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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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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走遠了幾步給秦負雪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秦負雪才接, 祁清剛叫了一聲負雪, 那邊傳來了刺耳的汽車引擎聲, 呼嘯而過, 隨即歸於沈寂。

“你在外面?”祁清側身而立, 餘光恰好能看到陸菀廷和蘇助理,她壓低聲音, “在忙?”

“沒有,隨便走走。”秦負雪停在路燈下, 昏黃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頎長, 秦負雪掐頭去尾略去關鍵委婉地問祁清:“需要資料?”

祁清看了眼陸菀廷,陸菀廷和蘇助理在說話, 沒有註意她這邊,“不是,想請你一起吃飯而已。”

電話那邊沈默了幾秒, 秦負雪直接問:“是不是還有蘇助理?”

“嗯。”

陸菀廷擡眸向祁清看去,祁清轉過身背對著她們, 聲音很輕, 只能依稀聽到一兩句。

陸菀廷給蘇助理打了個眼色,把手裏的袋子交給她, 悄悄向祁清靠近。

碼頭臨水而建,地面上鋪著木地板,不管把腳步放得多輕,都會踩出嘎吱摩擦聲響, 祁清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話鋒陡轉,“秋瀾湖旁邊的悅江酒店,我們在這邊等你。”

一個溫暖的懷抱環了上來,陸菀廷下巴擱在她肩頭,笑著朝她耳際吹了口氣,祁清身體微微顫抖,擋住她的唇,輕嗔了聲:“別鬧,我還在打電話呢。”

秦負雪聽見了,猜到陸菀廷現在在祁清身邊,沒繼續剛才的話題,“我這邊過去需要半個小時,你們確定要等我?”

祁清轉頭看陸菀廷,陸菀廷點了點頭,圈著祁清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輕輕揉,祁清被她撩得心癢癢的,趕緊結束電話,“嗯,你趕緊過來。”

她把手機放回褲袋裏,細碎的吻緊跟著纏了上來,祁清推開陸菀廷,瞟了蘇助理一眼,“蘇助理在呢。”

“她看到也沒事。”陸菀廷放開手,“為什麽走到這邊和秦負雪打電話?”

“怕蘇助理聽到她的拒絕。”祁清挽上陸菀廷胳膊,回到孤零零站在那邊等她們的蘇助理跟前,笑著把好消息告訴她,“她半個小時後到。”

“真的嗎?”蘇助理簡直想抱住祁清給她來個麽麽噠,感謝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自己創造機會。

“真的。”祁清往悅江酒店指了指,“我們在悅江酒店吃飯。”

她們離開碼頭朝悅江酒店走去,陸菀廷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酒店上面是客房,蘇助理,如果你喝醉了,今晚就睡在酒店。”

祁清聽出了弦外之音,陸菀廷在暗示蘇助理把秦負雪灌醉然後留在酒店。

喝醉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蘇助理也聽出來了,頓時激動起來,這激動除了體現在她眼神裏,還體現在她下意識的動作裏。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剪得幹幹凈凈,不需要臨陣磨槍。

祁清瞧見了,不忍心打擊她,“蘇助理,負雪她從不在外面喝酒。”

不在外面喝酒?陸菀廷琢磨了下這句話,琢磨出別的意思來。

“你和秦負雪在家裏喝過酒?”醋壇子要翻了,陸菀廷用一本正經的神色說出幽怨的話,“你都沒和我在家裏喝過酒。”

“怎麽沒有了?”祁清記得清清楚楚,她經常和陸菀廷在晚飯的時候喝上一杯。

陸菀廷回想了一下,“那不一樣,那是吃飯。”

“那下次我們在家裏喝酒。”祁清像哄孩子一樣哄陸菀廷,陸菀廷彎起嘴角,貼到祁清耳邊說:“酒能助興,我期待你喝醉酒後的樣子。”

柔柔的嗓音勾得人神魂顛倒,祁清心蕩神搖,心跳撲通撲通驟然加速,整個身體發燙。

她總覺得陸菀廷說的助興,其實是助性。

前面投來可憐兮兮的目光,蘇助理回頭看著她們,“她不喝酒那要怎麽辦?”

總不能給她下迷|藥什麽的吧。

陸菀廷挺直背脊,恢覆清冷淡然之色,“她不喝醉你可以喝醉,等她送你回房,抱著她不撒手就行了。”

祁清:“……”真沒看出來陸總是個這樣的人。

她家陸總是不是被人調包了?

陸菀廷勾唇一笑,仿佛聽到了祁清的心聲,攬住她肩膀說:“這是從你那裏學來的。”陸菀廷轉過頭,“我們領證那天你喝醉了酒,抱著我不撒手,還對我動手動腳。”

蘇助理覺得自己還是走快點比較好,不要打擾到陸總調|戲夫人。

陸菀廷說的是實話,那天花助理送自己到家樓下的時候,她酒已經清醒了,只有身體還醉著,軟綿綿的不受大腦控制,偷偷摸摸占陸菀廷便宜揩她油。

“我沒有。”祁清否認,眼看蘇助理走遠了,她拉著陸菀廷加快步伐。

陸菀廷笑了起來,“做賊心虛。”

秦負雪到的時候,蘇助理沒在,包廂裏只有陸菀廷和祁清兩個人,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看外面,“蘇助理呢?她走了?”

來就問蘇助理,還說對蘇助理沒意思。

“她去洗手間了。”陸菀廷站起來,“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包廂門敞開,秦負雪在祁清身邊坐下,註意著門口的動靜,祁清給她倒了杯水,“蘇助理快回來了。”

“嗯。”秦負雪喝掉水,理順了氣。

她打車來這邊,司機把她放在悅江酒店大門口就走了,怕人等得急,她差不多是跑進來的。

祁清給她杯子裏添水,“我看得出來,你對蘇助理有感覺。”

“沒有。”秦負雪握著茶杯,看著光滑潔白的杯壁,說:“只是覺得她不一樣而已。”

換個人每天對她說早安晚安,在被自己拒絕之後依然不放棄,她也一樣會覺得不一樣。

“那這一次,是我最後幫她了。”祁清端起手邊的茶水和她幹杯,白瓷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繼續過一個人的生活。”

祁清把水喝完了,秦負雪握著茶杯遲遲不動,目光怔楞地看著她。

祁清往門口方向看了一眼,算時間蘇助理應該回來了,想到陸菀廷也去了洗手間,不由笑了起來。

她的目光回到秦負雪身上,看著秦負雪的眼睛,告訴她,“蘇助理開始相親了,如果你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別給她一點希望,等她結了婚,自然而然會忘記你。”

一想到蘇懷霜會忘記自己,秦負雪心揪揪地疼了起來,好像有個小人拿著一根針,往她心口上一針一針地紮。

秦負雪仰頭一口氣悶了茶水,砰,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忘了我最好,就沒有人騷擾我了。”

她話剛說完,蘇助理出現在了門口,臉色蒼白,眼眸暗淡無光。

陸總離開包廂之後兩人說的話她一句不漏全聽見了。

這是第二次聽到秦負雪說對自己沒感覺,覺得自己對她的喜歡是對她的騷擾。

秦負雪沒想到自己說的話會被蘇助理聽到,看到蘇助理,慌忙站了起來,“蘇助理,我……”

“你怎麽了?”蘇助理臉上恢覆笑容,那笑卻莫名讓人覺得心疼。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我讓服務員上菜。”說著按了下桌上的智能鈴。

秦負雪欲言又止,坐回到了位置上。

陸菀廷和蘇助理前後腳走進包廂,她和蘇助理一樣,也聽到了祁清和秦負雪說的話。

菜很快送進來,蘇助理叫住服務員,“等一下,這種紅酒再拿五瓶過來,還有,再來一瓶白酒。”

“好的。”服務員高高興興地記下,“白酒要什麽?茅臺嗎?”

“嗯,茅臺。”

服務員咧開嘴笑得燦爛,“還需要其他喝的嗎?”

陸菀廷和祁清對視一眼,沒作聲,由著蘇助理去,秦負雪眼神覆雜地看著她,猶豫了會兒,提醒她:“蘇助理,我們就四個人……”

蘇助理恍然大悟,“噢,忘記還有你們了。”蘇助理轉頭對服務員說:“那再加瓶紅酒。”

加上桌上醒好的酒,蘇助理打算一個人喝五瓶紅酒加一瓶白酒。

“蘇助理。”秦負雪還想再說話,蘇助理對服務員擺了擺手,讓她下去準備酒,打斷了秦負雪。

秦負雪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祁清,祁清故意會錯了她的意思,“不用擔心,這邊樓上就是客房,蘇助理喝醉了可以直接睡這裏。”

陸菀廷微微一笑,“蘇助理,你訂個房間吧,房費我出。”

“陸總,要你破費了。”蘇助理當著她們的面給酒店客房管理人洪主管打電話,不客氣地要了一間豪華大房。

酒店的餐飲和住宿是一體的,服務員把酒送過來的時候,把房卡給了蘇助理。

酒一瓶一瓶少去,席間蘇助理沒和秦負雪說一句話,兩瓶酒下肚,蘇助理臉上出現了醉態,臉頰紅撲撲的。

蘇助理又倒了杯酒,舉起酒杯向陸總道謝,“陸總,這些年,謝謝你的栽培。”

陸菀廷喝了一口,蘇助理喝完了一整杯。

秦負雪看不下去了,問身旁的祁清,“你們怎麽不攔著她?”

“蘇助理,少喝點。”祁清象征性地勸了一句,放在桌下的手被陸菀廷撓了撓掌心。

聽到祁清的聲音,蘇助理轉頭看她,“夫人,謝謝你。”蘇助理笑盈盈地敬酒,“我敬你一杯。”

祁清沒有掃她興,抿了一小口,蘇助理不幹,直勾勾地盯著她,“要喝完。”

陸菀廷笑了,“我再去開個房間,你放心和蘇助理喝吧。”說著站起來走到角落打電話。

在酒精的作用下,蘇助理膽子變大了,她屁股一挪坐到了陸總的位置上,拉著祁清喝起了酒。

陸菀廷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見祁清喝了幾杯,伸手攔下,“別喝了。”

祁清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揚唇一笑,柔柔叫了聲:“菀廷。”百轉千回。

接了陸總的電話,洪主管親自過來等人。

陸菀廷扶著祁清站起來,站在門外等候的洪主管聽到裏面的動靜,敲開了門。

蘇助理搖搖晃晃站起身,瞥了秦負雪一眼,朝洪主管伸出了手,“洪主管,麻煩你扶我一下。”

虎背熊腰的洪主管彎下腰像個小太監似的過去扶蘇助理,秦負雪上前,蘇助理揮了揮手,醉醺醺的說:“悅江酒店是我們陸氏集團旗下的,我和洪主管熟,他扶我就好。”

說著身子一晃,往洪主管身上倒去。

洪主管伸出手抱住蘇助理,秦負雪眉頭一皺,抓住蘇助理手臂往懷裏一扯,抱住她說:“男女授受不親,我送你去房間。”

蘇助理推開她,看向洪主管,“沒關系,洪主管已經結婚了,孩子都上高中了。”

身體忽地一空,蘇助理往下一看,發現自己漂了起來,感覺似浮漂在了水面上,軟軟的無處著力。

不是漂起來,是秦負雪打橫抱起了她。

祁清靠著陸菀廷肩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負雪,你……”

秦負雪看了她們一眼,“我抱她去房間。”對洪主管說,“麻煩你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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