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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喜歡那就多住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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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卓以為竺年是背靠著南王府才不差錢。

南王府派人一船船地往京城送東西,是誰都能看到的。

其實竺年自己賺了不少錢。不提那些不能直接在手頭直接周轉的外部產業的錢,就是他現在身兼的戶部侍郎和工部都水使的職位,俸祿就很不少。

等到天氣終於涼快下來的時候,他又拿著錢準備把梨園旁邊的一塊地給買下來,然後就又被叫到了宮裏。

竺年第一次到姜卓的寢宮,一點都不好奇,看到這位大叔叔簡直煩死了:“您不休沐的嗎?”

為什麽休息天,他還要來見老板啊?

有沒有一點當老板的職業素養啊?

知不知道休息天最好不要打擾打工仔啊?

姜卓擡手就要拍他,被躲開了也不生氣:“這不你小子又在城外買地嘛!”沒事他把人叫進宮裏來幹嘛?

“我就買個地,又沒有搶別人的地,正經買賣,怎麽了嘛!”京城最近又沒什麽好玩的,也沒人做戲舞到他頭上,放假沒事幹,他們夫夫一起去看個房怎麽了?

“你買城外的地幹什麽?想要修房子,城裏多的是。那地方又不是田莊。”姜卓是真想不明白,這小子怎麽就盡想著要買城外的地呢?

雖說那地方就在城門外,可就因為就在城門外,加上沃水碼頭眼看著就要修好了,地價可不便宜,都能夠在城裏買不錯的地了。

也因為在城外,沒有城墻和坊門,又不像是村落,賊人強人都得自己防。

“我修些小房子來租出去。”竺年撇撇嘴,用一種老頭子就愛刨根問底的眼神看了看姜卓,“現在碼頭那兒做工的人多,不少拖家帶口的。單是一號碼頭就有不少匠人和小吏是這樣的。附近也沒什麽適合住的地方,他們要不就是得去城裏住,要不就是得往郊外的村子裏或是廟裏住。路又遠,房租又貴,還沒法照顧家裏,不如住一起,平時也有個照應。孩子們我建個托兒所,至少有大人看著也不至於出意外。和梨園那邊一樣修個圍墻,再雇些人看著,也不費什麽錢。”

姜卓聽他這麽說,在內心簡單算了一筆賬,覺得這不算是一筆賺錢的買賣,最起碼短時間內看不到回本的時候,就擡手放他出去,順手又賞了他一筆錢和物,就當是沒事把他叫進宮裏來的補償。

既然有錢拿,竺年倒是不生氣了,快快樂樂地回家,尉遲蘭已經拿到了地契。

東風號的幾個專做設計的大師傅,正在廳堂裏圍著畫圖。

梨園精舍這邊房子小,本來設計就是給小有家財的小富人家度假用的。

他住的這棟是給自己預留的,已經比別處更大一些了,但在住進了數量更多的護衛和侍從之後,能用的地方就很少。不像其它住處那邊能分幾個院落,同一個院落裏還能分內外書房。

現在要商量事情,就只能在廳堂裏擺上兩張大桌子拼在一起。

竺年和東風號的人再熟悉不過,見他進來都是略一拱手當做招呼,就繼續各自忙碌。

竺年湊過去一看:“設計圖都要畫完了?”又擺了擺手,“把燈點上,都瞧不清了。”

天色是還亮著,可要做圖這種精細活兒,光線就不夠亮堂。

大管事就親自拿了擦得透亮的琉璃燈出來,一盞盞擺上新的蠟燭,點上之後再吊起來。

屋內一下子就明亮起來。

幾個大師傅也下意識吐了一口氣。

竺年坐在尉遲蘭邊上,拿他們畫好的草圖看。

為了節約成本,這些都是聯排的房子,兩層樓帶一個閣樓,前後各有一個小院。

大一些的有三個房間,小一些的只有一個房間。家家戶戶起碼有一個大火炕。

大師傅們分工不同,另一張草圖上畫的是一部分排水管道和消防設施。

竺年湊過去看,發現大師傅在畫引沃水入內的設計圖,以及打井的位置圖。

一個大師傅最“閑”,拿著畫完的草圖,像學生向先生交作業一樣捧著還沒幹的墨跡來找竺年。

竺年怕打擾別人,就示意他到旁邊的位置坐下。

草圖放在中間的邊幾上。

大師傅說道:“我尋思著,租戶院子小,由得他們洗曬就差不多了,後院多半還得放些柴火雜物。外面倒是不妨種些果樹。咱們都是在梨園一片,可尋一些其它品種的梨樹種上。海州和沃州都有不錯的蘋果樹,耐寒,本地也能成活。再種些石榴和杏樹,一年四季有花看,有果吃。”想了想又說道,“就是果樹得多照料,還得仔細被人攀折。”

竺年沈吟片刻:“還是種果樹吧。”

這年頭還是吃的更重要一些。幾棵果樹,也結不了多少果子,卻能讓人多一口吃的甜甜嘴。

大師傅們是建造梨園精舍的原班人馬,最早是從京縣東風號出來的。搞小房子又不是完全沒經驗,東風號的宿舍就差不多,設計這麽一個和宿舍差不多的小區駕輕就熟。

兩層的小樓,不用打多深的地基。

砌墻、架梁、盤炕、砌竈臺,一通操作下來,正好趕著入冬住上新房子。

姜卓一得到消息,就帶著姜崇,又叫上新上任的工部尚書韋逸仙一起走了一趟。

竺年這邊的信息,現在都是七天一匯總,送到姜卓的案頭。可以說這邊的工程進度,除了在裏面幹活的人之外,竺年第一清楚,姜卓就是第二清楚。

可他還是被這進度給驚呆了,馬車停在了掛著梨園小築牌子的大門外,特意下來多看了兩眼,才重新上車進去:“這就能住了?”

韋逸仙是從禮部調過去的,以前在姜國負責過一些大型工程,不算是外行。本來是年紀略有些大了,姜卓才安排他到禮部,算是半養老。沒想到工部出了那樣的大事情,只能還是由這位先做一段時間再說。

說是養老,韋逸仙年紀也不是很大,還不到六十。

竺年看著這個精神矍鑠的老頭,不是很感冒:“普通人家住房子,又沒那麽多講究。”

他指著一處地方說道:“把車停邊上點兒。今天搬家的人多,別在中間礙事。”

剛說完,他就挨了姜卓拍在後背的一掌。

他不痛不癢地原地跳了跳,帶著人就往一處空房走,還叨叨:“您就欺負我吧,回頭我告訴皇祖母去。”

前兩個月他已經正式認了太後做幹奶奶,但後面太後還是那個太後,依舊待人親切;皇帝卻不再是那個皇帝。竺年總覺得自己不像是認了個幹奶奶,倒像是認了個幹爹。姜大叔叔有事沒事就把他當半個幹兒子,前陣子甚至還提議讓他跟著太傅學習,把他嚇得夠嗆。

老姜家的太傅,教的自然是老姜家的皇子皇孫,和他這個南王府的世子有什麽關系?

“臭小子。”姜卓笑罵,跟著他進到一處還沒租出去的房子。

前院地面用土水泥刷平,留了一條窄窄的地:“這是方便種點蔥蒜。屋子裏窄,進來小心。”

皇帝出行,再怎麽輕車簡從,護衛的數量也不少。那麽小一間屋子,竺年他們四個人進來就已經很擠了,肯定塞不下那麽多壯實的成年男性。

“南面是兩小間,裏面一間火炕,後面連著竈臺……”

竺年帶他們看的是樣板房,但也看得出簡陋。墻就是水泥墻,連大白都沒有刷,再擺了少少幾件家具,就算完了。整套房子唯一能稱得上裝修的,就是火炕和竈臺。

竺年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沒有上下水,也不用拉電線,能裝修什麽東西?

一個溫暖結實能住得下一家人的房子,不比什麽都強嗎?

姜卓看過之後,若有所思,一反常態地沒說什麽就回了宮裏。

倒是韋逸仙拉著竺年問了一些內行話。

竺年也沒“藏私”,把各種花費什麽的大致說了。

韋逸仙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第一批住戶大概知道當天來了個大人物,但是他們忙著搬新家呢,哪有空管那些啊!大人物也不給他們發錢不是?

送走了大佬們,竺年以為自己總算有空回去休息,沒想到還沒走到門口就見有人鬧了起來,趕緊叫了個人問:“怎麽回事?”

從門口過來的漢子見是竺年,趕緊說道:“有人要租房子,沈經紀不讓。那人就要打人。我得趕緊回家拿棍子去!”

這是準備打群架?

第一批搬進梨園小築的人,絕大部分都是在一號碼頭做工的工人和小吏。他們本來就是租房居住。

梨園小築在竺年的意思裏,就是一個員工宿舍,當然不會收取多麽昂貴的租金。對外租金雖然和市場價差不多,但是針對自己的員工,他是給了補貼的。扣除補貼的話,這些人只需要花非常少的錢,就能得到比原先更好的住宿環境,自然立刻就搬了進來。

由於都是一個工地,或者是幾個工地做工認識的,他們的凝聚力也非常強。

一個人被欺負,甚至都不管自己人有理沒理,率先就是大家夥一起上。

漢子口中的沈經紀也不是別人,是當年京縣縣令家的大公子。這位原本被全家寄予厚望準備踏上仕途的沈大公子,如今自然不能再去當官。

他家還是沃州人,是受到戰火侵害最嚴重的地方。

一場仗打下來,官沒了,老家也沒了。

還好沈大公子沒怎麽消極,也沒跟幼弟去西州,自己帶著大部分家人繼續留在京城,一直靠著給人寫信,也寫個話本之類的為生。直到找到竺年,當上了梨園這邊的房產中介,才算日子安穩下來。這一次他就自己租了兩間最大的房子,帶著家人一起住。

雖然他只有一套房子的優惠補貼,但這裏比他們之前的住處要好得多。

他為人熱心,學識又紮實,也沒什麽架子,一點都看不出原先是個衙內。

竺年正打算重用,怎麽就要被打呢?

他一個習武之人,一旦跑起來,自然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一眨眼就到了鬧事的大門口:“鬧什麽呢?”

兩撥人持刀持槍地對峙。

刀和槍都是外面那撥人的。門內這邊拿的都是些燒火棍之類的東西,最有殺傷力的也就是劈柴的斧頭。

但是門內人多,而且都是做慣了力氣活的匠人,年輕力壯氣勢上還更強一些。

竺年一出現,眾人就找到了主心骨。

沈大上前來說道:“殿下,這些人想把剩下的房子都給租了,我沒讓,他們就要打人。”

外面帶頭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顯然也是知道竺年的。他原本站在人群後面,現在走出來,一邊讓人收了武器,一邊對竺年拱手笑道:“倒是不知道世子殿下在這兒,沖撞了,得罪得罪。”又指著沈大說道,“您這使用人可真不講道理。我照著價租房,也沒搶已經被人租掉的房子,怎麽就不讓租了?”

竺年一看這人一身錦袍,身上玉佩、帶鉤樣樣精致,就也帶上了笑:“還不知怎麽稱呼?”

年輕人就微微擡了擡下巴:“好說,姓姚。”

“哦~兵部尚書姚大人家的?”

“正是。”

所以,這人覺得自家大家長是他家夫人的頂頭上司,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二十多歲的“小盆友”,到底知不知道就算是姚大人親自出面,他家夫人也不一定給面子?

竺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長得好看,笑起來就更加好看。

姚小盆友沒見過這樣的世面,一時間也跟著笑了起來,覺得話還是要跟身份地位和自己相當的人說,才能說得通。底下的這些雜碎,簡直蠻不講理。

竺年擺擺手:“一場誤會。你們都忙自己的去吧。”又伸手對姚公子做邀請狀,“姚公子既然喜歡我們梨園小築,自然是再歡迎不過。來,姚公子,我親自帶您走走,看看您想住哪裏?”

姚公子覺得竺年人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跟著他就進了大門,還不忘誠懇解釋:“本公子是不會住這兒的。你這兒的房租太便宜了,加上三成的價再租出去,也多得是人租。”

竺年沒想到這位竟然這麽實誠,忍俊不禁:“姚公子此言差矣。你既然來了,總得讓我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才是。”又問他,“你打算租多久啊?我這兒剩下的房子可多,全租下可得花不少錢。”

姚公子還沒覺得不對,老老實實地回答:“當然是租越長越好。也不用花錢,我都打聽清楚了。這兒是先住,再收房租。我轉租出去,可以先收房租。我不用自己掏錢。”又覺得竺年臉嫩,擺出老大哥的架勢面授機宜,“你年紀太小了,一點都不會做生意。”

竺年想:我這就不是個生意啊!我蓋個廉租房,誰能想到二房東直接就找上門來要強租呢?

社會糕決定給這位年輕的姚公子一點來自社會的毒打,比劃了一個手勢。

姚公子還在想這個手勢是什麽意思,就見突然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了一大批人,二話不說就把他帶來的人繳械制服了不算,有個人還直接把他給雙手反剪在背後扣住了。

他想說什麽,嘴裏很快被塞了一塊布。

竺年看著只剩下“唔唔唔”的姚公子,笑得眼睛都彎了,拍拍手:“來,給姚公子好好挑一間屋子。既然姚公子這麽喜歡這兒,就先住個三五年的再說。那些人就先送回去,記得把消息告訴姚大人。”低頭打量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的姚公子,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玩意兒,“空手套白狼,套到我頭上來了。”

跟在身邊的沈大勉強忍住笑,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殿下,我去辦這差事?”

“行。”竺年從姚公子身上扯了一枚玉佩交給沈大,指著自己的一名護衛說道,“你帶上腰牌,送沈大和這些人去姚大人府上。姚大人年紀大了,客氣點。”

護衛都是皇帝身邊的人馬,聽自己被安排的這差事,臉上簡直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但也不能說不去,只能讓人套了兩輛牛車,把人全都捆了扔上去,自己帶著沈大,一人一輛馬車駕著去往兵部尚書府。

去的時候特意沒走正門,沒想到後門敲開了,裏面的人鼻孔比眼睛擡得還高,看也不看問也不問,啐了一口就把門給關上:“什麽破落戶都找上門來。”

沈大笑道:“還是走正門?”

能夠在皇帝身邊辦事,且被委派監控竺年這樣重要任務的,護衛的出身和能力都不差,被這麽摔門,還是生平頭一遭,拉下臉:“走。”

後門巷子窄,往來的都是各府的下人,偶爾有一些相熟的販夫走卒送來蔬菜果子之類的東西。

正門是正經的寬巷。坊內住的人非富即貴,車馬往來頻繁,路比別的坊要寬闊許多。

秋天結束,各家都開始準備起一年最重要的收成,往來十分繁忙。

如兵部尚書府前面,還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廣場。今天雖然是休沐,也還有許多來辦事的人等著。

即便如此,當護衛和沈大帶著人,壓著兩輛牛車過來的時候,還是讓人不自覺讓開了一道通道。

門房很快就發現動靜,急急忙忙出門過來。他不認識沈大和護衛,卻怎麽不認得牛車上的人?那可都是孫少爺身邊的人,早上出的門去,怎麽變成這樣回來了?還不見孫少爺的影子,這可如何是好?

他也不敢多說什麽,還要給人陪笑臉:“不知兩位爺……”

護衛直接打斷他的話,從沈大手上接過姚公子的玉佩丟過去:“人送到了,告辭。”

門房不敢怠慢,也不敢去阻攔,只能急急忙忙叫人,先把車和人一起安置到家裏,又是松綁,又是派人去進去通知。

沒一會兒,這些人全都面色慘白地跪在姚尚書面前。

他們雖然是孫少爺身邊的人,平時在下人中間也算體面,但府裏面的孫少爺不是只有一個。再說,孫少爺再大,那也大不過老爺。

不等姚大人發話,他們就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也不敢添油加醋。

姚大人聽完,像是沒看到身邊神色各異的家人們,很是平靜:“世子殿下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刻意刁難人。意哥兒既然喜歡梨園小築,就讓他在那兒住著。阿園,去賬房一次把意哥兒五年的例錢支了,送去給世子殿下,總不能白住人家的。”說完,老爺子笑道,“來,沒得打擾了興致,繼續給爺爺念新話本。”

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脆生生應道:“是。爺爺,咱們家也能請戲班子來唱戲嗎?”

姚大人笑呵呵地點頭:“行,就讓他們來唱這個《三更驚案》。”

其他人聽著,都紛紛把意哥兒的事情給略過去,連意哥兒的爹娘都陪著笑臉,不敢提一句給兒子收拾點衣物,或是去看看。

姚公子在梨園小築左盼右盼,一直等到快天黑,才等來阿園。

這是他爺爺跟前的管事,十分得用。他一看就兩眼放光,從屋裏面迎了出去:“園叔,你是來接我回家去的嗎?”

阿園看前後門都守著人,就拉著他往裏面去:“屋裏說。”

姚公子在這簡陋的房子裏待了一下午,再怎麽蠢笨也想明白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但總覺得無非是丟臉,大不了被罰著跪祠堂、抄家法、關禁閉,現在看阿園的樣子,覺得事情應該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嚴重。

他在姚家孫輩當中算是年長的一個,雖然沒什麽大出息,但也算是機靈,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和府裏面的人關系也很好。

阿園這種姚老爺身邊的管事,自然和姚公子關系不差,一進到屋裏就先點了燈:“老爺子今天是真生氣了。他都沒發火,讓我給您支了五年的例錢,說是讓你住這兒。”

姚公子一聽,頓時就急了:“難不成真讓我在這兒住五年?!”

開什麽玩笑?這麽一個走路都轉不開身的地方,別說五年,就是五天他也受不了!

阿園趕緊把他拉住:“意哥兒,冷靜!現在老爺子正在氣頭上,你就先在這兒住著。我來時給您收拾了些東西,現在天馬上就要暗了,我先拾掇著,晚上好休息。”

姚公子被他一拉就停下了腳步。他要是能沖出去,哪還會老老實實在這小屋子裏待這麽半天?

身為將門子弟,他自己的武功不能說是稀松平常,也不能說是好,但從小到大眼光還是有的。

而且人家也明說了:“姚公子不妨省點力氣,我等隸屬禦林軍。”

禦林軍是直屬皇帝的,和兵部沒關系。

他爺爺是兵部尚書也管不到禦林軍,也不敢管禦林軍。

作者有話要說:  糕兒(+ω+):發現了新的商機!

先生⊙ω⊙:什麽?

糕兒o(* ̄▽ ̄*)ブ:給紈絝子弟提供一站式改造服務。

先生(+ω+):……發現了新的功課!

糕兒(-ω- ):……這個可以不用發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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