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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水稻培育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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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水稻培育初體驗

7.

這幾日都過得比較平淡,除去學習日語寫作就是觀摩國木田先生完成各式報表、給社員講我的經歷與上學時期歷史書上學到的往事和調停社員內部矛盾(指太宰先生犯/賤挨國木田先生重拳出擊),還有和社員的各種交流。

至於說最奇特的······大概就是幫宮沢賢治種地了吧。

當我看見那——麽大一片田野的時候,我是震撼的。賢治笑著問我說是不是從來沒見過這種原生態田野,我說我只參觀過糧食工廠。他問我糧食工廠是什麽樣子的,我說就跟亂步先生吃的那種餅幹的鐵皮包裝盒一樣四四方方的,裏面一進去就是欻欻欻幾個巨大的燈泡對植物進行強光照射,幾層幾層的新型水稻啊小麥啊在裏面用各種催化劑之類的極速催熟,然後收割、進入工廠加工形成我們吃的幹糧。好處是全自動化,迅速快捷,短時間內可以提供很大一部分人的口糧;壞處是熟得太快了,導致糖分積累少,水分也不足,總之就是很難吃。

賢治很誇張地點點頭,說如果培育糧食沒有用心的話是種不出優質的糧食的。我說也是沒辦法,因為地面上的環境已經被破壞到無法利用了,這也是為了讓人能夠活下來的權宜之計。但是幹得跟樹皮一樣的面包真的很難吃啊,就那樣子,和紅磚沒什麽區別。賢治對此似乎深有體會,說很多用催熟劑種植蔬菜水果的商家就是這樣,看起來顏色很好但是口感很無趣。

我聽說賢治來自農村,於是問他種田的生活和城裏有什麽區別,他一邊整理種田的工具一邊說不一樣的地方可多了,比如不怎麽使用貨幣交易,鄰裏之間關系和睦之類的。說著他讓我換上插秧專用的衣服和靴子,最後遞給我一頂草帽。我試戴了一下,正好合適。

失策了······種田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簡單易執行的任務······!那天剛學到的一句俗語偏聽則暗在那時得到了充分的理解。在堅持到結束的時候我終於一個腳底一滑倒在稻田裏,田裏的泥水沒過了我的雙腳,我像在太空中休息時隨意漂浮那般浮在水面上。

好神奇,重返太空的感覺居然是在水中得到的。我閉上眼想著,結果面前本來明媚的一片陽光突然被什麽遮擋住,我睜開眼。

“好啦,別偷懶啦。”是賢治,他彎下腰看我,“快起來換身衣服吧,不然得感冒了。”

我拉住他伸出的一只手站起來,腰部肌肉由於反覆彎腰勞作的疲損引發的刺痛反覆提醒著我插秧是個苦差事。見我一手拄著鏟子一手揉著後腰,賢治誇我說我很厲害了,其他人都堅持不下來的。我哈哈一笑說我可是當過兵的人,雖然很累但是也不是堅持不下來。

看著親手培育的秧苗逐漸長大的歷程是一個只見過糧食工廠內水稻狂長的艦隊國際原住民想都不敢想的時期,但是不得不說真的很有成就感。現在我終於懂得為什麽公元人一直以來將培育人才與培育植物聯系在一起,原來竟然是這麽地相似。公元人的經歷真是很豐富啊。

拋開此事不談,我當時還在苦兮兮地學日語的時候,有一個劉海過長的外國人捧著一只我們那個年代早就滅絕了的浣熊探頭探腦地從門口冒出來,然後被亂步叫進來,說是要玩什麽解謎游戲。很快亂步就把兇手指了出來,並且說明了理由與作案方式。我不禁感嘆真不愧是——!

好吧,這句話說太多了可能會讓人覺得有水字數之嫌,但是我真的打心眼裏崇拜亂步他那樣高超的推理技巧,如果在當時那個年代有亂步先生的話,說不定他可以成為面壁者之一呢!

正當我感嘆萬分的時候,亂步突然叫住我,向我介紹起了這個“怪人”。他是國外異能組織【組合】裏的人員,名為埃德加·愛倫·坡,同時也是一個偵探小說家,他的浣熊名叫卡爾。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我曾經在歷史書中看到過,但是死活想不起來這個名字究竟出現在哪裏、當事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並不是我當下要註意的,我現在應該和他問好。我伸出右手與他握手,我說我是石柬美江,偵探社新社員。

亂步笑嘻嘻地跟他說,如果將來他又要寫一篇有關於科幻的推理小說,可以找我。愛倫坡好奇地問他我是有什麽想法還是如何,一邊的太宰先生笑著眨眨眼睛說她對於未來的設想與體驗可是獨一無二的、跳出時代限制的前衛呢!

雖然看不見愛倫坡先生被長發遮擋的雙眼,但是莫名感覺他的眼神多出了幾分肅然起敬。既然是亂步先生和太宰先生都推薦的人,那他也得作出足夠的重視,愛倫坡說。他雙手遞上一張名片,說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同他交流,或許不久的將來他會開一篇全新的科幻推理小說希望屆時我能夠協助他完善一些設定。我呆楞楞地接下了,有點茫然但是還是盡可能作出禮貌的回應。

這就是最近可能是最拿得出手的幾件事了,因為其他時間我都被平假名片假名之類的搞得焦頭爛額。事實證明血統並不會在學習一種語言上起太大作用,我最近翻看閱讀理解上的文章得知,語言的學習最好時間是在年紀尚小的時候,錯過了近20年的我忍不住嘆了一聲很大的氣。

聽見我嘆氣的谷崎直美湊過來問我是不是還有哪裏看不懂,我說謝謝關心但是只是覺得學起來有點辛苦。她於是笑了,說很正常,她在學校學習其他語言的時候也是手足無措的。另外提一嘴,近期的學習一般是谷崎直美來幫助我,一來她是在校學生正好自己也在學語文,而來她工作比較輕松,時間充裕,甚至這樣可以減少她和她哥哥卿卿我我的時間,一舉多得。

我本以為偵探社的日常就是如此樸實無華,但是事實給了我一個大逼鬥直接把我掀翻在地。社長某日出行發現血跡後追隨血跡進入暗巷卻被襲擊,至今昏迷不醒。國木田先生神色凝重一直在焦急地思考應對策略,太宰先生也收起了平日裏隨意的笑容,一反常態地嚴肅下來跟我說:“美江,這是你入社以來第一次大規模事件,一定要小心對待。”

社內一反常態的緊急氣氛領我不寒而栗,或者說這應該才是偵探社一直以來常見的氣氛,之前的輕松只不過是一波已平一波未起的喘息之機。我似乎又回到了黑暗戰役那段窒息且迷茫的時刻,一時間慌亂占據了我的大腦,不由得顯露出一些畏懼之色。

冷靜,石柬美江,冷靜。我假托去倒水為由離開氣氛焦灼的辦公區,站在茶水間的飲水機面前深呼吸幾下。你是一個軍人,必須具備軍人的冷靜與勇氣,我跟自己講,這是人類與人類之間的較量,我應該從黑暗戰役裏學到什麽。

我回來的時候心情已經平覆不少,感覺又回到了當時嚴陣以待敬候三體艦隊的時候。敦看我平靜的模樣,嘴快感嘆了一句“不愧是中校”,我說其實我心裏也沒底的要死,但是以前教官告訴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皆有破局之道,身而為偵探社一員,自然是要借任何機會培養搜尋破解之法的能力。而且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也沒什麽好怕的。

太宰先生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轉而去面對著已有的資料去思考著他思索的內容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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