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請把我留在夢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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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把我留在夢裏(5)

開始,陸千駿在例行的案件分析會上並不想把自己的意見提出來,因為如果江遠濤真是罪犯,他的意見將影響案件偵破的速度,但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提了出來。這畢竟不同於一般的案件權衡利弊的話,也不能因為人為的因素而影響案件的偵破作。

很快專案組同時采納了他的意見,並要求兩組人馬加快進度。

鄭勁松將全部嫌疑犯的有關筆跡材料、指紋和證明作比較。包括江遠濤的,但沒有一個能夠同一認定。實際上對此他沒有寄托太大的信心,因為覺得罪犯親自書寫的可能性不大。

罪犯會不會通過別人去寫證明?

後來通過和有關的文檢專家分析討論,一直認定三張證明上的字跡很可能是街頭替人收費寫信的人所為。

這是一個令人外興奮的線索。

但令案件發展的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第二天早晨,江遠濤居然到專案組投案自首了!



夏橘霄變得開朗起來,覺得外面的世界並不像以前那麽狹小。進入戀愛的人會很快在某些方面成熟起來。夏橘霄不承認自己愛上了江遠濤。她懂得,這種交往的最終,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她承認自己很喜歡接近江老師,也許是那初吻的回憶,也許她想從江遠濤那學來更多的應付社會和人生的方法。江老師的辦公室總是有很多學生。所以,多一個夏橘霄根本沒有讓任何人引起任何懷疑。

可是,下班後,當辦公室只剩下夏橘霄和江遠濤時,沒有人能想像出,他們會有怎樣的舉動。盡管江遠濤第一次吻過夏橘霄後表示他們最多只作一對知心朋友。但男人與女人的友誼發展到一定程度,誰能保證會發生什麽。

江遠濤情不自禁地第二次吻夏橘霄時,夏橘霄一點都不吃驚,她竟然學著電影、電視中見過的樣子,積極地迎合著江遠濤。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心跳聲使他們聽不到窗外的喧囂。夏橘霄願意這樣,盡管在她心裏覺得不應該永遠這樣!

“我又犯錯誤了!”江遠濤自責地說。

“態度還挺好。”夏橘霄有些臉紅,她不是很難為情。

“小夏,我看出,你現在受我的欺騙要開始學壞了。”

“是嗎?你可別嚇唬我!我這就算壞女人嗎?”夏橘霄吃驚地望著江遠濤。

“不論你作什麽,都不是壞女人。我是說你這麽好,跟我這樣,太白瞎了。”

“那你就少欺負我吧!”

江遠濤點燃了一支煙:“你這個年齡不應該和我接觸。你應該找個年輕的男朋友,真正地去談戀愛。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來往了。也許,將來我能有很大的出息,那時,你也長大結婚了,到那時,我們再來往吧!”

“去一邊吧!我要是結婚了,就不再和任何男人來往了,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壞蛋!”夏橘霄笑著說。

“我真的那麽壞?”江遠濤又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夏橘霄。

“還行吧,不是最壞的!”夏橘霄閉上了眼睛。不知為什麽她心裏既渴望得到安撫又怕這種不正常接觸會引來可怕的後果。

……

結果,她哭了……把江遠濤嚇了一跳。

夏橘霄突然感到自己再也不是姑娘,她被眼前的事實嚇呆了。

江遠濤不知所措,他整理好衣服輕輕地抱住夏橘霄,哆嗦著說:“對不起,一定把你嚇壞了,我實在不知道你是個姑娘。我發現你跟我在一起挺膽大,就以為你可能不是……所以我才敢……對不起,你別哭了別害怕,我負一切責任,以後你讓我作什麽我都答應!”



江遠濤能夠投案自首給壓力重重、疲勞幾天的專案組中的每一個人仿佛打了一支興奮針。盡管這個消息否定了鄭勁松的疑慮,看到案件有如此之大的進展,作為刑警隊長的他仍然興奮異常。

在臨時設立的審訊室裏,鄭勁松和老陳嚴厲地註視著江遠濤。李建軍在作筆錄。

江遠濤戴著手銬,神情平靜地坐在他們的對面。這讓鄭勁松感到不舒服,碰到這麽大的事還能保持鎮靜,這樣的人一般不好對付。

經過必要的姓名、年齡等詢問後,江遠濤開始供認:“是我投的毒!”

老陳質問他:“你本是一個很有前途的教師,為什麽要投毒!”

“我為什麽投毒?警察同志,你們可能不了解這個學校,這簡直是一個地獄!”江遠濤戴著手銬的兩只手一齊擡了起來,作著手勢。

“為了學校的榮譽,拚命地工作;為了講好課,用盡全部精力、時間,甚至情感。幾年來我得了全省教學質量一個第一,全市三個第一。可是每次開會領獎卻都沒有我的份!這些都不說,我取得這麽多的成績!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吧!可是,就因為我犯了一點作風問題,就抓住我不放!我可以告訴你們,警察同志,我們學校和女學生【啪啪啪】過的決不是我一個人!我受不了他們對我的嘲笑。特別是他們不該那麽狠地對待那個女學生。你們可能已經知道,她就是那個還在搶救的夏橘霄。”

他忽然神情沮喪:“都賴我!放毒後我告訴夏橘霄中午出去,我請她吃飯。讓她無論如何不要到食堂去吃飯。都怨我!我以前說過我急眼了,我把他們全幹掉。夏橘霄一定不想活了,她可能猜到我已經投毒了,所以就去了食堂吃了那該死的面條。也真邪門,我怕她去食堂才只往面條裏下了毒,我知道她不喜歡吃面條,可是,可是…”

江遠濤的目光直視著鄭勁松的身後,一動不動。

“是我害了她,我不僅毀了她的青春還可能要了她的命!”他眼睛濕潤了:“如果不是害了夏橘霄,我才不來投案!”

“即使不來投案你也跑不了,”老陳瞇起眼睛說,“我們早就懷疑你了。”

“說說,你是怎麽投毒的?”鄭勁松迅速地問。江遠濤似乎還沈浸在巨大的憤怒和傷感中,他好像覺得這個世界跟他沒有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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