊了,此刻,她覺得身體有些疲憊不堪。

等待定睛一看,霍家大宅已經是霍飛鴻家的樣子了。眼前的情景竟然是霍飛鴻那天帶著自己回家,小蝶看著夢中的自己,聲嘶力竭的喊著:“不要在這裏住,有危險。”

夢境中的人聽不到她說話。

小蝶極力的掙紮。

思宛進了霍家大宅,直奔小蝶。

小蝶看到思宛,很是驚喜:“思宛?你能看到我?”

“我們倆一起進了夢境,所以只有我能看見你。”

小蝶體力有些不支:“我現在覺得好累,我們如何才能醒過來?”

“方才我醒來的時候在我家附近,只是,那時候沒有電車,不能很快趕過來。不想竟然經過時間的快速流逝,很快到了今天,所以我搭了電車,趕緊來找你。”

“你知道咱們怎麽回去嗎?”

“你找到真相了嗎?”

“看到一些片段,但是不確定。”還沒說完,小蝶已經倒下。

思宛見狀,趕忙咬開自己的手指,頓時,鮮血湧出。

******

小蝶和思宛蘇醒過來。

小蝶額頭上全是汗,很是疲憊的樣子。

霍飛鴻找來了毛巾遞給她。

小蝶接過,沒說話。

思宛看向阿泰,搖了搖頭:“我們過去才一會兒的功夫,但是經歷了很多年的變化,所以小蝶的身體嚴重透支。”

阿泰關切思宛:“那你呢?”

“我還好。”她站起身,“咱倆先走吧,讓小蝶和飛鴻先談談。”

阿泰想知道小蝶回到夢境中有沒有看見她所說的“回憶”,但看著小蝶如今的樣子,又見思宛在催自己,只好先作罷。

等阿泰和思宛走了,霍飛鴻和小蝶獨處的時間,屋內的空氣靜的仿佛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的到。

過了好半天,小蝶說:“在一切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我們還是先以朋友的狀態相處吧,好嗎?”

“嗯,聽你的。”

霍飛鴻回到家的時候,霍雲天已經出院在家了。

此刻霍雲天和霍夫人在一樓的餐廳處吃飯,看到霍飛鴻進門,霍夫人招手讓他過去。

霍飛鴻走到桌邊坐下。眼睛看著桌子,不看爸媽。

家裏廚娘姜嬸拿來碗筷放在了霍飛鴻面前。

霍雲天看了眼霍飛鴻:“誰惹你了,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

霍夫人夾了些菜放在自己碗裏:“你爸爸下午出院,你怎麽沒來?”

霍飛鴻有些內疚,竟然忘記了爸爸出院的時間。“我,我忙著調查一件事情去了。”

霍雲天和霍夫人誤以為霍飛鴻是在調查警局的案子,所以也就沒再多說什麽。

霍夫人給霍飛鴻夾了些菜:“吃飯吧。”

“媽,我想搬出去住了。”

霍雲天看著霍飛鴻。

霍飛鴻解釋:“我,只是搬出去住一段時間,興許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霍雲天冷笑一聲,撂下筷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自從那個丫頭從咱們家走了之後,你的魂也跟著她走了。我和你媽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之前把你送出國讀書,本想著你能多學些知識,回國後幫我打理生意,你可倒好,私自改了專業,學了什麽情報學、痕跡分析專業,都是些沒用的。你在警局當警探我們也依了你,你可倒好,交了個舞女當女朋友,你也不看看,咱們這個家境,不說娶高官的女兒吧,怎麽也得找個銀行家,或者父母是高知分子啊。”

霍夫人在一旁幫腔:“你爸說的對,飛鴻啊,你這幾年是有點過分,我和你爸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你做任何事、任何決定之前,都得想想我們。如果你有哥哥或者兄弟,媽媽對於你的工作和婚姻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現在絕對不行。”

“小蝶是自幼沒了雙親,她雖然在百樂門當舞女,但是她沒有和富商們糾纏不清,就說明她是一個好女孩。她每個周末都會到補習班或者教堂學習英語,我看到她身上努力上進的一面。”

霍雲天反駁他:“沒和富商糾纏不清?那和你算什麽?咱們家財富在上海灘也是排得上名號的家庭。”

霍飛鴻見爸爸病剛好剛出院,所以不想和他理論,站起身,準備上樓收拾行李。

被霍雲天呵斥住:“你給我站住。”

霍飛鴻站住。

“如果你今天非要搬出去,那你我父子的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霍夫人吃驚的看著霍雲天:“老爺。”

霍飛鴻看著霍雲天:“爸爸,我一定要搬出去的,但是您永遠是我爸爸。”

霍雲天怒火中燒:“姜媽,姜媽,拿刀來。”

姜媽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過來,但不敢將菜刀遞給霍雲天。“老,老爺。”

“把刀給我。”

霍夫人站起身:“老爺,你要幹嘛?”

霍雲天站起身,從姜媽手裏奪過刀,將刀對準了霍飛鴻:“我就問你,你真要為了那個女人,從家裏搬出去?”

霍飛鴻感覺有些無奈:“爸爸,我只是搬出去住,會時常回來看望您和媽媽的。”

霍夫人有些氣惱:“飛鴻啊,你就少說兩句吧,你看給你爸氣的,他剛出院,又是你爸爸,你就不能聽你爸爸的話麽?”

姜媽見霍雲天拿著刀子對準霍飛鴻,擔心霍雲天傷了霍飛鴻,她站在霍飛鴻的面前保護霍飛鴻:“老爺,都是一家人,您先把刀子收起來吧,有什麽事,坐下來慢慢說。”

霍雲天想砍霍飛鴻,但終究下不去手,將刀子扔在了地上,踉蹌著上樓回了房間。

當天晚上,霍飛鴻搬出去了。

住在了警局給他分配的公寓裏。

霍飛鴻破獲了兩起大案後,曹局長就讓秘書給他準備了一套公寓,想著他辦案子累了,不想回家,或者不想在辦公室休息,可以在公寓休息。眼下真就派上用場了。

第二天一早,霍飛鴻被公寓客廳內的電話鈴聲吵醒。

他醒來後怔了下,反應過來自己昨晚在公寓住的,趕忙去接電話。

電話是花卷打來的,告訴霍飛鴻,出了人命案子,他父親的辦公室發現一具屍體。

霍飛鴻頓時清醒,安排花卷叫上思宛,立刻趕往霍父辦公室。

等霍飛鴻趕到霍父辦公室的時候,整個樓層的人已經被清理到了樓下一層辦公,或者先在一樓大廳等著。

花卷和饅頭在辦公室外拉起了警戒線。

阿泰和思宛站在辦公室外,阿泰手裏拎著驗屍用的箱子。

霍飛鴻走近了,問花卷:“誰先發現的現場?”

“聽說是你爸爸的秘書。”

“他現在人在哪裏?”

“在一樓等候詢問呢?你剛才上樓時沒看見他嗎?”

思宛拿出白手套和腳套,給眾人分發。

眾人穿上後,進了辦公室。

霍飛鴻迫不及待的走近了辦公桌處,看見辦公桌上躺著一具女屍,居然是姜媽。

“姜媽?”阿泰也認出來了,“姜媽怎麽死在霍伯伯的辦公室了?”

思宛問他們:“她是?”

阿泰解釋:“姜媽是飛鴻家的下人,平時負責做飯的,我在飛鴻家吃過幾次飯,所以認識她。”

霍飛鴻看向思宛:“思宛,開始驗吧。”

思宛驗屍。

霍飛鴻檢查房間內的痕跡,想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進來過。

思宛檢查完,得出結論,廚娘姜媽是被人用刀子刺中心臟死亡的,死亡的時間需要回到警局進行最終確認。思宛和霍飛鴻解釋了原因,她摸著姜媽的屍體似乎被人冷凍過,冷凍過的屍體,死亡的精確時間和普通死亡的精確時間會有偏差。

霍飛鴻招手花卷和饅頭:“你們打電話通知局裏的人,讓他們將屍體拉回去。還有...”

霍飛鴻有些為難的看了眼阿泰和思宛,但還是出於工作交代:“把霍雲天和秘書帶回警局接受詢問。”

饅頭和花卷對視了一眼:“是,頭兒。”

霍飛鴻下樓的時候,在一樓看見了爸爸,但他佯裝沒看見,徑直走了出去。

霍雲天急著辯解:“飛鴻,飛鴻。”看著霍飛鴻上了車,越發的急了。

花卷和饅頭走了過來:“霍董事長,麻煩您和您秘書跟我們到警局接受詢問。”

霍雲天覺得很委屈:“有人在我辦公室裏殺了人,我是受害者,我為什麽要去?”

花卷走上前,將手裏的手銬拿出來,卻不敢給霍雲天銬上:“辛苦您跟我們到警局配合調查。”

“好,我跟你們走。”霍雲天先走一步。

花卷給站在一旁的男秘書沈銓戴上了手銬。

將霍雲天和秘書帶回警局後,霍雲天被帶到了會議室,秘書則去了審訊室。

接下來,霍飛鴻和花卷負責審問霍雲天,阿泰和饅頭負責審問秘書沈銓。

霍飛鴻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接受審問的霍雲天,想不通為什麽姜媽會死在他的辦公室。

花卷攤開本子準備記錄。

“霍董事長,請問您昨晚和今天早起都在哪裏?”

“昨晚我在家睡覺,霍家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早上的時候,我先去了碼頭,因為今天早上南洋會到一批貨,我要親自看看貨物的質量。”

“姜媽的死,和您到底有沒有關系?”霍飛鴻想到昨晚爸爸想砍死自己,是姜媽擋在自己身前,爸爸會因此殺了姜媽?

“沒關系。”霍雲天短短的三個字,說的鏗鏘有力,且帶著些憤怒。

阿泰和饅頭審問秘書沈銓也沒審出個四五六來。沈銓交代,他早上過來上班,到霍雲天辦公室整理文件時,看見桌上有具屍體,他嚇得哇哇大叫,負責打掃衛生的幾個保潔大姐可以給自己作證。

霍飛鴻如實向上匯報了自己的審問結果。

警局考慮到涉及人命案子,暫時將霍家財產查封。

霍夫人聽說霍雲天出事了,急急忙忙的找到了警局。

霍飛鴻將媽媽帶到了自己辦公室。

霍夫人的眼睛已經哭的微紅。

霍飛鴻扶著她先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飛鴻,既然是你審理你爸爸的案子,你能不能?”

“不能,媽媽,我是警探,一切事情都會秉公辦理。”

“可是,他是你爸爸。”

“媽媽,我想問您,昨晚您真的一夜都和爸爸在一起嗎?我離開家後,他有沒有記恨姜媽?”

“你爸是和你生氣,姜媽在咱家幹了二十年了,你爸爸怎麽會和她生氣呢?而且怎麽會殺一個無辜的人呢?”

“關於案子,我不能和您多說什麽,我等下讓手下先送您回去,媽,您放心,在沒有證據證明案件和爸爸有關之前,我們暫時不會對他動刑。”

霍夫人見霍飛鴻不好說通,只好起身先回去了。

曹局長暗中找了一個經驗較為豐富的律師,讓律師秘密調查霍雲天。雖說霍飛鴻為警局破獲了很多大案,但曹局長想著法外不外乎人情,霍雲天是霍飛鴻的父親,如果霍飛鴻顧念著親情,想幫他父親遮掩殺人的罪行,憑借霍飛鴻的痕跡分析能力,思宛的驗屍能力,策劃一場幫兇手洗脫嫌疑的戲碼,簡直就像買糖吃一樣簡單。

不過,曹局長也是有私心在的。

這不,在查封霍家財產的兩天後,曹局長就用霍家錢,給自己買了斯蒂旁克牌汽車。只是,他不敢開著車子到警局上班,而是放在了家裏。

而且,他還偷偷告訴秘書,最近抽時間找找大房子,最好是在租界內的洋樓,帶大花園、游泳池的那種。

霍飛鴻一邊調查兇手時,時刻關註著自己家的生意,以及被封的銀行賬戶。

就在他想知道家裏賬上還有多少錢時,銀行那邊對他三緘其口。

霍飛鴻想著“有錢能使鬼推磨”,用兩百塊錢買通了櫃員,得知了一個驚天大消息。曹局長竟然讓他秘書從霍家賬上挪走了一萬塊錢。

“以公謀私?”霍飛鴻首先想到了這個。

霍飛鴻下班的時候跟蹤曹局長,發現曹局長竟然秘密的見了一個律師。

如果是上班時間見,霍飛鴻不會起疑,下班時間見才有鬼。以他對曹局長的了解,曹局長絕不會是那種加班加到廢寢忘食的人。

霍飛鴻等著曹局長和律師離開了所見面的茶樓,霍飛鴻佯裝客人進了茶樓,問小二他二人可常來?

小二告訴霍飛鴻,曹局長包了二樓的一個包間一個月的時間。

霍飛鴻趁著店裏生意忙,偷偷上二樓的包間,在包間的桌子底下裝了竊聽器。

第二天的下班時刻,霍飛鴻跟著曹局長去了茶樓。

等了好半天,曹局長和律師才離開。

霍飛鴻趁著無人時,偷偷進了房間,取走竊聽器。

霍飛鴻回到公寓,將竊聽器的東西用機器導出來聽,得知曹局長居然買通了律師對付霍家、對付爸爸。

聯想到曹局長挪用霍家的錢買豪華大汽車,霍飛鴻篤定,曹局長覬覦霍家財產。那麽,曹局長找律師,會不會加害爸爸,讓爸爸的“罪名”坐實呢?

有了這個“推斷”,霍飛鴻當即決定,明裏,他查。暗地裏,阿泰、思宛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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