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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和小妹目瞪口呆。

這叛變的也太快了吧??!

這記者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二人隱晦又仔細的觀察黎宴,最後得出結論。

就算拋開扭曲的臉,黎宴的身形氣質也是好的沒話說,如果NPC互相是能看見臉的話,那麽看到的也肯定是個大帥哥。

行吧,好看的人都很特殊。

黎宴得到了想要的消息,露出了笑容,“謝謝老板,我們不會把你暴露出來的。”

女生也笑了笑:“不客氣,你可以叫我小白。”

“好的小白老板。”

…………

一行四人在紙紮店待了不到一個小時,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離開之後,幾人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討論這些消息。

“我覺得鎮上的人是知道死亡條件的,並且還在利用這個條件。”

此時,眾人正在靠近鎮東的一個樹林裏,這裏人跡罕至,非常適合幹點什麽。

小倩就靠在一棵樹上,緩慢說出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其實不光是小倩,其他人也有這個想法。

黎宴:“其實修女和阿翠的說法,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我們來捋一捋吧。”黎宴掏出了本子和筆。

“首先,案件是從二十多年前開始的,死者皆是準新郎,且都具有婚前出軌嫌疑。

死者死亡當天並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合理懷疑是被提前下了藥再進行一擊致命,最後進行血腥虐待。”

君臨:“有個疑點,之前也有警官前來調查,卻沒有查出任何線索,那麽兇手是怎麽做到不留一點痕跡的?”

小妹抓緊了身邊小倩的衣服,“我…我覺得兇手還有可能不是人……”說罷,她下意識的看向黎宴。

黎宴被看的楞了楞,隨後說道:“靈異事件嗎?倒是也有很大可能,如果真是詭怪作祟的話,那這件事估計就麻煩了。”

黎宴說完,忽然擡頭看向天空中的那些水母,之前在咖啡廳看見的那只小型水母在他頭頂上空漂浮著,好像一直在跟著他。

‘會是它們做的嗎?’

小倩註意到黎宴擡頭的動作,也跟著下意識擡頭看,只不過卻除了白雲還有時不時飄過的大團蒲公英以外,什麽都沒有,她不禁好奇的詢問。

“你在看什麽?”

“天空。”黎宴淡聲道。

小倩撇了下嘴,到也沒在追問。

君臨倒是知道他在看什麽,也跟黎宴想到了一起去。

殺人兇手,會不會就是這些詭異的水母呢?

小倩看著那個叫隊長的偵探也擡頭看的認真,心中的無語更大了。

‘什麽啊,天上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但無論她怎麽看,天空依舊如此,她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小妹被他們一起擡頭看天空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

黎宴收回了視線。

他覺得這些水母,很危險,但又不是特別危險,這種感覺怪的很。

黎宴收回了看水母的心思:“富商家的訂婚不知真假,但阿東的未婚妻確實是訂了紙人,她很確信家裏會死人嗎?”

君臨搓著下巴:“這一點很疑惑,就好像篤定了作為新郎的阿東會死一樣,難不成早就知道了他是個好色的無賴?”

小妹:“那個阿東,他的家裏人不知道他的性格嗎?竟然也會同意舉行訂婚?”

“而且,在鎮上的人知道婚前出軌會死的情況下,阿東還在對我進行騷擾,這點有些說不通。”黎宴又拿出了本子,將阿東和他的未婚妻阿秀圈了起來,然後又圈起了阿東的父母。

黎宴:“除非他不怕死,或者,他並不知道自己要訂婚。”

幾人皆是一楞。

黎宴將本子合了起來,“富商的家裏還是得去,如果真的舉行訂婚,那憑阿東的性格,那個兇手肯定會出現,到時候就知道,兇手是人是鬼了。”

君臨是真的不想讓黎宴再去見阿東,但又不放心將他再放在別處,臉都糾結在一起了。

黎宴見後無奈,“不用擔心我,再受到騷擾我會打回去的。”

…………

幾人做好接下來的決定之後,就打算直接去富商家,因為各自身份的原因想來不會被拒之門外。

就在要出樹林的時候,黎宴敏銳的發現不遠處的草叢裏露出了一只鞋子,鞋尖朝上,明顯還套在腳上。

他拉住了君臨,朝那邊擡了下下巴,“那邊,我們過去看看。”

草叢後面,雜草壓倒一片,一位健碩的成年男性仰躺在雜草上,眼球睜大,嘴也大張,胸口附近暈開一大片血跡,下半身卻是什麽也沒穿。

“啊!”

短促的女性尖叫聲剛響起,君臨迅速遮住了黎宴的眼睛。

君臨:“別看,臟。”

小倩瞬間無語:“好像我們才是女生吧?!”

黎宴也頗感無奈,擡手就要將君臨的胳膊拉下來,“你捂錯人了。”

“沒捂錯,你也不能看。”君臨捂住不動,腦子一抽又來了句,“你都沒看過我的。”

黎宴額頭青筋一跳,“你現在松手,或者我扇了你再松手,選一個?”

君臨抿了下唇,不情不願的放手,黎宴這才有機會上前查看。

死者是成哥。

小倩:“怎麽會是他?”

“胸口一擊斃命,兇器猜測是水果刀一類的。眼球渾濁暗淡,屍體也僵硬,估計死了有一會兒了。”黎宴站起身,“從面部表情上看……像是驚愕和不可置信。”

君臨觀察了一下成哥身上的抓痕和咬痕,有了猜測:“兇手可能是跟他來這裏野戰的人。”

小妹面色蒼白:“總、總不能是N…是鎮子裏的人吧?!”

小妹剛想說NPC,但意識到黎宴的存在後迅速改了口,隨後小小聲說著:“那也太重口了。”

扭曲的臉都能下得去手!

“如果不是鎮子裏的人的話……”

君臨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隨後又有些不太確定。

那個小陽,體型跟成哥相差太大了。

但如果是在那種特殊的情況下,一擊斃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小倩走遠了一些,並不是很想管這件事,她對成哥完完全全沒有好感。

小妹也是同樣如此,看見小倩走遠緊跟了上去,還回頭喊道。

“我們快走吧,不要管他了!”

黎宴與君臨對視了一眼,隨後君臨打了個響指,成哥身下憑空出現了一個坑將人埋了進去。

黎宴挑眉,“魔法?”

君臨:“算是。”

黎宴感到新奇,“能教我嗎?”

“只要你還能學的會。”

黎宴笑了笑,看向那個新填的坑:“你這是善心發作?”

君臨:“以免鎮民發現之後又要找我們調查,耽誤時間。”

“而且善心發作也得看人,好人我會發善心。”君臨將胳膊搭在黎宴肩膀上,“這個成哥給我的第一印象就不是什麽好印象,那兩名女生不像是壞人,但看成哥的眼神和談及的語氣很是厭惡。而且他在有公事在身的情況下,還來野外幹這種事,可見人品真不怎麽樣,最主要的是。”

君臨故意買了個關子。

黎宴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別吊著,趕緊說。”

君臨笑了笑:“我差不多已經猜到兇手是誰了。”

“誰?”

“小陽。”

————

教堂。

“希望我的孩子能夠一直平平安安……”

阿蘭同往常一樣前來教堂禱告,為自己的孩子祈福。

她再婚嫁給鎮長的時候實際上才二十四五歲,也並不是這個鎮子上的人。

二十三歲時跟前夫有一個女兒,但是一出生就被弄丟了。

瘋瘋癲癲找了近兩年未果,丈夫也不要她了,這對她來說又是一個打擊,之後流浪到這個鎮子,被這裏的鎮長看上,就被養在家裏了,也並沒有舉辦婚禮。

那時她比鎮長的女兒也大不了多少,但是個人能力太過渺小,為了能找到自己的女兒,只能留下。

一直到現在也有個十幾年了,為了讓鎮長繼續幫忙,一直將自己保養的像剛三十歲的,天天伺候他。

……

教父滿臉怒容的走在回教堂的走廊裏。

‘真是該死的家夥,總是跟我對著幹,上次順走了我這麽多飼料,這次又來橫插一腳打擾我!’

教父揉了揉被打疼的胸口,臉色陰沈。

進入教堂大廳後,看到扭曲的神像下虔誠的身影,教父表情變了變,忽然想到了那個可惡的身影,最後露出了一個微笑走過去。

“鎮長夫人,關於您的女兒,我最近得了一些消息想要告訴您。”

————

“阿秀,你們…呼…什麽時候訂婚?”

昏暗的房間裏,一對男女坦誠相待的抱在一起,女人被壓在身下,語句破碎。

“你,非得這種時候…嗯、問嗎?”

聞言,阿郭緩慢的停下了動作,他看著身下女子的臉,“我只是太想徹底擁有你了。”

阿秀被不上不下磨的難受,翹起來的腿開始亂蹭,“很快,爸爸已經同意了。”

阿郭皺起眉,“那老東西當真舍得唯一的兒子?”

“總之就是同意了,你到底還做不做?”

“做,當然做。”

看到心愛的女人不滿,阿郭立刻又動起來,很快,屋內又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

————

“記者先生!記者先生!!”

四人在去富商家的路上,身後遙遙傳來男人的呼喊。

黎宴停下腳步等那人靠近。

“呼——!可算找到你了,記者先生。”

黎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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