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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月皇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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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年的馬車走得慢,到的時候姜卓正在遭受劫難的縣城裏坐鎮安撫人心,負責主要剿滅天羅教眾的禁軍更是已經走遠了。

這會兒姜卓顯然是不可能出來,親自交代竺年任務的。

宴瑞就代為轉達。

竺年拉了拉韁繩:“不就是撿漏嘛,走吧。趁著天還亮著,走起來便利點。”

這一次行軍,公子哥們顯然回來之後又刻意練過,非常整齊,就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

竺年不怎麽爽的“嘖”了一聲,一邊騎馬,一邊看著小地圖上散亂的紅點。

他現在的小地圖等級高,能夠觀察到的範圍更廣。

各個紅點能夠反饋回來的信息也更加具體。

只是有這些信息,想要逮住大魚還是很麻煩。

天羅教在京縣經營顯然是深耕細作型的,小地圖上只要是有人群聚居的村落集鎮之類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紅點。

竺年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一個一個地方靠近了,才知道裏面有沒有大魚。若是沒有,他就趕往下一個地方。

事有輕重緩急,這些小蝦米還是等他回來了再收拾。

“魚兒魚兒水中游~”

貓兒岸上走——尉遲蘭聽著竺年隨口哼的小調,在心裏把下面的句子給接上。

果然,胖貍奴是最要命的。

各種意義上的要命。

公子哥們不明所以,見竺年既不問路,也不下馬查探蹤跡,反而繞著京縣在跑,面面相覷之後,

還是由宴瑞上前問道:“年哥,怎麽找那些教眾,您教教我們唄?”

“教不會。我有特殊的找人方法。”竺年一口拒絕,反問,“如果你們是天羅教的人,這時候會選擇去哪裏?”

有人想也不想就說道:“南下直接翻過蒲嶺,或者直接出東南入東州。”

只要脫離了姜國的實際控制範圍,天羅教眾自然就安全了。

馬上有人反駁:“他們跑不過禁軍,根本不可能跑這麽遠。”

哪怕天羅教眾人人有馬,那也比不過禁軍。

就算撇開馬匹本身的差距,長途騎馬怎麽保持體力,是很有講究的,可不是邊上有人帶上一次兩次就能夠熟練掌握,而且還得面對背後有追兵的心理壓力。

天羅教眾又不是信了天羅教,就人人都成仙了,心理素質和軍事素養還能好得過職業軍人?

一直沈默的二皇子突然說道:“只能進山。進了山,馬跑不快,他們大概有三五千人,也不會像在平原那麽顯眼。進山之後,分散逃跑,總能跑出去幾個。”

“那麽多人?”竺年才剛知道大致的人數,“那我最早猜的方向應該沒錯。”

二皇子問:“年哥知道是哪兒?”

“皇陵,大月的皇陵。”

京縣附近就這麽一片山,山裏面同時能夠容納那麽多人的地方不多。

天羅教眾不是鐵打的,自然也需要停下來吃飯休息。

如今姜卓興修的皇陵,不說駐軍,就是此刻在工地上的大批工匠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反觀大月皇陵,雖說沒有遭到來自姜國這邊的蓄意破壞,甚至還留了一些看守皇陵的人,但要說守衛森嚴那是絕對談不上的。

那裏遠離人煙,又有現成的房子住,不說進行短暫的休整,暫時住一晚沒什麽問題。

接下來要是他們運氣足夠好,就可以換裝分散,在山裏面走遠一點,或者多貓一段時間,肯定不能全都逃走,也肯定能夠跑出去一部分。

“那我們去月皇陵?”

“這麽明顯的目標,禁軍肯定知道,還能有我們什麽事兒?”

“年哥,您說我們去哪兒?”

竺年笑了笑:“去月皇陵。”

“啊?”

竺年不跟他們解釋,連帶著尉遲蘭也投來略帶不解的眼神:“找找周圍?”

“不。我覺得他們就藏在皇陵裏面。”雪鴉的速度提起來了,竺年不太好說話,等中途路過一個集鎮,停下來略作休息的時候,才解釋,“二姨夫是我親自送進去的。二姨還在,墓道沒有封死。”

宋恒的皇陵是他自己設計的,有三個主墓室。

居中的自然是他自己的,兩邊是他的兩位皇後的。

一位是宋淮的生母楊皇後,去世的時候宋淮還沒封為太子,是後來登基後追封的皇後,但落葬的時候是以王妃的禮儀。逝者不好驚動,放在那間墓室裏的,是一個衣冠冢。

另一位自然是羅娥。羅娥在南泉過得滋潤,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進皇陵。

相當於房門關了,大門還沒有關緊。

“他們這麽不忌諱的嗎?”

竺年喝了一口水,看著面露不可思議的公子哥:“去看看大理寺的卷宗,不然就去打聽打聽衛玉屋子裏頭挖出來的東西。他們還能忌諱什麽?”

有人顯然知道得更多一些,臉色難看地拉了一把,小聲說道:“別說了。天羅教沒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

那公子哥還猶自不服:“我母親……”

二皇子突然說道:“賴三!你回去。”

公子哥賴三一楞:“殿下……”

倒是尉遲蘭說了一聲:“既然賴三少不想回去,那也不用回去,一起去看看也好。”

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公子哥,該從雲端上往下看看,他們端坐的潔白雲層之下,壘著多少白骨,流著多少血。

同行之中,尉遲蘭的話不多,但是他一出口,賴三也不敢再吱聲,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再看看周圍,其他人都只管收拾好幹糧和飲水,顯然是已經準備出發。

竺年說道:“今天要趕夜路。前面還會經過一個集鎮,到時候自己準備好五天的幹糧和水,進山之後就沒有補給了。”

“是!”

他們還沒有趕過夜路。天羅教可不是野豬,危險得多。

有竺年這種人形地圖帶路,其他人需要做的只是跟著不掉隊就好。

馬群之間會自然形成從屬關系。黑鴉和雪鴉太強悍,其它馬匹壓根沒有爭奪頭馬的念頭,紛紛跟著走。

夜路除了速度慢了點,天氣冷了一點,倒是和白天沒什麽區別。

尉遲蘭突然問了一句:“怎麽了?在看什麽?”

竺年把視線轉回來看著前面的路:“那裏原先有個村子。”現在已經沒有了。

他不想多說,就轉移話題:“前面趕上禁軍了。”

其他人走了一段之後,才看到前面有一些火光。

等真正看到人,已經是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巡邏的禁軍攔住他們,驗明身份之後再放他們進來:“殿下,諸位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晚?”

竺年問道:“有人進山了?”

“是。”禁軍說了幾個人的名字,“幾位大人帶人進山搜了。”

“我們先去看看皇陵,休息就不用……”竺年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回頭看看身後的公子哥們,“你們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留在這裏。”

一天時間從京城到偏遠的郊外,說不累是騙人的,但是年輕人沒有認輸的道理。

而且他們自詡大姜正統,哪裏會輸給兩個前月的?

拼一口氣,他們也不能說自己不行!

二皇子說道:“年哥不用顧慮我們。”他沒把話說死,“要是到時候跟不上,我們自己會安排。”

從狩獵那次就知道了,他們比起竺年和尉遲蘭的差距不是一點點。

他們自認為接受的教育不會差,但和他們那種經歷過實戰的人從氣場上就不一樣,不是說在軍中多待上幾天就能磨出來的。

這種事情急不得。機會倒也不會太遠。

“行叭。”竺年下馬,沒把韁繩交給禁軍,而是拍了拍雪鴉的腦袋,“在這兒等我一會兒,馬上就出來。”

雪鴉輕輕“籲”了一聲,模樣十分乖巧。

旁邊的黑鴉過來,低頭咬住雪鴉的韁繩,把它牽到一邊,展現老大哥的成熟穩重。

月皇陵是成片的許多個陵墓,葬著大月建國以來的帝後,以及一些王子、重臣等等。

禁軍看他走過來,並沒有阻止,而是小聲說道:“一些陪葬墓被破壞了一些,不過都不嚴重,具體還得等工部的大人來核查。”

竺年看著小地圖上的紅點:“嗯。我進去看看。”他推開禁軍遞過來的線香,找到機關推開墓道門。

後面沒有被斷龍石封死的石門,推上去很輕巧。打開之後,竺年用腳踢了兩塊石磚,把門墊上,示意跟隨在邊上的禁軍把墻上的油燈點亮。

門口的最先一盞燈點亮之後,後面的燈就自動亮了起來。

油燈的光很小,並不能把墓道照清楚,只能隱約看到油燈附近的一些壁畫。

這些上了油彩刻在墻上的人物圖景,在微微晃動的昏暗燈火下,像是活了過來,瞧著打擾逝者的生人。

此時白天的京城,已經是一片春日的風光,梨園那邊的梨花都已經陸續開放。

晚上還有些冷,山裏面更涼一些,墓道裏更涼。

跟隨進來的禁軍呼出一口白氣,感覺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像是結了冰。

公子哥們倒是好奇大過害怕。

只是皇陵再大,也不是宮殿,顯然不能容納這麽多人。

竺年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我一個人進去看看二姨夫。”

“也好。”尉遲蘭率先停住了腳步。

他這樣說,其他人自然就也停下了腳步。

竺年就笑了笑,回身就把刀拔了出來,對著空蕩蕩的墓道笑了一聲,差點把墓道口的其他人嚇死。

別說是沒經歷過什麽陣仗的公子哥們,就是戰場上下來的禁軍,有幾個也猛地一哆嗦。

尉遲蘭給竺年帶的大氅是深色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墓道中。

似乎沒過多久,也似乎過了很久,外面突然聽到兩聲奇怪的叫聲,經過墓道的重重回音之後,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地獄裏爬出來的什麽東西。

許多人臉上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倒是尉遲蘭直接拔刀往墓道裏快步走了進去,還沒走出眾人的視野,就聽見兩聲重物落地,隨後竺年拖拽著兩個人就出來了。

兩個人體型不小,竺年拖拽的姿勢有些別扭。

尉遲蘭很快接手了其中一個:“沒殺?”

“沒有。直接殺了太便宜他們了。”竺年把人交給禁軍,“有沒有囚車?把人關起來,小心別弄死了。再來兩個膽子大的,跟我進去記錄一下。”

二皇子往前一步說道:“我也去。”

竺年點了一下頭:“找塊帕子捂住鼻子,裏面味道不好聞。”

二皇子照做,並攔住三皇子:“三弟在外面等著。”

其餘自覺膽子大的公子哥也只能駐足。

竺年對他們說道:“我這兒稍微耽擱一點時間,你們抓緊時間休息。”

說完,他又從禁軍那裏拿了一根火把,帶著人往裏面走。

筆直的墓道盡頭,正對著的就是宋恒的主墓室。

此刻他的“房門”敞開,宋恒的屍體被扔在了棺槨外面,和一堆明顯年紀不大的屍體堆疊在一起。

那是滅國之戰時,被天羅教主從城墻上扔下來的年幼的皇子皇女們的屍體。

竺年將火把遞給禁軍,不用多說,尉遲蘭就上前和他一起合力把宋淮的屍體放回到棺槨內,重新合上棺材蓋。

兩人又把幾具年紀不大的屍體,擺放整齊,退出去重新關上墓室門。

他們又轉道隔壁放著一具空棺的墓室內,把淩亂的墓室收拾整齊,合上棺材。

之後,他們全都離開了皇陵,竺年直接把墓道門給關上。

過了兩三個呼吸,眾人覺得腳底震動,耳邊傳來悶響,才發覺竺年做了什麽:“你把斷龍石給放下了?”可是你二姨不還活著嗎?將來讓她葬在哪裏?

“嗯。”竺年看了一眼不算特別巨大的皇陵,伸手在長隨端來的熱水中用肥皂洗幹凈手。

其他進去墓室的人,全都跟著仔細清潔。

“暫時只能這樣了,將來只能委屈二姨在南泉安身了。她這輩子活著嫁了個二手的男人,死了不能再進一個二手的墓。”竺年從手上解下一串金珠子,拆散了分給進去的兩名禁軍,“拿著壓壓驚。”

兩名禁軍接過,看著金燦燦還有精致花紋的金珠子,頓時覺得這一趟值了。

公子哥們呲了呲牙,心想給皇帝當皇後,怎麽聽著還那麽磕磣?

只不過這墓室被那個什麽天羅教的教主穿著龍袍躺過,先皇後的衣冠冢裏還躺著個天羅教的右護法,這確實讓人膈應。

“走吧,我們進山。”竺年把馬匹全都交給禁軍暫時照看,檢查了身上的東西,整隊進了山林。

他對公子哥們完全沒有照顧,也沒有傳授經驗的意思。

山裏面黑黢黢的也看不清,還不好點火把。

本來對自己頗具信心的公子哥們,勉強跟了半個時辰,已經氣喘如牛。

兩位皇子和宴瑞都還有餘力。

二皇子就說道:“你們留下休息,等天亮或者看到禁軍再走。”

公子哥們在經過了剛才的山路,有幾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明白二皇子說得有道理:“殿下們自去。”

等前面幾個人很快消失在山林中之後,他們就近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搭建了一個臨時營地,點起了一堆篝火。

火光映出眾人灰頭土臉的樣子,紛紛笑出了聲,又旋即停了下來,感嘆:“我等訓練不夠,只知道馬戰,完全不知道山裏面的樣子。”

他們其實對進山到不算陌生,但進山玩耍狩獵,和在陌生的野山裏追蹤敵人有著本質的不同。

“不說南地多山多水,再往東的遷山,往南的蒲嶺,早早晚晚我們都是要領教的。”

“唉,您就別提水了。我還不會游水呢,一到水裏,就跟個秤砣似的,直接往下沈。”

“聽說年哥家裏有個專門游水的池子,你說咱們夏天能不能到年哥家去玩兒?”

“你就不能讓人在家裏也挖一個嗎?”

“往哪兒挖去?我家人多,住人的地都不夠,也沒園子。”

“讓年哥在梅園裏挖一個?”

“說得輕巧,你跟年哥說去。”

“要不我們在梨園那兒挖一個。那邊買一塊地,應該不貴吧?”

幾個公子哥從來沒想過物價的問題,和先前的宴瑞差不多,下意識覺得郊外的物價必然比不上城裏。

可惜現在宴瑞不在,否則就會給這些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小兄弟們好好講講。

宴瑞現在腦子和眼睛裏唯一剩下的就是尉遲蘭的落腳的地方。

他剛開始盯著的是竺年,但很快發現竺年在山裏面的存在感很弱,哪怕知道他就在自己前面不遠,也很難註意到他。

動作又輕又快,像是原本就生活在山林裏的山精鬼魅,根本連跟都不知道往哪兒跟。

還好尉遲蘭的動作雖然也同樣快,卻沒有那麽難捉摸。而且他也是在跟竺年,偶爾還會回頭註意身後的三個人,讓人倍感安心。

“飄”在前面的竺年突然說道:“這兒有塊平地,你們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

視線中的紅點距離一直不太遠。但是山林裏面就是這樣,直線距離和實際行走的路線完全是兩回事。

一直到剛才,紅點還在移動,這會兒倒是停了下來,應該是準備休息了。

翻山越嶺比在平地更家消耗體力,哪怕心裏面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起飛,不恢覆足夠的體力,不用等追兵趕到,大山本身就能把人給活吞了。

雖然眼前的山不大,晚上也有很多危險。

就……你猜為什麽明明距離京城不遠,這地方的山裏面卻幾乎沒什麽人?

尉遲蘭沒有遲疑,清理幹凈周圍的地面之後,就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簡單的爐子,很快變成一個蒸鍋:“你們把幹糧也放進來熱一熱,比吃冷的強點。”

三個人聞言,直接把幹糧中已經硬得像板磚的餅子拿出來,放在蒸鍋上:“還是尉遲先生周道。”

尉遲蘭笑了笑沒解釋。

沒一會兒,餅子蒸軟了,竺年也回來了,還帶了一捆柴。

“先休息半個時辰,一會兒我們再跟一段。”

尉遲蘭問:“有哪裏不對?”

竺年皺了皺臉:“說不上來,又哪裏都不對的樣子。”

他們和公子哥們一樣,在同一個集鎮上買了同樣冷了之後邦邦硬的餅子,但是尉遲蘭出門的時候顯然做了準備,不僅帶了爐子,還帶了些發面的花卷。

花卷有卷了蔥花的,還有卷了肉糜的。

花卷不大,兩口一個。

剩下三人看著,不好意思討要,只能默默咽口水,又就著蒸餅子的熱水喝了兩口。

在寒風呼嘯的山林裏,能夠吃上一口熱的,確實舒服多了。

尉遲蘭已經把爐子熄了,把柴火點了個小火堆,盤腿坐在旁邊烤火:“接著說。”

竺年就說道:“你說天羅教那麽多人都逃命去了,把地位最高的教主和右護法留下是幾個意思?要說教眾甘願讓他們做皇帝皇後,倒也勉強說得過去,但總感覺怪怪的。”

“嗯。”

“還有就是,看天羅教的行事,顯然是有章法的。被我點了的那個通天王,也就是碰上我不吃這一套,沒給他施展的機會……咦?”竺年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

尉遲蘭也不催促。

一直聽著的三人立刻被吊起了胃口。

過了好一會兒,竺年才說道:“我理了理,先說說看。天羅教裏肯定有懂兵法的人,這點應該沒有什麽疑問?”

宴瑞立刻說道:“是。這人還會練兵,能耐不小。”

他們行事從容,進退有度,行動十分果決。

“他們還摸清楚了官員的性格和心理。瞧瞧沃州原先的那批官員,九成都對他們深信不疑。京城中也又不少信眾。”

他們想到賴三先前說的話,臉色略微沈了沈,顯然也覺得這不是個例。

“他們又懂軍事又懂政治。那個左護法通天王在沃州的行事,或許是他們刻意引導的結果。把局勢攪到足夠亂,他們才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所謂的天羅教主和左右護法什麽的,很可能只是被他們推到臺前的一個幌子。現在這個幌子被戳穿了,所以他們幹脆把幌子扔了,自己金蟬脫殼。或許等哪天他們再找到另外一個合適的殼子,再會回來。”

“嘶——”三人紛紛倒抽一口氣,覺得這算計也太可怕了,又覺得不對,“那他們也得能夠跑得掉才行。”

“是啊,這麽多禁軍在搜。”

尉遲蘭輕笑一聲:“你們沒有註意到,從多久前開始,就已經聽不到禁軍搜山的動靜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糕兒 o(* ̄▽ ̄*)ブ:大叔叔,您手下真沒用。

糕兒 o(* ̄▽ ̄*)ブ:大叔叔,您瞧我多能幹。

糕兒 o(* ̄▽ ̄*)ブ:大叔叔,要不您把禁軍也給我叭~

姜大叔叔(= ̄ω ̄=) :我把我倆兒子給你。

糕兒 (╯ ̄Д ̄)╯╘═╛:【優美的南泉話.JPG】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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