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謝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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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謝清辭？
說到這裏他起身下床撿起了地上的手術刀，左手將它拿在手裏，露出個殘忍的笑：“我用這只手，結果了那個人，自己也跳了海。”
“比起不人不鬼的活著，或許，當個鬼還自在些。”
淩燃聞言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淚水難以停止的從眼角滑落。
所以，他的意思是，沒有什麽落水被救，也沒有後面的失憶重逢，HE結局，而是抱著必死的心，殺了秦司夜以後就跳海赴死嗎？
不過想想自己當初光聽了小說情節就難以接受，毅然下定決心“拯救”他，不就是因為前面所有的絕望足以摧毀一個人嗎？
一個本應該有光明未來的天之驕子，因為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喜歡”上，遭遇了正常人的生活軌跡裏幾乎不會遭遇到的事。
右手受了不可逆的損傷，再也拿不起手術刀，幾乎等於沒有未來；名譽全毀，學業全毀，自己也患上重度抑郁……可擊潰他心底最後的防線的，是他的媽媽也過世，唯一的精神支柱徹底坍塌。
那他還剩下什麽，那可笑的愛情嗎？隨著自己的心意把一個人摧毀；又因為突然愛了，良心發現，把自己摧毀的那個人一點一點粘黏起來。
可這種人所謂的“愛”，真的牢靠嗎？這種完完全全能把一個人完全掌控在手裏的“愛”，本就不平等，一旦變卦，那“被愛”的人又會遭遇什麽呢？顯而易見。
那自己又是怎麽想的？究竟是因為不忍心他遭遇這些，還是因為不滿那個HE的結局？是覺得他們這種情況就該慘烈的BE，讓他遠離傷害源重新過上自己的生活；還是傾向於讓他自毀讓秦司夜永遠懊悔自責……
謝清辭將刀扔到了櫃子上，又緩緩向他走來，伸出手撫上他的眼角。
這一次，淩燃沒有躲，反而擡起眼看向他。
“哭什麽？害怕我？”
淩燃搖了搖頭，淚珠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說起來，我也很奇怪，明明當時跳下去已經死了，但居然又在另一個時空醒來。睜開眼後，看到了你，還多了一段與我原本的人生經歷完全背道而馳的記憶。”
“你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麽嗎？”謝清辭微微湊上前來，在他耳畔低語，“我想，要是你跟我一起沈入海底，是不是我也不會孤單了……”
話還沒說完，淩燃直起身緊緊擁住他，哭喊出聲：“你不會！”
謝清辭被他這一舉動弄得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知所措，想繼續再說什麽時，一只手直接蒙上了他的嘴唇，手的主人還頗有些氣憤：“不許你這麽說自己！”
淩燃聽到他完全經歷了那些事情本就心如刀絞，但聽他還這麽說自己，他就難以忍受了！
說別的人會這麽做，他或許還半信半疑。
但謝清辭，還需要什麽佐證嗎？他要真想動手，自己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待在這裏養病？恐怕兩人早已經化為海魚的魚食了。
淩燃哭夠了，又伸回了手擦幹眼淚，在謝清辭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找來頂燈的開關，整個房間瞬間染上雪白。
謝清辭被這白光刺了下眼，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放下手後，就見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跟前的淩燃直勾勾盯的著自己，眼中憤憤。
下一秒，他被淩燃直接撲倒到床上，淩燃則跪坐在上方，向他投來一個審視目光。
他原本還有些抵觸這樣的親密接觸，可看到淩燃的臉和桃子一樣紅腫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而後偏過頭移開了目光。
淩燃自然不允許，他還有重要的事跟他確認，於是上手捧住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的眼神。
淩燃話音還摻雜了一些鼻音，但分外義正言辭：“白天的‘謝清辭’不是你吧！”
謝清辭聽完眼睫顫了顫，垂下眼睫，勾起一個諷刺的笑：“當然不是，我這樣的，跟他那種完全沒受過‘汙染’的模樣，有可比性嗎？”
淩燃聽他還是這麽說話，油鹽不進的樣子，頗有些無語，突然想到什麽，靈機一動，嘴角浮起一個懷好意的笑。
只見他倏然俯下身湊近了謝清辭的臉，不出所料他向後躲閃了一下，眼中還翻滾著震驚之色。
呵，小樣，還治不了你了！昨天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白天的謝清辭，一切正常，不僅不排斥他的吻，還主動向他索取；但這個謝清辭，他不過是親了下他的額頭都排斥的不行。
這次輪到淩燃洋洋得意起來：“你給我好好說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還有，不想笑就別笑。不然的話，我就親你了，嗯？”
謝清辭看著他足足楞了半分鐘，最後似是妥協了，也沒再刻意勾起那種詭異的笑，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只是，眉宇間那絲化不開的郁色卻無法消除，淩燃見了不禁又心中一痛。
原來，那些莫名的笑和刻意不開燈只是在掩飾嗎？
淩燃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語氣，溫聲問道：“你幾點出來的？有白天的記憶嗎？”
謝清辭眨了眨眼，看著他的眼睛，老實交代道：“晚上九點，會有一些記憶，比較強烈的……”
淩燃聞言卻抓住要領，眼神一凜：“什麽？你晚上九點就出來，那你現在才回來？你這四個小時跑去哪裏了？嗯？”
“我……”聽他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就好像晚歸的丈夫被妻子質問“去哪裏鬼混”的語氣，盡管沒做什麽，謝清辭還是忍不住心虛，眼神不停的撲閃：“我，我只是去確認了一些事情……”
“哦，真的只是去查事情？”
淩燃瞇起眼睛，似乎在確認他言語的真實性，見他十分“真摯”的眼神，才勉強點點頭相信了他。
可謝清辭卻陷入迷茫，自己怎麽看到他那種眼神，下意識就……
還沒等他思考出個所以然，淩燃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你去確認什麽？秦司夜的動向？”
謝清辭下意識點了點頭，可看見淩燃的眼神，又迅速搖頭撇清：“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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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不人不鬼的活著，或許，當個鬼還自在些。”
淩燃聞言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淚水難以停止的從眼角滑落。
所以，他的意思是，沒有什麽落水被救，也沒有後面的失憶重逢，HE結局，而是抱著必死的心，殺了秦司夜以後就跳海赴死嗎？
不過想想自己當初光聽了小說情節就難以接受，毅然下定決心“拯救”他，不就是因為前面所有的絕望足以摧毀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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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還剩下什麽，那可笑的愛情嗎？隨著自己的心意把一個人摧毀；又因為突然愛了，良心發現，把自己摧毀的那個人一點一點粘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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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又是怎麽想的？究竟是因為不忍心他遭遇這些，還是因為不滿那個HE的結局？是覺得他們這種情況就該慘烈的BE，讓他遠離傷害源重新過上自己的生活；還是傾向於讓他自毀讓秦司夜永遠懊悔自責……
謝清辭將刀扔到了櫃子上，又緩緩向他走來，伸出手撫上他的眼角。
這一次，淩燃沒有躲，反而擡起眼看向他。
“哭什麽？害怕我？”
淩燃搖了搖頭，淚珠大滴大滴的滾落下來。
“說起來，我也很奇怪，明明當時跳下去已經死了，但居然又在另一個時空醒來。睜開眼後，看到了你，還多了一段與我原本的人生經歷完全背道而馳的記憶。”
“你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麽嗎？”謝清辭微微湊上前來，在他耳畔低語，“我想，要是你跟我一起沈入海底，是不是我也不會孤單了……”
話還沒說完，淩燃直起身緊緊擁住他，哭喊出聲：“你不會！”
謝清辭被他這一舉動弄得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知所措，想繼續再說什麽時，一只手直接蒙上了他的嘴唇，手的主人還頗有些氣憤：“不許你這麽說自己！”
淩燃聽到他完全經歷了那些事情本就心如刀絞，但聽他還這麽說自己，他就難以忍受了！
說別的人會這麽做，他或許還半信半疑。
但謝清辭，還需要什麽佐證嗎？他要真想動手，自己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待在這裏養病？恐怕兩人早已經化為海魚的魚食了。
淩燃哭夠了，又伸回了手擦幹眼淚，在謝清辭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找來頂燈的開關，整個房間瞬間染上雪白。
謝清辭被這白光刺了下眼，下意識擡手擋了一下，放下手後，就見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跟前的淩燃直勾勾盯的著自己，眼中憤憤。
下一秒，他被淩燃直接撲倒到床上，淩燃則跪坐在上方，向他投來一個審視目光。
他原本還有些抵觸這樣的親密接觸，可看到淩燃的臉和桃子一樣紅腫的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而後偏過頭移開了目光。
淩燃自然不允許，他還有重要的事跟他確認，於是上手捧住他的臉，讓他正視自己的眼神。
淩燃話音還摻雜了一些鼻音，但分外義正言辭：“白天的‘謝清辭’不是你吧！”
謝清辭聽完眼睫顫了顫，垂下眼睫，勾起一個諷刺的笑：“當然不是，我這樣的，跟他那種完全沒受過‘汙染’的模樣，有可比性嗎？”
淩燃聽他還是這麽說話，油鹽不進的樣子，頗有些無語，突然想到什麽，靈機一動，嘴角浮起一個懷好意的笑。
只見他倏然俯下身湊近了謝清辭的臉，不出所料他向後躲閃了一下，眼中還翻滾著震驚之色。
呵，小樣，還治不了你了！昨天他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白天的謝清辭，一切正常，不僅不排斥他的吻，還主動向他索取；但這個謝清辭，他不過是親了下他的額頭都排斥的不行。
這次輪到淩燃洋洋得意起來：“你給我好好說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還有，不想笑就別笑。不然的話，我就親你了，嗯？”
謝清辭看著他足足楞了半分鐘，最後似是妥協了，也沒再刻意勾起那種詭異的笑，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只是，眉宇間那絲化不開的郁色卻無法消除，淩燃見了不禁又心中一痛。
原來，那些莫名的笑和刻意不開燈只是在掩飾嗎？
淩燃深吸一口氣，放輕了語氣，溫聲問道：“你幾點出來的？有白天的記憶嗎？”
謝清辭眨了眨眼，看著他的眼睛，老實交代道：“晚上九點，會有一些記憶，比較強烈的……”
淩燃聞言卻抓住要領，眼神一凜：“什麽？你晚上九點就出來，那你現在才回來？你這四個小時跑去哪裏了？嗯？”
“我……”聽他突然嚴肅起來的語氣，就好像晚歸的丈夫被妻子質問“去哪裏鬼混”的語氣，盡管沒做什麽，謝清辭還是忍不住心虛，眼神不停的撲閃：“我，我只是去確認了一些事情……”
“哦，真的只是去查事情？”
淩燃瞇起眼睛，似乎在確認他言語的真實性，見他十分“真摯”的眼神，才勉強點點頭相信了他。
可謝清辭卻陷入迷茫，自己怎麽看到他那種眼神，下意識就……
還沒等他思考出個所以然，淩燃下一個問題接踵而至：“你去確認什麽？秦司夜的動向？”
謝清辭下意識點了點頭，可看見淩燃的眼神，又迅速搖頭撇清：“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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