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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冰淇淋與吃飽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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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浮見竺年的時候,就是個憔悴的大夫,但也能看得出成熟內斂的氣質,專業上的自信,以及本身出身王府的清貴。

加上宋浮是正經的劍眉星目的美男長相,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宋浮都絕對是個美男子,還不是那種流於皮相的美。

他是和竺婉一起跟著竺瀚的軍隊一起回京的,竺瀚見過很多次,覺得:“小夥子長得可以的。”

歲數是大了點,但人只是忙事業,還是忙著他們姓竺的家的事業,又不是有病或者身邊姬妾一堆的那種人,人品行事都不錯。

竺年又把視線放到尉遲蘭臉上。

老夫老夫了,尉遲蘭還是被他看得耳朵燒紅:“阿鈞喜歡就好。”

說著,他把眼神落在竺年身上,顯然也不覺得宋浮稱得上什麽美男子。

竺婉氣得不行,也不發火,就是把花廳的桌子當酥餅一樣掰成了兩半:“我回去睡了!”

“噫!這個臭丫頭!”上好的紫檀。

竺瀚看著連桌子都沒了,也站起來走人:“明天中午,過去你奶奶那兒一起吃個飯。”

“哦。我來做!”竺年拉著尉遲蘭,一起送竺瀚出去,“奶奶是不是有點待不住了?”

“有點。前兩天說要去遷州冬狩。那邊行宮都不知道荒廢成什麽樣呢,怎麽能去?”

“要不我帶著城裏玩幾天吧?”

“城裏有什麽好玩的?”

“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竺年捋了捋袖子,“現在晚上宵禁不是到戌時嘛。明天帶你們逛夜市去。一個糖巷就夠逛幾天的。休沐的時候咱們去梨園,不想聽戲就去游船河。一直到京縣荷花池,去莊裏面跑馬。大表姐的公主府也在那兒,奶奶要是有興趣,也能去大表姐家玩。”

竺瀚問:“你說宋嫦啊?她和你奶奶不是一路人,你看阿鈞都和她玩不到一起去。倒是你外婆一家要回京,你看看……”

“噫~”竺年拖著長長的調子皺眉頭,“他們回來幹嘛?是來玩,還是不走了?”

竺瀚看他,意思顯然是不走了。

竺年就明白了,這是找他要房子呢。

這就有點像之前有人狀告他強占別人土地一樣,明明是人都跑了,朝代都換了,還非得說地是自己的。

當然,羅家的情況又有點不一樣。

羅家的府邸是當時作為國丈禦賜的,還包括梅園。

現在皇後不是羅家的二女兒,但皇後是羅家的三女兒。竺年的外公依舊是國丈。

國丈嘛,有個侯爵的名頭,有朝廷發放的不菲的俸祿,還有各種禦賜之物,作為皇後娘家的體面。

他們既然要來,那竺瀚和羅英肯定是不能攔的。

而且外孫和外孫女大婚在即,外家肯定是要出席的。

竺年一撇嘴:“我憑什麽把我的婚房給他們啊!我花了好大心思弄的呢。”嬉王府的主屋內院,已經是他當時能給尉遲蘭最大的心意了。確定婚期之後,他也在對整個王府的細節在進行調整。他自來水都整差不多了!

尉遲蘭就說道:“要不把我的將軍府給他們。反正我也不住那邊,就是把府裏的一些人搬一搬。”

竺瀚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那就這麽做吧。梅園就算了,他們還是低調點做人。正好你們奶奶在家,讓她多和他們談談。”

他這回覺出自己母親在家的好處來了,走的時候腳步都輕飄了許多。

外頭冷,竺年和尉遲蘭站了一會兒就回屋去了。

竺年還嘀咕:“幹嘛找奶奶啊,外公外婆找娘去搞定就行啦。你記得我剛來京城的時候不?我外公外婆在我娘面前跟個小雞仔似的。”

尉遲蘭就板著臉糾正:“胡鬧,哪有這麽說自己外公外婆的?”

竺年就跳到他背上胡鬧。

尉遲蘭走的時候還特意頓了頓,擡頭看了看門框的高度,往下蹲著走過去,就怕把竺年的腦袋磕到,萬一把人腦子裏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撞得亂七八糟就更不好了。

“嘻嘻。”竺年被背到屋裏頭還不肯下來,摟著人脖子蹭蹭臉,又咬了幾口,沒用力,把尉遲蘭的脊骨都咬酥了。

“別……明天不是休沐。”他們得到禦書房去上班。

大朝會一般都是沒什麽大事情,差不多就是做個工作報告。真正處理事情的是禦書房裏的小會。

竺年這個太子,在處理內政方面的實務經驗,比朝中任何人都要強。唯一能和他實際說上幾句的,大概就一個徐伶。

剩下的一些世家門閥出身的官員,對哪怕自己出身地方的民生都不夠了解。

本來他們是覺得自己了解的,但他們不知道當地的糧價、布價,不知道百姓的收入和花銷。他們知道的是某年稅收多少,其中糧多少、布多少、錢多少,百姓有幾戶等等。

說白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百姓是怎麽過日子的。

一個連地基都不知道怎麽打的人,怎麽能夠平地起高樓呢?

雖然話沒明說,但包括竺瀚這位皇帝在內,許多在這方面有所欠缺的君臣都在瘋狂補課。

上行下效。落在百姓眼中,就是這一朝的君臣開始接地氣起來,什麽地方都能偶遇,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有時候遇到什麽問題,當街攔住了問也沒怎麽樣。

雖然大部分問題都不是攔住一個官員說了就能馬上解決,但官員起碼會告訴他這個問題該上哪個地方去。

要是提出的問題官員也不知道怎麽解決,這個問題就會出現在朝中的衙門中。

尤其是本來就走街串巷的禦史們,自從之前胡亂參了竺年一本之後,他們就收斂了很多。

一來,是做錯了事情,哪怕竺年和竺瀚最後都沒說什麽,他們也覺得自己有愧,有虧。

能夠混到經常見皇帝這份上的,大家都不興當鹹魚——事情那麽多,死魚都得詐屍蹦跶起來。官員們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禦史又是一個專門抓別人小辮子的官職。既然要抓別人小辮子,那首先得保證自己沒有小辮子可抓,對德行的要求就特別高。

二來,看到朝中君臣都在民間走訪,禦史們紛紛感覺到有被搶飯碗的風險。

壞事、不到位的事情,要是都被君臣先發現了,那還要他們做什麽呢?

好就好在,目前這種壓力還只存在於京城及周邊地區。畢竟皇帝和重臣們不是天天閑著沒事幹,就在街上瞎溜達的,活動範圍有限。

之前新朝剛立,為了確保工作效率,竺年把各部各大臣的辦公場所直接放在禦書房那一排。

竺瀚回來接手之後覺得不錯,雖然沒有沿用,但禦書房邊上的一排屋子,都會安排各部的人值守,方便隨時處理協調溝通,比到前面六部去叫人過來要效率得多。

雖說看起來這種操作,其實並沒有真正節約時間,還是有人在來回跑;但實際日常政務並沒有那麽多需要各部聚在一起商討的事情。現在不過是特殊時期,順利的話,頂多再半年,就可以不用那麽忙了。

禦書房內,小會開完,沒有人對光明正大打瞌睡的太子多說一句話,紛紛收拾完東西,行禮告退。

小張公公帶著兩個內侍,把各位大人坐過的桌椅打掃一遍,防止有什麽遺漏的物品。

內侍低頭打掃,悄悄打量坐到竺年身邊和他咬耳朵的尉遲蘭。

禦書房內,竺瀚這個皇帝的位置刻意做高了三個臺階,在最高位,面朝眾臣。

臺階之下第一位,就是竺年這個太子的位置,也是面朝眾臣。剩下的眾臣則是對面而坐。

在這宮中,太子的地位體現在方方面面。

沒了外人,竺瀚顯然也放松了很多,看底下膩膩歪歪的小兩口,就隨便從手邊抓了一本奏折丟他們:“不是說要做飯?”

竺年一聽到做飯,人猛地就坐直了,站起來就走:“我去做飯。老爹你要吃什麽?”

尉遲蘭把隨手接在手裏的奏折放回到禦案上,拉著竺年就要跟著一起出去,被竺瀚一口叫住。

“穗穗你看著做就好。蠻蠻……芳兒你留下幹活!”兩個小崽子,成天想著溜號。

兩個在邊上當值的大學士,已經對這一家子免疫了。

皇帝、太子、太子妃該怎麽樣,又沒人規定,只要人家正經場合不掉鏈子就行。

“哎嘿!”竺年立刻把自家先生押在了禦書房裏,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

尉遲蘭就只能在竺年的位置上坐下。

小張公公立刻給他從禦案上搬來一堆的奏折。

“父皇……”活都給他幹了,那他這個當皇帝的幹嘛?

竺瀚表示:“你在這方面比穗穗差多了,還需要多多歷練。朕是給你個鍛煉的機會。”

尉遲蘭琢磨著反正他們在京城也待不了太久,再說他批閱奏折也不是終稿,最終得竺瀚禦筆朱批,多幹點活就多幹點活了:“您不嫌我下手太狠就行。”

“朕肯定不嫌你這個。咱們家心軟的就穗穗。”說完,翁婿倆都陷入沈思。

按說他們家也沒什麽心慈手軟的人。宋萱一直覺得竺年是跟著宋婉,才心軟的。但宋婉也就是看上去軟一點,實際上要是沒一點殺伐果決的氣魄,她哪能統治南王府,並且進行大刀闊斧的主持一系列新政?

剩下的家裏人,孩子的爹娘、爺爺奶奶,就連孩子的妹妹,都是能下重手的人。

他也不是說竺年的手段柔和就不好。

手段柔和在大部分的情況下都要更好,各方面的反彈小,很多時候連反彈都沒來得及彈的時候,就和風細雨把事情辦了。

但是軟手段通常費時費力……

“你今天下午別去兵部,咱們先商量一下穗穗關於教育系統的問題,爭取明年開春就推出去。”

尉遲蘭批閱奏折的筆停下,放到筆架上,回頭看竺瀚:“明年開春可沒兩個月了,時間有點緊。先在各州府試行?”

州府的資源豐富。哪怕是奚地那樣亂糟糟的小州,或者是像林州、遷州那樣資源匱乏的,州府反倒資源更加集中。

按照竺年的教育系統的規劃,最初步是建立小學。

教材有現成的,單純教認字和算術,以及一些衛生習慣、人文地理之類的通識教育,老師的文化水平要求也不高。

學校只需要一間紮實的房子就成,好賴肯定能拾掇出來一兩間。

一直沈默著的一名大學士拱手說道:“可以讓各地官府自己申請上報是否建校。”

各地因為自然稟賦、人文歷史不同,發展程度千差萬別。

有些地方雖然魚米之鄉,譬如丹州,但因為水患嚴重,導致一直很貧窮,人口也少。

有些地方雖然窮山惡水,但是本地商人多,從別處賺來錢之後,回鄉修橋鋪路,反倒很富庶。

再說有的地方一個大村就是兩三萬人,有的小州也不過就這麽多人。

有些地方看重教育,有些地方則只要吃飽飯就好,還沒想到這麽遠,比起建學校,建福壽堂和育嬰堂的需求更迫切一些。

這種種細節,最終還得地方官來具體執行。朝廷只能給一個大概的方向。

像這次建校的事情,朝廷、當地官府會給一定補助,但只針對最優秀的少數學生,教育和學雜費都不是免費的。竺年也壓根沒想著一下就搞義務教育。

禦書房這邊討論得熱火朝天,竺年在禦膳房裏也在被自家奶奶……考校功課。

竺年一邊把魚改了花刀腌制,一邊對宋萱解釋:“奶奶在海外治國,一定比我更清楚‘族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到了最後都變成了,非我族類,其人可誅。但,靠什麽區分‘我族’還是‘他族’?梁,幅員遼闊。孫兒在白巖城,見到的長相不同的人,說著咱們的官話,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用和我們一樣的器具。在安昌,有不少姑娘看咱們的話本。海外新京,長相不同的人更多,但他們都是我們梁人。”

宋萱對族類的認知更簡單粗暴:“為我所用,就是我族。反之,則不是。”

竺年接過幫廚遞過來的配菜,竟然看到一個菠蘿,就開始切起來:“奶奶,我們要完成民族構建。教育是最快也是最持久的方式,只需要兩代人,‘梁’就會烙在讀書人的腦子裏。受教育的人越多,讀書人就越多。‘梁’會靠著這些讀書人傳承千秋萬代,並不是靠皇帝,更不是靠那些門閥。”

聽完竺年說的話之後,宋萱的臉色明顯變壞。

因為竺年的意思很明顯,他已經在想梁滅國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新朝建立連一年都還沒滿,哪怕理智上知道沒有王朝能夠真正千秋萬代,月覆滅在近乎最強盛的時期,姜不能說滅國,也拋棄了原來的舊地,前往開拓新的領土。

梁,當然也會有一天走向末途。

竺年見宋萱半晌沒吭聲,偷偷瞟了一眼她的臉色,嚇得把刀子差點切出殘影,準備完配菜之後,趕緊刺啦刺啦地煎炸烹炒起來。

食物的香氣很快被激發出來,宋萱站在邊上看著,想說什麽話,就被不肖孫子塞一口菠蘿炒飯,一會兒又塞一口荔枝肉,等到中午正經開飯的時候,她已經吃了個七分飽。

一家人在宋萱的宮殿餐廳中團團坐下,擺了個圓桌,沒有分餐。羅英習慣先給宋萱布菜,被她擺了擺手阻止:“母親今天胃口不好?”

“不是,你自己吃著,被你兒子餵飽了。”宋萱沒好氣地說著,說完自己都笑出了聲。

宋婉拉著竺年坐在自己身邊:“哪些是咱們糕兒做的?”

竺年就給她布菜:“好多都是我做噠~”老太太身體還很好,但畢竟八十多歲的人了,牙口不好,他就做了很多軟糯的像是芋頭、豆腐之類原材料做的。

羅英看著兒子照顧完他高祖奶奶,又悄悄給尉遲蘭和竺婉布菜,一低頭看到自己碗裏多了個蝦球。

竺瀚又給她夾了一個魚丸:“別發呆,小崽子們搶食可兇。”

“瞧你說的……”再一看桌上一些飯菜所剩無幾,話就說不下去。

她剛想感慨兩個子女馬上要先後嫁娶,膝下無人略感寂寞,現在寂寞不下去了。

這一家子從老到小都是習武之人,老太太宋婉都胃口比別的老太太要好得多。

竺年準備的飯菜當然不會量少到不夠吃,但氣氛起來了,最後還是把飯菜幾乎一掃而空。

飯後,宮人端上了甜品,熱的芋頭紫米糕,冰的芋泥冰淇淋。

“你們少吃點冰的,一會兒肚子疼。”竺年吃的有點撐,什麽熱的冰的都吃不下去,就站在旁邊漱口洗臉,一邊懷疑無人問津的芋頭紫米糕,自己動手拿了一份給邊上伺候的宮人,“姑姑,你試試,不好吃嗎?”

這位姑姑是宋萱宮裏頭的人,規矩比較重,受寵若驚到差點跪下,吃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只連聲說好吃。

按說冬季天冷,不適合吃冰的。但是宮裏頭暖氣燒得旺,又幹燥,吃點冰冰涼涼的格外舒爽。

竺年做的冰淇淋也沒有凍得梆硬,質地柔軟細膩,吃起來順滑無比。奶香混合著芋頭的香甜軟糯,又格外做了一些處理,讓冰淇淋的香氣更加突出。

作為餐後甜點,竺年本就沒準備多少,其他人還沒怎麽吃就沒了,更別說吃過癮了。

歲數大的自持長輩還不好說,竺婉已經露出小女兒的驕縱來,拉著竺年的手撒嬌:“哥~你再多做點!阿鈞還想吃別的口味!”

竺年向來是暗搓搓把竺婉當自己女兒、甚至是孫女看的,哪怕現在小女兒個子現在已經很高,馬上就要出嫁,依舊是老年糕心目中的小寶寶。

他剛想說冰的吃多了不好,一偏頭就對上了尉遲蘭:“你不行!”這家夥以前有過偷吃冰淇淋鬧肚子的先例,就很不好。

尉遲蘭也不吭聲,就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輕輕搖了搖。

竺年還不知道該怎麽說,就聽他奶奶說道:“糕兒把方子寫下來,一會兒讓禦膳房做。”

“奶奶!”怎麽全家最穩重的一個也穩不住了?不就一個冰淇淋嗎?雖然他改良了配方,做的也用心,但沒必要叭?

竺婉一聽,立刻拉著他哥的手去宋萱的小書房裏寫方子。

竺年還企圖維持兄長的尊嚴,結果差點被小姑娘扯得像個風箏。

當天下午,一眾高官被叫到禦書房開會的時候,就人手一份冰淇淋。

禦史坐在其中,只覺得如坐針氈。天下還有不少人冬天不能取暖,正在挨餓受凍,他們卻高坐廟堂,還需要吃冰來降溫降燥。

但,冰淇淋真好吃啊。

“要是全天下的人有一天都能吃上冰淇淋就好了。”

他說得很小聲,沒想到許多人都紛紛側目。

坐得明明有一段距離的竺年笑道:“為了那一天,我們要更努力才行啊。起碼在我們這一代,讓盡可能多的人吃飽穿暖吧。”

比起冰淇淋,吃飽穿暖是一個非常“低”的目標,更是和他們現在說的教育差距遙遠。

但就是這種務實,反而讓整個禦書房裏的人都感覺出其中的困難。

所有人看著竺年的目光中,有了更實在的東西。

太子,顯然只是一個預備役的皇帝,處於學習怎麽當一個皇帝的階段,行事難免有各種飄。

竺年歲數不大,又天生帶笑,周圍親近的人叫他的字都叫得像小名,總給人一種太子還小的錯覺。

但這時候他們重新想起竺年的字——穗。

那天自禦書房散會後,朝臣們誰都沒說什麽,但工作更加努力。

一晃到了年節,天家接連兩場婚禮,把整個京城都妝點得流光溢彩。

甚至有不少人從外地趕來觀禮。

等過了正月十五,辰王宋星作為獨立於六部之外的學部大祭酒,協同全部的竺家人,一起給官辦的京城大學剪彩,彰顯出對於大學的重視。

京城大學可以說脫胎於前朝的官學,又融合了南王府的學校教育,但是開設的科目多到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作者有話要說:  先生:想吃~

糕兒:不行!

先生:在吃一個?

糕兒: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先生:那就只能吃年糕了!

(完)

以後再也不學貓叫了

上次學了我家貓叫之後,貓堅強就天天把我當小貓帶,試圖教會我一只貓的技能

今天學了小流**,被瘋狂碰瓷,繞著圈的沾衣十八跌,路都沒法走,貓堅強看到了還不救我,回來就把我蘿蔔苗給刨了(╬ ̄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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