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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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心常年跟媽媽生活在一起，但他的確喜歡爸爸更多一點。
爸爸會耐心的聽他說話，也不會用長輩的身份否定他，而媽媽總是“我是你媽所以我是對的”。許心對媽媽向來采用回避原則，不起正面沖突或者直接認錯。媽媽有時候會說他，“你和你爸一模一樣”。
在爸爸回家的一個星期裏，許心寫作業都要去他書房，省得被媽媽無緣無故的數落。
爸爸見他回家只有學習，主動提出帶他去外面玩，於是父子倆晚飯後出去散步，散著散著就散到酒館去了，還正好是陳朗常去的那個，許心去一次就被他逮到了。
進門前許心有點心虛，生怕又突然碰到陳朗，他也應該給陳朗戴塊表，他就可以知道陳朗的定位了。
男人圖清靜，帶人上了二樓，服務員把菜單哪來，他問：“心心會喝酒嗎？”
許心說：“一點。”
他又問：“喝什麽？”
許心說：“啤酒吧。”陳朗也只讓他喝啤酒，因為他酒量實在太差了。
許爸爸點了一打啤酒，酒很快就送上來了，還送了幾碟配酒的小菜。許爸爸給他倒酒，小聲道：“回去別跟你媽媽說。”
“好。”許心說，這是肯定的。
兩人聊了一下學校生活，又聊以後去哪裏上大學。這個事陳朗也問過許心了，他們倆看中了省裏第一的大學，地址就在許爸爸工作的城市。
陳朗不會走的太遠是因為，他畢業要去老陳那裏實習，漸漸地接手家裏的生意。許心不知道他家裏生意多大，但看他三層樓的別墅和住家保姆，已經達到他能想到有錢程度的天花板了。
許心驚訝的是陳朗已經在計劃工作了，而他自己的人生好像純粹的只有上學。
許爸爸聽到他的答案，問：“是你自己選的，還是媽媽選的？”
許心說：“自己選的。”
媽媽也問過他這個事，對他選擇的學校特別滿意，說等他高中畢業就把房子租出去，母子倆一起搬去和爸爸住。
許爸爸說：“那挺好的。你在我們身邊，我們也好照顧你。”
許心喝了一口酒，看著酒裏的氣泡，他想要不要說那件事，他覺得爸爸應該知道，但說出來後果會很嚴重。
在他思想鬥爭的時候，腕上的手表響了起來，許心擡頭對上爸爸的視線，爸爸說：“接吧。”
許心去洗手間接電話，進了隔間才點接通，那邊問：“怎麽在酒吧？”
許心如實道：“我爸爸帶我來的。”
“你爸帶你去酒吧？”陳朗有點驚訝，語氣柔下來又說：“那我就不擔心了。”剛要交代他少喝點酒，許心突然問：“你是不是一直看我的定位？”
“啊？”陳朗失笑，臉皮厚的很，“這不是想心心了嗎，我看看心心睡覺沒有。”
許心問：“我睡沒睡覺怎麽看？”
陳朗緩了會，說：“…手表可以看心率。”說著居然有點心虛了，他也認為自己有點變態。
許心求知欲很強，又問：“怎麽從心率看的？”
“誒？寶貝，你不應該說，你怎麽這麽變態，連我的心率都看。”
“還、還好吧。”許心主動戴的，不介意看定位，還介意看心率嗎。就是陳朗這麽說出來，搞的他有點臉紅紅的。
“還好？”陳朗笑道：“那我說了？”
“說什麽？”
“他可以檢測和記錄心率，也就是說我可以看以前的，心心和我親親時心跳特別快，還有——”
“你別說了！我、我回去喝酒了！”
許心飛快的掛了電話回去，這時候爸爸已經準備回去了，望著洗手間的方向等他出來，“媽媽催了，我們回去吧。”
兩人又慢悠悠的走回去，路上兩人各自想各自的事，進電梯後許爸爸突然問他：“給你打電話的是你喜歡的人嗎？”
許心說：“嗯。”
許爸爸又問：“手表也是他送給你的？”
許心說：“嗯。”
許爸爸失笑道：“我接下來這個問題，你也用一個字回答，好麽——他是周末在商場門口碰到的那個男孩嗎？”
許心猛地頓住。
這時電梯門開了。許爸爸見他神情慌亂，溫柔的摸摸他的頭，說：“那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許心剛松了口氣，進門媽媽黑著臉，見到他火直往上冒，她一把照片甩茶幾上，“許心，你給我解釋一下。許心你了不得了，現在不僅會撒謊，簡直就是個謊話精。”
許爸爸過去撿起照片來看，照片裏兩個男孩動作親密，在夜晚的街頭旁若無人的親吻。
剛才電梯裏問許心的問題，在照片裏得到肯定回答。
“剛才有人送來。”許心媽媽對他說，整個人血壓都上來了，她扭頭沖呆楞著的許心道：“我算是知道了，白露是你們倆用來唬我的，對吧？你們真是了不起啊！我說怎麽怪怪的，天天接你上下學，早上跑過來送花，我好像還多想了一下，但沒想到你們真敢！？許心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辛辛苦苦的為了什麽啊，我怎麽養了這麽個兒子！”
許心說不出話，他感覺嗓子被堵住了，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好了，你冷靜一下。”許爸爸說她，扭頭又對許心道：“心心，你先回房裏去吧。”
“你什麽意思！？”女人的怒火又轉向他，“我讓你回來管管你兒子，搞半天你就是這麽管的！？你兒子已經不正常了，他喜歡男孩你知道嗎，他天天跟那個陳朗一起，連睡覺都要去他家裏睡！他還跟不男不女的人混在一起——”
許爸爸打斷道：“我覺得沒問題，你稍微冷靜一下。”
“哦？”許心站在原地沒走，許媽媽看了看他，又看了許心爸爸，“你們父子倆你一條心，搞半天我是個外人是吧，我是你們許家的保姆！那既然這樣我走，你們倆過行了吧！”
“你不用走。”許爸爸說，扭頭看許心沒走，便不打算瞞著他了。許爸爸道：“我帶兒子走，房子車子都給你，還有八十萬的存款，我本來是打算給心心——”
許媽媽情緒失控，她大聲的尖叫道：“你什麽意思？你要跟我離婚！？我哪裏對不起你了，你爸媽都是我在照顧，我辛辛苦苦把你兒子養大，現在他長大了你要和我離婚！？我不同意！”
許爸爸平穩道：“分居兩年以上可以申請感情破裂。”
女人睜大了眼睛，嗓子啞了好一會，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就是你調崗的原因！？我說你怎麽突然要去總部！你就是為了和我離婚，你是不是外人有人了！”
許心感到呼吸不暢，眼淚滾滾的往下掉，他感覺到大腦嗡嗡的響，一張小臉慘白到沒有血色，但是沒人註意到他的異樣。
許爸爸道：“我沒有人，但這個問題，你可以問問自己。”
話音落下之後，一陣可怕的沈默。
“咚——”許心毫無預兆的倒地，終於引起兩人的註意。
“心心！”許爸爸連忙回頭，把孩子抱起來，許媽媽焦急的跑過去，他道：“不用了，我送心心去醫院，你在家待著，好好想想你的問題。”
許爸爸太著急，到一樓直接沖出去，忘了去地下取車。到小區門口攔出租，司機道：“哎哎我客人還沒下去——”
“叔叔，心心怎麽了！？”
許爸爸把人放進後座，才看見車上是陳朗，他關車門坐進副駕駛道：“先去醫院，等會再說！”
陳朗抱著許心，許心後背都濕透了，慘白的臉也是冷汗，陳朗蹭了蹭他的臉，滿眼的都是疼惜。
陳朗本來是要去酒吧的，半路看許心已經回家了，他朝讓司機掉頭往許心家來，剛才手機突然報警心率不尋常，他想許心應該出什麽事了，到門口就碰見了許家父子。
到了醫院，醫生說沒什麽事，主要是低血糖，飲酒又情緒波動過大，他體質也比較弱，所以才會突然暈倒，等醒過來就好了。
許心躺了會就醒了，睜開眼睛看見兩個人，他驚訝的看向陳朗，帶氣音的問：“你怎麽來了？”
“沒事就好。”陳朗剛要摸他的臉，想起許爸爸站後面，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許心看了爸爸一眼，把視線放回陳朗臉上，說：“剛爸爸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還沒有回答他。”
陳朗一頓，猛地轉過去。許爸爸神情柔和，指了指門，“不介意和我聊聊？”
陳朗摸了摸許心的臉，“乖。”跟著許心爸爸出去了。
到了樓梯間，許爸爸站住，轉過來對他說：“剛我們家收到了很多關於你們倆的照片，我想是你父母用來知會我和心心媽媽的。”
陳朗怔住。
他知道陳太不會不管，但沒想到她出手這麽快，面上不把他們倆小孩放心上，原來背地裏早就開始行動了。
而他因許阿姨加強管束的原因，最近都和許心在外面見面，正好給了陳太“趁虛而入”的機會。
“我不是要‘拆散’你們，但你們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因為你們誰都沒辦法保障未來，不是嗎。”
“心心很喜歡你，你也要相信他。給彼此成長的機會，你們以後的人生還長。”
難怪許心那麽喜歡爸爸，果然是很溫柔的大人呢。
陳朗輕輕應道：“我知道了，謝謝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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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會耐心的聽他說話，也不會用長輩的身份否定他，而媽媽總是“我是你媽所以我是對的”。許心對媽媽向來采用回避原則，不起正面沖突或者直接認錯。媽媽有時候會說他，“你和你爸一模一樣”。
在爸爸回家的一個星期裏，許心寫作業都要去他書房，省得被媽媽無緣無故的數落。
爸爸見他回家只有學習，主動提出帶他去外面玩，於是父子倆晚飯後出去散步，散著散著就散到酒館去了，還正好是陳朗常去的那個，許心去一次就被他逮到了。
進門前許心有點心虛，生怕又突然碰到陳朗，他也應該給陳朗戴塊表，他就可以知道陳朗的定位了。
男人圖清靜，帶人上了二樓，服務員把菜單哪來，他問：“心心會喝酒嗎？”
許心說：“一點。”
他又問：“喝什麽？”
許心說：“啤酒吧。”陳朗也只讓他喝啤酒，因為他酒量實在太差了。
許爸爸點了一打啤酒，酒很快就送上來了，還送了幾碟配酒的小菜。許爸爸給他倒酒，小聲道：“回去別跟你媽媽說。”
“好。”許心說，這是肯定的。
兩人聊了一下學校生活，又聊以後去哪裏上大學。這個事陳朗也問過許心了，他們倆看中了省裏第一的大學，地址就在許爸爸工作的城市。
陳朗不會走的太遠是因為，他畢業要去老陳那裏實習，漸漸地接手家裏的生意。許心不知道他家裏生意多大，但看他三層樓的別墅和住家保姆，已經達到他能想到有錢程度的天花板了。
許心驚訝的是陳朗已經在計劃工作了，而他自己的人生好像純粹的只有上學。
許爸爸聽到他的答案，問：“是你自己選的，還是媽媽選的？”
許心說：“自己選的。”
媽媽也問過他這個事，對他選擇的學校特別滿意，說等他高中畢業就把房子租出去，母子倆一起搬去和爸爸住。
許爸爸說：“那挺好的。你在我們身邊，我們也好照顧你。”
許心喝了一口酒，看著酒裏的氣泡，他想要不要說那件事，他覺得爸爸應該知道，但說出來後果會很嚴重。
在他思想鬥爭的時候，腕上的手表響了起來，許心擡頭對上爸爸的視線，爸爸說：“接吧。”
許心去洗手間接電話，進了隔間才點接通，那邊問：“怎麽在酒吧？”
許心如實道：“我爸爸帶我來的。”
“你爸帶你去酒吧？”陳朗有點驚訝，語氣柔下來又說：“那我就不擔心了。”剛要交代他少喝點酒，許心突然問：“你是不是一直看我的定位？”
“啊？”陳朗失笑，臉皮厚的很，“這不是想心心了嗎，我看看心心睡覺沒有。”
許心問：“我睡沒睡覺怎麽看？”
陳朗緩了會，說：“…手表可以看心率。”說著居然有點心虛了，他也認為自己有點變態。
許心求知欲很強，又問：“怎麽從心率看的？”
“誒？寶貝，你不應該說，你怎麽這麽變態，連我的心率都看。”
“還、還好吧。”許心主動戴的，不介意看定位，還介意看心率嗎。就是陳朗這麽說出來，搞的他有點臉紅紅的。
“還好？”陳朗笑道：“那我說了？”
“說什麽？”
“他可以檢測和記錄心率，也就是說我可以看以前的，心心和我親親時心跳特別快，還有——”
“你別說了！我、我回去喝酒了！”
許心飛快的掛了電話回去，這時候爸爸已經準備回去了，望著洗手間的方向等他出來，“媽媽催了，我們回去吧。”
兩人又慢悠悠的走回去，路上兩人各自想各自的事，進電梯後許爸爸突然問他：“給你打電話的是你喜歡的人嗎？”
許心說：“嗯。”
許爸爸又問：“手表也是他送給你的？”
許心說：“嗯。”
許爸爸失笑道：“我接下來這個問題，你也用一個字回答，好麽——他是周末在商場門口碰到的那個男孩嗎？”
許心猛地頓住。
這時電梯門開了。許爸爸見他神情慌亂，溫柔的摸摸他的頭，說：“那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許心剛松了口氣，進門媽媽黑著臉，見到他火直往上冒，她一把照片甩茶幾上，“許心，你給我解釋一下。許心你了不得了，現在不僅會撒謊，簡直就是個謊話精。”
許爸爸過去撿起照片來看，照片裏兩個男孩動作親密，在夜晚的街頭旁若無人的親吻。
剛才電梯裏問許心的問題，在照片裏得到肯定回答。
“剛才有人送來。”許心媽媽對他說，整個人血壓都上來了，她扭頭沖呆楞著的許心道：“我算是知道了，白露是你們倆用來唬我的，對吧？你們真是了不起啊！我說怎麽怪怪的，天天接你上下學，早上跑過來送花，我好像還多想了一下，但沒想到你們真敢！？許心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我辛辛苦苦的為了什麽啊，我怎麽養了這麽個兒子！”
許心說不出話，他感覺嗓子被堵住了，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好了，你冷靜一下。”許爸爸說她，扭頭又對許心道：“心心，你先回房裏去吧。”
“你什麽意思！？”女人的怒火又轉向他，“我讓你回來管管你兒子，搞半天你就是這麽管的！？你兒子已經不正常了，他喜歡男孩你知道嗎，他天天跟那個陳朗一起，連睡覺都要去他家裏睡！他還跟不男不女的人混在一起——”
許爸爸打斷道：“我覺得沒問題，你稍微冷靜一下。”
“哦？”許心站在原地沒走，許媽媽看了看他，又看了許心爸爸，“你們父子倆你一條心，搞半天我是個外人是吧，我是你們許家的保姆！那既然這樣我走，你們倆過行了吧！”
“你不用走。”許爸爸說，扭頭看許心沒走，便不打算瞞著他了。許爸爸道：“我帶兒子走，房子車子都給你，還有八十萬的存款，我本來是打算給心心——”
許媽媽情緒失控，她大聲的尖叫道：“你什麽意思？你要跟我離婚！？我哪裏對不起你了，你爸媽都是我在照顧，我辛辛苦苦把你兒子養大，現在他長大了你要和我離婚！？我不同意！”
許爸爸平穩道：“分居兩年以上可以申請感情破裂。”
女人睜大了眼睛，嗓子啞了好一會，才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這就是你調崗的原因！？我說你怎麽突然要去總部！你就是為了和我離婚，你是不是外人有人了！”
許心感到呼吸不暢，眼淚滾滾的往下掉，他感覺到大腦嗡嗡的響，一張小臉慘白到沒有血色，但是沒人註意到他的異樣。
許爸爸道：“我沒有人，但這個問題，你可以問問自己。”
話音落下之後，一陣可怕的沈默。
“咚——”許心毫無預兆的倒地，終於引起兩人的註意。
“心心！”許爸爸連忙回頭，把孩子抱起來，許媽媽焦急的跑過去，他道：“不用了，我送心心去醫院，你在家待著，好好想想你的問題。”
許爸爸太著急，到一樓直接沖出去，忘了去地下取車。到小區門口攔出租，司機道：“哎哎我客人還沒下去——”
“叔叔，心心怎麽了！？”
許爸爸把人放進後座，才看見車上是陳朗，他關車門坐進副駕駛道：“先去醫院，等會再說！”
陳朗抱著許心，許心後背都濕透了，慘白的臉也是冷汗，陳朗蹭了蹭他的臉，滿眼的都是疼惜。
陳朗本來是要去酒吧的，半路看許心已經回家了，他朝讓司機掉頭往許心家來，剛才手機突然報警心率不尋常，他想許心應該出什麽事了，到門口就碰見了許家父子。
到了醫院，醫生說沒什麽事，主要是低血糖，飲酒又情緒波動過大，他體質也比較弱，所以才會突然暈倒，等醒過來就好了。
許心躺了會就醒了，睜開眼睛看見兩個人，他驚訝的看向陳朗，帶氣音的問：“你怎麽來了？”
“沒事就好。”陳朗剛要摸他的臉，想起許爸爸站後面，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許心看了爸爸一眼，把視線放回陳朗臉上，說：“剛爸爸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還沒有回答他。”
陳朗一頓，猛地轉過去。許爸爸神情柔和，指了指門，“不介意和我聊聊？”
陳朗摸了摸許心的臉，“乖。”跟著許心爸爸出去了。
到了樓梯間，許爸爸站住，轉過來對他說：“剛我們家收到了很多關於你們倆的照片，我想是你父母用來知會我和心心媽媽的。”
陳朗怔住。
他知道陳太不會不管，但沒想到她出手這麽快，面上不把他們倆小孩放心上，原來背地裏早就開始行動了。
而他因許阿姨加強管束的原因，最近都和許心在外面見面，正好給了陳太“趁虛而入”的機會。
“我不是要‘拆散’你們，但你們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因為你們誰都沒辦法保障未來，不是嗎。”
“心心很喜歡你，你也要相信他。給彼此成長的機會，你們以後的人生還長。”
難怪許心那麽喜歡爸爸，果然是很溫柔的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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