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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年糕的威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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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姓施,還是假的施?

難不成真是施閑家裏人?

不至於吧,這麽明目張膽?

竺年賣完了活,擔著沈甸甸的銅錢,和錢銀一起回了客棧。

錢銀在西市買了三素一葷的蓋澆飯,又另外買了一只燒鵝,放在擔子裏沒給人看見,回了小院坐下一起慢慢吃,

才用特別無語的眼神看著竺年:“不知道咱們小王爺做小買賣也那麽厲害……”

他以往準備能賣十天半個月都賣不完的東西,為什麽能夠一天就賣完了?

竺年覺得這個疑問很奇怪:“我是個生意人啊。”

他兩輩子的商人,怎麽可能不會做生意?

這輩子做的事情雖然雜了億點點,但生意他沒放下。

從海產珍珠養殖,到裝修、客棧、鏢局、文娛百貨、餐飲,甚至連房地產不也開發了好幾個地方了嗎?哪怕看著最不賺錢的廉租房梨園小築,都是賺錢的。

錢銀有一瞬間理解了李曲對竺年的敢怒不敢言:“不是,您是小王爺,將來是要當皇帝的。”

竺年聽著他幾乎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話,眨了眨眼,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燒鵝腿,猶豫是不是該把腿放下,

不太理解:“當皇帝不也得會賺錢,才能帶著老百姓一起過好日嗎?”不然被人騙錢可慘了。

要知道哪怕現在這種近乎家族繼承的選官制度,能夠在廟堂之上的,幾乎都是家族中卷出來的,除了極個別人,那都是全天下最聰明的那一撥人。

當皇帝確實威風,但也不是說什麽,底下的人就老老實實做什麽的。

瞧瞧他那野爹,有錢有什麽用?底下一群欺上瞞下的,幹活的本事沒有,全聰明在撈錢上面了。

“哪怕當皇帝也不能真的什麽都不懂的,可以不夠專業、精通,但一定要懂一點。”竺年對自己的老部下還是很耐心的。

老部下·錢銀:“……”

這不是懂一點,是懂億點。

突然發現自己在專業上都比不過自己老板,小夥計有點慌,就把竺年手上的鵝腿給搶了。

鵝腿比雞腿要大好一圈,店家一般都是給斬成小塊的,但是錢銀嫌小塊吃起來不痛快,特意吩咐了大腿整只不用切。

“咦?”竺年一楞,沒想明白自己手上應該有的鵝腿怎麽沒了?

惡狠狠啃了兩口鵝腿的錢銀,覺得有點不對勁,腿也不啃了,擦幹凈手,就拉著竺年出門:“走,看大夫去。”

先前反應慢,還能說是睡眠不足太累了;怎麽現在都休息好了,反應還是這麽慢吞吞的?

從竺年手上搶食吃,怎麽那麽容易?

竺年自己拿手摸了摸腦門:“我沒病,都不燙。”

“你一個人還有兩個溫度呢?自己還能摸得出自己發不發熱?”錢銀敲響了掌櫃屋的門,借了一輛驢車,看竺年還能自己上車,就覺得應該還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倒是不燙。但他總覺得竺年這反應不對,肯定是生病了,自己坐到前面去趕車,回頭想叮囑他坐穩,就見竺年捧著一大盤燒鵝。

什麽時候拿的?

有這反應速度,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去哪兒看大夫啊?”

錢銀看他坐穩了,就駕車往前走:“去石大夫家。”

“石大夫住西市?他都已經是禦醫了。”

西市繁華不錯,但就和東市往來起碼都是小貴之家一樣,居住在西市的哪怕有點閑錢,也算不上富人。

醫,按照現在的規矩,那是屬於“工”。但禦醫,是正經有官職的。

錢銀駕駛驢車十分穩當,慢慢停下來,出示了自己的路引等物,和看守坊門的士兵交流一番,又給他們看了看車廂內不用提前演練,就已經熟練地“突發疾病”卷縮著在不斷小幅抽搐的兄弟。

一看就很嚴重!

出了坊門,錢銀才解釋道:“石大夫徒弟不少,又心系普通百姓,住的地方偏一點。”他回頭看看竺年就這麽躺著吃燒鵝,以他淺薄的醫理知識,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換做他自己,大概率會觀察一個晚上再說,但放在竺年身上,他一點大意都不敢有。

石大夫家果然住得很遠,到的時候,竺年已經吃完了燒鵝,迷迷糊糊快睡著了,下車的時候人晃了一下,把錢銀嚇得臉色都變了。

石大夫今天沒在宮裏頭當值,看到錢銀來,不敢怠慢,親自開了門迎接,見錢銀臉色一變,自己也跟著變了臉色。

等一路到了診室,石夫人匆匆點了油燈過來,那一豆的燈火實在太小,還是錢銀掏了一根蠟燭出來點了,屋裏頭才亮堂起來。

石夫人面容很慈祥,剪了燈繩,又把油燈收回去,沒說話,只沖著他們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錢銀本來想留下陪著竺年看診,一看他油光光的手油光光的臉,就只能出去打水。

後院就有一口水井。他來過不少次,對這邊都熟悉,見到幾個聞聲披衣起床的石大夫的學徒,簡單招呼了一下,就提著水回去了。

屋裏石大夫已經把完了脈,正在問竺年問題,想要再看看他的氣色,發現不太對,再仔細看了看,人就跪下了:“嬉王殿下!”

“哎哎哎!起來起來!”竺年滿手的油,也不好去拉人。

石大夫也知道不好聲張,看錢銀進來,把竺年臉上和手上特殊的“塗層”給卸幹凈了,才仔細觀察他的臉色:“問題不大,就是長期憂思,加上飲食休息不規律。我開張方子,一會兒直接在這兒先吃上一副藥,先休息一晚。”

其實就是有點低燒。

竺年自己感覺沒啥問題,但既然石大夫這麽說了,就暫時在這裏住一晚。

這裏院子大。除了住的人多之外,還兼具了藥堂和醫館的功能。

石大夫幾筆把方子開好,自然有學徒在外頭接了方子去抓藥熬藥。

錢銀已經在邊上調了粉膏,重新把竺年的手臉塗黑。

石大夫在邊上看著,嘖嘖稱奇,顯然十分好奇,卻沒多問。

錢銀就笑道:“這會兒身邊就帶了這麽點,等下次來給您帶一些來玩玩。其實就是婦人家用的香粉。”

“普通香粉可沒這麽有趣。你這手法,一般人也學不會。”

錢銀倒不覺得多難,反正他們銀魚的人每個都會,就連很多不是銀魚的斥候,都多少會一些。

運用觸手可及的簡單物品,通過對自己面容的修飾和著裝、口音的改變,達到改變身份的目的,算是基本功。

石大夫本來想給竺年收拾客房住,想想小聲問了竺年的意思,還是帶他去了病房。

“這地方是照著銀城醫館改的,護理床、輪椅還是東風號送的。”不然哪怕有現成的樣子,照著打一張床就要緊巴巴過很久。

“應該的。您有什麽困難,盡管和東風號說,那邊也有醫館,還盼著您多去那邊走走。說起來,您的診金都不止幾張床了,您可千萬別以為自己占了便宜,您是吃了大虧!”

石大夫聽得笑出聲:“看病是我等醫者本分,哪有這麽算的?”

竺年就和石大夫簡單說了說要預防夏季疫病的問題。

石大夫雖是杏林國手,但是對疫病方面並不精通,應下之後,為了確保可靠,還是決定明天找精通相關知識的同僚和附近一些比較出名的大夫一起商量之後,再決定應該要做哪些提前準備。

竺年說了沒幾句,藥煎好了,喝過之後感覺自己有什麽事情還沒說完,但是想不起來,洗漱了一下就睡了。

錢銀看竺年安頓下來,說了一聲,就駕著驢車要回去交還給客棧老板。主要是老板生病可以躺平,他一個小夥計又沒病沒痛的,晚上還有活要幹。

那個什麽施家娘子的,怎麽也得去查探清楚才行。

他感覺上,覺得不太可能真的是施閑家。

要知道施閑作為大月禁軍統領,大月的快速崩盤和他率領禁軍做出的各種操作有很大關系。

之後施閑雖然也算是保家衛國戰死,但只能說是彌補,尤其最後也沒有真正阻止姜國滅月。

戴罪立功這四個字,說著都有些虧心。

當初對陣之時,施閑一方的禁軍對姜國軍隊造成的損失不小,要不是當初他失了軍心,禁軍隊伍又被分化出去了好幾部分,還真不一定最終結果如何。

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姜卓秋後算賬。

施閑一家住的將軍府不用說,抄了個底朝天。施閑的家眷哪怕見機及時撤離,應該也不至於能夠在西市這麽熱鬧的地方搞個據點。

竺年在石大夫家睡著,外間守了個學徒。

等天亮,竺年還沒醒,石大夫家先來了人。

東風號的掌櫃過來了一趟,沒穿東風號的制服,像個普通過來求醫問藥的人,胳膊上挽著一個不大的提籃,敲了門進來。

石家這時候上下都已經起了,只有小孩子還在洗漱,大人們不是在忙早飯,就是在收拾家裏的藥材。

開門的學徒倒是不奇怪這麽早就有人來敲門。

病人什麽時候生病都有可能,昨天晚上不還送來了一個嘛。

他一看發現竟然是東風號的掌櫃,趕緊把人請了進來,去叫石大夫。

兩人到內室說了些話,沒過多久,石大夫就送了掌櫃出門。

學徒也不奇怪。

他們家和東風號的關系很不錯。在私心裏,他肯定是更喜歡東風號這種給錢大方,為人又和善講道理的……客人。

不像有些病人,不看說草菅人命,看了說藥貴,看不好要上門打打殺殺,看好了又哭窮說自己沒錢給醫藥費。

學徒也不多問。東風號的人多,要算上家眷,生病的人不知道多少。他就有師兄直接在東風號坐診的,比他們這裏要省心多了。

石大夫看到掌櫃走了,還在門口守了好一陣,回到屋裏,把房門一關,就去搬掌櫃拿來的提籃。

沒搬動。

剛才掌櫃來的時候也沒說提籃裏是什麽,直說讓他費心多照顧他們東家,也就是竺年。

石大夫還以為是一些竺年日用的小東西。

石夫人敲門進來,聽了倒不覺得奇怪:“肯定有診金。他們是什麽人家,哪能想不到這點?”

家裏的賬都是石夫人管著,說著她就去把提籃的蓋子打開。

老藤編的紅漆提籃,蓋子內圍是竹篾的圈口,卡得緊,石夫人還使了點力氣,最上頭是一個和提籃圈口差不多大的圓形木盒,屋裏頭暗,只能看到上頭雕刻著細細的紋路,嵌了亮亮的金絲。上頭貼了一張紙條,簡單兩個字——吃的。

石夫人一看,“吃的”就這幅樣子,也不敢再去看下面有沒有診金了,就催促石大夫:“還是給人送去。”

老夫婦倆搬不動整個提籃,只能找了塊布,從提籃裏拿出兩個盒子包好,再一人拿著一樣給竺年送去。

陌生地方,竺年倒是睡得沈。

兩人進到病房裏,猛地看到一個陌生人,唬了一跳。

陌生人文士打扮,一副清俊挺拔又未語先笑的長相,倒是趕緊道歉:“鄙姓藍,聽聞家主人在此叨擾,故不請自來,還望石大夫、石夫人見諒。”

家主人是誰,不用多說。

石大夫把提籃往地上一放,望了望竺年的氣色,也不敢馬上把脈,招呼:“出去說。”

病房隔壁就是診室,房子同樣是東風號重新修的,隔音保暖都很好。

提籃和包裹都放在桌上,發出沈悶的“嗵”地一聲響。

“石大夫叫我藍大就好。”陌生文士熟練地打開提籃和包裹,把裏頭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先拿出兩個書冊大小寸許厚度的黑漆描金的盒子,往石大夫面前一推,“這應該是勞煩您置辦夏季疫病所需的定錢。您看著使,簡單留個賬本,應該這些還不夠,回頭還有人送來。”

石大夫本來對他有些懷疑,但他和竺年其實接觸時間不長,以竺年的身份,身邊肯定有各種各樣的人,他認不全才是正常。看這位藍大熟練的動作,倒是打消了一部分的懷疑。

講真他的懷疑有沒有用還不知道。就看這人高來高去的本事,人家想幹什麽,他也沒能耐阻止啊。

藍大把剩下的東西全都收拾回提籃裏,又回去病房裏守著了。

這時候已經超過竺年平時起床的時間,但沒人叫醒他,竟然也睡得沈。

藍大把提籃裏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在東風號定制的病房裏,把一樣樣東西布置起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不過提籃總共就這麽點大,裏頭也就放了沒多少東西。

他兩三下把東西擺完,聽到身後竺年迷迷糊糊叫了一聲,轉頭去看,發現竺年腦袋一歪像是昏睡了過去,一個箭步就躥到病床邊上:“小王爺!”

不是說不嚴重嘛,怎麽說暈就暈?

還好竺年一叫就醒,把手伸出柔軟厚實的被子,拍拍藍大的胳膊:“真是你啊。你怎麽來了?”

他左右看了看,病房的擺設和銀城醫館的差不多,只不過是單人病房,面積要小一點,有個取暖的壁爐,現在天氣用不著燒柴,就空在那裏。

床頭有個床頭櫃,床尾有個五鬥櫃,靠窗還擺著一張小方桌、兩把椅子。

“正好在京城。看到老大留的消息,就來了。”要不是他來,錢銀也不可能放心把竺年一個人丟在這裏。

竺年擺手推開藍大伸過來的胳膊,並不覺得自己有多虛弱,只是覺得渾身懶洋洋的:“唉,我這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石大夫說你安靜養個幾天就沒事了。”藍大心裏面想著,要是事事都需要竺年親力親為,那要他們這些人做什麽用?

竺年洗漱完,就喝了特意煮得稠稠的白粥,就了點東風號掌櫃早上特意送來的醬菜。

醬菜罐子一個個不到拳頭大,就裝在石夫人最早拿出來的描金木盒裏。除了醬菜,還有一些泡水用的桂花糖、蜂蜜、小糖塊和蜜餞。

吃過早飯過了片刻,就是喝藥時間。

喝了兩大碗藥,竺年趕緊灌了兩杯白開水:“別給我放糖!”

藍大拿蜂蜜罐子的手轉了個彎,舀了一勺蜂蜜到自己杯子裏,用溫水沖了一飲而盡:“要不是你病了,誰會給你糖吃?都這時候了,吃點甜的怎麽了?能不能不要挑食?”

竺年以前也不是一點甜的都不能吃,還是挺喜歡吃各種糖果和甜點的,但尤其是最近一兩年,就不喜歡吃糖:“你愛吃就都給你吃。”

石大夫看著他們鬥嘴,又給竺年把了個脈:“王爺身體好,這兩天多休息就好,可以稍微活動一下。”

竺年覺得自己沒什麽,就去院子裏打了一套舒緩的拳。

藍大沒什麽興趣,看竺年沒事,就去忙自己的事情,結果他就出去了一個時辰,回來就看到竺年拿著錘子在啪啪啪敲木頭。

石夫人在邊上急得團團轉,也不敢叫破竺年的身份:“阿喜啊,你病還沒好,趕緊休息去。”

石大夫出門找同僚商量疫病防治的事情去了,其他人不知道竺年的身份。她沒想到自己就去準備了一下午飯,轉頭竟然讓一名王爺給他們家修起了藥箱。

區區藥箱何德何能?

竺年還把石夫人往邊上小心拉了一下:“就好了。就是木頭有點散了,加個楔子就緊實了,您瞧……藍大……”

藍大就瞪了他一眼,吩咐身後的驢車:“師傅,幫我把東西卸下來就好。”

他結了錢,把兩個不大的藤箱搬去了病房裏。

竺年帶著不遵醫囑的病人的心虛,跟著進了病房,看藍大收拾一些他的日常衣物。

貼身衣物都是細軟的好料子,顏色明顯舊了,穿在裏頭舒服又不打眼。外衣是符合他現在這個身份的細布衣服,還有兩身別的不同身份的打扮。

另外還有一份冒著熱氣的午飯。

竺年看著精致清淡的午飯,看著藍大把午飯吃了,還往菜裏額外倒了許多桂花蜜!

竺年:“……”

藍大:“看什麽?這大魚大肉的,你不能吃。石夫人給你做了藥膳。”

竺年覺得自己有點缺乏上位者的威嚴,等吃過飯之後,就對目前身邊唯一的手下提出要求,不對,是下達命令:“以後就直接叫我‘王爺’,不準加‘小’。”

藍大兌了水讓他洗漱,還讓他把上午穿的衣服給換了,一邊吐槽:“姓姜的給你的王位,你也認?”

“這不是誰給的問題。你們經常這麽叫我,搞得我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

藍大懶得聽他的歪理邪說,開門把學徒遞過來的藥碗給竺年,又看他連著灌了兩杯白開水,掀了被角讓他午睡:“不像個小孩兒,就趕緊自己睡。不然拍拍你,還給你唱歌。”哄孩子。

竺年就很氣憤,但是沒用。這藥喝著別的還好,就特別好睡。

他暗搓搓想著,等他不吃藥了,一定得重點給銀魚進行一番深刻的思想教育,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年糕的威嚴!

睡著前,他感覺有哪裏不對,但想不起來。

就這麽吃了睡睡了吃,過了三天,石大夫再給他把脈的時候,就宣布他好全了,又給了他幾個瓷瓶,裏頭是一些藥丸:“外頭是蜂蠟,吃的時候把蠟衣捏碎了,直接吃也可以,最好是用溫水化開了吃。一日三次,一次一粒,連著吃上一個月。多出來的,要是哪天覺得身體乏了,吃上一粒,也不用多吃。”

調理身體的藥,也是藥。是藥三分毒,能少吃,還是少吃一點。

竺年這一次的病,說白了就是水土不服,加上冬日裏連翻征戰,稍微虧到了一點。

他一個正正經經的南方人,小時候在南泉這種偶爾冬天都要穿短打的地方,到了梁州都嫌冷,更別說是去了姜國舊地。

反正現在竺年又活了過來,拿了藥瓶,遞過去一封金子當診金,石大夫追都來不及,就跑沒了人影。

竺年倒是沒跑多遠,就在附近的墻角下看到蹲在地上要飯的錢銀:“怎麽了?”

他們不是扮行腳商人嗎?身份轉變這麽快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年糕威嚴的思想教育課程

第一課

主講人:糕兒(劃掉)

主講人:年糕(劃掉)

主講人:胖(劃掉)貍奴(劃掉)

主講人(╯‵*′)╯︵┻━┻:……講神馬!不講了,睡覺!

(完)

種生菜,出苗了,一場臺風大雨下來,直接沒了;

又重新撒了籽,出苗了,哎~臺風又~來~辣~

我就不該種生菜!把生菜籽給鄰居姐姐了,木頭就應該種菇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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