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內也是傳來歡呼聲，“太棒了，阿道夫老師太厲害了！比書上的解答還要簡單！而且人品超好！”

雪染菊理驚訝地看了看黑板上的每一個解答，每一個字，字不算很好，像是帶著花邊的德文一般。

但每個解答可以說是很精煉，沒有一絲的多餘，每種解答的方法很新奇，比起書上死板的回答要有趣的多，天才……嗎？

她其實一直感受到心底的震動，她好像以前就認識了教授。

“小白……”雪染菊理不知不覺間將這個名字叫出來。

“菊理，你是不是也有一股熟悉感？”因幡澄香走到雪染菊理的身邊。

那種熟悉感並不是救了他們時的感覺，似乎還有久遠一點。

“小黑，你說，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到最後德累斯頓石板徹底破碎，我的力量肯定也會被剝奪，那麽屬於白銀之王的‘不變’將會消失，你希望德累斯頓石板再次毀滅嗎？”伊佐那社的笑容裏夾雜著一絲的憂傷。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毫不猶豫地破壞石板，但現在他有自己的盟臣，有自己信任的人，他最初的想法也在晃動。

但是德累斯頓石板留在世界上終究還是禍害，在時間的長流裏，它可以選擇出千千萬萬的王，任何王之間都有可能再發生上次的事件。無辜的普通人也會被牽扯進來，他不敢想象。

狗朗的眼神似乎有些波動，他低下頭。他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如果真有選擇，他堅定自己的王，作為盟臣，他支持王的意願。

“需要將石板摧毀！”

但狗朗終究是有私心的，犧牲自己的王與犧牲千千萬萬的人類，他心底的那個真正的答案是希望伊佐那社能夠在他身邊。

“小黑，我說到底，也是有九十多歲了，德累斯頓石板毀滅，或許我的壽命也到終結的時候了……”伊佐那社的眼中慢慢的是哀傷，他不想再插手於一切關於德累斯頓石板的事情，但心底的那份善良讓他不能袖手旁觀。

“呵，白銀之王，你就那麽糾結嗎？放棄人類吧。”一道人影出現在教學樓的最上面，冰冷殘酷的話從唇中吐出。

空間一陣波動，時間頓時停止不動。飄落的樹葉戛然而止，流動的溪水就像固定住一般，所有的人類一動不動，四周都是灰蒙蒙的。

那人俯視著伊佐那社與狗朗，在如此高的頂上，讓人一點也看不清其面容，唯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異常顯眼，也顯得來人異常高貴。

“阿道夫·k·威茲曼，你可還好？我的老友。”流利的德語講出，威嚴盡顯。

“你……認識我？”伊佐那社聽見德語，渾身一顫。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那人無趣笑笑，眼中閃過一絲淩厲，“作為德累斯頓石板的第一王權，居然淪落這等下場，被其餘的王權者玩弄於鼓掌，還弄得如此狼狽，真是可悲。不過，這些和我都沒任何關系，重要的是，你們居然把我從永眠中喚醒，罪不可赦！”

令人膽寒的氣息陡然爆發，即使是上任的黃金之王都無可比擬！那差距相隔著十萬八千裏！

狗朗拔出“理”，這刀是用來守護吾王的！伊佐那社也是瞇了瞇眼，這人……

那人平靜了一下心態，喃喃道，“罷了罷了，你們不過是小孩子，和你們這樣講太過頭了，一點貴族的樣子都沒有。”

“王權者嗎？”伊佐那社握緊拳頭，教科書陡然墜到地上，與地面發出碰撞聲也無心顧及。貴族？是封建社會中的餘孽？

“王權者？”那人揮了揮手，“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罷了，你們打消毀滅德累斯頓石板的念頭吧，不然，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也不可能這樣好聲好氣地說話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誕生的‘天才’德國科學家。”

他的身體陡然消失，世界變回原樣，風吹草動，潺水流動。

“可惡！”狗朗緊緊咬住下唇，雙眉緊皺。感覺在那人面前幾乎連站都站不穩！只能匍匐！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爆發。

“血眸……”伊佐那社還沈浸在那一幕中，血眸……血眸……好眼熟……隨後身體晃了晃，直接倒在地上。

這個世界上，從一開始就是血色眼瞳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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