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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樣？”

齊玔靠在床上，有些無聊。

王瑜削了個蘋果，切成丁塞在齊玔懷裏。

“一點皮外傷，別的屁事沒有。”

“你別和我爸說啊。”

“晚了。已經說了。”

齊玔對上王瑜那張面無表情的死魚臉，無奈加頭疼。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沈怨能照顧好你？”

一進門就聽見別人將自己壞話的沈怨：“……”

“我可以。”

“你先回去吧。”

王瑜看了眼齊玔，真的起身離開了。

沈怨站在床尾，委委屈屈的。

“過來。我都沒委屈，你倒先委屈上了。”

沈怨站在齊玔身旁：“對不起，我沒想氣你的。”

對外一身反骨，疏離清冷，對內習慣性低頭挨訓，打不還手，齊玔是真的心疼。

對待他，齊玔甚至怕一不小心散了沈怨內裏的那股子勁兒，讓一個少年就這樣沈淪在汙泥裏。

“沈怨，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了。”

看齊玔眼中隱隱的失望，沈怨慌了：“我們當然是朋友的。”

“那為什麽永遠只是遠遠地看著，從來不靠近呢？我甚至以為，你是討厭我的。”齊玔耷拉著，整個人被悲傷包裹。

“沒有的。我只是不敢。”

像太陽一樣熱烈驕傲的少年，像他這樣的臭蟲哪裏敢靠近，哪裏配靠近。

“可是我想你靠近我。沈怨，我想你像我靠近你那樣靠近我。”

沈怨楞楞地看著齊玔。

又是這樣的眼神，齊玔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被沈怨給拿捏了。

只要沈怨露出這樣帶著幾分迷茫和無助的眼神，齊玔就想緊緊地抱住他，不讓他碎掉。

齊玔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沈怨滿腦子都是齊玔的那句話，他說他在靠近我。他不嫌棄我？他想我靠近他。

從那以後，齊玔能感覺到沈怨的變化，他不再是一灘死水，他在慢慢散發神采。

老周：“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大家都知道這次是和四大名校聯考啊，所以排名是最接近高考排名的。”

“首先公布一下咱們學校的情況。聯盟前100共18人，前1000共93人，前5000共256人，前10000共401人，前25000共639人。”

“整體相較上一屆有進步，尤其是尖子生，我們全校第一名齊玔同學也是聯盟的第一名！”

“哇！小齊哥牛啊！”

“齊神！”

“齊神齊神齊神！”

沈怨也偷瞄齊玔，臉上帶了點笑意。

齊玔沖沈怨挑了挑眉。

老周：“那麽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老規矩了，重新安排座位和1對1幫扶。小齊和王瑜安排一下。”

“好。”

“那我們今天來覆習下動量的相關知識。”

……

齊玔想起沈怨的成績就頭疼，想了想，還是決定伸出援助之手。

“沈怨。”

“嗯？”沈怨下意識地朝齊玔走來。

“有想考的大學或者未來想做的事嗎？”

齊玔接過沈怨遞過來的杯子，看向他。

沈怨抿唇，眼神看向交叉在小腹前的手。

齊玔挑眉：“不想說？”

“不是！”

齊玔勾起唇角：“那是？”

“我也不知道。”

我只想逃脫讓人窒息的過去，我想堂堂正正地呼吸，光明正大地站在陽光下。

“我幫你好不好？”齊玔對上沈怨的視線，“沈哥，關於你想做什麽，你還會有很多時間想，但是，提升成績的時間還蠻趕的，我來幫你好不好？”

“當然好啊。可是你會累嗎？”

沈怨知道齊玔身體不好，兼顧自己學業的同時幫他補習，會很累吧。畢竟，他的基礎是真的很差。

“怎麽會？別瞎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沈怨只能老老實實地點頭。

“那我就安排我們做同桌了。”

沈怨笑著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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