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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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亮來了之後給陳朗帶來了諸多不便，半夜敲他陽臺門喊他開門就不說了，陳朗約許心也被“有人不方便”拒絕了。
許心不願意來自然不勉強，但陳朗還可以口頭調戲他。
“怎麽有人就不方便了，你要對我做沒人才方便做的事嗎？你放心，我不會出聲的。”
這樣一調戲許心更不去了，甚至晚上陳朗給他滴滴滴，他都裝沒聽見不回覆消息，陳朗手表滴完還要發微信報備，“滴滴滴。”
其實手表滴滴時許心就收到了，滴滴三聲的意思陳朗解釋過，是“我想你”。但許心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回覆他微信說：“嘟嘟嘟。”
春田花花幼稚園小班扛把子：咚咚咚
春田花花幼稚園小班班長：biubiubiu~
春田花花幼稚園小班扛把子：biu是什麽？
春田花花幼稚園小班班長：|??ω?)っ?
但陳朗還是不懂啊！這是什麽世紀難題。
隔天去學校問同學，其實就是問宋也。宋也看了一眼，道：“你的智商基本告別網戀了。”
“你管我。”陳朗踹他沒踹著，把人拽回來又問：“什麽意思倒是說啊。”
“這個很簡單啊——”宋也說。他走到隔壁班門口，對前排的女生招了招手，頓時教室裏一陣起哄聲。女生放下書紅著臉出來，走到他跟前小聲的問：“怎、怎麽啦？”
宋也把陳朗手機拿過去，把那段非人類語言的對話給她看，問道：“這個是什麽意思？”
陳朗在旁邊看著。他還以為宋也知道呢，搞半天還是要場外求助。
女生看完擡起頭，用右手比著槍，對著空中打了兩下，說：“這樣朝對方打出一個愛心，這個biubiubiu~是音效。他下面不是用顏文字解釋了嗎。”
“懂了。”宋也說，擡手朝她“biu”了一下，收回的“手槍”插回口袋裏，女生被“擊中”般的定住在原地。
宋也把手機還給陳朗，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掛件，掛著玩偶和粉色的毛球，“這個送給你。”
女生害羞的收下了。宋也看了看教室門，對她道：“進去吧。”
等人走了後，陳朗才開口，“說是幫我問問題，其實是你自己撩妹。”
宋也解釋道：“順便。上次請我吃過早餐，一直沒機會還給她。”
陳朗說：“你這樣還是得負責的。不喜歡就直接拒絕，不要傷害人家感情。”
宋也緩了會，“我說呢。”陳朗在學校人氣那麽高，身邊居然半個異性沒有，搞半天早被他斬草除根了。也只有在這點上，兩人想法有差異，其他事情都很合得來。
“但是我和你不一樣。”宋也說：“你知道自己喜歡誰，可我不知道我喜歡誰，不試試怎麽知道是誰呢。”
陳朗想了想，“一般來說他出現的那一秒，你就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他了。”
宋也虛心求教道：“如果我一眼看了覺得會喜歡的人已經有主了呢？”
陳朗說：“那就別喜歡了。”
宋也接道：“我就是這樣做的。”
“嗯？？？什麽意思？？？”陳朗也不管他真的假的，打一拳先教訓了再說，打完人扭頭去教室喊許心，“心心！咱不跟宋也坐了，座位換回去換回去。”
“啊？”正寫數學題的許心疑惑的扭過頭來。
宋也跟著進來，懶洋洋補充道：“我沒說是許心吧。”
“誰信你。”陳朗罵他，“你他媽說話真假摻著來，還以為能整到別人，其實自己都沒整明白。”
宋也居然被他說中了。
“但真不是許心。”這個事情還是得解釋清楚的，許心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當初故意攪和就是好玩罷了。
陳朗看他挺認真的，就信了他這句話了，而且要他真對許心有什麽想法，陳朗不可能感覺不出來的。
許心看了看陳朗，又看了看宋也，弱弱道：“什麽不是我啊？”
陳朗搓他的臉，哄小孩一樣的，“沒什麽，繼續學習吧。”
許心把他的手拿開，又問：“到底什麽事啊？”
陳朗撐著他的桌面，彎腰低頭看著他，想了想，“想知道？晚上去我家我告訴你。”
許心拿起書扇了扇，啪啪打在他手臂上，板著一張小臉宣布道：“別站在這裏了，我要看書了。”
“哈哈。”陳朗笑。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周五白露來了，他是必須得去的。
再說胡亮。他在陳朗面前晃了兩天，陳朗實在看不慣他懶散的樣子，把人踹去俱樂部幫二哥看店。那邊吃喝玩樂應有盡有，胡亮一去就不回來了。陳朗每天固定問二哥一聲，知道他在那沒搞破壞就行。誰知宋也去那玩和他撞上了，胡亮記得上次被宋也揍的事，兩個人差點沒當場打起來。
陳朗從二哥那裏知道了這事，去學校逮到宋也一起上廁所，隨口道：“我們開門做生意的，你就不能讓一讓他嗎。”
“讓了。”宋也說：“他要惹我的。而且我沒在你們店門口打，不都拖到停車場去了嗎。”
“是的。”陳朗說：“一半都跟去看熱鬧了。”
宋也剛要說話，後面隔間有聲音，他扭頭看了一眼，頂上冒出幾縷白煙，應該是有人在抽煙。放完水提起褲子，他問陳朗，“有煙嗎？”
陳朗道：“戒了。”
宋也驚訝的看著他。
陳朗去洗手，“我說話這麽不可信嗎，我又不是你。”
宋也說：“不是說你不可信，怎麽說戒就戒了？”
上次牧野叫他戒了所以戒了。一是在牧野看來他是裝老成，他們這年紀也的確沒多大煩惱，不抽煙當個好學生不是很好麽。二是不抽煙健康啊，他不想三四十身體就垮了。再則他以前抽煙是抽煙但不兇，都是跟以前的朋友染的壞習慣。
陳朗說：“你也戒了吧。”
宋也說：“那總得抽根告別煙吧。”他擡腳轉身道：“我去跟裏面的朋友借一根。”走到最後一個隔間敲了敲，陳朗剛想說人家都不願搭理你，無意看見門下露出的鞋的樣子。
他一怔，是許心。
“得了。”陳朗喊宋也，“還抽什麽，回去吧。”
裏面的人不應他，宋也也只能作罷。
兩人一起回了教室，陳朗往前面座位一看，果然許心不在位置上。
宋也回座位坐下了，陳朗在後門口站著，眼睛看著廁所的方向。等了一會他摸出手機，打開手表關聯的APP。
兒童手表說商場樓層都能定位出來，不知道在教學樓裏面好使不好使，陳朗剛打開定位走廊那頭出來一個人，他關了手機揣回兜裏繼續站後門口等著。
陳朗的心情不知道怎麽說，許心抽煙他一直都知道，他每次抽煙也喜歡餵許心一口，但知道許心一個人躲在廁所抽煙，他第一次覺得抽煙這件事真壞啊。
要知道以前許心是不會帶煙的，他抽的煙都是從陳朗身上拿的，現在他會自己背著陳朗偷偷帶煙了。
許心也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喝酒嗎？他一直以為他對許心無所不知，原來許心還有他並不知道的事情。
等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陳朗摸了摸他的頭發，彎腰看著他臉小聲的說：“不開心要跟我說啊心心。”
許心問：“胡亮走了嗎。”
陳朗說：“走了。”
許心問了這話，胡亮要是敢回來，陳朗都給他轟走。
許心說：“晚上跟你說。”
陳朗說：“好。”
放學特地從步行街繞了圈，陳朗帶許心去買甜品和奶茶，順便給許心媽媽打電話報備一聲。許心在玻璃櫃臺前挑蛋糕，他挑了一個草莓味的，讓服務員拿出來打包。
買完東西回車上，陳朗先把奶茶打開，插上吸管遞給他。許心喝奶茶，他抱著許心，下巴壓在他肩膀上，兩手在他眼前玩手機。許心把奶茶吸管遞過來，他擡起下巴就著喝一口。
李叔開著車，朝後視鏡看了眼，但被椅背擋的嚴實。他們兩一直只坐後面，前面的座位用來放東西。
兩人關系是挺不錯的，但李叔第一次見兩個男孩，整天黏糊糊的一起玩、睡覺，總感覺有哪裏和別人不一樣。
“什麽事啊心心。”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陳朗小聲的問許心。
許心說：“沒事啊。”
“那你偷偷抽煙不叫我，我以為你有什麽心事。”陳朗說：“以後不可以抽煙了知道嗎，我也戒了。”
許心吃了一口蛋糕，沒答應也沒不答應。
陳朗又說：“被我發現你偷偷抽煙，抽一根就得親我十下。”
許心睜大了眼睛，“為什麽呀？”
陳朗說：“因為我不講道理。你今天抽了多少，嗯？”
許心如實道：“半根。”
陳朗說：“那親我五下。”
許心說：“不要。”說著就要逃跑，陳朗被他跑過一次有經驗，這次手快的按住了小茶幾，把人圈在中間讓他動不了。
許心跑也跑不掉，他軟綿綿轉過去，跪坐在地毯上，湊上去親了親陳朗。
剛吃過蛋糕的人嘴裏很甜，兩人接了一個草莓奶油味的吻。
陳朗剛要把人壓倒在地毯上，陽臺上傳來撞到玻璃的聲音，一擡頭窗簾外面有一個人影。
“誰？”陳朗冷聲道，他放開許心，起身去查看。
胡亮捂著額頭蹲在地上，慘兮兮的講：“二哥不讓我在那睡，我就回來了。”
陳朗仍冷著臉，“我家沒大門嗎，以後別往這走。”
“哦。”胡亮慫慫的原路翻回去。
實際上以前他來陳朗家，兩人都是直接從陽臺進的。
胡亮走到門口回頭看，陽臺的玻璃門關了，臥室的燈也關了，整個房間都暗掉了。
有些地方他以為他隨時可以回，卻沒想過那扇門早就關掉了。
在他還在幼稚的埋怨陳朗性格霸道時，在他結交新朋友表達對陳朗的不滿時，陳朗早已經把他從朋友圈子裏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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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簡單啊——”宋也說。他走到隔壁班門口，對前排的女生招了招手，頓時教室裏一陣起哄聲。女生放下書紅著臉出來，走到他跟前小聲的問：“怎、怎麽啦？”
宋也把陳朗手機拿過去，把那段非人類語言的對話給她看，問道：“這個是什麽意思？”
陳朗在旁邊看著。他還以為宋也知道呢，搞半天還是要場外求助。
女生看完擡起頭，用右手比著槍，對著空中打了兩下，說：“這樣朝對方打出一個愛心，這個biubiubiu~是音效。他下面不是用顏文字解釋了嗎。”
“懂了。”宋也說，擡手朝她“biu”了一下，收回的“手槍”插回口袋裏，女生被“擊中”般的定住在原地。
宋也把手機還給陳朗，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掛件，掛著玩偶和粉色的毛球，“這個送給你。”
女生害羞的收下了。宋也看了看教室門，對她道：“進去吧。”
等人走了後，陳朗才開口，“說是幫我問問題，其實是你自己撩妹。”
宋也解釋道：“順便。上次請我吃過早餐，一直沒機會還給她。”
陳朗說：“你這樣還是得負責的。不喜歡就直接拒絕，不要傷害人家感情。”
宋也緩了會，“我說呢。”陳朗在學校人氣那麽高，身邊居然半個異性沒有，搞半天早被他斬草除根了。也只有在這點上，兩人想法有差異，其他事情都很合得來。
“但是我和你不一樣。”宋也說：“你知道自己喜歡誰，可我不知道我喜歡誰，不試試怎麽知道是誰呢。”
陳朗想了想，“一般來說他出現的那一秒，你就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他了。”
宋也虛心求教道：“如果我一眼看了覺得會喜歡的人已經有主了呢？”
陳朗說：“那就別喜歡了。”
宋也接道：“我就是這樣做的。”
“嗯？？？什麽意思？？？”陳朗也不管他真的假的，打一拳先教訓了再說，打完人扭頭去教室喊許心，“心心！咱不跟宋也坐了，座位換回去換回去。”
“啊？”正寫數學題的許心疑惑的扭過頭來。
宋也跟著進來，懶洋洋補充道：“我沒說是許心吧。”
“誰信你。”陳朗罵他，“你他媽說話真假摻著來，還以為能整到別人，其實自己都沒整明白。”
宋也居然被他說中了。
“但真不是許心。”這個事情還是得解釋清楚的，許心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當初故意攪和就是好玩罷了。
陳朗看他挺認真的，就信了他這句話了，而且要他真對許心有什麽想法，陳朗不可能感覺不出來的。
許心看了看陳朗，又看了看宋也，弱弱道：“什麽不是我啊？”
陳朗搓他的臉，哄小孩一樣的，“沒什麽，繼續學習吧。”
許心把他的手拿開，又問：“到底什麽事啊？”
陳朗撐著他的桌面，彎腰低頭看著他，想了想，“想知道？晚上去我家我告訴你。”
許心拿起書扇了扇，啪啪打在他手臂上，板著一張小臉宣布道：“別站在這裏了，我要看書了。”
“哈哈。”陳朗笑。
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周五白露來了，他是必須得去的。
再說胡亮。他在陳朗面前晃了兩天，陳朗實在看不慣他懶散的樣子，把人踹去俱樂部幫二哥看店。那邊吃喝玩樂應有盡有，胡亮一去就不回來了。陳朗每天固定問二哥一聲，知道他在那沒搞破壞就行。誰知宋也去那玩和他撞上了，胡亮記得上次被宋也揍的事，兩個人差點沒當場打起來。
陳朗從二哥那裏知道了這事，去學校逮到宋也一起上廁所，隨口道：“我們開門做生意的，你就不能讓一讓他嗎。”
“讓了。”宋也說：“他要惹我的。而且我沒在你們店門口打，不都拖到停車場去了嗎。”
“是的。”陳朗說：“一半都跟去看熱鬧了。”
宋也剛要說話，後面隔間有聲音，他扭頭看了一眼，頂上冒出幾縷白煙，應該是有人在抽煙。放完水提起褲子，他問陳朗，“有煙嗎？”
陳朗道：“戒了。”
宋也驚訝的看著他。
陳朗去洗手，“我說話這麽不可信嗎，我又不是你。”
宋也說：“不是說你不可信，怎麽說戒就戒了？”
上次牧野叫他戒了所以戒了。一是在牧野看來他是裝老成，他們這年紀也的確沒多大煩惱，不抽煙當個好學生不是很好麽。二是不抽煙健康啊，他不想三四十身體就垮了。再則他以前抽煙是抽煙但不兇，都是跟以前的朋友染的壞習慣。
陳朗說：“你也戒了吧。”
宋也說：“那總得抽根告別煙吧。”他擡腳轉身道：“我去跟裏面的朋友借一根。”走到最後一個隔間敲了敲，陳朗剛想說人家都不願搭理你，無意看見門下露出的鞋的樣子。
他一怔，是許心。
“得了。”陳朗喊宋也，“還抽什麽，回去吧。”
裏面的人不應他，宋也也只能作罷。
兩人一起回了教室，陳朗往前面座位一看，果然許心不在位置上。
宋也回座位坐下了，陳朗在後門口站著，眼睛看著廁所的方向。等了一會他摸出手機，打開手表關聯的APP。
兒童手表說商場樓層都能定位出來，不知道在教學樓裏面好使不好使，陳朗剛打開定位走廊那頭出來一個人，他關了手機揣回兜裏繼續站後門口等著。
陳朗的心情不知道怎麽說，許心抽煙他一直都知道，他每次抽煙也喜歡餵許心一口，但知道許心一個人躲在廁所抽煙，他第一次覺得抽煙這件事真壞啊。
要知道以前許心是不會帶煙的，他抽的煙都是從陳朗身上拿的，現在他會自己背著陳朗偷偷帶煙了。
許心也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喝酒嗎？他一直以為他對許心無所不知，原來許心還有他並不知道的事情。
等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陳朗摸了摸他的頭發，彎腰看著他臉小聲的說：“不開心要跟我說啊心心。”
許心問：“胡亮走了嗎。”
陳朗說：“走了。”
許心問了這話，胡亮要是敢回來，陳朗都給他轟走。
許心說：“晚上跟你說。”
陳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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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回車上，陳朗先把奶茶打開，插上吸管遞給他。許心喝奶茶，他抱著許心，下巴壓在他肩膀上，兩手在他眼前玩手機。許心把奶茶吸管遞過來，他擡起下巴就著喝一口。
李叔開著車，朝後視鏡看了眼，但被椅背擋的嚴實。他們兩一直只坐後面，前面的座位用來放東西。
兩人關系是挺不錯的，但李叔第一次見兩個男孩，整天黏糊糊的一起玩、睡覺，總感覺有哪裏和別人不一樣。
“什麽事啊心心。”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陳朗小聲的問許心。
許心說：“沒事啊。”
“那你偷偷抽煙不叫我，我以為你有什麽心事。”陳朗說：“以後不可以抽煙了知道嗎，我也戒了。”
許心吃了一口蛋糕，沒答應也沒不答應。
陳朗又說：“被我發現你偷偷抽煙，抽一根就得親我十下。”
許心睜大了眼睛，“為什麽呀？”
陳朗說：“因為我不講道理。你今天抽了多少，嗯？”
許心如實道：“半根。”
陳朗說：“那親我五下。”
許心說：“不要。”說著就要逃跑，陳朗被他跑過一次有經驗，這次手快的按住了小茶幾，把人圈在中間讓他動不了。
許心跑也跑不掉，他軟綿綿轉過去，跪坐在地毯上，湊上去親了親陳朗。
剛吃過蛋糕的人嘴裏很甜，兩人接了一個草莓奶油味的吻。
陳朗剛要把人壓倒在地毯上，陽臺上傳來撞到玻璃的聲音，一擡頭窗簾外面有一個人影。
“誰？”陳朗冷聲道，他放開許心，起身去查看。
胡亮捂著額頭蹲在地上，慘兮兮的講：“二哥不讓我在那睡，我就回來了。”
陳朗仍冷著臉，“我家沒大門嗎，以後別往這走。”
“哦。”胡亮慫慫的原路翻回去。
實際上以前他來陳朗家，兩人都是直接從陽臺進的。
胡亮走到門口回頭看，陽臺的玻璃門關了，臥室的燈也關了，整個房間都暗掉了。
有些地方他以為他隨時可以回，卻沒想過那扇門早就關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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