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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真正的偽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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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為什麽放走了他!”麥哲倫乘著希望號還沒走多遠,查爾羅斯聖醒了過來。

“你這個混蛋,快去殺了他,把我女奴搶回來。”沒了生命威脅查爾羅斯聖再次恢覆了天龍人的傲氣,對著黃猿跺氣使頤。

“還真是恕難從命了呢!”黃猿的臉色黑紫,原來此時的黃猿已經中毒了。當黃猿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半跪在了地上,而後昏死過去了。

嚇得天龍人查爾羅斯聖趕緊命令開船起航,起初查爾羅斯聖本想不顧黃猿死活直接返回香波地群島,但是在和其父通了電話之後,查爾羅斯聖還是壓抑著憤怒和驚恐,將黃猿送回了推進城,不再敢久留。

推進城

昆蘭當時正和澤法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通過影像電話蟲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當然黃猿和天龍人的那一幕,二人皆是沒有看到。

“沒想到,黃猿師兄藏的這麽深,光速移動配合頂尖武裝色和體術還真是無往不利呀!老爺子看走眼了吧!”看到麥哲倫勝利大逃亡,昆蘭心情不錯調侃起自家老爺子。

只見澤法此時的臉上,也並沒有對麥哲倫的勝利逃亡的喜悅,反而是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這個混蛋。”

昆蘭知道澤法說的不是自己,而是大將黃猿。當年二人的矛盾就出在黃猿天賦異稟,但是出了名的懶。澤法又是愛徒心切,但是又出了名的嚴。

於是乎這才有了二人的不和,並且越走越遠。但是看到今天黃猿,澤法算是明白過來了,自己這個不聽他話的徒弟,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簡單。

“你究竟在隱藏這什麽麽?為什麽要偽裝成懶散的樣子?波魯薩利諾。”將黃猿一頓痛罵之後的澤法,也陷入了沈思。

“老爺子,您繼續回味,我先去準備醫務室了呦!”提到澤法的傷心事,昆蘭也自覺做的有點過分,於是打斷了澤法的沈思。

“呃,準備醫務室?”澤法有些不明白昆蘭為什麽刻意提出這件事。

“我可是和麥哲倫交手不止一次了,這家夥變身後的毒性比之平時強了十倍不止,光是靠近便會中毒,何況黃猿直接懟了麥哲倫一拳。”昆蘭說的頭頭是道,澤法也沒打斷,而是示意昆蘭繼續。

“而且從另一方面講,你別看黃猿那家夥說的好聽,你什麽時候見過黃猿徇私了,那家夥雖然懶散,但是辦事可從沒出過紕漏。他是那種會為了那麽一點師兄弟的情意,就輕易的當眾放人?而且還是一個襲擊天龍人的要犯?”昆蘭反問道澤法。

“的確!”澤法也只得苦笑著承認了,黃猿的表現從來就像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不過,自己的孫子有如此見識,澤法還是很高興的。

“那爺爺你早點休息吧!到時候戰國老爺子找我麻煩,你可得替我扛著。”昆蘭笑著說道。

“放心吧!大不了,老頭子陪你去當海賊,這種海軍我也是當夠了。”澤法霸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事件三日後,查爾羅斯聖安全的返回了香波地群島,但是事件的發酵還沒有停止。

大將黃猿受傷,推進城署長叛逃的影響,在昆蘭手下等媒體的推波助瀾之下,讓本就戰力不足的海軍再次陷入了被動,海賊們變得更加猖狂。

而不止海軍們的情緒變得低落,這種感覺甚至傳染了到了陸軍。

好麽!我們為了所謂的正義打生打死,然後你們不把我們當人就算了。還特麽的在老子後院點火。那可是大將候補的高官,不也說被天龍人給強帶了綠帽,逼得叛逃了,這要是輪到自己呢?

所以,世界政府的官員軍人們,一時人人自危,家裏有女性的都藏的死死的,甚至長得好看一點的小男孩,家長都不敢讓其出門。

傳言中天龍人可是男女通吃的,尤其喜歡對孩子下手。一時間香波地群島,馬林梵多等地的大街上,幾乎看不到年輕的女性,整天街上不是老大媽,就是小夥子,可謂是一時盛景,風聲鶴唳。

其實,這些傳言並沒有錯,天龍人也經常這麽幹,人家也不想解釋。但是,五老星和議會可不能放任不管,這要是繼續泛濫下去,世界政府的威信何在。

所以,世界政府在大力打壓新聞傳播的同時,開始暗中組建了增加了不少的喉舌媒體為自己辟謠宣傳,其中最有名字的報紙就叫做光明日報。

但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後,卻是收獲甚微,免費發放都少有人看。畢竟,民眾都喜歡看喜聞樂見的東西,八卦什麽政府的黑幕啥的。

誰有那功夫,特意花錢看你洗白的文章,有那功夫看看小說,看看笑話好不好。看著光明日報裏一堆假大空,偉光正的屁話,誰會覺的有意思?

於是乎,世界政府開始抓捕各大媒體的負責人,妄圖耍流氓不給好處,就收服這些人,但是一批人被抓,很快另一批人就會再次起來,並且變本加厲,如同春天的野草一般頑強。

最後世界政府迫於壓力準備約談世界最大的媒體巨頭,光頭男,X.men。

X.men本就是編出來的人物,但是昆蘭早有對策,反正也是帶著面具,昆蘭在推進城的日子,X.men一直都是被剃禿的文天陽扮演的,也就是昆蘭從大爛片裏兌換來的人物。

而他最近也在籌備一部戲名字叫做《流星花園》,與此同時也在趕工處理昆蘭發來的十首歌曲,要知道如今可沒有電腦,混音器等設備,錄制起配樂什麽的十分麻煩,尤其是昆蘭老板要求完美的前提下。

磨嘰磨嘰

“餵,少爺!”遠在阿拉巴斯坦的塞巴斯蒂安拿起黑色電話蟲親切的問候道。

昆蘭:“人接到了麽?”

“人已經到了,不過人還在醫務室裏,這家夥傷上加傷,還有毒,治療起來有些麻煩。”塞巴斯蒂安想起被毒暈的醫生手下,也是頭疼不已。

“哦,給他戴上海樓石手銬就好,等他恢覆了再解開。世界政府那邊談得怎麽樣了?”昆蘭繼續問道。

“還是老樣子,想要一毛不拔,只有威逼沒有利誘!”塞巴斯蒂安嘲笑道。

“噢,那咱們就不見兔子不撒鷹。”昆蘭的話同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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